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绑在十字架上的水手服!呼(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6,564 字
“把门从外面锁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谁要是敢来打扰老子的兴致,我剥了他的皮。”
“是,首领。”打手们恭敬地低下头。
咔哒一声,实木大门被紧紧锁死。
屋内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的牢笼。
松本晋三走到酒柜前,拿起一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猩红的葡萄酒。
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随后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把衣服扔在沙发上。
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掏出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
这件衣服的款式十分滑稽,裆部还特意开了一道长长的拉链。
松本晋三脱下衬衫和西裤,把自己塞进这套紧身皮衣里。
肚子上的肥肉把皮衣撑得紧绷绷的,看上去像是一个黑色的大肉球。
但他自己却感觉非常良好,对着镜子照了照,露出变态的笑容。
在男女那点事上,他每次进去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不管吃多少补药都没有用。
这种身体上的缺陷让他产生了严重的自卑感,进而演变成了扭曲的心理。
受不了女人在床上露出那种没满足的失望眼神。
觉得那是对他的嘲笑。
后来发现,只有把女人绑起来,用刑具折磨她们,听着她们的惨叫求饶,才能体会到掌控一切的快感。
松本晋三走到挂满刑具的墙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一排皮鞭上慢慢滑过。
今天心情不错,打算好好玩弄一下这些新送来的玩具。
选中了一根暗红色的粗皮鞭。
这根鞭子是用熟牛皮泡水后编织成的,质地非常坚韧,鞭梢上还带着细小的倒刺,抽在人身上绝对能带下一块肉来。
松本晋三拿着皮鞭转过身,目光在女人们身上扫来扫去。
那些女人吓得拼命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你,过来。”松本晋三用皮鞭指着坐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拼命摇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您别打我。”
女人双手合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松本晋三最讨厌别人忤逆他。
冷哼一声,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女人的长发,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疼,救命啊。”女人双手捂着头皮,发出凄厉的惨叫。
松本晋三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拖着她直接走到圆形大床旁边。
手臂一甩,将女人重重地摔在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女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还想跑。”松本晋三抬起膝盖,死死压住女人的后背。
伸手抓起床头柱子上备用的精钢手铐,咔哒两声,将女人的双手分别锁在两根柱子上。
女人的身体被迫在床上拉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放开我,不要碰我。”女人绝望地扭动着身体。
松本晋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后退两步,扬起手中的暗红色皮鞭。
鞭子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女人的背上。
碎花裙单薄的布料瞬间被撕裂。
女人的白皙后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肿胀的红痕。
“啊。”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双腿在床上痛苦地乱蹬,脚上的铁链哗啦啦直响。
这种叫声,对松本晋三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兴奋剂。
他双眼发红,再次挥动皮鞭,接二连三地抽打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和女人凄惨的哭喊声。
碎花裙很快就被抽成了布条。
女人的背部和臀部布满了交错的血痕。
有些地方的皮肤被倒刺扯破,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顺着曲线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血迹。
其他瘫在地上的女人吓得闭上了眼睛。
捂着耳朵,浑身发抖,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空气中的血腥味变得浓烈起来。
松本晋三越打越兴奋,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脏话。
享受着这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权力感。
女人痛得浑身抽搐,嗓子早就喊哑了。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皮鞭落在自己身上,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足足打了十几分钟。
女人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身体软绵绵地挂在手铐上,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松本晋三停下手里的动作。
把皮鞭扔在地上,弯着腰大口喘气。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这番体力劳动,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从旁边的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着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晕过去的猎物无法提供惨叫,这让他很不满意。
松本晋三转过头,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毒岛冴子。
在这群吓破胆的女人中间,毒岛冴子的表现显得格格不入。
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穿着那身紫色的水手服,双腿笔直地站立着,脚上的铁链安安静静地贴着地板。
最让松本晋三受不了的,是毒岛冴子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透着一种看待死物般的冰冷。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发疯,仿佛在看一场劣质的马戏表演。
松本晋三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
咬了咬牙,走到墙边,重新挑选了一根黑色的细长皮鞭。
这根皮鞭更有韧性,打在身上也更疼。
他拎着黑色的皮鞭,踩着厚重的地毯,一步步朝着毒岛冴子走去。
在距离冴子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眼神上下打量着那具曼妙的身躯。
水手服的领口有些低,隐约能看到一抹雪白的肌肤。
“你倒是挺镇定。”松本晋三冷笑一声,“你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我看等会把你吊在房梁上,把你的衣服一点点抽烂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毒岛冴子看着眼前这个矮胖的变态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没有说话,右手习惯性地握成了拳头。
如果木剑在手里,她现在就能把这个男人的脑袋削下来。松本晋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冴子的胸口和大腿上肆意游走。
伸出手,一把抓住冴子的胳膊,用力将她往房间中央拉扯。
冴子脚上锁着沉重的脚镣,走起路来铁链哗啦啦作响。
没有盲目反抗,顺着松本晋三的力道,被拖到了一座十字形的金属刑架前。
“把手举起来。”松本晋三命令道。
冴子没有理他。
松本晋三骂了一句脏话,强行抓起她的双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刑架两端的金属卡扣里。
拿起刑架上备用的精钢手铐,“咔哒”两声,死死锁住了冴子的手腕。
这副手铐内侧有防滑纹路,冰冷的金属紧紧咬着她白皙的皮肤。
手铐边缘的金属扣咬合时发出的“咔哒”声很清脆,像是某种宣判。内侧那些细密的防滑纹路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更彻底地杜绝任何细微的滑动可能——每一道菱形的凸起都精准地碾进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肌肤纹理里。金属的凉意瞬间刺透皮肤表层,但更深刻的是被咬合的、持续的压力。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臂,沉重的铁链立刻发出“哗啦啦——哗啦啦”的清脆碰撞声,每一下晃动都通过铁链传导到金属刑架的顶端挂钩,再反作用回来,拉扯着她手腕上被禁锢的那一圈皮肤。那声音在寂静奢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屈辱的宣告。
手铐锁得很死,每一个机械卡扣都彻底咬合到位,凭她现在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实际上,在她双臂被迫举过头顶、身体完全悬空展开的这一刻,她全身的力学支点就只剩手腕上那两圈冰冷的金属环。任何剧烈的挣扎,只会让手铐内侧的防滑凸纹更深地嵌入皮肉,留下更深更持久的勒痕。她只是轻微地尝试扭动手腕,就能感觉到那些凸纹像细小的牙齿般刮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痛痒。
双臂被强制向两侧平举,整个身体在十字形的金属刑架上完全展开。刑架本身是冰冷的黑色金属铸造,表面应该是做了哑光处理,没有反光,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无情的质感。她的手臂被拉成一条精准的水平线,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廓自然地向前挺起。金属刑架连接处那些粗大的螺丝和铆钉,就在她手臂伸展方向的不远处,冷硬地展示着自身的功能——纯粹为了固定,为了剥夺移动的自由。她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或者一幅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每一个关节的角度、每一块肌肉的伸展都被这个姿势强制定义。
这种受难的姿势,让她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不仅是暴露,更是被这个姿势本身强化、凸显、甚至扭曲成某种供人审视的形态。空气里那股劣质香水的甜腻味道,混杂着刚才那个女人被打出的血腥味,此刻正毫无阻隔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没有了衣袖的遮挡,上臂外侧的肌肤直接接触到室内并不流通的、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而因为双臂高举,腋下那片平日被衣物严密保护的、最私密的肌肤也彻底暴露出来——那片区域光滑白皙,几乎没有毛发,肌肤纹理细腻得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此刻因为手臂被迫高举的拉伸,那片肌肤被拉得微微紧绷,呈现出一种脆弱又诱惑的凹陷弧度。
由于双臂上举,水手服的上衣被高高拉起,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那件紫色水手服的上衣本是略显宽松的学院风款式,领口有白色的水手领和深红色的领巾。但此刻,因为手臂被迫高举的动作,衣料的下摆被一直拉到了胸廓下缘的位置,而上半部分则因为腋下和肩膀的拉伸,整个布料被向上、向两侧拉扯。原本宽松的胸部区域,此刻被强行绷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她胸前的两团饱满。深紫色的棉质布料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根织物的经纬线都清晰可见地绷直,在布料表面形成无数道细微的、放射状的张力线。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在这种极致的包裹下,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那是两座圆润高耸的山峰,顶端因为布料的紧绷挤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小点的轮廓甚至透过棉布,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投射出两个微微凸起的阴影。水手服领口的白色翻领也被拉扯变形,原本规整的V字开口被扯得更开,领巾的结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的凹陷。随着她因为被禁锢而略微急促的呼吸,胸前紧绷的布料也跟着一起一伏,每一次吸气,布料就被撑得更紧,那两个小点的凸起就更加明显;呼气时稍微松弛一点,但那种紧绷的压迫感始终存在。衣料腋下的缝合线因为过度拉伸,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仿佛随时会崩裂开线。
腰部的衣服也因为上拉的力道,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平坦雪白的小腹。那一截露出的肌肤,正好是肚脐上方最平坦紧实的位置。因为双臂高举拉伸了躯干,腹部肌肉被拉长,显得更加平坦光滑,没有任何赘肉的痕迹。肌肤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肚脐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凹陷,因为腹部肌肉的拉伸,那个凹陷显得比平时更深一点,周围的皮肤纹理呈现出一种柔和向内的漩涡状。腰侧因为衣摆上卷,露出了两侧凹陷的腰线——那是两道精雕细琢般的弧度,从肋骨下缘开始,向内收拢,再连接向髋骨。此刻由于姿势,腰侧的肌肤微微绷紧,能看见皮下肌肉薄而有力的线条。小腹下方,被卷起的衣摆边缘,就是水手服百褶裙的腰部松紧带。深紫色的裙腰紧紧勒在她最细的腰肢上,把那一圈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松紧带的边缘,几缕因为汗湿而变得深色的、细软蜷曲的绒毛,贴在皮肤上。
百褶裙也被向上拉扯了几分。原本及膝的裙摆,因为身体被拉伸、双脚被迫轻微踮起(铁链的长度限制),裙摆被提到了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那些精心熨烫出的百褶,在被上提的过程中,有一部分褶皱被拉平成紧绷的平面,另一部分褶皱则因为大腿的丰腴弧度,被撑得更加张开。裙摆边缘的布料,几乎遮不住那挺翘的臀部曲线——从侧面看,百褶裙的后摆因为臀部的隆起,被顶起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裙摆后缘最高点,距离臀峰最凸出的位置,只剩不到一掌宽的距离。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从某个低角度仰视,就能看到裙摆边缘下,那被深紫色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臀肉的完整下缘弧线。而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从大腿中部开始,一直到被铁链锁住的纤细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腿的线条丰腴饱满,肌肤白皙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双腿被迫并拢站立,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条严丝合缝的、笔直的接缝,从裙摆下方的绝对领域,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那条接缝处的肌肤,因为紧密的贴合和微微的汗意,呈现出一种比周围更深的、湿润的粉白色泽,像是两块最上等的羊脂玉被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的线条流畅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从膝盖后方微凹的腘窝,到小腿肚柔和的隆起,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脚上那双黑色的学生皮鞋和白色的及膝袜,此刻因为铁链的束缚,只能勉强踮着脚尖站立,袜口上缘被拉紧,勒进小腿最丰腴的位置,留下一圈深深的凹陷。袜口的蕾丝花边紧紧咬着肌肤,白色棉袜因为微微的汗意,紧紧贴在小腿的曲线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脚踝上沉重的金属脚镣,粗糙冰冷的质感,与她细腻白皙的脚踝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那圈金属已经在她脚踝上磨出了浅浅的红痕,铁链从脚镣延伸出去,拖在地上,像一条沉重的尾巴,宣告着她被剥夺的自由。
松本晋三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胴体,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大口唾沫。
觉得小腹里那股邪火正在疯狂乱窜。
“身材真是不错,比刚才那个极品多了。”他凑近冴子,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
松本晋三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想要去摸冴子的脸颊。
冴子厌恶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
“哟,脾气还挺大。”松本晋三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最喜欢这种带刺的玫瑰,把她们的骄傲一点点打碎,看着她们在自己脚下哭泣求饶,那种感觉简直比直接上床还要爽。
松本晋三,后退了两步。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黑色牛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个响鞭。
“啪。”
清脆的声音在奢靡的房间里炸响。
旁边那些瘫在地上的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捂住耳朵。
“我先把你这身碍眼的衣服抽烂,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好风景。”松本晋三狞笑着,瞄准了冴子胸前那片紧绷的布料。
高高举起手臂,手腕猛地发力。
带着金属倒刺的牛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冴子的身体落了下去。
冴子闭上眼睛,准备硬抗这一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房间门口炸开,整个地面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厚重实木大门,连同坚固的门框,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恐怖的力量直接踹飞。
门板在空中四分五裂。
大块的木屑和断裂的金属合页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呼啸着飞进房间。
一块尖锐的木刺擦着松本晋三的头皮飞过去,重重地扎进墙壁上的名画里。
还有一块沉重的木板砸在酒柜上,把上面的红酒瓶砸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巨大的冲击力带起一阵狂风,把屋顶上的水晶吊灯吹得摇摇晃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
松本晋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皮鞭停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转过头,惊恐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口的烟尘慢慢散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空气飘了进来,瞬间压过了房间里那种劣质香水的味道。
陆宁迈着悠闲的步子,踩着满地的碎木屑,慢吞吞地走进了这间布置变态的情趣囚室。
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拉链敞开着。
手里提着一把制式长剑,这把剑显然是从门外某个守卫手里抢来的。
剑刃上沾满了新鲜的血液。
一滴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剑锋往下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陆宁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就像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
随意地站在那里,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松本晋三看清来人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刚才明明在门外的走廊上安排了二十几个精锐打手。
那些人可都是跟了他很久的亡命徒,手里拿的全是全自动冲锋枪,火力猛得很。
这才过去几分钟,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
外头怎么一点枪声都没听见。
松本晋三下意识地探头,往门外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宽敞的走廊上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精锐手下,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有的人被一枪爆头,脑浆混着鲜血溅在走廊的印花壁纸上。
有的人被利器直接割断了喉管,双手死死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还有几个似乎是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扭断了脖子,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
满地的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把走廊上的高档地毯彻底浸透了,踩上去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陆宁就是踩着这些人的尸体,一路杀到了这里。
手里的长剑甚至连个缺口都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松本晋三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咽了一大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
他可是松本财阀的人,是这个庇护所的最高首领。
在这里,他就是皇帝,怎么能被一个臭小子吓住。
松本晋三挺起满是肥肉的肚子,用握着皮鞭的手指着陆宁,开始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松本财团的基地。
我是这里的首领松本晋三。
你敢杀我的人,你死定了。
我外面还有几百个拿枪的兄弟。
只要我大喊一声,你马上就会被打成肉泥。”
松本晋三越说越觉得有底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识相的赶紧把手里的破铜烂铁放下,给我跪下磕头认错。
要不然,老子把你剁碎了喂丧尸,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松本晋三这种狗急跳墙的威胁,陆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这个穿紧身皮衣的老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