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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0章 一顶到底(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1万 字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直接把陆宁心里的邪火也点燃了。

猛地松开冴子的嘴唇。

冴子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边还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

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陆宁低下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嘴唇在冴子的锁骨上流连忘返,用力吸吮出一个个暗红色的草莓印。

冴子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双手插进陆宁的头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

陆宁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水手服胸前的暗扣。

两团雪白的软肉失去束缚,瞬间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两抹刺眼的白皙晃得人眼晕。

上面还沾着几滴刚才喷溅的鲜血,红白相间,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顶端的两点红樱早就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豆子。

陆宁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边。

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敏感的红樱,舌尖在周围不断打着转。

另一边也没闲着,大手在上面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冴子彻底绷不住了。

放开嗓子,在满是死人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这声浪叫打破了死寂的氛围,在这座修罗场里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随后又软成了一滩春水。不远处的地板上,被砍断双腿的松本晋三还在满地打滚。

难听的哀嚎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吵得人耳膜生疼。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把这里的气氛烘托得无比暧昧。

“嗯。”

冴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觉得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只能伸出双手死死抓着陆宁胸前的衣服,借着这股力道勉强支撑身体。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最勾人。

冴子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本能地挺起胸膛往陆宁手心里送。

想让这个男人摸得更重一点,玩得更狠一点。

松本晋三的惨叫声因为失血过多变弱了,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往耳朵里钻。

这声音就像是这场香艳好戏的背景音,听得人心里发毛又觉得莫名刺激。

冴子半睁着眼睛,原本清明的眼神早就变得一片迷离。

眼角泛着诱人的春情,水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头顶旋转的红色警示灯打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显得分外妖娆。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每次呼吸都会让那团饱满更加用力地撞进陆宁的手掌里。

陆宁感受着怀里这具娇躯的颤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低下头凑到冴子耳边,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也是个欠收拾的货色。”

陆宁低声骂了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刚杀完人就开始发浪,你这头怪物还真是不挑地方。”

这种露骨的话语,直接撕破了冴子最后的羞耻心。

冴子不仅没觉得难堪,反而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那种急需被填满的渴望,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冴子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陆宁,嘴里吐出一口热气。

“我是你的怪物,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

陆宁低笑一声,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又狠狠啄了一口。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互相摩擦。

“啊……救命……啊……救我……”

松本晋三在血泊里抽搐着,嘴里吐出血沫子,发出最后几声讨人厌的干嚎。

这声音实在太煞风景,直接打断了两人之间不断升温的气氛。

冴子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冷,刚才还满是春情的眸子里重新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瞬间蒸发成冰冷的白雾。

冴子松开抓着陆宁衣服的手,转过身朝着地上的松本晋三走去。

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还穿着沾血的及膝袜,踩在黏稠的血液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每走一步,地板上的血水就会溅起几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冴子走到松本晋三脑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废物。

松本晋三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求饶。

看着这个穿水手服的女孩,就像看到了真正的死神。

没有任何犹豫,冴子直接抬起右脚,鞋底对准了松本晋三的喉结。

猛地往下用力一踩。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松本晋三的喉管被硬生生踩爆了。

脖子上的颈椎骨瞬间碎裂开来,血水混着气管里的粘液从嘴巴里喷了出来。

令人烦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房间瞬间清静了。

松本晋三的眼珠子凸了出来,死死盯着天花板。

身体僵直地抽搐了两下,彻底死透了。

一滩新鲜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地毯里,慢慢扩散开来。

冴子收回脚,满不在乎地在旁边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的碎肉。

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直接转过身重新面对陆宁。

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狂热的表情。

解决掉碍事的苍蝇,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主动扑进陆宁怀里,踮起脚尖疯狂地索吻。

这次换她占据主动,香舌蛮横地钻进陆宁嘴里胡乱扫荡。

双手死死抱着陆宁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陆宁也没闲着,用力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本就破损的布料被彻底撕裂。

碎布条掉落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沾上了暗红色的血迹。

那对毫无遮掩的饱满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白皙的皮肤上还沾着几滴刚才喷溅的鲜血,红白相间,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冴子胡乱蹬掉脚上的鞋子,连带着把那条碍事的百褶裙也褪到了脚踝处。

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在微微打着颤。

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内裤挂在腰间,中间那块布料早就泥泞不堪了。

水渍已经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冴子拉着陆宁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光洁的胸脯上,满脸渴望地看着他。

“要我,现在就要。”

冴子喘着粗气,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春情。

两人就在这满地死尸的牢笼里,彻底陷入了这场疯狂的前戏。

周围浓烈的血腥味不仅没让他们觉得恶心,反而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

陆宁拦腰抱起这具滚烫的娇躯,她浑身赤裸,只剩腰间那条半透明的黑色内裤勉强挂在髋骨上。沾血的及膝袜还套在修长的小腿上,袜筒边缘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陆宁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那是松本晋三刚才坐着发号施令的主位沙发,深棕色的皮革表面溅满了暗红的血点,还有几大片黏稠的血泊尚未完全凝固。

他把冴子直接扔在沙发上,她赤条条的身体砸进皮革里,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她白皙的后背瞬间贴在了冰冷的血污上——那血液半温半凉,还带着死者最后的体温。血滴顺着沙发靠背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淌,她背部光滑的皮肤刚接触到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紧接着,温热的体温又把那层寒意迅速驱散。

“嗯啊——!”

冴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那叫声里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被刺激到极点的兴奋感。她的后背在血水里滑动,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丢进沸水的虾。冰冷黏腻的血液包裹着她滚烫的肌肤,这种强烈的温差刺激直接引爆了她神经末梢的每一处敏感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像一层薄薄的膜,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腰窝,甚至滑进了臀缝里。那些血污半干半湿,有些已经凝结成薄薄的痂皮,在她扭动时被刮开,露出下面更湿润的暗红。

但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用双臂死死搂住陆宁的腰。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敞开了,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膝盖弯曲着抬起,脚踝上的白色及膝袜沾了更多沙发上的血,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浸泡在血泊里,吸饱了暗红色的液体。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宁,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陆宁……陆宁……”

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完全被情欲填满,瞳孔扩散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她的身体在血水里扭动,血污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响。沙发上的皮革又冰又滑,她的后背贴在上面,每动一下都会带起一小片血水,那些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划过腰窝,汇聚到股沟里。

陆宁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视着身下这具完全敞开的娇躯。红色的警示灯还在头顶旋转,昏暗的光线从斜上方打下来,照在冴子布满血污的身体上。她白皙的皮肤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暗红,那种红润的血色和肌肤的雪白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刺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她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红樱已经硬得像石子,在冷空气中挺立着,周围还有一圈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刚才松本晋三脖颈被斩断时溅上去的。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陆宁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腹部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紧绷。再往下,她腰间那条黑色内裤早就湿透了——不是血,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温热液体。内裤中间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轮廓。那凹陷的顶端,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尖角,像是下面藏着什么迫不及待要突破束缚的东西。

陆宁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了下去。

冴子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啊……那里……别、别隔着……”

她咬着下唇,眼神哀求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春情,眼角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泪水已经积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样子。她的双腿用力夹紧,但夹住的不是陆宁的身体,而是她自己——膝盖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完全浸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和沙发上的血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水。

陆宁低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花瓣里的那颗敏感珍珠,用指腹重重地碾了上去。

冴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仰起脖子,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陆宁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那条湿透的内裤在她的扭动下滑得更低,几乎要挂不住髋骨了。黑色的布料陷进她饱满的耻丘里,勾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凹陷的最深处,能看到布料紧贴着一处柔软的轮廓——那是她两片嫩肉交合的地方,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随着陆宁手指的按压和拨弄,那条内裤中间浸湿的范围还在扩大。深色的水渍从凹陷处向四周蔓延,布料被液体浸润后变得更薄、更透,几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色泽。冴子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躲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她的臀部在血水里磨蹭,沙发上的皮革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是湿滑的皮肤在皮革上摩擦的声音。

“陆宁……给我……我要……”

她喘着粗气,说话已经语无伦次。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得像夜色下的深潭。她的脸颊烫得吓人,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甚至一路延伸到胸前,让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顶端的红樱变得更加挺立,硬邦邦地顶着空气,周围细小的突起疙瘩清晰可见。

陆宁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求我。”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硬物。

冴子浑身一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微启,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求、求求你……插进来……我的骚屄好饿……好想要你的大鸡巴……”

她说这些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自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所有羞耻心和道德感早就在刚才的厮杀和血腥里被碾碎成粉末,随风飘散了。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母兽,被陆宁牢牢攥在手心里,除了向他乞求交配,什么都不会想了。

陆宁没再说话,他双手握住冴子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冴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已经被陆宁推着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赤条条的身体从沙发上滚落,直接掉进了沙发旁边那滩巨大的血泊里。

“噗通——!”

沉重的落水声响起,黏稠的血水被砸得四溅开来。

地板上全是刚才死人流出来的血水,松本晋三断腿处的动脉喷出的血液,还有他喉咙被踩爆时涌出的粘稠液体,混着气管里的碎肉和粘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深不见底的血泊。那血泊足有洗脸盆那么大,暗红色的液体半凝固状态,表面漂浮着一些细小的血沫和脂肪碎屑。毒岛冴子几乎是全裸的状态,白皙的后背毫无防备地贴进这片血水里,瞬间就被暗红色的液体完全吞没了。

冰冷的触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她滚烫的皮肤里。

冴子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惊呼。那血水太冰了——死人的血液早就失去了温度,此刻像冰窖里取出的冷水,从她的后背、腰窝、臀部、大腿后侧,全方位地包裹上来。她光滑的皮肤刚接触到血水的瞬间,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小腹肌肉紧缩,连脚趾都因为刺激而用力蜷缩起来。

但这种刺激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接引爆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她浑身颤抖着,不是冷的,是兴奋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水的黏腻——那些半凝固的血液像一层厚重的油脂,紧紧裹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扭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响。血水从她的后背渗进臀缝,又顺着股沟往下流淌,最后汇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她不仅没有觉得害怕,反而像疯了一样兴奋地挺起了腰肢。

她的腰肢用力上拱,把整个下半身从血水里抬了起来。雪白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肚脐因为兴奋而微微凹陷,周围的皮肤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的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膝盖弯曲着,脚踝上的白色及膝袜已经完全浸泡在血泊里,袜筒边缘那圈蕾丝花边吸饱了暗红色的液体,沉甸甸地往下坠着。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还勉强挂在髋骨上,布料中间已经烂得一塌糊涂——那里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完全浸透,又在地板上滚了一圈,沾满了血污和灰尘,此刻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凹陷的最深处,内裤布料被顶出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那是她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的地方,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粉嫩的色泽从黑色布料的缝隙里隐约透出来。随着她挺腰的动作,那条缝隙变得更明显了,隐约能看到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贪婪地呼吸。

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和血泊里的冰冷血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往下流淌。那些液体黏糊糊的,又滑又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肤被液体浸润得闪闪发亮,在红色警示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冴子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血水从她的后背漫上来,有些溅到了她的脸颊上,暗红色的血点像一朵朵妖艳的花,绽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的长发散落在血泊里,黑色的发丝浸泡在暗红的液体中,像水草一样漂浮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完全被情欲填满,瞳孔扩散得几乎没有边际,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看着站在血泊边缘的陆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上也溅了几滴血,粉嫩的舌尖滑过暗红色的血点,把那点腥甜卷进嘴里。然后她笑了,笑得很灿烂,也很放荡。

“陆宁……来……”

她朝他伸出手,手臂上也沾满了血污,白皙的皮肤和暗红的血迹形成刺眼的对比,“插进来……就在这儿……我要你在这滩血里肏我……”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裹着一层糖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赤裸裸的邀请,还有浓浓的占有欲——她要这个男人,现在,立刻,马上。至于地点是血泊还是婚床,周围是尸体还是宾客,她根本不在乎。

陆宁单膝跪进血泊里。

黏稠的血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膝盖,暗红色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裤腿,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出来,直接罩上冴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那两团软肉分量惊人,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连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他的手指用力收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夸张的形状。那些乳肉细腻光滑,因为沾了血污而更添几分滑腻,在他掌心里像两团上好的羊脂,温热柔软,随着冴子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陆宁的拇指拨弄着她胸前顶端早就挺立的红樱。那颗小豆子硬得发烫,在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周围细小的乳晕褶皱也因为刺激而更加明显。他的指甲尖在红樱上来回刮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痛与爽的边缘。

“嗯啊——!”

冴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喘。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膝盖用力并拢,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让她疯掉。

她主动分开双腿,用力分到最大,膝盖几乎要贴到血泊两侧了。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宁的目光下。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还勉强挂在那里,但已经形同虚设——布料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是刚才在沙发上扭动时被陆宁的手指扯破的。透过那道破口,能清楚地看到她两片饱满的阴唇。

那两片嫩肉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厉害,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周围沾满了黏稠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着血泊里的血水,亮晶晶地糊在那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片嫩肉微微翕动,缝隙时开时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鲜红嫩肉,湿漉漉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陆宁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粗糙的掌心划过她紧绷的小腹肌肉,划过肚脐那处微妙的凹陷,最后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他的手指直接穿透了那条湿透内裤的破口,没有任何阻碍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珍珠上。

“啊——!!!”

冴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在血水里剧烈摩擦,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那根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藏在花瓣顶端的那颗小豆子,指腹重重地碾了上去,然后开始快速地拨弄、旋转、按压。

太刺激了。

冴子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只能随着陆宁手指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她的双腿用力夹紧,但夹不住——她的腿分得太开,只能无助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漂亮的线条。脚踝上的白色及膝袜浸泡在血泊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袜筒边缘的血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声响。

陆宁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

他没急着插进更深的地方,只是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紧闭的入口,然后指尖在敏感的缝隙里来回拨弄。她的阴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混着血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进血泊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最娇嫩的地方作恶——指腹刮擦着敏感的黏膜,指甲边缘不时擦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那是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混着血泊被搅动时的黏稠声响,还有她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座满是死尸的修罗场里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淫靡的诱惑力。

冴子彻底放开了女人的矜持。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滚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陆宁的腰线往上摸,直接钻进了他那件黑色的外套里。她的手指隔着衬衫抚摸着陆宁结实的腹肌,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和力量。他的肌肉紧实有力,随着呼吸起伏,手感好得让她舍不得松手。

两人就这样在满地新鲜尸体旁边忘情地爱抚。

旁边不远处就是松本晋三那具没有腿的残尸,死者的眼珠子还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空洞的眼神仿佛在见证这场淫靡的盛宴。更远处,其他被冴子斩杀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伤口处还在缓缓渗出暗红色的血液,那些血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最后都汇入他们身下这滩巨大的血泊里。

刺鼻的血腥味在这时候不仅没有驱散情欲,反而成了一剂强效猛药,把这场前戏烘托得格外原始。那是死亡的气息,是暴力的气息,是和情欲同样野蛮、同样赤裸的东西。冴子闻着空气中的铁锈味,只觉得小腹里的火烧得更旺了——那是一种被死亡刺激出来的兴奋感,是在杀戮之后身体本能地渴望交配、渴望繁衍的原始冲动。

陆宁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进出的频率不断加快。他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湿滑的甬道里,指节弯曲着,在温热的肉壁里来回抠挖。她的肉壁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热情地包裹。

冴子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在血水里剧烈扭动。她觉得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不只是手指,不只是触碰,是真真正正的插入,是那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陆宁……插进来……求你了……”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的骚屄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巴……现在就插进来……”

陆宁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时在学校里装得无比清高、无比优雅的女孩,此刻赤裸着躺在血泊里,浑身沾满血污和精液,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向他张开双腿,哭着求他插进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泪水,眼角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迷离得没有任何焦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粉嫩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舔掉嘴角的血迹。

这副模样实在太勾人了。

陆宁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实在按捺不住了。裤裆里那根硬铁早就胀得发疼,粗大的肉棒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清下面狰狞的轮廓。他握着冴子纤细的脚踝,把那两只沾满血污的小脚抬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冴子门户大开,双腿几乎被折成M型,膝盖贴着胸口,脚踝搭在他肩上。她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还勉强挂在腰间,但已经没有任何遮蔽作用了——双腿被这样分开,内裤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破口被撑得更大,里面粉嫩的景色完全暴露出来。

她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厉害,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周围糊满了黏稠的爱液,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片嫩肉微微翕动,缝隙时开时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鲜红嫩肉,湿漉漉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更深处,那个小小的洞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蕾,湿润的黏膜在空气中闪烁。

白色的及膝袜还套在她的小腿上,袜筒边缘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她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纤细的骨骼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她的脚趾因为兴奋而用力蜷缩起来,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血污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干净。

陆宁挺起腰身,另一只手扯开了裤子的拉链。

那根粗壮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肉柱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爬满了柱身,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他握着肉棒,龟头对准了冴子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洞口。

然后,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发力,直接一顶到底。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闭的入口,挤进了温暖湿滑的甬道里。

冴子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惨叫的浪叫。

陆宁单膝跪在血水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她胸前的饱满。

那两团软肉分量惊人,连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用力揉捏着,在指缝间挤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雪白的皮肤上沾着几丝暗红的血迹,在红色的警示灯下显得特别刺眼。

陆宁的拇指拨弄着那颗早就挺立的红樱,指甲尖在上面来回刮擦。

冴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也跟着发软。

冴子主动分开双腿,任由陆宁的目光在那片神秘的地带肆意扫视。

陆宁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直接探入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了,温热的汁液混着地上的血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指尖在敏感的缝隙里来回拨弄,挑逗着那颗藏在花瓣里的珍珠。

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冴子彻底放开了女人的矜持,嘴里吐出灼热的呼吸。

双手也没闲着,顺着陆宁的腰线往上摸,直接钻进了黑色的外套里。

手指隔着衬衫抚摸着陆宁结实的腹肌,感受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两人就在满地新鲜尸体旁边忘情地爱抚。

旁边不远处就是松本晋三那具没有腿的残尸,死鱼眼还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刺鼻的血腥味在这时候成了一剂猛药,把这场前戏烘托得十分原始。

陆宁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进出的频率不断加快。

冴子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觉得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急切地需要更强烈的填满。

陆宁实在按捺不住了,裤裆里那根硬铁早就胀得发疼。

双手握住冴子纤细的脚踝,直接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冴子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白色的及膝袜还套在小腿上,袜筒边缘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陆宁挺起腰身,掏出那根粗壮的巨物,对准了湿润的洞口。

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发力,直接一顶到底。

甬道里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

冴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

这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觉得身体都被劈成了两半。

白皙的后背在血水里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冴子主动扭动着纤腰,迎合着陆宁凶猛的挺入。

陆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混杂着泥泞的水声,在这座修罗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宁看着身下这个陷入疯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高冷,现在怎么这么浪?”

陆宁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开口调侃。

冴子咬着红唇,双手死死抓着陆宁的胳膊。

“我就是你的,用力点,我要。”

冴子喘着粗气,说出的话毫不顾忌,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漩涡里。

陆宁听到这话,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撞击的力度更大了。

冴子哪里承受得住陆宁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没过几分钟,就在狂暴的撞击下迎来了第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浑身的肌肉瞬间痉挛,双腿死死缠住陆宁的腰。

甬道一阵剧烈的收缩,把陆宁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冴子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宁根本没打算停下来,毫不停歇地继续征伐。

一把托起冴子的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抱着她走到旁边的一张真皮沙发前。

这张沙发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喷溅的血迹,散发着难闻的腥味。

陆宁把冴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满是血污的沙发背上。

从后面再次挺身而入,换了个角度继续猛烈冲刺。

冴子跪趴在那里,水手服的碎布条挂在肩膀上。

饱满的臀部被撞出惊人的波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

这种后入的姿势更深,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的软肉。

冴子只能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势。

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冴子哭喊着求饶,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陆宁充耳不闻,大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不让她往前逃离。

“刚才杀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现在怎么叫救命了。”

陆宁一边嘲笑,一边把她送上接连不断的高潮。

冴子的大脑早就罢工了,只能凭借本能迎合着。

身体一次次地痉挛,大量的汁液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单方面碾压终于接近了尾声。

冴子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

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