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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20章 站岗(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717 字

赖尚荣回到家,却见鸳鸯等在厅内。

“你怎么来了?”

一面说一面拉着鸳鸯直奔西厢房。

鸳鸯红着脸偷偷瞄着院内,压着声道:“老太太叫我来请你过去,这会子正等着你哩!”

“急什么?回头就说我回来的迟了!”

这套操作他与平儿用过几次,已是轻车熟路。

在二人没入西厢的同时,尤二姐来到院内,她早上做通了妹妹思想工作,急着来向赖尚荣邀功报喜。

转了一圈道:“奇怪!不是说大爷回来了,怎么不见人?”

正疑惑间,就听厢房内传来靡靡之音,并伴随着赖尚荣与人交谈之声。

凑到窗前,只听里头求饶道:“大……大爷!老太太还等着呢!”

“无妨,正好你迟些回去,就说我回来迟了,太晚了不方便过去,明日休沐再去!”

原先,尤二姐只当赖尚荣偷嘴了赖嬷嬷跟前的丫鬟,还盘算着大爷既然喜欢,倒要看清楚是谁,也好寻个由头将她弄到自己身边,帮着固宠。

可听着赖尚荣说什么迟了不方便,好像又并非是自家丫鬟。

难道是对面国公府里的?

仿佛印证了她的猜测一般,里头又道:“老太太毕竟出身史家,虽时常抱怨那两位侯爷不肖,但……

但毕竟是她的侄子,大……爷若真有难处,还是早些去老太太跟前说清楚才是!”

鸳鸯也是关心则乱,虽然贾母答应过个一年半载放她来赖家。

可毕竟只是口头承诺,若是因为这事让贾母不满,未必没有反复。

赖尚荣并未体谅鸳鸯的苦衷,只当是自己不够给力,那便只能另辟蹊径了。

窗外的尤二姐只听里头惊骇道:“大……大爷!这怎么使得!”

旋即,只剩下呜咽之声。

尤二姐猜到里头什么情形,知道再也听不见什么有用的讯息。

因闹不清楚里头到底是谁,又有上回玉钏泄密的前车之鉴,便一面猜测着屋内之人,一面来到院门前替赖尚荣守门。

中途打发了晴雯和香菱两次,直到两腿发酸,才终于看到赖尚荣领着一人走了出来。

看到鸳鸯的打扮,知道之前的猜测有所偏差,倒也不妨碍跟赖尚荣邀功。

“大爷放心!妾身一直守着院门,就没放人进来过!”

她这大开大合的操作,羞得鸳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与大爷……倒让家里正经的姨娘守门……

不过羞归羞,却也对尤二姐心怀感激。

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她毕竟还未进赖家,若是被人瞧见难免背后议论。

向尤二姐微微一礼,落荒似的逃了回去。

赖尚荣也没想到尤二姐竟这么乖巧,赞许的点了点头,又有些心疼道:“别累着自己,不妨事的,西府老太太答应,过个一年半载就放她来咱家!”

“噢!”尤二姐茫然答应一声。

因赖尚荣并未交代主次顺序,尤二姐只当他先偷了鸳鸯,被贾母知道,才被逼无奈将人送他。

对于连续在赖尚荣面前吃瘪的国公府,更多了一分不屑,而赖大爷在其心中又高大了几分,对自己当初的眼光也多了几分自得。

遥想当初,大姐对赖尚荣百般看不上,妹妹也只抱着正妻之位。

若非自己眼光独到,哪来一家子的锦衣玉食?

想到这,更不愿见妹妹误入歧途。

原先早上尤三姐说姐妹二人,难道换不到一个正妻,她还有些认同,此时却心里打鼓。

不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至少也要试试才知道。

“爷!早上三姐儿看上了梳妆镜……”

“她既然喜欢回头你拿一面给她便是,难道在你们眼里大爷我就这般不堪?”

他确实对尤二姐又爱又怜,对尤三姐也有肖想,可正妻之位却无论如何也没得商量。

有道是好女旺三代,悍妇毁一族。虽然尤二姐和尤三姐并非悍妇,但也算不得好女。

尤其古代的嫡母,有教养子女和管家的责任,这姐妹两个哪个他都不放心将儿女和后宅给她们。

可尤二姐一腔热诚,竟想着讨好自己,总不能说出伤人的话来,于是只能故作姿态。

“大爷误会了!妾身就是知道大爷待咱们极好!”

尤二姐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支支吾吾道:“那……妾身……”

赖尚荣一脸真挚的看向尤二姐道:“她若是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大爷就是看在你的面上,还能不尽量满足?”

尤二姐听了感动异常,一把搂住赖尚荣,埋首在他胸前,哽咽道:“大爷!”

赖尚荣拍了拍她的粉背,安慰道:“好啦!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

“嗳!”

许是知道赖尚荣消耗颇大,吃饭时尤二姐不停的往他碗里夹菜。

“你先回去洗洗,爷跟香菱她们交代些正事就过来!”

哄骗走了尤二姐,赖尚荣便着重对香菱叮嘱了几句,才晃晃悠悠往尤二姐院子走去。

夜色渐浓,院中只余虫鸣。赖尚荣推门而入时,屋里已掌了灯。尤二姐正坐在床沿,长发披散,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件薄纱寝衣,领口敞开,雪白的乳沟在灯火下若隐若现。见他进来,她连忙起身,脸颊飞红:“爷来了,妾身伺候您洗漱。”

赖尚荣摆摆手,目光却在她胸前流连。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三两步走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尤二姐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大半,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任由他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津液交换间,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那根硬邦邦的物事隔着衣料顶在小腹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爷……灯……”她喘息着想要挣扎,却被赖尚荣一把抱起,扔在了锦被之上。

“熄了灯,还怎么看得清楚你这小妖精?”他笑着压上去,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尤二姐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看着爷。”

话音未落,他俯身含住她胸前一颗蓓蕾,隔着薄纱吮吸。尤二姐浑身一颤,双手抓紧床单,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那薄纱很快被唾液濡湿,乳尖的形状愈发分明,他索性一口撕开,一对饱满的玉兔弹跳而出,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爷……轻些……”她娇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将柔软送进他嘴里。赖尚荣含住整个乳晕,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指尖的柔软。

“二姐儿,你这奶子真会长,一手都握不住。”他松开嘴,看着那沾满唾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待会儿爷要好好尝尝你下面的嘴儿。”

尤二姐羞得满脸通红,却忍不住夹紧双腿。那处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亵裤洇出一片深色。赖尚荣的手顺着腰线滑下,探入腿间,指腹隔着薄纱按在阴阜上,轻轻一压。

“啊……大爷……”她弓起腰身,双腿不自觉张开。赖尚荣顺势褪下她那半湿的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馒头逼。烛火下,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露珠。

“倒是只白虎。”他低笑一声,手指沿着缝从上往下划过,沾了满指黏液,“水还真不少。”

说着,他低头凑近那处,舌尖轻轻舔过阴唇缝。尤二姐浑身剧颤,十指插进他发间,口中发出压抑的尖叫。那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唇瓣,找到藏匿其中的阴蒂,轻轻一吸,她便如遭电击,腰肢疯狂扭动。

“别……爷……那里脏……”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将阴部往他脸上送。赖尚荣不理她,舌头时而舔弄阴蒂,时而刺入阴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抽插。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口,他索性连那处也一并照顾,舌尖绕着褶皱打转。

“啊……啊……要死了……爷……饶了妾身……”尤二姐攀上第一次高潮,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清液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

赖尚荣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笑道:“这就丢了?爷还没进去呢。”

说着,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马眼处渗着前列腺液。尤二姐看得心慌,却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上回虽已尝过滋味,可每次见到这尺寸,都觉着不可思议——自己那处竟能容下这般巨物。

“自己掰开。”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尤二姐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分开阴唇,露出那嫣红的穴口,淫水正汩汩往外冒。赖尚荣握着肉棒,龟头抵在洞口,却不急着进去,只上下滑动,沾满黏液。

“求我。”他哑声道。

“爷……求您……进来……”尤二姐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妾身……痒得厉害……”

话音刚落,那龟头猛地挤开括约肌,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尤二姐只觉得那物事填满了整个阴道,顶端死死抵住花心,酸胀感与酥麻感一齐涌上。赖尚荣也不急着动,只俯下身吻她的唇,身下缓缓研磨,让那肉壁适应自己的尺寸。

“紧……真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二姐儿,你这小骚逼夹得爷好舒服。”

尤二姐被他粗俗的话语羞得浑身发烫,阴道却因此绞得更紧。赖尚荣闷哼一声,开始缓缓抽送,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脆响。

“啊……啊……大爷……轻些……顶到底了……”她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绷直,承受着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乳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他伸手握住,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

“轻些?刚才求爷进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加快速度,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那柔软的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尤二姐的意识早已模糊,口中只剩嗯嗯啊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枕头。

几十抽后,赖尚荣忽然拔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那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被操得通红的阴唇正滴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双手掰开臀瓣,对准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啊——”尤二姐仰头尖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仿佛要顶穿子宫颈。赖尚荣抓着她的腰窝,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爷……不行了……又要丢了……”她浑身痉挛,阴道急剧收缩,竟是又攀上高潮。赖尚荣被那肉壁裹得舒爽无比,却强忍着射意,继续猛干。

“等爷一起。”他咬牙道,伸手探到前面,指尖捻住那早已充血涨红的阴蒂,轻轻一掐。尤二姐差点软瘫下去,全靠他抓着腰才维持住姿势。

又是百余下猛插,赖尚荣终于觉得精关不守,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时,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尤二姐只觉小腹被烫得发麻,阴道不由自主地吮吸,将那滚烫的精液往深处引。

射完后,他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拔出。那肉棒刚离开,一股白浊的精液便从合不拢的穴口倒流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尤二姐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赖尚荣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

“爷……明日真不去老太太那了?”她喘匀了气,小声问。

“不去了,就说我回来得迟。”他闭着眼,手指在她腰间画圈,“鸳鸯那丫头,一时半会儿跑不了。”

尤二姐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黑暗中,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口,忽然又摸到那根半软的物事。

“爷……还想要吗?”她红着脸问。

赖尚荣睁开眼,看着她羞怯的样子,笑了:“怎么?还没吃饱?”

尤二姐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细若蚊吟:“妾身……想给爷生个儿子……”

这话说得赖尚荣心头一热,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这回他格外温柔,缓缓挺入,一边吻着她的眼睛一边抽送,直到两人再次攀上巅峰。

待云收雨歇,已是月上中天。赖尚荣搂着昏昏欲睡的尤二姐,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睡吧,明日还有事。”

尤二姐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窗外虫鸣渐歇,夜风拂过院中芭蕉,沙沙作响。赖尚荣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里琢磨着明日如何处置贾家那摊子事,渐渐也阖上眼,沉入梦乡。

次日一早,尤二姐醒来时,身边已空。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褥间仍残留着欢爱的气息。正出神间,赖尚荣端着早膳推门而入,见她醒了,笑道:“醒了?正好,刚熬的粥。”

尤二姐羞赧地拉过被子遮住胸前春光,嗔道:“爷怎么也不叫妾身一声?”

“看你睡得香,没忍心。”他将托盘放在桌上,坐到床沿,“来,先吃点东西。”

说着,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尤二姐眼眶微热,张嘴含住,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直暖到心底。

他没跟着鸳鸯同去,并非她猜测的有什么难处。

相反,贾琏只拿得出两千两,出乎他的意料。

若贾家的股份太少,反倒让不明所以的人,认为他故意苛待旧主。

可荣府又不好分两批入股,他也不想便宜了贾珍。

史家的介入倒是给了他另一个思路。

毕竟史家是贾母娘家,分润史家一些股份,外人只会以为他是得了贾母的授意。

只是这般跟着鸳鸯过去,明日又去送梳妆镜总显得有些突兀。

但香菱又有些木讷,不交代两句实在不放心,又不好故意避开鸳鸯,只能胡乱找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