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开发毒岛冴子(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7,846 字
陆宁没有往前冲,而是转身往后走了一步,直接来到了毒岛冴子的身后。
冴子正双手握着那把带血的长剑。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但手腕依旧稳定。她的站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双脚前后分开,膝盖微曲,重心沉在腰间。紫色的水手服下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单薄的白色衬衫紧贴着后背的曲线,能隐约看到内衣背带在布料下压出的两道浅浅的痕迹。百褶裙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处,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纯白色的及膝袜里,袜口上方露出一截柔嫩的大腿肌肤。面对三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她心里虽然紧张得心跳加速,握剑的手心都沁出了薄汗,但却没有退缩。那双平时温柔清澈的眼眸此刻紧紧盯着前方的敌人,瞳孔里倒映着血红色的警示灯光,随时准备挥剑。
就在这时,感觉后背贴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
那体温带着压倒性的存在感,瞬间穿透了衬衫和内衣的薄薄布料,直接烫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冴子浑身一僵,握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她闻到了陆宁身上特有的气味——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金属和硝烟的气息,还有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刺激得她鼻腔发痒。
陆宁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宽阔的肩膀完全挡住了身后可能袭来的攻击,却也将她困在了自己与前方敌人之间这狭小的空间里。冴子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随着呼吸的起伏——缓慢、沉稳、充满力量感,与她自己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他的体温像是无形的热流,从后背渗透进来,让她冰冷僵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
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水手服布料,冴子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规律得像战鼓,透过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直接传递到她紧绷的脊柱上。她的衬衫被压得微微变形,紧贴在她因为常年练剑而线条清晰的背肌上。内衣的轮廓在布料下变得更明显——细窄的肩带勒进肉里,后背的扣环位置陷进柔软的肌肤中。陆宁的身体温度像是要融化那些布料,让冴子产生了一种近乎赤裸的错觉。她能感觉到他胸前坚实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挤压着她的后背。
这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
在三十多个拿着刀斧的敌人面前,陆宁居然把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那些打手们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嘲笑。他们可能以为这个男人疯了,在战斗即将开始的时刻,居然还有心思去抱女人。但冴子不这么想——她感受到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力,一种完全不在意眼前威胁的傲慢自信。陆宁的姿态在说:这些人连让他回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冴子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处理眼前这矛盾的状况——前方是明晃晃的刀刃和狞笑的面孔,后方却是这具温暖坚实的男性躯体。她的感官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拉扯着:一边是死亡逼近的冰冷恐惧,一边是身体接触带来的温热战栗。握着长剑的手腕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不知所措。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开合,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宁的左臂已经环过了她的腰。
那是一只有力的手臂,肌肉结实但线条流畅,动作平稳而坚决。他的小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手肘内侧恰好抵在她腰侧的凹陷处——那是常年练剑塑造出的紧致腰线,没有丝毫赘肉,一碰就知道下面藏着何等的力量和柔韧。陆宁的手臂温度比胸膛更高,像是烧红的铁箍,瞬间烙印在了她的腰间。
陆宁的手掌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贴在冴子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小腹那片柔软的肌肤。掌心粗粝的茧子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摩擦着皮肤,那是常年握武器留下的痕迹。冴子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腹肌的轮廓在手心下清晰可辨。她能感觉到陆宁手掌的形状——宽厚的掌根压在她肚脐下方,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碰到她骨盆上缘的骨骼。那只手的热度异常惊人,像是要把百褶裙的布料都烧穿。
手心很热,那种热度透过裙子,直接烫在她的皮肤上。
那热流一路向下渗透,穿过裙子的褶皱,透过内裤的边缘,直抵她小腹深处最私密的位置。冴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子宫的位置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到了腿心之间那片柔软的区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具男性身体的触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陆宁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冴子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冴子感觉自己像是个布娃娃,被轻易地往后拉动。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了陆宁的胸膛上,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空气间隙也被挤了出去。陆宁的胸肌挤压着她的肩胛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前两块坚硬肌肉的轮廓,还有那两点凸起,隔着衬衫和她的水手服布料,抵在了她的背上。
冴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挺翘的臀部直接撞在了陆宁的大腿上。
那一撞让冴子差点惊呼出声。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常年练习剑道塑造出的肌肉紧实有力,臀肉丰腴却不松垮。紫色百褶裙的布料因为她的站姿而绷紧,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曲线,在臀峰处拉伸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白色内裤的边缘和肌肤的色泽。当她后靠时,裙摆因为动作而上提了一小截,袜口上方露出的大腿肌肤更多了,那片绝对领域的肤色在血红色警示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臀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宁的大腿根部。不是大腿,而是更靠上的位置——那个敏感得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的位置。陆宁穿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臀部的丝滑肌肤。冴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然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从下方顶了上来,直接抵在了她臀缝中间的位置。
两人之间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贴合的紧密程度超出了冴子的想象。她的后背完全嵌入了陆宁的胸膛凹陷处,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喷洒在她发丝间。她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胯部,百褶裙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份触感——她能感觉到牛仔裤粗糙的纹理,感觉到下方大腿肌肉的力量,还有最要命的,那根已经勃起到坚硬状态的男性生殖器,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那东西好粗好硬,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热度。它像是烧红的铁棍,烫得她臀肉发麻。
冴子呼吸一滞。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后方那个坚硬的触感上。她的肺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吸气变得艰难,胸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胀。衬衫下的乳房不受控制地挺起,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内衣里硬硬地立了起来,摩擦着蕾丝杯罩的内侧。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刺痛般的快感,还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黏在了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战栗,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身体的变化。
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又胀大了一圈。冴子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缓慢而有力的脉动,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圆润硕大,死死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肉棒的主体粗壮坚硬,顺着她臀缝的弧度贴合,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沟壑里。陆宁的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臀肉间摩擦着,牛仔裤的拉链金属齿刮过她裙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种坚硬的触感抵在她的后腰上,让她瞬间红了脸。
不只是脸,她的脖颈、耳根、锁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血色顺着皮肤下的毛细血管蔓延,让她看起来像是被蒸熟了一样。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那种被强烈性刺激激发的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膝盖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握住长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剑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环境下,陆宁居然对她做出了这种亲昵的举动。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回应。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腿心滑落,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百褶裙最内侧的布料。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内衣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承受着压力,最上面那颗被绷得紧紧的,扣眼周围的布料拉伸出了细微的褶皱。
那些打手们还在前方虎视眈眈,有人已经不耐烦地晃动着手里的砍刀,刀刃反射着血红色的警示灯光。房间里的空气混杂着汗味、血腥味,还有从松本晋三那边飘来的淡淡香水味。但这些味道此刻都被陆宁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掩盖了——那是汗液、荷尔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双腿发软的侵略性气味。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冴子的脑子有些发蒙。
一边是随时可能扑上来取她性命的敌人,一边是这具紧贴着她、用勃起的肉棒抵着她臀部的男性身体。一边是剑拔弩张的死亡威胁,一边是身体深处涌起的、让她羞耻不堪的情欲浪潮。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陆宁,握紧长剑准备战斗。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臀肉不自觉地往后靠,想要更紧密地贴合那根坚硬的肉棒;腰肢软了下来,把自己更多的重量交付给身后那只环着她的手臂;腿心处的花穴一阵阵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把内裤和裙子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也能听到陆宁沉稳的呼吸,还有那些打手们不耐烦的嘟囔。但最清晰的是身体内部的动静——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花穴收缩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还有每一次呼吸时肺部扩张、乳房随之挺起时内衣布料摩擦乳尖的沙沙声。
汗水开始从她的鬓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在锁骨上汇成一小片湿润。后背的衬衫已经被陆宁的体温和自己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肤的色泽和内衣的轮廓。她的百褶裙因为站姿而紧紧包裹着臀部,在臀峰的位置绷得几乎要裂开,布料深陷进臀缝里,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形状。大腿后侧的袜口因为肌肉紧绷而勒进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而陆宁的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地抵着她的臀缝,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起伏,在她柔软的臀肉间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冴子浑身战栗,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这样贴下去,她可能会当场软倒在他的怀里,连剑都握不住。但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低语——就这样吧,就这样被他抱着,感受他的体温和坚硬,忘掉前方的敌人,忘掉这是个血腥杀戮的夜晚...
陆宁低下头。
嘴唇凑到了冴子的耳边。
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冴子敏感的耳垂上,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别紧张。”陆宁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冴子握着剑的手抖了一下。
微微偏过头,感觉到陆宁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
陆宁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那种粗糙的触感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你是个天生的杀手。”陆宁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从小就喜欢那种利刃切开皮肉的感觉。
平时在学校里装成乖乖女,把这种欲望死死压在心里,很累吧。”
冴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秘密,被陆宁毫不留情地揭开了。
陆宁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游走。
手指挑开水手服的衣摆,直接钻进了衣服里面。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了冴子温热的肌肤。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宁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滑,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边缘。
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在末世里,不需要隐藏。”陆宁的嘴唇含住了冴子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我喜欢你最真实的本性。
把那只野兽放出来吧。
去把他们全杀了。”
冴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陆宁的触碰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那种对鲜血的渴望,那种将一切劈碎的冲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陆宁不仅接纳了她这种变态的杀戮欲,甚至还在鼓励她。
这种精神上的认同,加上身体上的刺激,彻底击碎了冴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陆宁松开了手。
往后退了半步,给冴子留出挥剑的空间。
冴子站在原地。
慢慢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长剑。
剑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种暗红色。
冴子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些拿着刀斧的打手们面面相觑。
搞不懂这两人在死到临头的时候,还在搞什么名堂。
“别磨蹭了,给我砍死他们。”松本晋三躲在后面,大声催促着。
几个打手举起手里的开山刀,怪叫着朝冴子冲了过来。
就在他们的刀锋即将落下的时候,冴子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冰冷、残忍、透着浓浓的死气。
原本那个温柔懂事的剑道部主将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杀戮而生的修罗。
一股骇人的杀气,从她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股气势犹如实质,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而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猛兽。
冴子双手握紧剑柄。
将长剑举过头顶,剑锋在红色的警示灯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光。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右脚猛地在地毯上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人群。
杀戮正式开始。紫色的百褶裙在半空中高高扬起,露出一大截白皙紧致的大腿。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光头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闪到了面前。
“找死。”
光头大汉怒吼一声,挥起手里沉重的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冴子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冴子身形一矮,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扭曲,轻松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铁棍擦着她的肩膀砸了空,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借着下蹲的姿势,腰部猛然发力,手中的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一条冰冷的弧线。
剑锋毫无阻碍地切开了两个光头大汉的咽喉。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干脆利落。
两道猩红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片红色的血雨。
温热的鲜血溅在冴子的脸颊上,顺着白皙的皮肤缓缓滑落。
冴子没有伸手去擦,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那股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两个光头大汉死死捂着喷血的脖子,双眼翻白,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打手们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美少女,杀起人来竟然比他们这些亡命徒还要狠辣。
“一起上,剁了她。”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打手们咬着牙,挥舞着武器一拥而上。
冴子轻笑一声,提着长剑直接冲进了密集的人堆里。
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刀光剑影中跳起了致命的舞蹈。
一名打手举着消防斧劈头盖脸地砍下来,冴子侧身灵巧闪过,长剑顺势送进了他的心脏。
剑尖从后背穿出,带出一长串刺眼的血珠。
冴子抬起穿着白色及膝袜的长腿,一脚将尸体踹飞,顺势拔出长剑。
紧接着一个华丽的转身,剑锋精准地划过另一个打手的腹部。
锋利的剑刃切开肚皮,花花绿绿的肠子混着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那人扔掉手里的砍刀,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地满地打滚。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冴子的白衬衫。
单薄的布料吸饱了血液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部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随着她不断挥剑的动作,胸前的饱满剧烈晃动,散发着一种充满野性的致命诱惑。
但现在根本没有人敢用欣赏的目光去看她。
在这些打手们的眼里,她就是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修罗。
冴子的动作轻盈敏捷,身体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滑步绕到拿开山刀的壮汉侧面,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抹,直接挑断了对方的手筋。
壮汉惨叫一声,手里的开山刀当啷落地,冴子反手一剑狠狠刺穿了他的咽喉。
拔剑的瞬间,一股鲜血飙射在她的胸口上。
白衬衫包裹着那对傲人的双峰,红色的血渍在白色的布料上不断晕染开来。
每一剑挥出,百褶裙的下摆都会随之飞舞,白色的及膝袜和那片绝对领域在刀光剑影中若隐若现。
死神的镰刀在无情地收割生命。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大吼着扑上来,手里的西瓜刀直奔冴子的面门。
冴子不退反进,长剑稳稳架住西瓜刀,身体贴着对方的胸口猛地撞了上去。
抬起修长的美腿,膝盖狠狠顶在刀疤男的裤裆上。
刀疤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体痛苦地跪了下去。
冴子手腕翻转,长剑从上往下直接贯穿了他的天灵盖。
残肢断臂在房间里四处横飞。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羊毛地毯上,把昂贵的地毯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冴子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切断敌人的生机。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彻底被这场面吓破了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怪物,她是个怪物。”
一个染着黄毛的打手丢下沾血的钢管,崩溃地大喊一声,转身就朝着门口疯狂跑去。
恐惧是会迅速传染的。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原本把门口堵得死死的人墙,瞬间土崩瓦解。
互相推搡着,甚至不惜踩在同伴温热的尸体上,只为了能快点逃出这个封闭的房间。
冴子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嘲弄。
脚下发力,提着长剑毫不留情地追了上去。
长剑在空中带起一道道冰冷的寒光。
逃跑的打手们把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她。
冴子就像收割麦子一样,无情地劈砍着那些拼命逃窜的身体。
惨叫声在门口接连不断地响起。
一具具尸体接连倒在门框处,很快就堆成了一座人肉小山,把大门堵了个结实。
解决掉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打手后,冴子终于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提着还在不断滴血的长剑,看向房间最深处的角落。
松本晋三孤零零地缩在那里。
刚才躲在人群最后面,侥幸逃过了这波屠杀。
但他现在宁愿自己刚才就被一剑痛快砍死。
亲眼看着自己花重金养的精锐手下,像杀鸡一样被这个女孩屠戮殆尽。
松本晋三的裤裆早就湿透了,黄色的尿液顺着皮裤流到地毯上,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
看着冴子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紫色的水手服还在往下滴着血水,白色的及膝袜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鞋底踩在粘稠的血泊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唧声。
每走一步,都像是重重地踩在松本晋三脆弱的心脏上。
“你别过来。”
松本晋三吓得肝胆俱裂,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他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软得像烂泥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墙角里缩,直到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
冴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首领。
就是这个变态老东西,刚才还拿着皮鞭,扬言要把她吊起来残忍抽打。
“求求你饶了我。”
松本晋三看着头顶上那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顾不上什么首领的尊严,趴在满是鲜血的地上疯狂地磕头。
“我把所有的物资都给你,我给你当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松本晋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肥胖的脸颊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冴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懒得听这个废物的废话,直接扬起了手中那把沾满碎肉的长剑。
松本晋三张大嘴巴,想要发出最后的求救声。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冴子就已经干脆利落地挥剑了。
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斩落,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剑锋准确无误地切入了松本晋三的双膝。
利刃瞬间切断了筋腱,砍碎了坚硬的骨头,就像切开一块豆腐一样轻松。
长剑直接穿透了双腿,重重地砍在下方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松本晋三愣了半秒钟。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双腿齐膝而断。
小腿和脚掌脱离了身体,滚落在旁边的血泊里。
“啊。”
凄厉的哀嚎声在血腥的房间里炸响。
松本晋三双手死死捂着断腿处,大量的鲜血从平整的切口处疯狂喷涌出来。
他在地上拼命地打滚,把周围的羊毛地毯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脸上的五官因为痛苦,完全扭曲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丑陋。
冴子冷眼看着他在地上翻滚挣扎。
没有立刻杀他,而是要让他慢慢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感。
松本晋三在血泊中翻滚了一会儿,力气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而迅速消退。
哀嚎声越来越弱,最终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动了。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肥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