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赠鼎之辱与“圣体”初醒

外门大比尘埃落定，宗门赏罚分明。何欢因排名第二十，获得了足足一百块下品灵石和三瓶上品蕴灵丹的奖励，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足以支撑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

更让他惊喜的是，或许是因为他在大比上表现出的机敏和那手诡异的寒冰指劲（被误认为是某种特殊水属性功法），加之他原本就负责部分采买事务，熟悉流程，宗门竟委任了他一个新的职司——内外门灵药采购协理！

这个职位虽然依旧算是外门差事，但权限和油水可比以前单纯跑腿采买世俗物品强了十倍不止！不仅能够接触到大量修真界的药材，时常出入内门丹房等地，更能从中捞取不少好处费、回扣，还能借此结交一些内门弟子甚至丹师，地位无形中拔高了一大截！

消息传出，赵铁柱和李小明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围着何欢一口一个“何管事”地叫着，马屁拍得震天响。其他外门弟子看何欢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和巴结。

何欢自是志得意满，走路都带风。他第一时间去领了新的腰牌和职司文书，摸着那沉甸甸的一百灵石和丹药，心里盘算着如何用这笔资源尽快巩固练气五层的修为，并进一步“培养”灵儿。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升职加薪、前途一片大好的喜悦中时，外门大比最终颁奖及内门选拔仪式，在宗门主殿前的广场上隆重举行了。

所有外门弟子齐聚，人山人海。高台上，数位金丹长老端坐，气势恢宏。玉阳真人也在其中。

仪式前半段按部就班，宣布前十名名单，颁发奖励。前十名除了获得更丰厚的灵石丹药奖励外，最重要的是，直接晋升为内门弟子！

台下响起无数羡慕的惊叹。何欢看着那十人昂首挺胸上台，尤其是击败他的张莽位列第三，心中虽有些许遗憾，但更多是动力——自己迟早也能站上去！

紧接着，是更令人激动的环节——前五名拜师！参会的五名长老直接挑选合适的纳为弟子！这是比进内门更高一层的荣耀！

金丹长老收徒，这在合欢宗是大事！意味着真正的靠山和更系统的传承！台下气氛瞬间达到高潮。

第五名、第四名…陆续被两位金丹中期的长老收入门下。

轮到第三名张莽。只见那面容阴鸷的王长老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传遍全场：“张莽，你根骨不错，烈火功修炼得也颇有火候，可愿入我门下？”

张莽大喜过望，他本就是火属性功法，能拜入同样以火系采补之术闻名的王长老门下，简直是天作之合！他立刻噗通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弟子张莽，拜见师尊！愿为师尊效犬马之劳！”

“嗯。”王长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收下了。

台下众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何欢也暗自嘀咕，这张莽倒是好运道。

拜师环节继续进行，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天骄也被两位实力更强的长老瓜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仪式即将结束时，端坐中央的玉阳真人却微微一笑，朗声道：“且慢。此次大比，英才辈出，诸位长老欣喜，特此增加一‘添头’，以嘉奖前三甲，助其修行之路更顺遂。”

添头？台下众人好奇地伸长脖子。

只见玉阳真人目光扫过前三名，缓缓道：“经诸位长老商议，决定各赠予前三中品炉鼎一具，助其修行。”

炉鼎？还是中品？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和吞咽口水的声音！中品炉鼎啊！对于外门弟子来说，那是梦寐以求的宝贝！虽然比不上上品，但也远超寻常女子和那些劣质炉鼎了！这张莽真是走了狗屎运！

张莽也是喜出望外，再次叩谢：“多谢师尊！多谢诸位长老！”

何欢混在人群中，虽然也有些羡慕，但并没太在意。一个中品炉鼎而已，他的灵儿可是玄阴道体，潜力无穷…

…

然而，下一刻，王长老的话，才真正让他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冰冷！

“嗯，”王长老淡漠地接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正好，老夫那里有个用旧了上品的炉鼎，虽是九阴玄体，但元阴已损大半，不堪大用，便赏给你吧，聊胜于无。望你好生使用，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为师期望。”

九阴玄体？！用旧了的上品炉鼎？！元阴已损大半？！不堪大用？！赏给你？！

这几个词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何欢的心脏！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高台！

只见王长老随意地挥了挥手。他身后，两名女弟子搀扶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小芸！

她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消瘦了，几乎形销骨立，穿着一件宽大的、不合身的素色衣裙，更显得空荡荡的。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琉璃，没有一丝血色，唯有嘴唇上那点不自然的嫣红格外刺眼。她低垂着头，眼神空洞麻木，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旁人摆布。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两名女弟子将她搀到张莽面前，像是交接一件货物。

张莽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和贪婪的光芒！九阴玄体！虽然是元阴受损的，但那也是曾经的上品鼎炉啊！滋味定然妙不可言！而且这可是王长老用过的！他噗通一声再次跪下，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多…多谢师尊厚赐！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恩德！”说着，竟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小芸，目光在她苍白却依旧能看出昔日清丽的脸上和宽大衣物下隐约的曲线上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淫邪。

“嗯。”王长老淡漠地应了一声，仿佛只是丢出去一件垃圾。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九阴玄体？！天啊！竟然是这种体质！”

“可惜了啊！元阴损了大半，不然价值连城！”

“王长老真是大手笔！这种炉鼎就算残了，也比普通中品强啊！”

“张莽这下爽翻了！真是羡慕死人了！”

各种议论、惊叹、羡慕、嫉妒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何欢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和愤怒瞬间席卷了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小芸那副毫无生气的、任人摆布的模样，看着张莽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嘴脸，看着王长老那淡漠无情、如同看待蝼蚁般的眼神…

…

赠鼎？！

他视若心中隐秘牵挂、甚至带有一丝扭曲占有欲的女子，他第一次真正体验到极致欢愉的对象，他偷偷送去丹药、许下“等我”诺言的人…

…

就这样，像一件被用旧了、玩坏了的玩具，被随手赏赐给了别人？！还是赏给了那个在擂台上击败他、让他吐血受伤的张莽？！

奇耻大辱！

心如刀割！

一股暴戾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猛地冲上何欢的头顶，让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迹而不自知。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将那张莽撕碎！将那个老怪物拖下来！带走小芸！

但他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不能动！绝对不能动！这里是宗门大殿前，高台上坐着数位金丹长老！他一个小小的练气五层，此刻冲上去，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不仅救不了小芸，自己也会万劫不复，连同灵儿也会暴露！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来，强迫自己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杀意。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压抑而微微颤抖。

台上的仪式还在继续。张莽志得意满地起身，示意那两名女弟子将小芸带到他身后。他甚至伸出手，有些轻佻地捏了捏小芸的下巴，啧啧道：“虽然瘦了点，底子倒是不错，好好调养一下，应该还能用些时日。”

小芸毫无反应，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

何欢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刺痛！他猛地闭上眼，不忍再看。

浑浑噩噩中，仪式终于结束了。人群逐渐散去，议论纷纷，大多都在讨论张莽获得九阴玄体炉鼎的运气。何欢如同行尸走肉般，被赵铁柱和李小明簇拥着离开。

“欢哥！欢哥你没事吧？你脸色好难看！”李小明察觉到何欢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不是伤还没好利索？”赵铁柱也关切地问。

何欢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可能是刚才人太多，有点闷。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小芸…他绝不能让她就这样落在张莽手里！那个莽夫，根本不懂怜香惜玉，只会粗暴采补！以小芸现在的状态，落在他手里，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

回到那间依旧简陋的外门宿舍，何欢借口需要静养，打发走了赵铁柱和李小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中疯狂盘算着。

硬抢？绝无可能。张莽本身练气六层中期，如今成了王长老记名弟子，身份不同往日，住在内门区域，自己连靠近都难。

偷？同样困难重重。

求王长老收回成命？更是天方夜谭，自取其辱。

那么……

就只能从张莽身上下手？或者…

…

等张莽用腻了之后，再想办法弄出来？但那样小芸恐怕早就被彻底采补致死了！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却又一个个被否定。巨大的无力感和焦躁感几乎要将何欢吞噬。

他烦躁地坐起身，胸口那股邪火和憋闷无处发泄，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宣泄一番！他需要极致的快感来麻痹自己，需要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没有任何犹豫，他如同猎豹般窜出宿舍，朝着后山废弃矿洞疾驰而去。

现在，只有灵儿，只有那具任他予取予求的玄阴道体，才能平息他内心的暴戾和痛苦！

矿洞深处，灵儿正在专心修炼《素女玄经》，周身气息氤氲，暖香虽然极力收敛，但依旧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让她显得愈发娇媚动人。经过这半年的“滋养”和修炼，她早已不是那个干瘦的小丫头，肌肤莹白透亮，身段凹凸有致，胸臀饱满，腰肢纤细，眼波流转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意。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欣喜地睁开眼：“主…”

“人”字还未出口，何欢已经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一把将她狠狠搂进怀里，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不像往常那样带有挑逗和玩弄，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发泄的意味！

“唔…！”灵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举动弄得懵了，感受到主人不同寻常的情绪，她有些害怕，但却更加温顺地迎合着，小手轻轻环住何欢的腰，生涩地回应着那近乎啃咬的亲吻。

何欢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粗暴地揉捏着那对丰腴挺翘的雪乳，力度之大，让灵儿微微蹙眉，发出吃痛的呜咽，但却没有丝毫反抗。

“主人…您…您怎么了？”一吻过后，灵儿气息不稳，怯生生地看着何欢那有些猩红的眼睛和紧绷的脸部线条。

“别问！”何欢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将她转过身，按在冰冷的石壁上，撩起她的裙摆，褪下那单薄的底裤，露出那浑圆雪白、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玉臀。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何欢甚至等不及取出润窍脂，只是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怒龙抵在那朵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蕊前，腰部猛地一沉！

“啊——！痛！主人…轻点…！”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侵入，让灵儿瞬间痛得尖叫出声，眼泪涌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何欢死死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动弹分毫，感受着后庭那极致紧涩和撕裂般的包裹感，带来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快意和征服感，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暴烈的占有，才能宣泄他内心的愤怒和无力！

“闭嘴！放松！运功！”何欢低吼着，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通过这种方式贯入身下这具诱人的胴体。

灵儿痛得小脸煞白，泪水涟涟，但听到主人的命令，还是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拼命运转起“纳阴”法诀，努力放松身体去适应那暴烈的侵犯。

或许是功法的作用，或许是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剧烈的痛楚中，竟渐渐渗入一丝诡异的酥麻和快感。她的呻吟声也从纯粹的痛呼，变得夹杂了几分难耐的呜咽和喘息。

何欢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是疯狂地冲刺着，看着那紧密结合处因为粗暴动作而微微泛红，甚至渗出一丝血丝，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他脑海里交替浮现小芸空洞麻木的眼神和张莽那得意的嘴脸，动作越发狂野！

“呃啊…主人…慢些…灵儿受不住了…要坏了…”灵儿哭泣着哀求，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摇摇欲坠，前方的花穴却不争气地分泌出大量蜜液，顺着颤抖的大腿滑落，显示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何欢不管不顾，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雪乳，掐弄那早已硬挺的樱桃，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粗暴地揉按抠弄起来！

三重刺激之下，灵儿很快被逼上了绝顶，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喷涌出大量阴精，后庭也死死箍紧，吸吮挤压着那肆虐的凶器。

何欢也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狠狠灌入那火热紧致的后庭花径最深处！

极致释放之后，是短暂的空白和疲惫。

何欢喘着粗气，退出身体。看着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甚至带上一丝血丝、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浊的菊蕊，以及灵儿那瘫软在地、微微抽搐、布满泪痕和屈辱却依旧诱人的俏脸，他心中那股暴戾的邪火似乎稍稍平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一丝…懊恼？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把怒火发泄在灵儿身上？她做错了什么？

灵儿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身后的狼藉和疼痛，反而先担忧地看着何欢，怯生生地伸手想抚摸他紧绷的脸：“主人…您到底怎么了？是谁让您不高兴了吗？灵儿…灵儿没事的，您别生气…”

看着她这幅逆来顺受、全心依赖、甚至反过来关心自己的模样，何欢心中那点懊恼瞬间化为了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愧疚，更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一把将灵儿搂进怀里，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没什么…”他声音依旧沙哑，“只是遇到些烦心事。吓到你了？”

灵儿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没有…主人怎么样对灵儿都可以…只要主人能开心些…”

何欢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和柔软，鼻尖萦绕着那能宁心静神又催人情动的特殊暖香，暴戾的心情渐渐平复，思绪也清晰起来。

不能慌，不能乱！必须从长计议！

张莽刚得到小芸，新鲜劲头正盛，肯定会看得很紧，短期内很难找到机会。而且自己刚得新职司，也需要时间站稳脚跟，积累资本和人脉。

眼下最重要的是两件事：第一，尽快提升实力！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第二，利用好灵药采购协理这个新身份，从中牟取最大利益，同时打听消息，寻找机会！

至于灵儿…

…

何欢看着怀中乖巧的人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是自己最大的底牌和加速器，必须更好地利用起来！《素女玄经》里似乎记载了几种利用特殊体质炉鼎辅助突破瓶颈的秘法…

…

他轻轻抬起灵儿的下巴，看着她依旧泛着泪光却充满依赖的眸子，沉声道：“灵儿，主人需要更快地变强。从今日起，我们的‘修炼’要加码了。你要好好配合主人，知道吗？”

“嗯！灵儿一定努力！”灵儿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对主人有用，她什么都愿意。

何欢眼中欲望再起，但这一次，带上了更明确的目的性。他再次将灵儿压倒在草席上，这一次，他不再粗暴，而是拿出了《素女玄经》，准备尝试其中记载的一种更为精妙、据说能极大提升采补效率的双修指法，目标是彻底巩固练气五层，并向六层发起冲击！

就在他运指如飞，精准地刺激着灵儿周身敏感窍穴，引导着她体内精纯元阴之气流转，自己也沉浸在那极致欢愉和修为提升的快感中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今日情绪大起大落，刺激过大；或许是方才那番暴戾交合引动了某些深藏的气息；又或许是灵儿这玄阴道体在他全力运功刺激下，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

…

何欢忽然感觉丹田深处，那自从入门后就毫无动静、据说是他勉强入门凭借的、“九阳圣体”（未激活）的微弱根基，竟然毫无征兆地、猛地灼热了一下！

仿佛一颗沉睡的火种，被投入了一滴极其精纯的阴寒燃料，虽然未能点燃，却骤然发出了惊人的热量！

“呃！”何欢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停滞，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纯粹而霸道的阳刚之气从那灼热之处猛地迸发，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这股阳气至刚至阳，与他原本修炼的水属性灵力以及从灵儿那里汲取的元阴之气格格不入，甚至相互冲突！带来一种经脉灼烧般的剧痛！

“啊！”身下的灵儿也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不同于以往情动时的尖叫！她感觉主人按在自己敏感窍穴上的手指，突然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滚烫！一股霸道无比的阳刚气息顺着穴位猛地涌入她体内！

她玄阴道体那精纯的元阴之气，遇到这股外来的、霸道无比的阳气，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剧烈反应起来！

嗤嗤嗤！

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竟然隐约冒出丝丝白气！一股冷热交替、阴阳冲突的剧痛在两人经脉中同时爆发！

“主人！好…好热！又好冷！痛！”灵儿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肌肤表面一会儿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会儿又变得冰凉，身体剧烈颤抖，那暖香也变得紊乱不堪。

何欢也是痛得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体内那股突然爆发的、横冲直撞的阳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阳气品质极高，远超他自身的灵力，但太过狂暴，根本无法驾驭，反而在破坏他的经脉！

就在两人都以为要走火入魔、甚至可能爆体而亡的危急关头！

何欢体内那本能的、修炼《素女玄经》许久形成的阴阳交融法门自行运转起来！而灵儿玄阴道体那强大的、包容与炼化的特性也被激发！

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仿佛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何欢体内那狂暴的阳气，似乎被灵儿体内那精纯的元阴之气所吸引、所安抚，如同暴躁的凶兽找到了巢穴，开始缓缓地、一丝丝地通过两人接触的窍穴，流向灵儿体内！

而灵儿在承受那霸道阳气冲击的同时，玄阴道体自发运转，艰难地炼化着那丝丝缕缕的至阳之气，将其转化为一种奇特的、温和而精纯的能量，一部分融入自身，另一部分却又通过结合处，反馈回何欢体内！

这个过程依旧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冰火两重天，仿佛在经受某种酷刑，又仿佛在攀登极乐之巅！

不知过了多久，那突然爆发的阳气才渐渐平息下去，重新缩回何欢丹田深处，再次变得沉寂。

矿洞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何欢和灵儿都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体依旧残留着阵阵酥麻和刺痛感，但经脉的灼痛感已经消失。

何欢惊疑不定地内视自身，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在刚才那番诡异的冲突和交融中，彻底稳固在了练气五层初期巅峰，甚至隐隐向中期迈进了一小步！而且灵力似乎变得更加精纯了一丝！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丹田里那沉寂的“九阳圣体”根基，虽然依旧没有激活，但似乎…壮大了一微毫？而且与自身灵力的隔阂，仿佛减弱了那么一丝丝？

他猛地看向灵儿。

灵儿也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着后怕和一丝茫然：“主人…刚才…刚才那是…”

何欢没有回答，而是急忙检查她的身体。发现她除了消耗过大、神色疲惫之外，修为竟然也没有跌落，反而那练气三层顶峰的壁垒似乎松动了不少！而且她体内的元阴之气，似乎…变得更加凝练和活泼了？

难道…

…

自己这未激活的“九阳圣体”与灵儿的“玄阴道体”阴阳交汇，竟然产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良性反应？虽然过程痛苦危险，但结果…似乎是双赢？

这个发现让何欢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

…

那灵儿对他的价值，将远超想象！她不仅是极品炉鼎，更是能刺激他“圣体”觉醒、辅助修炼的钥匙！

而夺取小芸的计划…

…

似乎也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何欢看着怀中依旧有些害怕的灵儿，眼神变得无比炽热和深邃。

“灵儿…”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野心，“我们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