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鹅鹅鹅(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715 字
“林姐姐教香菱学诗,怎么得的礼物竟和我们一个样儿?”
湘云瞅了瞅翠缕怀里的梳妆镜,又看了看紫鹃抱着的。
赖尚荣忍不住要给湘云点个赞。
黛玉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原着里宝玉因蒋玉菡和金钏之死挨打,因在二门外的贾政外书房,黛玉即便心中牵挂,阖府女眷倾巢出动,她也并未前去。
所以单独送礼,若无合理的理由,只会如原着里北静王那个鹡鸰香串一般,被她丢弃一旁。
原本赖尚荣安排香菱点出关窍,再提出帮着配人参养荣丸,现在由湘云口中说出,他再适时提出,反倒增加了成功率。
“史大姑娘说的是!这镜子本是送给大家的礼物,自然不足以表示香菱的心意。
听闻林姑娘日常服用人参养荣丸。虽府上不缺人参,但人参放久了不免损失药性。
若是外头去买,又恐买到假货,恰巧田国舅专营内务府人参,我已向他求了几支,正想问一问人参养荣丸的方子。”
黛玉推辞道:“不必麻烦赖大哥了,外祖母和舅母都有按时备下!”
“不过是熬制药丸并不麻烦,这也是香菱的一片心意,姑娘若坚决不收,倒让史大姑娘笑话我节省束修了。”
“这……”
贾母笑道:“倒是难为他们有这份心,方子一会我给你,回头做好了送来我这。”
赖尚荣答应一声,笑道:“老太太库里的人参大约有些年头了,还是请大夫验一验药性才好!”
虽然需要过贾母之手,但是毕竟心意到了,成品的药丸也不怕下人贪墨,何况还有鸳鸯在贾母身边看着。
众人拿好了礼物,贾母摆手道:“好了!我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尚荣留下陪我说说话!”
众人走后贾母开门见山道:“哥儿!你跟我说说,这玻璃作坊是不是不好入股?”
赖尚荣沉吟道:“老太太您也知道,这玻璃工厂拢共只外兽三成股份,满朝多少王公大臣盯着,实在是僧多粥少。
春节时二位侯爷到府,政叔当时也在场,我原想着二位是老太太侄子,便想提前让他们入股,可两位侯爷非但不领情,反而……”
帮人办事容易也得往难了说,否则情分落不到。
反倒认为是举手之劳,前世赖尚荣也吃过这种亏。
再者,这两人不太厚道,在贾母面前不说话实,赖尚荣也借机将事情挑明。
“啊!还有这事?这两个孽障,在我面前也没个实话。”
贾母头回听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旋即叹道:“若非湘云她爹走得早,我也懒得理会他们!”
言下之意,如今多少还得管一管。
赖尚荣顺势道:“老太太既然说了,总要尽力才是,只是这分股能分得多少,小子也不敢打包票。
况且一笔写不出两个史字,两家再摊下来,恐怕就更少了。”
贾母迟疑道:“若是这样,不如先紧着你史鼐叔叔。”
对儿子都会偏心何况侄子,外面谈到贾母出身,只会说保龄侯府。
况且史鼐夫人有一点没有说错,史湘云一直是他们夫妇照应,湘云也跟在贾母身边一段时间,就更多了一份偏爱。
不过赖尚荣却没弄清楚这里的关窍,疑惑的看向贾母。
贾母叹道:“唉!湘云这孩子自幼没了爹娘,以后出嫁的嫁妆都得指着你史鼐叔叔,就当是给她存份嫁妆吧!”
赖尚荣恍然大悟,笑道:“老太太既有此心,何不直接出些银子替史大姑娘入股,待到史大姑娘出嫁前,分红也够还老太太了!”
他向来投桃报李,前面湘云帮了个忙,此刻从史家的股份里,划些给她做嫁妆倒也不错。
贾母笑道:“这法子倒好!回头我跟他们去说!”
“那老太太这边谈妥就让侯爷去国营司登记,届时我再想办法尽量多分些股份!”
“好!好啊!难为你了!”
“老太太您先歇着,小子就不打扰了!”
带着晴雯、香菱离开荣庆堂,就见平儿站在穿堂口往这边张望。
不动声色来到穿堂前,才对晴雯道:“你带香菱先回,大爷还有事没办。”
晴雯瞅了瞅平儿,看得平儿面红耳赤不敢直视,才瞪了赖尚荣一眼,一跺脚拉着香菱离开。
“奶奶叫奴婢请大爷过去,有事相谈!”
赖尚荣点了点头,跟着平儿走至无人处。
不等赖尚荣询问,平儿迫不及待道:“大爷机会来了!奶奶动心了!”
嗯?
赖尚荣并不知道平儿因何转变态度,不过这个时候没必要深究。
“哦?这是怎么回事?”
“大爷给奶奶准备的营生就是镜子吧?”
赖尚荣不答反问道:“是她叫你来问我的?”
“奶奶没说只叫奴婢来请您,奴婢是见她回去后捧着镜子懊恼不已。”
“这样,戌正(八点)我在老地方等你们!”
“啊!大爷不现在跟我过去?”
“这青天白日的,那边又人来人往,怎么拉她下水?”
“嗳!那奴婢先回了!”
二人在凤姐院门处分开。
镜子已经是国营司的产业,他并不想动这块蛋糕,不过既然凤姐误会了,那就将错就错,先将人拿下,这也是吸取上回的教训,怕一旦拒绝她就要赶人。
回家吃了午饭盘算着晚上的说辞,午休后沐浴更衣,吃了晚饭好容易才熬到时辰。
虽然这并非他第一次刁奴骑主,但向来被压迫的反抗才更有成就感。
李纨在荣府地位堪忧,又没有捆过自己,所以少了些味道。
不过最终赖尚荣还是决定不带绳子。
毕竟这是头一遭,若是吓唬坏了反而不美。
倚着门框站在缘分小屋前,赖尚荣心潮澎湃,五月的夜晚并不炎热,但他还是焦躁不已。
眼见着时辰将近,正犹豫要不要去院门处张望,就见垂花门前身着一袭轻纱长裙,宛若月宫嫦娥的凤姐,在月光掩映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逶迤向院内走来。
身后的平儿被她四射的光芒掩盖。
一步、两步看着越走越近的王熙凤,赖尚荣干咽了一口。
沙哑着嗓子,声音仿若从胸腔内发出的闷声:“二奶奶这回可信了我赚钱的本事?”
“信了!快说说具体安排!”凤姐先是抛了个媚眼,随即蹙眉道:“怎么约在这么个地方?”
赖尚荣快步来到凤姐身前,矮下身子。
在凤姐惊愕的眼神中,抱住丰润的大腿,蹭的站起身将她扛在肩上,递给平儿一个眼神。
转身,昂首阔步将荣府最张扬跋扈的女主人,扛进昏暗的小屋。
平儿慌忙转身戒备的盯着院门处。赖尚荣扛着凤姐大步跨进小屋,反脚将门踢上。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隐约可见屋内一张简陋的木床,墙角堆着几捆干草。他三步并作两步将凤姐往床上一丢,那具丰腴的身子落在干草堆上,震得草屑纷飞。
“哎哟!”凤姐吃痛地叫了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你个杀千刀的癞蛤蟆,竟敢对奶奶动粗!”
赖尚荣嘿嘿一笑,一个箭步跨上床,双手按住凤姐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草堆。月光恰好照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微微颤抖,也不知是怒是怕。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轻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裙摆轻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她修长丰腴的大腿轮廓。
“二奶奶这话可不对,”赖尚荣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语,“小子虽出身低贱,可这赚钱的本事,二奶奶不是已经见识过了?这天鹅肉,小子今儿是吃定了。”
“你……你敢!”凤姐拼命扭动身子,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她身上的轻纱长裙在挣扎中向上翻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和一条猩红色的亵裤。那亵裤极窄,只堪堪遮住私处,两侧系着细细的绳结,一看就是内务府新出的款式。
“怎么不敢?”赖尚荣伸手抓住她裙摆,用力往上一掀。月白轻纱被整个撩到腰际,露出一双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猩红亵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布料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凹痕。
凤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你……你放肆!我……我可是荣国府的管家奶奶!”
“管家奶奶?”赖尚荣嗤笑一声,大手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指尖在那片滑腻肌肤上轻轻划过,“二奶奶既然来找小子,想必心里已经明白。那镜子生意,如今虽归了国营司,可小子手里还有更好的营生。”
凤姐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忽然顿住。她咬着下唇,盯着赖尚荣的眼睛看了半晌,才轻声道:“什么营生?”
“嘿嘿,”赖尚荣的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触到亵裤边缘那道水痕,“那得看二奶奶怎么配合了。小子这里有一个玻璃作坊的方子,做的是琉璃盏、水晶瓶,专供宫里贵人使用。这生意要是做成了,一年少说也能分个三五千两银子。”
凤姐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她不再挣扎,反倒扭了扭腰肢,让那只大手更贴近自己腿心:“当真?”
“千真万确,”赖尚荣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枚小巧的耳环,“不过二奶奶也知道,这玻璃作坊的股份,满朝多少王公大臣都盯着呢。”
凤姐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薄纱:“你……你要什么条件?”
“条件?”赖尚荣的手探进亵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湿润的软肉。凤姐“啊”地一声轻呼,身子猛地绷紧,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肉缝轻轻滑动,触到一粒硬挺的阴蒂,捻住轻轻揉搓。
“哦……嗯……”凤姐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小子如今也混了个官身,田产也不少,唯独缺一个知冷知热的可心人儿,”赖尚荣的嘴唇沿着她脖颈一路向下,吻到她锁骨处,“二奶奶若是愿意……嘿嘿。”
凤姐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明显带着颤抖:“你……你让我给你当外室?我……我可是琏二爷的正房奶奶!”
“琏二爷?”赖尚荣轻笑一声,“二奶奶心里比谁都清楚,那琏二爷是个什么货色。整日里眠花宿柳,偷鸡摸狗,连鲍二家的那种货色都不放过。二奶奶守活寡守了这些年,难道就不想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他的手指忽然探入那道肉缝,中指直接插进了湿润紧窄的阴道。凤姐“啊”地一声尖叫,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
“你个……你个混账……嗯……别……别这么快……”
“嘿嘿,二奶奶这骚屄可不像嘴上这么硬,”赖尚荣的手指在穴里轻轻搅动,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指节,“这才刚进去,就流了这么多水,把小子手都打湿了。”
他将手指抽出,送到凤姐面前。月光下,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黑暗中泛着亮光。
凤姐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扳过来,强制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二奶奶瞧瞧,这就是天鹅的水儿?”赖尚荣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咂了咂滋味,“又甜又腥,骚得很!小子就喜欢这味道。”
“你……你不要脸!”凤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腿心那道湿痕越来越大。
“要脸能吃到天鹅肉?”赖尚荣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解开自己腰间的汗巾,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黑暗中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七寸长,两指粗。
凤姐偷眼瞧见那根物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么大?”
“不大怎么伺候好二奶奶?”赖尚荣俯下身,将凤姐的猩红亵裤用力扯断。那截布料“嗤”地一声裂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阴阜。她的阴毛修剪得极整齐,只留了薄薄一撮倒三角,阴唇粉嫩如贝,沾满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啧,二奶奶这逼长得真俊,”赖尚荣啧啧称奇,“粉嫩嫩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胡说……老娘都生过巧姐儿了……”凤姐嘴上骂着,身子却诚实地挺了挺,将阴阜往他面前凑。
赖尚荣哪还忍得住,提枪上马,龟头对准那道肉缝,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凤姐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长吟,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那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嫩肉像活了一般,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吮吸般蠕动。
“好紧!”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龟头被一圈嫩肉箍得生疼,“二奶奶这骚屄,怕是有名器!”
“什么……什么名器……嗯……你……你轻些……”凤姐语不成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赖尚荣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凤姐那紧窄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干草上。
“二奶奶,你自己听听,这水声多响,”赖尚荣一边狠插一边调笑,“你男人可曾把你操得这么湿?”
“别……别提他……嗯……噢……好深……”
“嘿嘿,小子问二奶奶话呢,”赖尚荣忽然一个深顶,龟头陷入一团软肉中,“你男人那根绣花针,可曾把你操得这么爽?”
“啊——!”凤姐被这一下顶得失了魂,眼白都翻了出来,“他……他不行……三两下就……就交了货……”
“那小子呢?”赖尚荣开始加速,肉棒像打桩一般狠狠捣进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你……你强……嗯……你比他强一百倍……噢……别停……好舒服……”
凤姐彻底放开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盘上赖尚荣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挺起阴阜迎凑着他的抽插。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轻纱在他胸前磨蹭,两颗乳头硬挺如豆。
赖尚荣低头咬住她胸前的轻纱,用力一扯,“嗤啦”一声,月白纱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两只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那乳房又大又挺,乳晕只有铜钱大小,乳头粉嫩如新剥的鸡头肉。
“好一对奶子!”赖尚荣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哦……别咬……痛……也……也舒服……”凤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却挺得更高,将乳房往他嘴里送。
赖尚荣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股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打得湿漉漉一片。
“二奶奶,小子要射了,”赖尚荣喘着粗气道,“射你骚屄里好不好?”
“射……射进来……全射进来……我今天安全……灌满我……噢……要到了……”
凤姐的话音刚落,身子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起来,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肉棒。赖尚荣只觉龟头被一股吸力猛地往里一拽,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如箭般喷射而出,直直打在花心上。
“啊——!!!”凤姐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整个身子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打在龟头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搂在一起,喘息如牛。
过了好半晌,赖尚荣才从她体内抽出,肉棒上沾满了红白相间的黏液。凤姐瘫在干草堆上,轻纱长裙散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腿心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草堆上。
“二奶奶,”赖尚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小子这癞蛤蟆,可曾让二奶奶满意?”
凤姐睁开眼,那双丹凤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啐了一口:“呸!便宜你个杀千刀的了。”
嘴上骂着,身体却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赖尚荣搂着她,轻声道:“那玻璃作坊的股份,小子一定给二奶奶想办法弄到。只是二奶奶往后,可得多想着小子些。”
“知道了,”凤姐闷闷地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平儿那丫头还在外头守着……”
“让她多等会儿,”赖尚荣的手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胸脯,“小子还想再吃一回天鹅肉。”
“还要?”凤姐惊呼一声,却只觉得腿心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顶在她大腿根。
“嘿嘿,二奶奶既然尝了鲜,总得让小子吃饱了吧?”
说着,他翻身将凤姐压在身下,再次提枪上马。这一次,凤姐主动张开了腿,甚至用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肉缝,轻轻送了进去。
“嗯……进来……都进来……”
小屋内再次响起淫秽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月光静静洒在干草堆上,映出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