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满地碎尸旁,尽情释放(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9,877 字
房间里的血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毒岛冴子一个人站在血泊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能吸进满腔的血沫子味道。
那把杀人无数的长剑被她斜指着地面,鲜血顺着剑槽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一滴滴黏稠的血液砸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杀戮带来的那种病态快感正在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身脱力的空虚感,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
冴子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白嫩的手指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指甲缝里甚至还卡着碎肉。
这双手平时是用来握木剑练习剑道的,现在却成了一双收割人命的屠刀。
冴子转动僵硬的脖颈,环顾了一圈四周。
原本奢靡的情趣套房,此刻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断裂的手臂和大腿散落得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肠子拖拽在地毯上。
松本晋三那半截尸体还在不远处抽搐,断腿处的鲜血不断流淌。
角落里那几个被抓来的漂亮女人,早就被这恐怖的场面活活吓晕了过去。
像死猪一样堆在一起,毫无知觉。
冴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紫色的水手服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喷溅的鲜血彻底染红。
湿透的单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饱满挺拔的胸部轮廓。
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胸口的两点在布料下微微凸起,显得十分惹眼。
领口那条红色的蝴蝶结吸满了血水,沉甸甸地垂在两团饱满的中间。
百褶裙的下摆还在滴水,白色的及膝袜也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勒出一点点诱人的肉感。
冴子突然觉得有些冷。
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起自己刚才挥剑砍人的时候,嘴角居然是带着笑的。
那种利刃切开活人喉管、斩断骨头的触感,让她彻底沉沦在其中。
冴子一直知道自己心里住着一头渴望杀戮的怪物。
平时在学校里,用温柔懂事的学姐面具把这头怪物死死关在笼子里。
但是今天,这头怪物被陆宁放出来了。
吃饱喝足,把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鬼。
冴子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起来。
握着剑的右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害怕了,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
更重要的是,不知道陆宁会怎么看她。
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冴子觉得陆宁肯定会厌恶她,把她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皮鞋踩在黏糊糊的血泊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陆宁双手插在口袋里,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走了过来。
走得很慢,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冴子听到脚步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敢抬头看陆宁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那一滩滩刺眼的血迹。
害怕看到陆宁眼中那种嫌弃的目光。
陆宁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冴子握剑的手腕。
冴子的手很凉,肌肤上全是冷汗和滑腻的鲜血。
陆宁的手心却很热,那种属于男人的滚烫温度顺着皮肤直接传到了她的心里。
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冴子顺从地松开了手指。
当啷一声,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陆宁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冴子被迫迎上陆宁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惊慌无助。
她以为会在陆宁眼里看到排斥或者恐惧。
但是完全没有。
陆宁的眼神很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就像在打量一件刚刚打磨完成的完美兵器。
“干得漂亮。”
陆宁开口了,平稳有力。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冴子的心坎上。
她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挥剑的动作很美。”陆宁继续说道。
目光顺着冴子的脸颊往下移动。
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沾着血迹的锁骨,停留在她被湿透水手服紧紧包裹的饱满胸部上。
随着冴子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在破烂的衣物下不断起伏。
陆宁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大胆地欣赏着这具充满野性诱惑的身体。
“比你在道场里练习剑道的时候美多了。”
冴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
“我杀人了。”
冴子终于憋出一句话,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变成了一个怪物,我喜欢那种切开肉体的感觉。”
冴子一口气把心里最阴暗的秘密说了出来。
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等待着陆宁的最终宣判。
陆宁轻笑了一声。
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擦掉冴子脸颊上的一抹血污。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怪物怎么了。”陆宁反问了一句。
“现在是末世,外面的丧尸吃人不吐骨头,这屋子里的人比丧尸还要恶心一百倍。”
陆宁指了指地上松本晋三那还在抽搐的身体。
“如果你今天不变成怪物,现在被扒光衣服锁在架子上的人就是你。”
“你的衣服会被他们撕成碎片,他们会用皮鞭抽烂你的皮肤,几十个满身臭汗的男人会排着队轮流玩弄你。”
陆宁的话很直白,剖开了残酷的现实。
冴子想象了一下那种绝望的画面,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一些,水手服下摆的白皙大腿微微摩擦着。
“在这个毫无秩序的狗屁世界里,仁义道德连一张擦屁股的手纸都不如。”
陆宁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低着头,呼吸间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冴子的鼻尖上。
“只有握在手里的刀,只有杀戮,才是保护自己的唯一真理。”
陆宁看着冴子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更加明亮的眼睛。
“那些虚伪的规矩早就跟着旧世界一起死绝了。”
“你心里的那头野兽不是什么坏东西,它是你在这个废土上活下去的本钱。”
陆宁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接纳的拥抱姿势。
胸膛宽阔结实,散发着属于男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你觉得世俗容不下你这个怪物,没关系。”
“我容得下。”
陆宁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让你杀谁你就去杀谁。”
“你的剑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心里那头怪物,我全都要了。”
这番话霸道直接,瞬间击穿了冴子心底最后的防线。
她从小接受严格的传统教育,一直拼命压抑自己的本性,活得小心翼翼。
害怕被人当成异类,害怕被人抛弃。
但是现在,有一个强悍的男人站在尸山血海里,告诉她这一切都没关系。
这个男人不仅不害怕她的杀戮欲,反而张开双臂全盘接纳了她最丑陋的一面。
这种直击灵魂的认同感,就像是一道刺眼的强光。
瞬间撕裂了笼罩在她心头十几年的阴霾。
冴子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突然就消失了。
眼里的迷茫,被一种狂热的依赖所彻底取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度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温热的眼泪混着冰冷的鲜血,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冴子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明般的男人,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再离开他了。
那是一种把身心全部交托出去的彻底释放。当啷一声。
那把沾满碎肉的长剑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满是鲜血的地毯上。
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冴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扑进了陆宁的怀里。
把脸深深埋进这个男人宽厚的胸膛上。
陆宁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周围浓烈的血腥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不再压抑自己,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放声大哭。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陆宁胸前的黑色外套。
哭了一会儿,冴子缓缓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
看着陆宁的下巴,眼神变得十分坚定。
“我以后就是你的了。”
冴子声音有些发颤,但却非常认真。
“我的剑只为你挥动,我的人也只属于你一个。”
冴子像一个终于找到信仰的狂徒,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忠诚。
陆宁看着怀里这个彻底归顺的美少女。
那张原本清冷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眼角泛着诱人的微红。
加上她身上那件被鲜血染红的紫色水手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充满反差的妖异美感。
送到嘴边的肥肉,陆宁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只手扣住冴子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揽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拉向自己。
直接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
陆宁的动作十分霸道,带着十足的雄性气息。
嘴唇刚一接触,就粗暴地撬开了冴子的牙关。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涌入冴子的口腔,霸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冴子先是身体一僵,漂亮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
她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但仅仅过了半秒钟,就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笨拙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试探性地回应着陆宁的索取。
陆宁毫不客气地卷住她生涩的舌尖,用力地吸吮纠缠。
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不断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在这间横七竖八躺满尸体的修罗场里,两人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周围是刺鼻的血腥味,满地的残肢断臂。
头顶上的红色警示灯,还在无声地旋转着。
这种诡异的环境不仅没有让他们觉得恶心,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
伴随着这个深入的法式热吻,冴子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触发了。
刚才挥剑砍人时积攒的那些亢奋感,并没有完全消散。
现在这些杀戮的余韵在陆宁的撩拨下,迅速转化成了一股灼热之火。
这股火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很快就烧遍了全身。
冴子觉得身子有些发软,只能双手死死抓着陆宁胸前的衣服。陆宁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手掌先是隔着湿透的水手服,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后背的曲线。那件紫色的学生制服早就被血水和汗水浸得透湿,薄薄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似的紧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陆宁的手指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那纤细背脊两侧微微隆起的蝴蝶骨,还有腰部骤然收紧的弧度。布料下面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发烫,触感温热而又滑腻,手指摸过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密的汗珠在布料和皮肤之间被挤压变形。
他的手滑到冴子腰际的时候,那件水手服的下摆已经被血水黏在了她腰侧的肌肤上,百褶裙的腰带也因为湿透而紧紧地勒着她纤细的腰肢。陆宁的手指挑开百褶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裙摆下面就是那挺翘的臀部,那块平时被制服严密包裹的软肉,此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手心一覆上去,就感觉到了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那臀肉在他掌心里软软地陷下去,又因为年轻肌肤特有的紧致而迅速回弹,手感好到让人想要用力揉碎。
陆宁五指收紧,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了一把。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臀肉里,指缝间满满的乳胶似的绵软触感。他先是捏住了右侧臀瓣的最饱满处,用力一掐,那团肉在他手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接着又转向左侧,用掌心按住臀心,手指则沿着臀峰的弧度向上滑动,一直摸到腰臀连接处那道诱人的凹陷。那地方平时被裙子遮得严严实实,现在却能清楚地摸到臀大肌绷紧时的硬挺轮廓和臀瓣上那层软肉的极致反差。
冴子猝不及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那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因为陆宁的手不仅仅是隔着裙子抚摸,而是直接伸到了裙子底下,实实在在地抓住了她的臀部。那种带着几分痛楚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他揉捏的地方猛烈窜起,一路顺着脊柱冲上头顶,电得她浑身一哆嗦,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薄薄的棉布料紧贴着那敏感的地方,而陆宁的手指还在她臀部上肆意游走,每一次按压都让那湿意更深一分。
陆宁的手法很老练,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他不是简单地抚摸,而是带着十足掌控欲的玩弄。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一边臀瓣,用力往中间挤,让两片臀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被挤压得更加深邃。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走向缓慢滑动,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指腹精准地蹭到了那个最羞耻的位置。冴子又是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把自己更用力地送进了陆宁怀里。她的大腿根部控制不住地摩擦着,内裤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陆宁就是要在这个时候,用身体语言向这具娇躯宣示自己的主权。他的手从臀部滑下来,顺着她大腿后侧那光滑的曲线一路摸到腿弯处。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冴子被他摸得浑身一阵阵地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陆宁。她把脸埋在陆宁胸膛里,呼吸急促得不像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不断挤压着男人的身体。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腰肢,主动让自己的敏感部位更加贴近那只还在肆虐的大手——那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臣服姿态,像是在说“随便你怎么摸都可以”。
陆宁察觉到了她的迎合,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内裤的抚摸,而是直接把手指伸进了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被他用手指勾开,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臀瓣上温热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光滑,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有着紧实饱满的肌肉,却又包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陆宁的手指沿着臀缝往深处探去,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黏液沾满了他的指尖。他用食指在入口处轻轻打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按压着,冴子整个人猛地一僵,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与此同时,陆宁的另一只手也从冴子的后脑勺移开了。那只手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去,一路抚摸着她纤瘦的锁骨,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被扯开的水手服领口。那件制服早就破烂不堪,领口的红色蝴蝶结吸满了血水,沉甸甸地垂在两团饱满的中间。陆宁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一把抓住了那团惊人的饱满。
那尺寸实在太大,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的掌心只能勉强覆盖住乳房的顶端,手指甚至连乳根都够不到。那团绵软的乳肉在他手心里满满地溢出来,从指缝间鼓胀着。陆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衣下那个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轻轻一拧,冴子就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内衣的蕾丝边缘摩擦得又痛又痒,而陆宁的手指正在那上面反复碾压。
陆宁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道:“把内衣解开。”
冴子浑身一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哆哆嗦嗦地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内衣的扣子。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衣松开的瞬间,陆宁的手立刻探了进去。他的掌心终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温热的乳肉,那触感让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太软了,软得像刚蒸好的奶冻,却又饱满得惊人。他的手指深陷进那团绵软里,能感觉到乳房内部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他用力抓住一边乳房,手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他挤压得更加突出,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乳头上反复碾压打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冴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男人的大手完全掌控,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颗敏感的乳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挺起胸部,想要让陆宁摸得更深、更用力。
冴子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枷锁,放弃了作为一个淑女的矜持。她把双臂紧紧环在陆宁的脖子上,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紧紧贴着对方宽厚的胸膛。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摩擦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身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还有他炽热的体温。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把自己更用力地往他身上贴,让两人从胸口到小腹都紧紧贴合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冴子清楚地感觉到了陆宁裤子里那根坚硬的东西。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抵着她平坦的小腹。它硬得吓人,烫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肚脐下方,棒身则沿着她小腹的曲线一路向下,直直地戳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地方。
滚烫的温度隔着好几层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里直发慌。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的处女之身就要在这个尸横遍野的房间里被彻底夺走。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想反抗。相反,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像是渴望着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冴子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大着胆子,用大腿根部在那根火热的巨物上轻轻蹭了两下。她的动作很生涩,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她先是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硬物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然后用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擦着棒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陆宁,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臣服:“主人……我的身体……你想要的话……”
话还没说完,陆宁已经猛地搂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陆宁用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粒上,用力一压一揉,冴子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么湿了?”陆宁低笑着,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反复揉搓,“刚才杀人杀得那么兴奋,现在又被我摸成这样……你这身体,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料。”
冴子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陆宁的手指每在她阴蒂上揉弄一次,她就会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湿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敏感得连内裤布料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颤。
陆宁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他直接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那片湿透的布料就滑到了她大腿中间。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他用食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温热黏腻的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冴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阴道紧得惊人,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完好无损,陆宁的手指只是浅浅地插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但里面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温热的淫水顺着他手指的插入不断涌出来,沾满了他的整个手掌。
陆宁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他能感觉到冴子的阴道壁在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他另一只手里被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乳头硬得发疼。
“主……主人……”冴子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我……我好奇怪……身体好热……里面好空……”
陆宁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缓慢撑开。冴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主动挺起腰肢,让自己被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手指撑得紧绷,那种微痛的扩张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裤子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正隔着布料不断顶弄她的小腹,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陆宁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举到冴子面前,强迫她看清楚那些属于她的淫水:“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冴子羞耻得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陆宁的手指往下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饥渴——只是被抚摸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陆宁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压着她弯下了腰。冴子的双手撑在了旁边一张沾满血迹的桌子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早就被掀到了腰际,湿透的内裤滑到了膝盖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看到不远处松本晋三那半截还在抽搐的尸体,能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能看到天花板上旋转的红色警示灯——而在这种地狱般的环境里,她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撅着屁股,等待着身后男人的进入。
陆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硬了一晚上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它粗大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陆宁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顶住了冴子湿漉漉的穴口。
“会有点疼。”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任何怜惜,“忍着。”
冴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尺寸大得让她心惊胆战——刚才两根手指就撑得她好疼,这根肉棒比两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上一圈,怎么可能进得来?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了。陆宁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挤开了她紧致的阴唇,狠狠捅进了她的阴道口。
“啊——!!!”冴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捅穿了,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满溢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根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撑得快要裂开,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地痉挛。
“好疼……主人……好疼……”冴子哭得满脸泪痕,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却还是死死撑着桌子,没有躲开。
陆宁没有停下。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臀部,腰身继续往前顶。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却被撑得薄如蝉翼。每进一寸,都会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也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她的身体在抗拒,心理却已经彻底臣服——痛就痛吧,反正这具身体已经是主人的了,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终于,陆宁狠狠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冴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从下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还有它有力的搏动。两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的淫水和处子血混合在一起,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淌,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地积成了一小滩。
陆宁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很缓慢,每一次拔出都让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到底。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粘稠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
冴子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呻吟。最初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身体开始适应那根肉棒的尺寸,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起来。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更重。
“啊……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冴子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她的双手还撑在桌子上,身体却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在破烂的水手服下划出诱人的乳浪。她的臀部被陆宁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印满了红色的掌印。
房间里的血腥味、两人汗水的气息、还有冴子下体散发出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催情的氛围。头顶的红色警示灯还在无声地旋转着,把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四周的墙壁上,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地上那些尸体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都在注视着这一幕——在人间地狱的正中央,一个刚刚屠杀了三十多人的少女,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干着,而且干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陆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冴子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胯部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冴子的阴道被他干得完全湿透,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白色的及膝袜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她要高潮了。
“主人……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冴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着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陆宁的龟头上。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不稳,全靠陆宁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
陆宁在她高潮的同时也达到了顶点。他狠狠一顶,龟头深深嵌进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猛烈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冴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冲刷的触感,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陆宁射了很久,精液多得惊人,把她本就被撑满的小腹灌得更加鼓胀,甚至有一些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淌。
终于射完,陆宁深深喘了口气,肉棒却还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他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冴子还在颤抖的身体,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满足:“从现在开始,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了。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东西。”
冴子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挤压着体内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她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四周地狱般的景象,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在这个只承认强者的废土上,她不需要再压抑自己心里的那头怪物。她可以尽情地杀戮,尽情地放纵,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能完全接纳她的主人。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用这具已经被彻底征服的身体,去取悦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