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把极品美腿打断,扔床上玩(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6,848 字
在末世里,这种还仗着以前的身份耀武扬威的蠢货,通常死得最快。
陆宁随手甩了一下长剑,把剑刃上的血珠全部甩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根本没搭理松本晋三的叫嚣,直接把这个庇护所首领当成了空气。
迈开稳健的步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越过那张大红色的天鹅绒圆床,以及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径直朝着被锁在金属刑架上的毒岛冴子走去。
松本晋三见自己被彻底无视,气得老脸通红。
扬起手里的黑色牛皮鞭,想要上去给陆宁一下。
但对上陆宁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时,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像只鹌鹑一样躲在旁边。
陆宁来到刑架前停下脚步。
看着冴子那张冷艳的脸庞,还有她被手铐勒出红印的白皙手腕,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怒意。陆宁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锁住冴子右手的金属卡扣。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手腕处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滑腻的触感。
冴子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陆宁没有废话。
深吸一口气,瞬间催动体内的通背拳暗劲。
一股霸道的力量顺着他的胳膊,疯狂地涌入手掌。
五指猛然收紧。
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是实打实的精钢材质,平时连液压剪都得费点功夫才能弄断。
但在陆宁的这只手底下,金属卡扣开始变形,扭曲。
咔哒。
一声脆响。
坚固的精钢锁链硬生生被陆宁徒手捏成了几块碎铁片。
金属碎块失去支撑,噼里啪啦地掉在地毯上。
冴子的右臂瞬间失去了束缚,无力地垂了下来。
陆宁如法炮制,转身握住左边的卡扣。
如法炮制,又是一声脆响,左边的锁链也化成了废铁。
失去双臂的拉扯,冴子身子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陆宁眼疾手快,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手掌张开,五指隔着薄薄的水手服布料,精准地扣在了她腰侧的凹陷处。那里是她身体最狭窄的部位,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陆宁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很软。
不只是布料,更是布料包裹下的年轻肉体。她的腰肢纤细却不显柔弱,腹部平坦紧实,侧腰的曲线沿着骨盆边缘向外扩展,形成一道流畅的弧度,最终连接着下方饱满诱人的臀部。陆宁的手掌几乎能丈量出那从窄到宽的过渡——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的凹陷里,掌心紧贴侧腰,手指尖则已经触碰到臀部的上缘。水手服的短裙布料薄得像一层纱,因为之前的挣扎和长时间的吊挂,下摆已经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裙下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陆宁揽住她腰时,小拇指无意间蹭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触感滑腻微凉,还带着被金属刑架硌出的淡淡红痕。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表的温度。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水手服面料,毫无阻隔地传递到陆宁的掌心。那是活人的体温,是年轻女性肉体特有的、带着生命力的温暖。陆宁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层那层细密的汗液——刚才的挣扎、恐惧、长时间的吊挂,让她出了一身香汗。汗水濡湿了水手服的内衬,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腰背的皮肤上,勾勒出脊柱沟深邃的线条和两侧蝴蝶骨的轮廓。陆宁搂着她腰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的触感变得更加真实:布料因为汗水而紧贴皮肤,手指按下去时,先是感受到布料的微湿质感,紧接着就是布料下那层汗津津的皮肤,再往下才是紧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三层触感叠加,清晰得仿佛直接抚摸着她的裸体。
冴子身子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正好完全跌进陆宁的怀里。她顺势靠在陆宁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呼吸时的起伏,让她的后背紧贴在陆宁的胸口,每一次吸气,那对浑圆的蝴蝶骨就会向后挤压,隔着两层布料与陆宁的胸肌摩擦;每一次呼气,身体又会轻微地塌陷下去,让背部的曲线变得更加柔和。她的脸颊侧靠在陆宁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和运动后的微喘。那呼吸频率很急,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又湿又热,像羽毛一样撩拨着陆宁颈侧的皮肤。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钻进陆宁的衬衫领口,发梢搔刮着他锁骨附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由于距离太近,饱满的胸部直接压在陆宁的胳膊上,挤压出一个惊人的形状。她的水手服上衣同样是白色薄棉材质,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挣扎,胸口处的布料已经紧贴肌肤。当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在陆宁怀里时,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陆宁的左臂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陆宁的衬衫袖子和她的水手服上衣——陆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肉球的分量、形状和弹性。乳房的下缘正好卡在他的小臂骨头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向上下两侧溢出;乳房上缘则抵着他的二头肌,乳尖的位置传来一个微妙的小小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硌在他的肌肉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乳房也在陆宁的胳膊上滑动、挤压、重新塑形。每一次深呼吸,胸部就会扩张,乳肉更加用力地压进他的手臂里,乳尖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硬点在布料下摩擦;呼气时,胸部收缩,但乳肉的柔软触感依然停留在原处,像是要在他的胳膊上印下自己的形状。
陆宁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汗味。那不是普通运动后的汗臭味,而是一种复杂的、充满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最表层是水手服布料上残留的淡淡皂角香,干净清冽;接着是她皮肤自然分泌的体香,像是清晨盛开的栀子花,带着一丝微甜的奶味;再往下才是汗液的味道,咸湿微酸,却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种生命力蓬勃的热度。这三种气息混合在一起,随着她身体的温热一起蒸腾上来,钻进陆宁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更深处,陆宁还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特殊气息——那是她被吊挂在刑架上长时间保持张开姿势后,下体温热潮湿的环境自然分泌的气味,带着淡淡的腥甜和荷尔蒙的诱惑,像是成熟蜜桃被掰开时散发出的那种丰沛汁液的气息。这股气息很淡,却因为此刻两人身体紧贴的亲密距离而变得格外清晰,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陆宁的鼻尖。
她的下半身也紧贴着陆宁。因为失去锁链的拉扯,她的双腿根本站不稳,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贴在陆宁的右腿外侧。水手服的短裙下摆本就短,这么一贴,裙摆被大腿的动作往上带,几乎露出了整条大腿的后侧。陆宁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紧贴着他西裤的面料。更深处,在她双腿并拢的夹缝处,因为姿势和紧贴,陆宁的右腿外侧能隐约感觉到一个微妙的凹陷——那是她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最深处、最私密的那条缝隙所在的位置。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凹陷处的触感依然清晰,柔软、温热、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冴子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长时间吊挂后的肌肉痉挛和突然得到解放的放松反应。那颤抖从她的腰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到肩膀,再向下传递到大腿。陆宁搂着她腰的手掌能清晰感知到那颤抖的频率——先是皮肤表层细微的震颤,像是过电般的酥麻;接着是深层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带着体温的波动。每一次颤抖,她的乳房就会在陆宁胳膊上多挤压一分,乳肉的柔软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每一次颤抖,她大腿内侧与陆宁腿部的摩擦就会加剧,裙下温热的肌肤触感变得更加挑逗。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姿势的暧昧。脸颊紧贴着陆宁的肩膀,陆宁能感觉到她的脸在发烫,耳根处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她的呼吸节奏变得更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那对压在陆宁胳膊上的乳房随之律动,乳尖的小凸起在布料下划过一道道诱人的轨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右手还按在刚才被勒红的手腕上,但左手的指尖却轻轻搭在了陆宁搂着她腰的手臂上。不是推拒,也不是抓紧,就是那样轻搭着,指尖甚至还微微蜷起,像是小猫收起爪子后的肉垫,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依赖和顺从。
陆宁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揽着她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水手服,熨帖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完全握住;也能感觉到她臀部的饱满,手指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臀峰的上缘,只要手掌再往下滑动几厘米,就能完全覆盖住那对浑圆挺翘的臀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腰臀的曲线就会在他的掌心下起伏,像是无声的邀请。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血腥味、尿骚味依旧弥漫,但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却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带着体温和汗液气息的私密空间。陆宁甚至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急促而有力,砰砰砰地敲击着胸腔,透过紧贴的胸口传递过来。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湿热的气流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而她胸口的压迫感、腰肢的柔软触感、大腿的细腻摩擦,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隐秘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年轻肉体此刻的状态——虚弱、依赖、不设防,以及被压制后重新燃起的、属于猎食者的本能欲望。
“没事吧。”陆宁低头问了一句。
冴子摇摇头。
抬起右手,轻轻揉着被勒出红印的左腕。
抬头的瞬间,看向陆宁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道部主将,此刻像是一只找到依靠的小猫,眼神柔和得能掐出水来。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松开揽在冴子腰间的手,将右手一直提着的那把制式长剑递了过去。
“你的场子,自己找回来。”
冴子看着递到眼前的剑柄。
剑柄上还沾着半干的血迹。
伸出白嫩的小手,稳稳地握住了它。
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就在握住剑的这一刻,冴子身上的气场变了。
原本那种因为被俘虏而产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冴子深吸了一口气,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内心深处那股一直被她死死压抑的嗜血渴望,像是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瞬间苏醒。
她挺直了腰板。
水手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长发无风自动。
双手握住剑柄,将带血的剑刃斜指着地面。
一个穿着诱人水手服的极品美少女,手里提着一把杀人的利剑。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刺激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猎物,而是变成了这间屋子里最危险的掠食者。
站在不远处的松本晋三看傻了。
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徒手捏碎精钢手铐。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可是纯钢打造的刑具,平时他用铁锤砸都砸不出一个坑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像捏饼干一样,把手铐捏成了碎片。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松本晋三看着陆宁,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脑子里刚才那些叫嚣的底气,瞬间跑得一干二净。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牙齿开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原本被紧身皮衣勒得圆滚滚的肚子,现在也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跑,但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噗通。
松本晋三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别杀我。”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
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糊了他一脸。
松本晋三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陆宁的脚下。
“我是这里的首领。
我有权利。
我有用处。
你别杀我。”松本晋三疯狂地磕头,脑门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军火库里有很多枪,还有炸药。
难民营里有很多女人,各种各样的都有。
连我老婆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松本晋三一边哭喊,一边试图伸手去抱陆宁的大腿。
陆宁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双脏手。
看着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变态老男人,脸上满是嘲弄。
这就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条摇尾巴的狗都不如。
“你那些破铜烂铁,我不需要。”
陆宁冷笑了一声:
“至于你老婆,昨晚我也用过了。
味道确实不错,还得谢谢你。”
松本晋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张大嘴巴,似乎想不明白陆宁这句话的意思。
军火库不需要?
老婆被睡了?
这怎么可能。
但陆宁那副平静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撒谎。
松本晋三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他这个堂堂的营地首领,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扒了个干净。
绿帽子戴在头上都不知道。
陆宁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懒得多费口舌。
“我不杀你。”陆宁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
听到这四个字,松本晋三灰暗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不杀我。
他居然不杀我。
只要能活下去,当王八算什么,当狗算什么。
等以后找到机会,一定弄死这个王八蛋。
松本晋三刚想开口磕头道谢,陆宁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的魂吓飞了。
“她来处理你。”
陆宁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毒岛冴子。
松本晋三僵硬地转过头。
毒岛冴子正提着那把带血的长剑,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但每靠近一步,松本晋三就感觉死神离自己近了一分。
冴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拿着皮鞭在这个女人面前耀武扬威,扬言要把她吊起来抽烂。
现在,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彻底互换了。
“你别过来。”松本晋三崩溃地大叫。
坐在地上拼命往后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冴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松本晋三的皮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毯上。
他直接被吓尿了。
冴子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对准了松本晋三的咽喉。
冰冷的杀气笼罩了整个房间。
角落里那些瘫在地上的女人们,此时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这一幕。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松本晋三跪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潮湿。
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发酵。
看着陆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心底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
知道求饶没用,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行稳住打颤的牙关,决定打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你不能杀我。”松本晋三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二儿子叫松本户。
他是自卫队的将军。
手里握着兵权。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自卫队的军队绝对会把你碾成肉泥。
天上地下没人能救得了你。”
松本晋三死死盯着陆宁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慌乱。
只要对方有顾忌,他就能活命。
陆宁站在原地。
听完这番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松本晋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在末世里拿以前的军衔吓唬人,这老东西的脑子真是进水了。
别说是个将军,就算现在首相站在面前,陆宁也照砍不误。
松本晋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看出陆宁根本不在乎什么自卫队。
这张底牌失效了。
生存的本能,让他彻底放下了财阀首领的尊严。
猛地趴在地上,双手扒拉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脑袋像捣蒜一样朝着陆宁疯狂磕头。
“砰。”
“砰。”
沉闷的磕头声在房间里回荡。
松本晋三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糊住了他的眼睛。
“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松本晋三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嚎哭。”房间里这些女人你随便玩。
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
陆宁冷眼看着这个丑态百出的老男人。
没有说话,也没有举剑。
只是像看一具尸体一样看着对方。
松本晋三在磕头的间隙,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凶光。
像一条毒蛇一样趴在地上,身体借着磕头的动作,悄悄往旁边的墙壁挪动了半步。
在床头柜后方的墙壁装饰线条下面,藏着一个红色的按钮。
那是这间密室的紧急警报器。
只要按下它,整个基地的大喇叭都会响起来。
松本晋三算准了距离。
猛地直起腰,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接扑向那面墙壁。
伸出满是冷汗的手掌,狠狠地拍在那个红色按钮上。
“呜呜呜。”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瞬间在房间里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在天花板上疯狂旋转,把整个屋子映照得一片血红。
警报声穿透了厚重的墙壁,传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杂乱的脚步声像闷雷一样从远处滚滚而来。
整栋建筑都被惊动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门外残破的走廊里就涌进了一大批人。
这群人全都是松本晋三在难民营里招募的亡命徒。
他们平时负责镇压难民,个个心狠手辣。
听到警报声,直接抄起手边的家伙就冲了过来。
三十多个壮汉挤在门口。
手里拿着棒球棍、消防斧、还有半米长的开山刀。
这些武器在红色的警示灯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打手们一冲进房间,就看到满地的鲜血和站在中央的陆宁。
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把陆宁和毒岛冴子死死堵在房间里。
几个带头的打手快步走到松本晋三身边,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把松本晋三护在身后,用手里的武器指着陆宁。
有了这层人肉盾牌,松本晋三身上的恐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那种窝囊的样子完全不见了。
松本晋三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滑稽的紧身皮衣。
站在打手们的身后,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
“给我弄死他。”松本晋三指着陆宁,透着一股疯狂。
他恶狠狠地盯着陆宁,嘴里喷着唾沫星子。
“小王八蛋,你真以为老子怕你。
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死在这里。”
松本晋三觉得自己又行了。
三十多个人打一个,就算陆宁再能打,也会被乱刀砍成肉泥。
随后转过头,目光贪婪地落在毒岛冴子身上。
“那个穿水手服的女人给我留活口。
把她的手脚打断就行。
老子今晚要活活玩死她。
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打手们听到首领的吩咐,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握紧手里的武器,慢慢缩小包围圈。
角落里那几个被抓来的女人吓得抱在一起,闭着眼睛等死。
觉得陆宁和冴子今天肯定活不成了。
面对这群张牙舞爪的乌合之众,陆宁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摆出防御的姿势,也没有举起手里的长剑。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这些打手的脸。
这种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个屠夫在看猪圈里的生猪。
陆宁没有理会松本晋三的叫骂。
迈开脚步,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