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欲海狂涛与一线曙光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1万 字
自那日阴阳冲突、意外获得一丝微妙的平衡与提升后,何欢对灵儿的“修炼”变得更加狂热和具有目的性。他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废弃矿洞,不知疲倦地探索着《素女玄经》中记载的各种奇技淫巧,试图再次引动体内那沉寂的“九阳圣体”根基,哪怕每次都会伴随经脉灼痛的巨大风险。
灵儿虽不堪征伐,时常被折腾得娇喘吁吁、泪眼汪汪,但对何欢的命令从未有过半分违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内心深处压抑的焦躁与一种强烈的渴望,她不知缘由,只想用自己的身体和顺从,尽可能地去平息主人的烦躁,助他达成所愿。
“主人…这样…这样可以吗?”矿洞内,灵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着,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那朵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后庭花蕾微微张合,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而她的面前,则摆放着那本摊开的《素女玄经》,正翻到一页描绘着女子以口舌侍奉男子,同时以特殊指法自行刺激阴蒂、辅助炼化元气的图谱。
何欢站在她身后,粗长的阳物并未急于进入,而是用那紫红色、沾满她自身蜜液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着那湿滑泥泞的玉门关口和敏感珠核,带出阵阵咕啾水声和灵儿抑制不住的呻吟。
“嗯…照着书上的运功路线,舌下抵住上颚,意守丹田,分心三用…”何欢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指导的意味,胯下的动作却充满了情欲的挑逗,“感受我渡过去的阳气,试着引导炼化,再反馈回来…”
“是…主人…”灵儿努力集中精神,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生涩地尝试着。她微微张开檀口,伸出小巧粉嫩的香舌,按照何欢之前的“教导”,舔弄吮吸着何欢给的一个依照何欢阳物雕刻的玉势,同时一只手探到身下,两根纤细的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珍珠,模仿着图谱上的指法,快速而富有技巧地揉按起来。
“唔…嗯啊…”三重刺激之下,灵儿很快情动如潮,蜜液汩汩涌出,将腿间弄得一片狼藉,后庭那处也下意识地收缩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何欢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尤其是那玉门关口传来的一股细微吸力和逐渐升高的温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那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肠道,直没入根!
“啊——!主人…顶到了…”灵儿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哭腔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瞬间收缩缠绕,死死箍住那根填充她空虚的巨物,疯狂吸吮。
何欢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开始由慢到快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在那柔软娇嫩的肠道深处,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凶器在那粉嫩嫣红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出靡靡水光,视觉冲击力极强。
同时,他运转心法,将自身灵力混合着一丝刻意引导的、来自丹田深处那微弱圣体根基的灼热阳气,通过结合处渡入灵儿体内。
“呃!”灵儿顿时感觉一股熟悉的、霸道而灼热的能量涌入,与她自身的元阴之气剧烈冲突,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她不敢怠慢,拼命运转“化精归元”和《素女玄经》上的法门,努力炼化着那丝霸道的阳气。
渐渐地,那种剧烈的冲突感开始减弱,转化为一种奇特的交融,两人的灵力通过最亲密的接触,形成了一个微小而玄妙的循环。何欢能感觉到一丝更加精纯平和的能量反馈回来,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那层练气五层中期的壁垒,似乎又松动了一丝。
虽然未能再次引动圣体根基的强烈反应,但这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交融,带来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对…就是这样…灵儿,你真是主人的宝贝…”何欢喘息着赞美,动作越发狂野,双手紧紧握着灵儿那纤细腰肢,发力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主人…灵儿…灵儿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在持续的快感冲击和能量交融下,灵儿很快被送上了巅峰,花心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阴精,浇灌在何欢的阴囊,腿间。
何欢也低吼着在她体内爆发,将滚烫的元阳精华尽情注入那温暖紧致的后庭深处。
事后,两人相拥喘息。何欢内视自身,修为果然又精进了一分,心中满意。他抚摸着灵儿光滑的脊背,看着她潮红未退、媚眼如丝的俏脸,忽然问道:“灵儿,若主人以后…再有别的炉鼎,你会不高兴吗?”
灵儿闻言,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更加依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软软地道:“灵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更多炉鼎,肯定是灵儿做得不够好,不能满足主人…灵儿只会更努力修炼,争取…争取让主人更满意…”
她的回答全然是依赖和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怕被抛弃的惶恐,丝毫没有嫉妒之意。这反而让何欢心中生出一丝怜惜和更强烈的占有欲。他搂紧她,沉声道:“傻丫头,你永远是主人最特别的那个。”这话半真半假,灵儿的玄阴道体对他修炼至关重要,说不定以后冲击金丹还要靠她玄阴道体的元阴辅助,地位自然特殊。
安抚好灵儿,何欢的思绪再次回到了如何解救小芸的难题上。新获得的灵药采购协理职位,给了他极大的便利。他很快上手,凭借着一点小聪明和舍得花钱打点,很快就和内门丹房的几位管事、以及一些负责具体事务的内外门弟子混了个脸熟。
他刻意结交,时不时送上些不算贵重但很贴心的小礼物(多半是从采购回扣里出的),或者“无意间”透露一些山下哪家店铺有新到的、对修炼有益的“好东西”(自然是他和赵铁柱他们搞出来的“新品”),很快就在这个圈子里如鱼得水。
借着职务之便,他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并记录流经他手的、发往各个内门弟子尤其是张莽洞府的药材清单。
果然,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这张莽,修炼的是刚猛暴烈的烈火功,照理说阳气旺盛,精力充沛。但他采购的药材中,除了修炼所需的大量火属性灵草外,竟然长期、稳定地订购数种药性强烈、专用于壮阳固精、提升耐力的药材,而且分量不小!
比如“烈阳草”、“龙鞭藤”、“金刚栗”…这些药材药性霸道,价格不菲,正常修士根本不需要如此大量且长期服用,除非…
何欢心中一动,开始有意无意地向与张莽洞府有来往的、相熟的内门弟子打听。
几杯灵酒下肚,加上何欢刻意奉承和引导,那些弟子便打开了话匣子。
“嘿嘿,何师弟,你这就不懂了吧?”一个微醺的弟子挤眉弄眼,“张莽师兄那可不是‘虚’,人家那是‘猛’!猛得过头了!”
“哦?此话怎讲?”何欢故作好奇地给他斟满酒。
“张师兄得了王长老赏的那个九阴玄体炉鼎,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一开始天天关起门来折腾,那炉鼎听说元阴都快没了,哪经得起他那么搞?没几天就彻底下不来床了,嘿嘿…”那弟子猥琐地笑着,“可张师兄正在兴头上,哪能憋得住?他就…嘿嘿,他就好那口‘交换’的刺激!”
“交换?”何欢心脏一缩,面上却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对啊!拉上几个相熟的师兄弟,各自带上自己的炉鼎或者女伴,聚在一起…那场面,啧啧!”另一个弟子也加入进来,眼中闪着兴奋又羡慕的光,“大家轮流玩,交换着来,比谁更持久,更勇猛!张师兄就好这个,为了在那种场合大展雄风,自然得靠药物撑着点!不然那么多鼎炉,哪吃得消?”
“原来如此!”何欢恍然大悟,心中却怒火中烧!这群人渣!竟然如此作践小芸!他几乎能想象到,小芸那虚弱不堪的身体,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轮流采补玩弄的场景…那简直是地狱!
他强压下掐死眼前这两个家伙的冲动,继续套话:“那张师兄一般都在哪里举办这种…盛会?都有哪些人参加?”
“地点不固定,有时在他的洞府,有时在相熟师兄弟的别院。参加的人嘛,一般都是内门里些家底不错、又玩得开的,像刘威师兄、赵坤师兄他们经常在…”那弟子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说多了,打了个哈哈,“怎么?何师弟也有兴趣?可惜啊,那都是内门师兄的圈子,咱们外门的,也就听听罢了。”
何欢立刻露出羡慕又失落的笑容:“是啊是啊,我等外门弟子,哪有那种福气。来,师兄,喝酒喝酒!”
又灌了几杯,套出一些零碎信息后,何欢借口还有公务,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的小屋,何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愤怒、心痛、焦急种种情绪交织。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张莽有这个癖好,对他而言,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能接近张莽,融入那个圈子,从而寻找救出小芸的机会!
但难点在于:第一,如何能获得张莽的“邀请”?自己一个外门弟子,虽然新晋了采购协理,但在内门弟子眼里依旧不够看。第二,就算侥幸混进去了,如何能在那种混乱的场合找到机会带走小芸?第三,带走之后如何安置?如何躲避追查?
每一个问题都极其棘手。
何欢沉思良久,目光再次落在那本《素女玄经》上。或许…突破口还在“药”上!
张莽不是靠药物支撑吗?如果他提供的药物…效果格外突出呢?甚至,能让他产生依赖呢?
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何欢脑中逐渐成型。
他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他利用采购职权,以“试验新批次药性”为借口,截留了少量本该发给张莽的“烈阳草”和“龙鞭藤”,又自己掏腰包,从黑市高价购买了几种药性更烈、但副作用也更大、通常被用来炼制虎狼之药的原料。
然后,他躲进矿洞,以那简陋的药罐和丹炉,开始按照《素女玄经》后卷中记载的一种极其偏门、名为“极乐合欢散”的古方,进行改良和炼制。这种古方据说能极大激发情欲,提升男子能力,效果霸道无比,但长期服用会损耗根基,产生依赖。
何欢要做的,就是将其效果提炼得更加突出,同时将那种损害根基的副作用暂时掩盖下去,或者转化为一种极致的、令人沉迷的快感副作用!
这无疑非常困难,对药理和炼制手法要求极高。何欢失败了无数次,浪费了不少材料,但他咬牙坚持,不断尝试。期间,他甚至拿自己做了几次试验,差点因为药力过猛而经脉受损,幸好有灵儿在一旁及时用玄阴道体的元阴之气帮他疏导化解。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几天后,何欢终于成功炼制出了一小瓶淡金色的、散发着奇异浓香的药液。他将其命名为“金枪不倒液”。
为了试验效果,他找来了赵铁柱——这厮最近靠着何欢手指缝里漏出的一点好处,也混得不错,还勾搭上了一个同样家境贫寒、指望他修炼资源的外门女弟子。
何欢将一滴“金枪不倒液”掺入一杯普通的灵酒中,递给赵铁柱,骗他说是内门流出来的好东西,能助兴。
赵铁柱不疑有他,兴冲冲地喝下。结果当晚,据说他那小破屋里动静惊天动地,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把那女弟子折腾得哭爹喊娘,第二天走路都腿软。赵铁柱自己也面色发白、脚步虚浮,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见到何欢就偷偷竖起大拇指,眼神狂热,追问还有没有那“好东西”。
何欢心中有了底,知道这药液效果甚至超出了预期。
接下来,就是如何将这“金枪不倒液”送到张莽手中,并让他相信这是“偶然”得来的、效果绝佳的“宝贝”。
机会很快来了。这日,何欢照例去内门丹房交割一批新到的药材,正好碰见张莽洞府的一个杂役弟子前来领取这个月的份例,其中就包括那些壮阳药材。
何欢假装无意中与那杂役弟子攀谈,言语间透露出自己对各种药材药性颇有研究(这倒不算完全吹牛),又“恰好”看到对方领取的药材,便故作惊讶地低声道:“咦?师兄府上可是有人修炼出了岔子,阳气有亏?怎地主用这等虎狼之药?此等药材虽能一时奏效,但久服必伤根基啊!”
那杂役弟子知道何欢是采购协理,又见他说的煞有介事,不由苦着脸道:“唉,何管事有所不知,这是我家张莽师兄要的…师兄他…他需求旺盛,也是不得已…”
何欢立刻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玉瓶,倒出一滴金灿灿、异香扑鼻的液体在指尖:“师兄若是信得过我,不妨试试这个?这是在下一远房亲戚祖传的秘方,名为‘金枪不倒液’,只需一滴,便可雄风大振,持续数个时辰而不衰!最关键的是,此药温补滋养,非但不伤根基,长期服用,反而能固本培元,强健体魄!”
那异香极为诱人,只是闻一闻就让人有些气血躁动。那杂役弟子将信将疑:“真有如此神效?何管事莫要骗我…”
“嘿!骗你作甚?”何欢一拍胸脯,“你回去只管禀报张师兄,就说外门采买处何欢,偶然得此奇药,自己试用过后效果惊人,特献予师兄一试!若无效,师兄尽管来寻我晦气!若有效…”何欢搓了搓手指,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以后师兄府上需要什么稀罕药材,或者这‘金枪不倒液’,在下或许能帮上点小忙…”
那杂役弟子看着那滴金光闪闪的药液,又想到张莽近日因为药效不足而在“聚会”上略失颜面、脾气暴躁的样子,心下一横,接过何欢递过来的、装着三五滴药液的小瓷瓶:“好!我便替何管事递上去!成与不成,就看造化了!”
“有劳师兄!切记,一次一滴,兑酒服用,效果最佳!”何欢笑着拱手。
送走那杂役弟子,何欢心中忐忑又期待。他知道,第一步棋已经走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鱼儿上钩。
果然,两天后,那名杂役弟子兴冲冲地主动找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何管事!神药!真是神药啊!”
原来,张莽得到药液后,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一次小聚前服用了一滴。结果当晚大展神威,杀得对方人仰马翻,大大长了脸面,心情极佳,重重赏赐了那名杂役弟子,并吩咐他,务必找到何欢,再多弄一些这种“金枪不倒液”!
何欢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矜持:“师兄满意就好。只是…这药炼制极为不易,所需药材也颇为珍稀…”
“价钱好说!好说!”那杂役弟子连忙道,“张师兄说了,只要药好,灵石不是问题!而且…”他凑近一步,低声道,“师兄对何管事你很感兴趣,问你下次‘聚会’,有没有兴趣来见识见识?”
来了!何欢心脏猛地一跳,强压住激动,露出受宠若惊又略带为难的神色:“这…张师兄厚爱,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身份低微,又是外门弟子,恐…”
“哎~何管事这就见外了!”那杂役弟子摆手道,“张师兄说了,能弄来这种好东西的,就是有本事的人!不在乎什么内门外门!到时候你就以提供‘丹药’的名义过来,没人会说什么!说不定师兄们一高兴,还有你的好处呢!”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何欢连忙拱手,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喜和向往之色,“还请师兄回复张师兄,何欢一定备足‘金枪不倒液’,准时赴约!”
“好说!好说!哈哈!”那杂役弟子满意地走了。
计划初步成功!何欢用力握了握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终于…终于能接近那个圈子了!小芸,再忍耐一下,主人很快就能找到机会了!
他立刻返回矿洞,开始大量炼制“金枪不倒液”。为了确保效果和依赖性,他甚至不惜血本,掺入了一点点灵儿修炼时凝聚出的、蕴含着精纯元阴气息的露水——这无疑能极大地增强药效和那种令人沉迷的极致快感。
数日后,何欢怀揣着十几瓶“特供”版的金枪不倒液,又精心准备了一些其他助兴的小玩意(自然是赵铁柱他们“研发”的升级版),根据那杂役弟子告知的时间地点,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第一次踏入了内门弟子寻欢作乐的私密别院。
别院位于内门一处相对僻静的山谷,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别有洞天。布置得极尽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催情香的甜腻味道,四处可见轻纱帷幔和锦缎软榻,氛围淫靡而诱惑。
何欢到来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内门弟子,个个气息不俗,至少都是练气六层以上。他们身边都依偎着一两个衣衫暴露、眼神迷离、显然被药物或者功法控制的女修或炉鼎。张莽坐在主位,身边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姿色不俗的女弟子,正在大声说笑,显得意气风发。
何欢的出现,引来几道审视和略带轻蔑的目光。一个外门弟子,在这里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张师兄,各位师兄,在下何欢,应约前来。”何欢赶紧上前,恭敬行礼,并将带来的“金枪不倒液”和其他“助兴之物”奉上。
张莽看到那些眼熟的小玉瓶,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着起身,拍了拍何欢的肩膀:“好!何师弟果然守信!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弄来那‘神药’的何师弟!别看是外门的,有点本事!”
听到“神药”二字,那几个内门弟子看向何欢的目光顿时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兴趣。
“哦?就是那个让你上次大杀四方的‘金枪不倒液’?拿来我瞧瞧!”一个面色虚白、眼袋深重的弟子(正是刘威)感兴趣地伸出手。
何欢连忙递上一瓶。刘威打开嗅了嗅,又倒出一滴舔了舔,眼中顿时冒出精光:“嗯!好东西!灵气充沛,药力霸道却又不显燥烈!果然是好东西!何师弟,有心了!”
其他弟子也纷纷讨要试用,一时间何欢带来的药液被分抢一空,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何欢趁机又将那些“如意震颤棒(升级版)”、“妙趣横生环”等物拿出,简单介绍用法,更是引得那些弟子啧啧称奇,迫不及待地就在身边女伴身上试验起来。
别院内顿时响起阵阵娇喘呻吟和淫声浪语。
何欢一边赔着笑,一边目光飞快地扫视全场,寻找着小芸的身影。终于,他在一个最阴暗的角落,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软榻上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裙,裙下空空如也,露出瘦骨嶙峋、却依稀能看出昔日轮廓的身体。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淡淡的勒痕和淤青。
何欢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生怕眼底的怒火和心疼被察觉。
“何师弟,别光站着啊!来来来,你也挑一个玩玩!”张莽显然药效开始发作,脸色涨红,眼神兴奋,指着场内那些暂时“空闲”的女伴和炉鼎,“今天师兄请客!尽管玩!”
何欢压下心中的情绪,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略带羞涩又渴望的笑容:“多谢张师兄美意!那…那师弟就却之不恭了。”他的目光在场内扫过,最终却落在了角落里的小芸身上,故意露出几分好奇和怜悯,“张师兄,那位师姐是…”
张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和不屑:“哦,那个啊,就是王长老赏的那个九阴玄体,叫小芸。妈的,中看不中用,没玩几次就成这死样子了,元阴都快吸干了,碰一下就跟要散架似的,哼哼唧唧的也没个趣儿。怎么?何师弟你好这口?喜欢这种要死不活的调调?”
旁边一个搂着丰腴女伴的弟子闻言哈哈大笑,插嘴道:“张师兄你这就不懂了,说不定何师弟就喜欢这种病恹恹、任人摆弄的劲儿呢?玩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哈哈哈!”
另一个面色虚白的弟子(刘威)也嗤笑道:“就是,野猪没吃过好糠,总得尝尝鲜嘛。何师弟,眼光挺独特啊!”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对何欢品味的嘲弄和对小芸的轻蔑。
何欢脸上立刻配合地露出一种被说中心思、又强装镇定的窘迫表情,搓着手,嘿嘿干笑两声,眼神却“忍不住”地往小芸那边瞟,一副色授魂与、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让…让各位师兄见笑了。师弟我…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这种传说中的体质,虽然…虽然看起来是弱了些,但就想…就想试试看,到底是啥滋味…跟普通炉鼎有啥不同…”
他这番表现,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又有点特殊癖好的外门穷小子形象,彻底取悦了这群内门弟子,也消除了他们最后一丝疑虑。
张莽大手一挥,显得极为慷慨:“行!既然何师弟好这口,那今天就让你玩个够!去吧!随便你怎么弄,只要别当场弄死了就成,好歹还能用几次。”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多谢张师兄!多谢师兄!”何欢脸上堆满感激和急色的笑容,点头哈腰,然后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快步走向角落里的软榻。
越靠近,何欢的心就越沉。小芸身上那股死寂的气息愈发明显,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药味和…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同男子气息的污浊气味。她瘦得惊人,薄纱下的肋骨清晰可见,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何欢在榻边坐下,软榻微微下陷。小芸似乎毫无所觉,依旧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屋顶,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何欢的心脏抽痛着,但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兴奋和贪婪的表情。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小芸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几乎感觉不到生机。
“小…小芸师姐?”何欢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淫猥,“师弟我…我来伺候你了…”
小芸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落在何欢脸上,没有任何焦点,也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着一团空气。
何欢心里难受得要命,但动作却不敢停。他俯下身,先是故作陶醉地在她颈间嗅了嗅,啧啧道:“九阴玄体,果然…果然味道不一样…”然后,他的手开始在她消瘦的身体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清晰地摸到她硌手的骨骼,以及那微微隆起、却依旧不失形状的胸脯——这是九阴玄体特质残留的痕迹。他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拨弄着顶端那粒因为寒冷或者刺激而微微硬起的樱桃。
“嗯…”小芸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出自本能的哼吟,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反抗,只是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弛下去,恢复了那种彻底的麻木。
何欢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知道,必须做得更过分,才能取信于人,才能掩盖他真实的目的。他咬咬牙,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樱红,用力吮吸起来,如同婴儿索食,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
“呃…”小芸的身体又轻颤了一下,呼吸稍微急促了些,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痛苦,但很快又湮灭下去。
何欢一边吮吸舔弄着那冰凉柔软的乳肉,一边运起一丝微弱的、带着清凉气息的水灵力,通过舌尖悄悄渡入她体内——这是《素女玄经》里记载的一种温养经脉的细微法门,虽然效果微弱,但希望能稍微缓解她的痛苦。
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光洁无毛,只是因为消瘦,原本饱满的阜丘显得有些干瘪。手指轻易地探入那道微微开启的缝隙,内部却出乎意料地并不干涩,反而有一种滑腻的、冰冷的湿润感——那是身体被过度开发后、机能紊乱的可悲表现,也是之前不知被谁随意涂抹的助兴药膏残留。
何欢的手指在那略显松弛、却依旧能感受到细微吸吮力的甬道内轻轻抽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带出些许冰凉的粘液。他不敢用力,生怕弄伤了她。
“啊…啊…”小芸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极其微弱的呻吟,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一种残存的、可悲的身体本能反应。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这具身体的一切反应都与她无关。
“嘿嘿,果然是好鼎器,都这样了还能出水…”何欢故意发出猥琐的笑声,抬起头,看向张莽那边,大声道,“张师兄,这九阴玄体果然名不虚传啊!里面又软又滑,吸得紧!”
张莽正搂着一个女弟子上下其手,闻言头也不回地笑道:“废话!不然能叫上品?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好好玩你的!”
“诶!好嘞!”何欢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他知道,前戏差不多了,必须进入“正题”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的粗长阳物释放出来。为了让戏更真,他之前还特意用了一点“金枪不倒液”的边缘效果,此刻更是雄壮惊人。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将那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对准小芸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玉门关口。龟头感受到内里异常的冰凉和滑腻,何欢心中一痛,腰部却缓缓用力,沉腰挤入了那曾经令他魂牵梦萦、如今却如同冰冷墓穴般的甬道。
“嗯…”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内壁的紧致感也远不如前,只有一种湿滑的、死气沉沉的包裹感。小芸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叹息般的哼吟,身体像破布一样随着他的进入而晃动了一下,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上方。
何欢开始动作起来,由慢到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冰凉的粘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伏在小芸身上,撞击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为了表演逼真,他甚至发出满足的喘息和低吼。
“哦…好舒服…九阴玄体就是不一样…吸得老子魂都快没了…”他一边机械地运动,一边说着淫词浪语,目光却紧紧盯着小芸的脸,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熟悉痕迹。
然而,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偶尔因为撞击力道过大,她会蹙一下眉,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痛哼,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
何欢的心越来越冷,怒火和悲伤在胸腔里交织翻腾,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他只能通过两人连接处,更加努力地、小心翼翼地渡入那一丝丝温养的水灵力,哪怕只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张莽那边似乎玩腻了身边的女子,嚷嚷道:“光玩一个多没劲!老规矩,换着来!何师弟,你也别老抱着那个残废啃了,过来试试这个!刚收的,水多着呢!”
何欢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观察其他人、也让小芸稍微歇息的机会。他连忙从小芸体内退出,那粗大的阳物离开时,带出更多清亮的液体。他胡乱擦了擦,提上裤子,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来了来了!多谢张师兄!”
他走到场中,一个身材丰腴、眼神放浪的女弟子立刻贴了上来,主动用她那对硕大的胸脯磨蹭何欢的手臂,呵气如兰:“小师兄,来嘛,让人家尝尝你的厉害…”
何欢哈哈一笑,搂住她,熟练地揉捏着她的臀瓣,与之调笑。他刻意表现得急色又放得开,很快和另一个弟子交换了女伴,体验了不同的滋味。这些女弟子要么是修炼了媚术,要么是被彻底驯化的炉鼎,技术娴熟,反应热烈,呻吟声又嗲又浪,与角落里小芸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何欢表面上沉迷其中,甚至也真的在那些女弟子身上发泄了一番(为了不显得异常),但心里却始终记挂着角落里的那个人。他发现,张莽等人确实只是将这些女子视为玩物,动作粗暴,只顾自己发泄,丝毫不管对方感受。而小芸,显然是最不被在意的那一个。
大约一个时辰后,众人都有些疲乏了,药劲也过去大半。何欢看准时机,又回到了小芸的软榻边。
他故意大声对张莽道:“张师兄,我还是觉得…这个小芸师姐好用!”
张莽正喝着酒,闻言一愣,嗤笑道:“你小子还真恋上这口了?都那样了,有什么好玩的?”
何欢露出一种近乎变态的沉迷表情,抚摸着小芸冰凉的脸颊:“师兄你不懂,这种…这种要坏不坏的…玩起来才带劲!你看她,怎么弄都没反应,偏偏身子又软又凉,里面还会吸…像玩个精致的死人娃娃似的,别有一番滋味!而且…好歹是九阴玄体,元阴总算还剩点渣子,吸起来有点感觉…”
他这番变态的言论,再次引得众人发笑,却也彻底信了他有特殊癖好。
张莽摇摇头,笑骂了一句:“妈的,真是个变态。”他摸着下巴,看着何欢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他本来就觉得小芸是个赔钱货,留着也是浪费丹药,眼看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
想到这里,张莽忽然开口道:“何师弟,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残鼎,师兄我做个好人,成全你,怎么样?”
何欢心中猛地一跳,强压住激动,故作惊讶和难以置信地抬头:“张师兄…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这个炉鼎,卖给你了!”张莽大手一挥,说得干脆利落,“反正留在我这儿也是占地方,还得浪费丹药吊着她的命。你既然这么稀罕,就让你带回去玩个够!”
何欢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脸上却要努力做出惊喜交加、又有些为难的样子:“卖…卖给我?这…这…张师兄,这九阴玄体,就算残了,也价值不菲吧?师弟我…我怕是买不起啊…”
“嘿,算你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张莽得意地一笑,伸出两根手指,“看在你今天提供的‘金枪不倒液’效果不错的份上,师兄我给你个友情价!两万下品灵石!怎么样?”
两万!何欢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他全部身家加上刚得的奖励,也不过一百多灵石!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
他脸上立刻露出哭丧的表情:“两…两万?张师兄,您就是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灵石啊…这…这…”
张莽其实也就是随口喊个高价,他也知道何欢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见何欢果然被吓到,他话锋一转,装作豪爽的样子:“唉,罢了罢了,谁让师兄我今天心情好呢!这样吧,一口价,一万灵石!这已经是跳楼价了!要不是看在你确实喜欢的份上,换个人,少于一万五我都不带考虑的!”
一万灵石!虽然依旧是遥不可及的数字,但比起两万,总算有了点念想。
何欢脸上阴晴不定,显得极度挣扎和犹豫。他看看小芸,又摸摸自己的储物袋,一副色令智昏、又囊中羞涩的憋屈样。
张莽见状,又添了一把火:“怎么?一万灵石还嫌多?何师弟,这可是九阴玄体!哪怕是个残的,玩腻了,拆骨吸髓拿去黑市卖,也能回本不少吧?嘿嘿…”他发出意有所指的猥琐笑声。
何欢似乎被这句话“点醒”,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贪婪”,一咬牙,跺脚道:“好!一万就一万!多谢张师兄成全!不过…师兄,这一万灵石实在不是小数目,师弟我一时半会儿实在凑不齐…您看…能不能宽限些时日?分期付给您?我可以用今后的‘金枪不倒液’抵扣一部分!”
张莽本意就是甩掉包袱顺便捞一笔,见何欢上钩,心中得意,假装沉吟了一下,道:“分期?也不是不行…不过最多一年!一年内必须付清!而且,这期间的‘金枪不倒液’,你得按成本价给我,抵充灵石!怎么样?”
一年!一万灵石!还要提供成本价的药液!这压力如同山一般大!
何欢脸上肌肉抽搐,显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最终,他还是看着小芸,眼中露出一种变态般的“痴迷”和“决心”,重重点头:“好!就依师兄!一年为期!多谢张师兄!”
“哈哈!好!爽快!”张莽大笑起来,觉得自己做了一笔极划算的买卖,“那这残鼎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了!随时可以带走!灵石记得按时送來!”他根本不在乎何欢能不能真的付清,反正预付了部分“药液”,他也不亏。就算何欢最后付不出,他把炉鼎收回就是,说不定那时候早就被玩死了,更省事。
“是是是!一定一定!”何欢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感激和狂喜,心里却长长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他看向软榻上依旧毫无反应的小芸,心中默念:芸儿,再忍耐一下,很快,我就能带你离开这个魔窟了。虽然前路艰难,但总算是…有了一线曙光。
然而,一年内凑齐一万灵石的巨大压力,也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更疯狂地赚取灵石!
怀里的芸儿,矿洞里的灵儿,以及那本《素女玄经》,将是他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