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毒岛冴子以身入局,戴上枷(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9,156 字
次日清晨,初升的太阳透过昂贵的落地窗帘缝隙,将一缕光线投射在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
松本晋三从柔软的床铺上醒来,揉了揉略微发酸的老腰,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妻子松本百合子。
这位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财阀夫人,此刻浑身不着寸缕地趴在凌乱的被单上。
白皙的后背布满细密的细小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的脸颊边。
松本晋三凑近看了一眼,发现妻子呼吸十分沉重,双眼紧闭,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百合子,该醒醒了。”松本晋三伸出右手,在妻子丰满的翘臀上用力拍了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奢华的卧室里回荡开来。
百合子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识的软糯闷哼。
身体软绵绵地翻了个面,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无力地岔开。
胸前那对傲人的高耸也随之晃动了一下,随后她继续陷入昏睡,根本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看着妻子这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松本晋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低头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下半身,心中涌起一股盲目的自信。
看来,昨晚的战况真是太激烈了。
松本晋三在心里暗自感慨。
虽然他一直有个难以启齿的隐疾,每次实战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短短一分钟,但他坚信自己的质量绝对是顶级的。
看看百合子这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惨状,就知道自己那一分钟的爆发力有多么惊人。
理所当然地认为,妻子白嫩肌肤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还有微微红肿的嘴唇,全都是自己昨夜大展神威留下的战果。
“女人就是欠收拾,只要在床上把她办得服服帖帖,平时再怎么清高也没用。”松本晋三得意洋洋地嘀咕着。
根本不知道,自己头顶上早就被陆宁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昨晚百合子是被陆宁花样百出地折腾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嗓子都喊哑了,最后才彻底晕死过去的。
看着妻子诱人的成熟胴体,松本晋三觉得小腹又窜起一团邪火。
本来想趁着兴头再来一次一分钟的晨练,但看着百合子怎么推都推不醒的死鱼状态,他扫兴地撇了撇嘴。
既然老婆今天伺候不了,那就找别的女人发泄。
松本晋三套上一件黑色真皮睡袍,踩着拖鞋拉开卧室大门。
门外,负责管理难民营的头目廉秀二正像条哈巴狗一样候在走廊里。
看到松本晋三出来,廉秀二立刻弯下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就差没长出一条尾巴来摇晃了。
“首领,早上好,您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廉秀二殷勤地问候着,顺手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松本晋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
咳嗽一声,直接吩咐道:“今天难民营那边开工的时候,你去挑几个年轻美女,直接送到我的专属房间去。”
廉秀二眼珠子一转,瞬间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连连点头哈腰,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首领放心,我这就去办。
保证给您挑最水灵的货色,让您好好放松一下身心。”
松本晋三满意地拍了拍廉秀二的肩膀,转身走回房间,开始期待接下来的疯狂艳遇。
难民营地这边,天刚蒙蒙亮,沉重的大铁门就被守卫粗暴地踹开。
难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散发着酸臭味的大通铺里爬起来。
大家排着长队,准备领取少得可怜的早餐,然后开始新一天的高强度搬运工作。
陆宁站在人群中,嘴里咬着半块面包,眼神显得十分轻松惬意。
昨晚他不仅搬空了松本财阀的地下军火库,还顺手拿下了首领夫人,现在可谓是神清气爽。
身后的毒岛冴子还有宫本丽等人也安分地吃着东西,等待上面的劳作安排。
高城沙耶皱着眉头咽下一口粗糙的食物,小声抱怨道:“这东西简直不是人吃的,咽下去嗓子都疼。”
陆宁转头轻笑一声,调侃道:“大小姐,现在可是末世,有口吃的饿不死就算不错了,将就点吧。”
就在大家闲聊的时候,廉秀二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打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上工场地。
这些打手个个端着冲锋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冷笑,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难民们看到这阵势,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畏惧。
廉秀二走到一块水泥墩上站定,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场。
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白纸。
这上面是他拟定好的花名册,专门用来讨好松本晋三的名单。
“都给我安静听好。”廉秀二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首领有令,今天需要抽调一批人手去执行特殊任务。
念到名字的人,立刻给我站到前面来。”
人群中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
在这种末世庇护所里,所谓的特殊任务,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看到廉秀二那副淫邪的表情。
有女儿或者老婆的难民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纷纷将自家的女眷往身后藏。
廉秀二展开白纸,完全无视了难民们的恐慌,开始大声念名字。
“中村美惠。”
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浑身一哆嗦,被两名打手直接从人群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女孩吓得眼泪直掉,却不敢出声反抗,只能无助地回头看向人群。
“佐藤结衣。”
又是一名身材姣好的少妇被推了出去。
少妇的丈夫刚想拉住妻子的手,就被旁边的一名打手用枪托狠狠砸在脑袋上,当场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敢反抗的,当场击毙。”打手恶狠狠地警告道。
随着名字一个个念出,已经有五六个漂亮女人被集中在空地上。
个个面色惨白,互相依偎着瑟瑟发抖,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
廉秀二念得正起劲,目光停留在名单的倒数第二行。
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准确地锁定了站在陆宁身后的那道紫色身影。
“毒岛冴子。”廉秀二大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话一出,陆宁身边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高城沙耶瞬间瞪大双眼,宫本丽更是直接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毒岛冴子本人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抬起头,白皙的手掌习惯性地搭在了木剑的剑柄上。
“干什么,想造反啊。”廉秀二看到宫本丽的动作,立刻瞪起眼睛大声呵斥。
周围的持枪打手齐刷刷地拉动枪栓,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陆宁这边的队伍。
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在场的手无寸铁的难民们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冲突。
他们虽然对廉秀二这种强抢民女的行径感到愤怒,满心悲愤,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进行反抗。
高城沙耶咬着牙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陆宁一把按住了肩膀。
陆宁偏过头,给了高城沙耶一个眼神。
这里是难民营的中心区,周围全是拿枪的守卫。
如果现在直接动手,虽然他能保全自己,但身边这几个女人难免会受到流弹波及。
陆宁看向毒岛冴子,轻轻点了点头。
毒岛冴子立刻会意。
这位聪明的剑道少女明白陆宁的意思,这是要让她将计就计,深入敌营。
冴子松开握剑的手,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高冷的平静,踩着平稳的步伐。
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从队伍里走了出去。
“这才对嘛,算你们识相。”廉秀二见毒岛冴子乖乖出列,得意地笑了起来。
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毒岛冴子那曼妙的身材,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心里暗自羡慕首领的艳福。
被点到名字的美女们全部汇聚在一起,总共有七八个人。
除了毒岛冴子神色如常之外,其他女人全都在小声抽泣。
“哭什么哭,能去伺候首领是你们的福气。”
一名打手不耐烦地用枪托砸了一下旁边的铁栏杆,大声恐吓道:
“都给我排好队往前走,谁敢乱跑直接毙了。”
女人们被这凶神恶煞的阵势吓坏了,只能乖乖地排成一列。
在打手们的推搡押送下,一步步脱离了难民营的视线,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未知区域走去。
阳光打在毒岛冴子长发上,她没有任何回头的动作,背影显得十分孤独。
陆宁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批女人消失在通道转角。
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松本晋三这个废物,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陆宁的女人头上,简直是嫌命长了。
陆宁转头交代了雨宫美沙子几句,让她们留在原地安心干活,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随后,陆宁双手插在口袋里,趁着守卫不注意,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上工的队伍,循着那群打手离开的方向摸了过去。
他要亲自去见识一下,这位盲目自信的一分钟真男人,到底要玩什么荒唐把戏。“把这些东西都戴上。”守卫将一堆手铐脚镣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女人们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去捡地上的东西。
守卫端起步枪,用枪托狠狠砸在一个女人的后背上。
那个女人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捂着后背大哭起来。
“不戴的话,我现在就打死你们。”守卫恶狠狠地骂道。
毒岛冴子没有犹豫,直接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副沉重的手铐。
金属的触感十分冰凉,她双手合拢,咔哒一声将手铐锁死在手腕上。
接着她又拿起一副脚镣,扣在自己纤细的脚踝上。
粗大的铁链连接着两端,稍微走动一步,铁链就会在水泥地上拖拽出难听的响声。
其他女人见状,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拿起手铐脚镣。
很快,这群年轻貌美的女子全都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活像是一群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徒。
“往前走。”打手们在后面催促着。
队伍开始缓慢移动。
毒岛冴子走在中间,脚上的铁链限制了步伐,她只能迈着小碎步往前挪。
粗糙的金属边缘摩擦着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在脚踝上勒出了一圈显眼的红印。
她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隔离门,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脚下的粗糙水泥地变成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走廊的墙壁上贴着昂贵的壁纸,头顶亮着柔和的暖色灯光。
空气中不再有难民营那种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反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氛味。
这种强烈的环境反差让女人们更加不安。
不知道通道的尽头到底藏着什么怪物。
队伍在一扇雕花实木大门前停下。
守卫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用力推开大门,然后像赶牲口一样把女人们粗暴地推进了房间里。
“进去好好伺候首领。”守卫冷笑一声。
毒岛冴子站稳脚跟,抬起头打量着屋内的环境。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休息室,而是一间布置奢靡的情趣大床房。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夸张的圆形大床,上面铺着大红色的天鹅绒床单。
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躺在床上的人可以把自己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房间四周的墙壁。
墙上挂满了五花八门的变态刑具。
长短不一的皮鞭,带刺的皮项圈,粗大的红色蜡烛,还有各种尺寸的金属夹子和尼龙绳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怪异味道,熏得人直反胃。
“我想回去,求求你们放我回去。”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人看到墙上的刑具,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其他的女人也纷纷崩溃了,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绝望的哭喊声。
毒岛冴子没有哭。
拖着沉重的脚镣走到角落的沙发旁站定,冷眼观察着屋内的一切。
哭没有任何用处,现在只能等待时机。
门外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脚步声,那声音很从容,甚至带着点悠闲的节奏,像是逛自己后院般随意。脚步声在雕花实木门外停下,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清脆的“咔嚓”一声响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营地首领松本晋三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泛着高级的光泽,衬衫领子一丝不苟地挺括着,手腕上戴着那块名贵的金色腕表,表盘在暖色灯光下反射出矜贵的光。按理说这身打扮配着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本该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派头,可他此刻脸上却挂着一股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淫邪笑容,嘴角扯开的弧度太大,以至于眼角都挤出了深深的皱纹——那是种食肉动物打量着猎物时才会有的、赤裸裸的贪婪神情。他一进门,目光甚至都没看那些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喊的女人,而是先挺了挺胸,整了整西装袖口,又抬手摸了摸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摆足了谱之后,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屋内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
那目光先是落在那个穿碎花裙、已经瘫倒在地的年轻女人身上。女人蜷缩着,裙子下摆因为瘫倒的姿势被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内侧,那腿正抖得厉害。松本晋三的目光在她因为哭泣而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两秒,那里薄薄的碎花布料下,能看出内衣的轮廓,随着抽泣一鼓一鼓的。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接着,他的视线移向旁边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腿很紧,此刻跪坐在地上,牛仔裤的布料被臀部的肉绷得严严实实,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另一个女人则穿着廉价的涤纶连衣裙,领口开得有点大,此刻因为恐惧而身体前倾,领口便歪斜着,能从侧面瞥见一点白色内衣的边缘和旁边凹陷的锁骨窝。松本晋三舔了舔嘴唇,眼神更亮了。
然后,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站在角落沙发旁的毒岛冴子身上。这一看,他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原先那种慢悠悠的打量立刻变得专注起来。
冴子站在那儿,即使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站姿依然挺拔。紫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推搡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被她面无表情地偏头吹开。她穿着难民营统一发放的灰色运动套装,上衣是短袖的,下装是宽松的长裤,但即便是这种毫无版型可言的衣物,穿在她身上也被那过人的身材撑出了起伏的轮廓。上衣的肩线恰好在肩头,短袖下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运动裤的布料不算特别薄,但因为她站得笔直,双腿并拢,裤管便顺着腿型垂落,能看出大腿处隐约的丰腴弧线,到了小腿又收窄,勾勒出纤细的脚踝——此刻那脚踝被粗糙的铁环箍着,勒出了一圈鲜艳的红痕,甚至有细细的血丝渗出来,在白得晃眼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手铐扣在纤细的手腕上,金属的冰冷坚硬和她肌肤的柔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她微微抬头,迎上松本晋三打量过来的视线,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
松本晋三的目光几乎是黏在了她身上。从那头独特的紫色长发开始,一寸寸往下挪:眉毛细长,眼睛是漂亮的杏眼却透着冷意,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樱色,此刻微微抿着。往下,是修长的脖颈,运动服上衣的圆领不高,能看见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上衣的布料不算厚,胸前有明显的隆起弧度,不算夸张但形状姣好,能看出顶端有两个小小的、微微凸起的点——那是乳头在布料下的轮廓。他的视线在那停留了好几秒,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运动服上衣下摆塞进了裤子里,腰身便收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臀部在宽松的运动裤下,依然能看出挺翘饱满的弧度,裤腰勒在胯骨上,因为站姿而绷紧,布料陷进腰臀连接处的凹痕里。他的目光最后落回那双被铁链连接着的脚上,看着那截从裤脚露出的、被铁环勒红的脚踝,眼神里烧起一团邪火。
“啧。”松本晋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的淫笑更深了。他转过头,目光这才重新扫过那些瘫倒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其他女人,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看着她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听着她们绝望的呜咽,他不仅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那是一种掌握他人生死、随意践踏他人尊严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的背都挺得更直了些,下巴也抬得更高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收藏家欣赏自己刚到手的一批珍品古董。
然后,松本晋三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对着门外站岗的持枪打手挥了挥手。那动作很随意,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意味。打手立刻躬身点头,识趣地退了出去,临出门前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重新锁死,将这间充斥着绝望和淫靡气息的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女人们压抑不住的抽泣声,还有铁链偶尔在地上拖动时发出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松本晋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房间里那股混杂着劣质香水、淡淡血腥、还有地毯陈旧灰尘的怪异味道,似乎让他很受用。他踱着步子,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开始在这群被禁锢的女人中间慢慢走动,像挑选牲口一样,近距离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他先是走到那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人面前,蹲下身。女人吓得往后缩,嘴唇哆嗦着,眼泪糊了一脸。松本晋三伸出手——那只戴着金表的手,手指保养得不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拨开了女人黏在脸颊上的湿发,动作居然带着点“温柔”的意味。女人浑身僵直,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是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松本晋三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抬起她的脸,左右端详了一下。“长得还行。”他自言自语般评价道,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接着,他的手指往下,戳了戳女人的锁骨,又隔着那薄薄的碎花布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按了按,掌心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弹力。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胸不够大。”松本晋三撇撇嘴,有些嫌弃地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女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他又踱到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面前。穿牛仔裤的女人把脸埋在同伴的肩头,不敢看他。松本晋三没蹲下,只是用皮鞋尖,轻轻踢了踢女人穿着廉价运动鞋的脚。“把脸抬起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女人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慢慢抬起了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松本晋三打量着她的脸,又看了看她因为跪坐而绷紧牛仔裤的臀部,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啊!”女人痛呼一声。松本晋三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味道。“有汗味,”他皱了皱眉,松开了手,语气更加嫌弃,“脏死了,一会儿先去洗干净。”
他就这样在女人们中间走走停停,挑挑拣拣,像市场里买菜的顾客。摸一摸这个的脸,捏一捏那个的下巴,隔着衣服感受一下胸部的丰满程度,甚至掰开一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女人的嘴,看了看她的牙齿。每一个被他触碰的女人,都像被毒蛇舔过一样,恐惧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而他,则完全沉浸在这种“予取予求”的权力快感中,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令人作呕的笑容。
终于,他转完了大半个房间,脚步停在了距离毒岛冴子三步远的地方。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那里,双手重新背在身后,用一种更加仔细、更加赤裸的目光,上下下地重新打量着她。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也更具有侵略性,仿佛要用视线把那身灰色的运动服剥下来。
毒岛冴子依然平静地站着,甚至在他靠近时,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墙上——那里挂着一排长短不一的皮鞭,鞭柄是暗红色的木头,鞭身是黑色的皮革。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装饰品。这种彻底的漠视,反而让松本晋三愣了一下,随即涌起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但很快,恼怒又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压了下去。一个不怕他的、冷冰冰的美人,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你,”松本晋三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对其他人说话时要低沉一些,带着一丝刻意的“威严”,“叫什么名字?”
毒岛冴子没回答,甚至没看他,目光依然停留在墙上的皮鞭上。
“我问你话呢!”松本晋三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加重,往前走了半步。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成年男人的体味,随着他的靠近扑面而来。冴子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终于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截木头,毫无生命的东西。
“毒岛冴子。”她的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毒岛……”松本晋三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这头发颜色,是染的?末世里还有心思染头发?”
“天生的。”
“哦?”松本晋三似乎来了点兴趣,“倒是稀奇。”他的目光又往下,这次更加不掩饰地落在了她的胸口,运动服布料下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上。“多大了?”
“与你无关。”
“呵,”松本晋三被这毫不客气的回答气笑了,但他反而更兴奋了,“还是个烈性子。我喜欢。”他又往前凑近了一点,几乎能闻到冴子身上传来的、很淡的皂角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肌肤的干净气息。“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毒岛冴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问:你说呢?
松本晋三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火起,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了,以后就不用回那个臭烘烘的难民营,天天像狗一样干活了。有干净衣服穿,有好吃好喝,也不用担心被丧尸咬。”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诱惑,“怎么样?很划算吧?”
“如果我说不呢?”毒岛冴子平静地问。
松本晋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阴鸷:“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吗?”他抬起手,指了指周围那些瘫倒哭泣的女人,“看看她们,再看看你自己。”他的目光扫过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又扫过墙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刑具,“进了这个门,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我的规矩很简单——听话,就少受点罪;不听话……”他阴森森地笑了两声,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毒岛冴子沉默着,似乎是在“权衡”。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戴着沉重手铐的双手,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脚镣的铁链因为身体的微小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松本晋三把她的沉默当成了犹豫和害怕,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就喜欢看这些一开始硬气的女人,在他的权势和威胁面前,一点点软化,最终崩溃求饶的样子。他重新背起手,语气放“温和”了一些:“当然,你也不用太害怕。只要你乖乖配合,把本首领伺候舒服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像你这样标致的美人,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他说着,目光又贪婪地在冴子身上扫了一遍,尤其在那被运动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流连许久。“你现在这副样子,戴着这些东西,虽然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毕竟不方便。”他指了指她身上的镣铐,“这样吧,只要你主动过来,跪下来,用你的嘴……帮我解开皮带,我就让人先把你手上的手铐卸了,如何?”他说出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冴子的脸,期待看到她屈辱、愤怒又不得不从的表情。
毒岛冴子抬起眼帘,重新看向他。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刚才更冷了一些。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紫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到肩头,发梢微微卷曲。房间里其他女人的哭泣声不知何时小了下去,似乎连她们都感觉到了这边凝滞压抑的气氛,胆战心惊地偷眼往这边看。
松本晋三耐心地等着,甚至还故意松了松自己西装的领带,又把皮带扣往外拨弄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用权力和威胁,一点点碾碎对方自尊的过程。
过了好几秒钟,就在松本晋三以为冴子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崩溃哭泣或者愤而斥骂时,冴子却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脚步。脚镣的铁链在地上拖出难听的声音。她朝着松本晋三的方向,迈出了被铁链限制的、很小的一步。然后,是第二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随着铁链拖曳的摩擦声,在厚厚的地毯上留下浅淡的痕迹。运动裤的裤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脚踝上那圈被铁环勒得越发红肿的皮肤。
松本晋三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几乎要咧到耳根。他挺直了背,微微抬起下巴,等着这个冷美人像狗一样爬过来,用她那漂亮的小嘴……
然而,毒岛冴子只走了两步,就又停了下来。距离松本晋三还有一步半的距离。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松本晋三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房门——那扇厚重的雕花实木门。她的眼神很深,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怎么了?”松本晋三有些不耐烦,“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
毒岛冴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这一次,她那一直冰封般的脸上,唇角竟然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变化,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在想,”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静,“你这一分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