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室双姝与秘典三修

将小芸——现在何欢在心里已亲昵地改称为“芸儿”——从张莽那淫靡别院带回的过程，近乎偷窃。张莽得了何欢立下的、按有血手印的一万灵石欠契，又预支了十瓶“金枪不倒液”，便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让何欢自行将那“残鼎”弄走，甚至懒得派个人搭把手。

何欢几乎是半抱半拖，将轻得如同羽毛、浑身冰凉且依旧麻木的芸儿带离了那是非之地。一路避开人多的路径，他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直到踏入外门区域，回到自己那间新分派的、位于外门弟子居住区边缘的独门小院，反手紧紧闩上门栓，才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

这院子不大，仅有一间正屋和一间小小的杂物房，但比起之前十几人同住的破宿舍，已是天壤之别。这是灵药采购协理职司带来的小小特权之一。

小心翼翼地将芸儿安置在正屋唯一的床铺上，何欢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芸儿的状态更令人心惊。她呼吸微弱，眼眸空洞地睁着，对环境的变换毫无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散去，只余一具精美却濒临破碎的躯壳。身上那件薄纱裙在搬运途中松散开，露出更多瘦骨嶙峋的苍白肌肤，上面新旧交错的痕迹刺得何欢眼睛发痛。

他打来温水，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尤其是腿间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之处。动作间，难免触及那冰冷却依旧柔腻的肌肤，何欢胯下那物事可耻地有了反应，但他立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欲念。

“芸儿，别怕，安全了…以后我会照顾你…”他低声喃喃，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擦拭干净后，他取出一套自己的干净衣物，笨拙地替她换上，宽大的衣服更衬得她娇小脆弱。

安顿好芸儿，何欢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又悄悄潜出宗门，熟门熟路地来到后山矿洞。

“主人！”灵儿感知到他的气息，欣喜地迎上来。她刚刚结束修炼，周身暖香氤氲，眼眸水润，粉颊生春，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诱人而不自知。见到何欢，她很自然地就想依偎上来。

何欢却抬手止住了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灵儿，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们得离开这里。”

灵儿一愣，俏脸上掠过一丝慌乱：“离开？主人…是灵儿做错了什么吗？”

“不，不是你做错了。”何欢语气放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是主人给你找了个新住处，比这里安全舒服很多。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光芒，“那里还有另一个姐姐，需要你帮忙照顾。”

“另一个…姐姐？”灵儿眨着纯净又媚意天成的眸子，有些好奇，却并无嫉妒，只是乖巧点头，“灵儿听主人的。主人让灵儿照顾谁，灵儿就照顾谁。”

很快，灵儿将那本视若珍宝的《素女玄经》和几件简陋物品收好。何欢仔细检查了矿洞，抹去所有居住过的痕迹后，拉着灵儿，借着夜色掩护，悄然回到了小院。

等何欢各种隔音隐匿气息的手段都布置完毕后才推开正屋门。

看到床上静静躺着的、气息微弱的芸儿时，灵儿惊讶地捂住了小嘴，眼中顿时充满了怜悯：“呀！这位姐姐…她怎么了？看起来好可怜…”

“她叫小芸，以后你就叫她芸姐姐。”何欢沉声道，“她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静养和调理。灵儿，你心思细，又修炼《素女玄经》，懂得引导气息，以后照顾芸姐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能做好吗？”

灵儿立刻用力点头，眼神坚定：“主人放心！灵儿一定好好照顾芸姐姐！”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芸儿苍白的面容，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芸儿的手背，似乎想传递一些温暖过去。

何欢看着眼前景象，一个苍白脆弱如琉璃，一个鲜嫩饱满如蜜桃，均是世间罕见的绝色，却都以不同的方式系于他身，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但眼下不是沉醉的时候。一万灵石的巨债如同大山压顶！他必须尽快赚钱！

接下来的日子，何欢陷入了疯狂的忙碌。

他首先找到了赵铁柱和李小明。这两人是他目前唯一能稍微信任、且利益捆绑的伙伴。

“什么？！一万灵石？！欢哥你疯了？！你把张莽的炉鼎买下来了？！”赵铁柱听到何欢的述说和借钱请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拔高，又赶紧捂住嘴。

李小明也吓得脸色发白：“欢哥…这…这数目也太…把我们仨卖了也凑不出零头啊！而且张莽那人…”

“闭嘴！听我说完！”何欢压低声音，眼神锐利，“老子没疯！这笔债我自有办法！但现在手头紧，需要周转！你们每人借我五十灵石，三个月内还你们七十！干不干？”

五十变七十？高利贷啊！赵铁柱和李小明对视一眼，都有些心动又犹豫。他们知道何欢最近搞那“金枪不倒液”似乎赚了点，但一万灵石的窟窿…

“欢哥，不是兄弟不信你…”赵铁柱搓着手，“实在是…”

何欢直接掏出两瓶“金枪不倒液”拍在桌上：“拿去！抵压！这药的效果你们清楚！黑市上什么价也明白！三个月后，要么还你们七十灵石，要么这药就当五十卖你们了！稳赚不赔！”

看到那金灿灿的药液，赵铁柱和李小明顿时呼吸粗重起来。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自己用或者转手都血赚！

“干了！”

“欢哥我信你！”两人立刻掏出所有积蓄，又东拼西凑，总算每人凑了五十灵石给何欢。

拿到一百灵石，何欢立刻投入了他的“制药大业”。他利用采购协理的职权，以各种名目最大限度地套取、低价购买所需药材，日夜不停地窝在小院那间狭小的杂物房里，改造为临时丹房，疯狂炼制“金枪不倒液”和其他几种从《素女玄经》里找出的、效果显著且成本较低的助兴丹药。

为了提升药效和成丹率，他甚至冒险尝试将灵儿日常修炼时凝聚出的、蕴含着精纯玄阴气息的露水，以及她情动时分泌的少量蜜液，作为药引加入其中。果然，如此炼制出的丹药，效果远超寻常，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沉迷的魔力，在黑市上很快打出了名气，供不应求。

灵石开始滚雪球般涌入，但距离一万的目标，依旧遥远。何欢红了眼，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炼药、卖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眶深陷，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对灵石的渴望和疯狂。

而在正屋内，灵儿则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芸儿。

她每日为芸儿擦拭身体，更换衣物，喂食一些流质的灵米粥和稀释的温养药液。起初，芸儿毫无反应，如同活死人，只能靠灵儿一点点撬开牙关，耐心喂服。

灵儿并不气馁，她坐在床边，一边运转《素女玄经》的功法，一边轻轻握着芸儿的手，将自己温和的、带着玄阴道体特质的灵气，一丝丝渡入芸儿枯竭的经脉中。

“芸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芸姐姐，今天天气很好呢，外面的小鸟在叫…”

“芸姐姐，主人今天又炼了好多药，他很辛苦呢…”

她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雀，不停地对着芸儿说话，不管她能不能听见。

或许是《素女玄经》的灵气确有神效，或许是玄阴道体的气息与九阴玄体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又或许是那持之以恒的照顾和呼唤真的起了作用…

…

半个月后的一天，灵儿照常给芸儿喂药时，突然发现，芸儿那一直空洞望着屋顶的眼眸，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灵儿一愣，惊喜地凑近：“芸姐姐？你醒了吗？”

芸儿的眼球缓慢地移动，视线艰难地聚焦在灵儿脸上。那眼神依旧迷茫、虚弱，却不再是彻底的死寂，而是有了一丝极淡的、属于活人的微光。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气音：“…水…”

“水！好！水马上来！”灵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小心翼翼地端来温水，一点点喂给她。

喝了点水，芸儿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丝。她极其缓慢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和眼前这个陌生却异常美丽的少女，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芸姐姐，你别怕，这里是主人的院子，很安全的。我是灵儿，是主人让我来照顾你的。”灵儿柔声解释着，脸上带着纯善温暖的笑容。

“主…人…？”芸儿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

“嗯！就是何欢主人呀！”灵儿用力点头，“是他把你从坏人那里带出来的！”

何欢…

…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闸门。芸儿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痛苦、屈辱、茫然…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希冀？她不再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悄然滑落。

但从这天起，芸儿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恢复。她开始能自己吞咽食物，眼神偶尔会追随灵儿忙碌的身影，虽然依旧很少说话，但不再是完全的活死人了。

何欢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喜过望，炼药都更有劲头了。他抽空来看了一眼，见到芸儿确实有了生气，忍不住抓起灵儿狠狠亲了一口：“好灵儿！你立大功了！”

灵儿羞红了脸，却开心地笑着：“是芸姐姐自己厉害！”

然而，芸儿的身体依旧极度虚弱，经脉枯竭，元阴近乎枯涸。常规的温养效果太慢。何欢看着依旧如流水般花出去的灵石（购买药材和给芸儿用的温和丹药），又看看那遥不可及的一万债务，眉头紧锁。

必须更快地赚钱！更快地提升修为！更快地治好芸儿！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本《素女玄经》。之前忙于炼药和照顾芸儿，他与灵儿的“日常修炼”都减少了许多。

他翻到经书后卷，那里记载了一些更为艰深、甚至堪称匪夷所思的双修法门。其中一页，绘制着一幅奇异的图谱：一男二女，以某种奇特的姿势紧密相连，气息交织循环，旁边注解着细小古老的文字——“三元汇流，阴阳相济，乃大能者方可行之秘法，非体质特异、心意相通者不可擅试，轻则经脉错乱，重则爆体而亡…”

“三修…”何欢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念头涌入脑海。

灵儿是玄阴道体，元阴充沛，且对他绝对顺从。芸儿是九阴玄体，虽元阴枯竭，但体质底子仍在，如同干涸的河床，或许…或许能通过这种秘法，引导灵儿的元阴之气，反哺芸儿，同时自己作为中枢和引导者，也能汲取两大绝佳鼎炉的阴元，冲击更高境界？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虽然经书上警告风险极大，但收益也必然惊人！若能成功，或许能一举三得！

他立刻找来灵儿，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她。

“和…和芸姐姐一起…伺候主人？”灵儿听完，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羞涩又有些无措，手指绞着衣角，“这…这…灵儿当然愿意…可是芸姐姐她…她的身体能行吗？而且…芸姐姐会愿意吗？”

“芸儿那边，我去说。至于她的身体…”何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正因为她虚弱，才更需要这种猛药！只要引导得当，说不定能直接修复她的根基！灵儿，你想不想芸姐姐快点好起来？想不想主人更快地提升修为？”

“想！灵儿当然想！”灵儿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的犹豫被坚定取代，“只要对主人和芸姐姐好，灵儿什么都愿意做！”

说服了灵儿，何欢又走到芸儿床边。芸儿正醒着，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但已能聚焦。

何欢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芸儿，你的身体情况很糟，常规方法恢复太慢。我现在有一个法子，或许能让你快速恢复，但…需要你配合，可能…会有些冒犯。”他斟酌着用词，没有直接说那惊世骇俗的“三修”之法。

芸儿的眼珠缓缓转向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依旧微弱：“我…如今这样…还有什么…可冒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和认命。

何欢心中一痛，认真道：“不一样！芸儿，我要你真正好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慢慢来。”

芸儿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关切的灵儿，缓缓闭上了眼睛，许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随你吧。”

得到了两人的默许，何欢心中激动万分。他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又花费了数日时间，仔细研读那“三元汇流”的秘法，揣摩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同时，他不惜成本，炼制了几种固本培元、护持心脉的丹药，让芸儿和灵儿提前服下。

这一晚，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入小屋。

何欢将房间仔细布置了一番，点燃了有宁神效果的熏香。床铺上，芸儿依旧虚弱地躺着，灵儿则紧张地坐在一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俏脸绯红。

何欢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对灵儿道：“灵儿，脱掉衣服，躺下来，正面抱着芸姐姐。”

“啊？哦…是，主人…”灵儿声如蚊蚋，颤抖着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裙，很快，一具白皙粉嫩、凹凸有致、散发着诱人暖香的完美胴体暴露在月光下。她羞涩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在下面，正面抱住芸儿，口对口，乳头对乳头，甚至穴口也相互粘贴在一起。两人肌肤相亲，一冰凉一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芸儿身体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反抗，任由灵儿抱着。

何欢也迅速脱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昂然怒挺，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和期待。他上床，跪坐在两女身后。

“灵儿，吻芸姐姐，渡一口气给她，按照我教你的路线运转。”何欢沉声指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灵儿看着芸儿苍白却依旧精致的面容，鼓起勇气，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樱唇印上了芸儿那有些干涩的唇瓣。起初只是轻轻贴着，随后，她生涩地伸出香舌，顶开芸儿的牙关，将一口精纯的、蕴含着玄阴气息的元气渡了过去。

“嗯…”芸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吟，身体似乎温暖了一丝。

同时，何欢伸出手指，运起灵力，极其轻柔地拂过两女腿间，阴阜，指尖精准地刺激着周围的窍穴。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双腿贴合之间，找到贴合在一起的四片阴唇，熟练地轻轻揉按起来。

“啊…主人…”灵儿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渡气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何欢的手指如同拥有魔力，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刺激着两女身体的敏感地带。还不够，还用舌头用力吮吸舔弄两女腿间贴合处，发出啧啧声响。

“嗯啊…主人…吸得灵儿好麻…”灵儿很快情动如潮，身体微微扭动，蜜液汩汩涌出，那暖香也变得越发浓郁甜腻。

而芸儿，在灵儿渡来的元气和何欢的刺激下，苍白的面容也渐渐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冰冷的身体似乎开始回暖。她那长期沉寂的身体，似乎被外来的气息和刺激强行唤醒，产生了一丝微弱的、久违的反应。

何欢感受到两人气息的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调整姿势，让自己那粗长的阳物，抵两人贴合在一起、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玉门关口，龟头感受到四片贝肉惊人的湿热和吸力。

“灵儿，运转‘纳阴’法诀，放松…”何欢喘息着命令，腰部缓缓用力，沉腰将龟头挤入了那紧致湿滑、吸吮力惊人四片贝肉之间。

“哦！！进来了…主人…好胀…”灵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阴唇瞬间收缩缠绕，死死箍住那颗的巨大龟头，贪婪地吸吮起来。而芸儿也同样做出和灵儿相同的反应。

何欢开始缓缓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同时磨擦剐蹭两女腿间的阴唇嫩肉，虽然没正式进入那紧窄的甬道，但通过这样的刺激，也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他并没有沉醉于两女的紧致温暖，而是运转心法，引导着自身的阳气和从灵儿那里汲取的精纯元阴之气，通过两人结合处，汇成一股奇特的能量流。然后，度入芸儿那微微张开，收缩张合的阴道口！

同时，他空闲的那双手，用心抚摸挑逗芸儿的后背，细腰甚至攀上乳房进行按压揉捏。

“唔…！”芸儿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一股陌生的、带着灼热阳刚和精纯阴柔的混合能量，通过何欢的肉棒作为中介，强行涌入她枯竭的经脉！

这股能量对于她虚弱的身体来说，过于强大和霸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滋润感！她枯竭的丹田和经脉，如同干裂的土地，疯狂地吸收着这突如其来的能量！

“芸儿，放松！跟着我的引导运转气息！”何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能量的流速，引导着它在芸儿体内按照《素女玄经》的路线运转。

灵儿也明白了何欢的意图，她紧紧抱着芸儿，一边承受着何欢在身后的摩擦剐蹭带来的强烈快感，一边主动地将自己的元阴之气通过身体接触渡给芸儿，协助何欢进行引导。

三人形成了一个诡异而紧密的连接。何欢作为中枢和动力源，从灵儿那里汲取元阴，混合自身阳气，再通过肉棒接触芸儿的穴口，渡入芸儿体内，滋养她枯竭的根基，同时，芸儿身体本能吸收后产生的一丝微弱的九阴反馈，以及灵儿那边的元阴反馈，又通过不同途径回流到何欢体内。

能量的循环一开始极其艰涩，多次险些中断甚至反噬。何欢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平衡着三方的气息。

芸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时而冰冷，时而滚烫，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呜咽和细微呻吟，瘦弱的身体在何欢和灵儿的夹缝中微微扭动。这种刺激对她而言太过强烈，但那修复身体的温暖感觉，又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灵儿则沉浸在身后持续不断的摩擦剐蹭和前方抱着芸姐姐的奇异感觉中，呻吟声浪荡而忘我，努力地配合着何欢，运转功法，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能量的循环终于渐渐顺畅起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痛苦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弥漫在三人体内的极致快感！

这种快感远超两人双修！仿佛灵魂都在颤栗交融！

“啊…啊…主人…芸姐姐…好奇怪…灵儿感觉…要飞起来了…”灵儿眼神迷离，浪叫不止，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如同泉涌。喷向上面的何欢的肉棒和芸儿的穴口

芸儿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身体深处，那早已枯竭的元阴之源，似乎被强行唤醒，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新生的悸动！

何欢也到了极限，这种同时驾驭两具绝世鼎炉、引导庞大能量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和成就感无与伦比！他低吼着，在两人四片阴唇的紧密包夹下猛烈爆发，同时，将最后一股强大的混合能量，通过肉棒的强力输送，狠狠灌入芸儿体内！

“呃啊——！”

“呀——！”

灵儿和芸儿几乎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身体反弓，剧烈痉挛颤抖！两人穴口如同融合在一起一样紧紧相连！包裹着中间那颗硕大的龟头，互相吮吸！

能量缓缓平息。

何欢喘着粗气，缓缓从两人腿心包夹中退出。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但丹田内的灵力却汹涌澎湃，竟然直接冲破关卡，达到了练气五层中期！而且灵力无比精纯！

灵儿浑身酥软，眼神迷离，满足地喘息着，小心翼翼地扶着芸儿。

而芸儿，高潮过后，脸上带着极度的疲惫，全身软软地趴在灵儿身上。却不再是那种死寂的苍白，而是多了一丝血色。她缓缓回头深深地看着何欢，眼神极其复杂，有羞耻，有茫然，有一丝极淡的感激，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地在灵儿身上睡去。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了许多。

何欢看着床上叠着的两具娇躯，一具粉嫩饱满，一具纤细脆弱，双穴合苞，穴口都却都沾染着他的阳精，他的气息！

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女侍一夫吧！何欢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野心。

《素女玄经》的“三修”秘法，果然神奇！

虽然芸儿的恢复非一日之功，但希望的大门，已经敞开！

而赚取一万灵石的道路，似乎也因为修为的提升和这秘法的成功，而多出了许多可能…

…

他俯下身，在灵儿和芸儿额头上各印下一吻。

“好好休息吧，我的…鼎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