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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2章 跨坐拉丝,水漫金山!(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9,458 字

这道声音就像是有人用力拍打了一下面口袋,并不显得多么刺耳,但却带着收割生命的绝对死寂。

一枚滚烫的九毫米子弹,瞬间穿透了紫藤浩一的眉心。

紫藤浩一那张布满惊恐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定格。

双眼瞪得死大,瞳孔涣散,额头正中央多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紧接着。

强大的动能直接掀开了他的后脑勺。

红白相间的粘稠秽物犹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呈扇形喷洒在后方龟裂的水泥地面上。

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

这个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疯狂开脱、企图苟活的伪善教师,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温热尸体。

身体就像是被人突然抽去了所有骨头。

软绵绵地顺着陆宁的裤腿滑落,最终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那片混合着尿液鲜血的恶臭水渍之中。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客运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坐在后面的毒岛冴子握紧了手中的木剑,那双凌厉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看着陆宁毫不拖泥带水的杀戮手法。

呼吸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急促,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高城沙耶则是吓得捂住了嘴巴,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至于驾驶位上的鞠川静香。

更是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方向盘下面,连看一眼那具残破尸体的勇气都没有。

雨宫美沙子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陆宁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神拉丝,双腿之间不自觉地收紧。

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绝对力量,让她这个成熟美妇感到无比沉醉。

此时,站在客运车门外的小室孝,整个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几滴温热的鲜血,溅落在他那双满是灰尘的运动鞋边缘。

他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紫藤浩一,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死了。

那个刚刚还信誓旦旦答应帮他拖住陆宁的同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变成了一具碎了脑袋的尸体。

惊骇过后,生存的本能与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疯狂,交织在一起。

小室孝猛地咬破了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从僵硬中短暂恢复了控制。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紫藤浩一临死前的指认,已经把他的计划扒得一干二净。

陆宁绝对不会放过他。

小室孝的双眼瞬间被猩红的血丝填满,面目变得狰狞扭曲。

右手死死攥住裤子口袋里那把冰冷的短刀,手背上青筋暴起。

猛地向前迈出半步,手指用力,短刀的刀刃已经从口袋边缘露出了一截寒芒。

他要拼命。

要趁着陆宁还没有把注意力完全转移过来,把这把刀捅进那个恶魔的心脏。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刚抬起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宁那只握着手枪的右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调转了方向。

黑洞洞的枪口,跨越了车门与台阶的距离,精准无误地锁定在小室孝的胸膛正中央。

那一抹从枪管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意,犹如极地深渊里的寒风,瞬间刺透了小室孝的心脏。

小室孝向前倾斜的身体,猛然顿住。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前冲的步伐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那把刚刚拔出一半的短刀,此刻在他的手里感觉比一座大山还要沉重。

手指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刀柄顺着掌心缓缓滑落,重新跌回了深邃的口袋里。

巨大的实力差距,在这一刻化作了让人窒息的绝望。

小室孝刚才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拼死一搏,在面对这个黑漆漆的枪口时,彻底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陆宁面前,甚至连一只可以挣扎的蝼蚁都算不上。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两个膝盖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

惨白的嘴唇哆嗦不止,上下牙齿不断打架,却连一句求饶的完整音节都拼凑不出来。

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面对真正死亡降临的这一刻,引以为傲的复仇怒火被彻底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懦弱胆怯。

陆宁坐在座椅上,眼神漠然地看着车门外那个已经被吓尿的废物。

甚至连开口嘲讽的兴致都没有。

对付这种只敢在暗处筹谋、真到了拼命时候却连刀都握不稳的垃圾,直接扣动扳机就是最完美的终结。

就在陆宁的大拇指再次搭上保险栓。

准备结束这场无聊闹剧的时候,一双柔软滑腻的小手突然覆盖在了他握枪的右臂上。

紧接着,一具温软丰满的娇躯顺势贴了上来。

“别开枪。”

一道带着几分颤音的嗓音在陆宁的耳畔低声响起。

是宫本丽。

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清纯校花,此刻正半个身子都挂在陆宁的身上。

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紧紧贴着陆宁的肩膀。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仰视着眼前的男人。

宫本丽的呼吸十分急促,胸前那两团发育得极为傲人的柔软。

随着她的动作死死挤压着陆宁结实的手臂肌肉,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幻出惊人的形状。

她其实并不想多管闲事。

对于最近小室孝最近做的事情,宫本丽心里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已经产生了一丝无法言喻的厌恶。

她现在已经是陆宁的女人。

身体和灵魂,都在那场昏天黑地的狂暴冲刺中被陆宁彻底征服。

现在想的全都是如何讨好这个强大的男人,好让自己在这个末世里活得更滋润。

可是,当她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小室孝。

看到那个曾经熟悉的面孔被吓得尿液横流的凄惨模样时。

十多年的朋友情谊,终究还是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根感性的神经。

宫本丽可以接受小室孝滚出这支队伍,可以接受两人形同陌路。

但让她眼睁睁看着小室孝脑袋开花惨死在自己面前,她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多少还是有些无法承受。

“求你了,别杀他。”

宫本丽带着浓浓的讨好卑微。

为了平息这个男人的杀意,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

稍稍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将自己两条笔直圆润的大长腿直接跨坐在了陆宁的大腿上。

百褶裙顺势向上一卷,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随着她跨坐挪动的姿势,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不可避免地与陆宁的裤管发生了亲密的摩擦。

昨天夜里和今天早晨疯狂鏖战的地方,又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新的液体。

那股浓稠的精华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缓缓滑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滑腻触感。

甚至在寂静的车厢里,还能隐约听到一丝粘稠的拉丝声。

宫本丽羞红了脸,眼眶里甚至急出了眼泪。

顾不上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极度羞耻。

只是用双手捧起陆宁空闲的左手,将其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根部。

“他已经废了,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了。”

宫本丽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岔开了一点双腿,引导着陆宁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放他走吧。

只要你今天饶他一条狗命,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我以后每天晚上都听你的话,无论什么姿势都可以。”

为了给小室孝求情,宫本丽凑到陆宁耳边低语。

放下了所有尊严,用最露骨的言语向陆宁献媚。

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写满了心甘情愿的臣服。

陆宁感受着腿上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

宫本丽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两人的下身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那件已经被撕扯得有些松垮的白衬衫,胸口处好几颗纽扣都在之前激烈的性爱里崩掉了,此刻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从陆宁这个自上而下的视角,能清晰看到内衣里那两团饱满乳肉的壮观弧线,由于挤压的缘故,乳肉内侧从深紫色蕾丝上缘挤出来一条肥嫩的肉棱,白皙得晃眼。

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因为跨坐的姿势,裙摆完全卷了上去,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少女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性爱留下的浅淡红痕。更致命的是,她裙底什么都没穿——几个小时前被陆宁从里到外操了个通透后,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此时宫本丽双腿分开跨坐在陆宁身上,那个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小屄,几乎毫无遮掩地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压在了陆宁鼓胀的裤裆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大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透过两层布料,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穿她的身体。

鼻腔里充斥着少女体香——那是宫本丽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和处女气息的干净味道——但此刻,这股干净的味道里,又无可避免地掺杂了另一种气味。

那是她双腿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正源源不断渗出来的粘稠淫水的腥甜味。那是昨夜和今晨陆宁射进她子宫深处的好几发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发出来的、极其淫靡的糜烂味道。这味道浓得化不开,和她清纯的处女体香形成了一种病态又诱人的反差。

陆宁的左手原本只是被宫本丽引导着按在她大腿根部,但此刻,他的手掌已经本能地向上滑动了几分。

左手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那是少女大腿根部最柔软也最饱满的嫩肉。宫本丽的腿型极好,不仅修长笔直,大腿根部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捏上去像是上等的羊脂软玉,又弹又滑。陆宁的五指深深陷进那片雪白的肌肤里,指缝间挤出的肉肉白得晃眼。

而指尖,则时不时触碰到那一抹滑腻湿润。

那是宫本丽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蜜液的小屄。尽管隔着百褶裙的布料,但陆宁粗糙的指尖只要稍稍向内侧滑动一点点,就能清晰感觉到那一片区域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清晰轮廓。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恐惧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有更多温热的粘稠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来,将那一片薄薄的棉布浸染得更湿、更透。

那股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陆宁的小腹深处,让他不可遏制地窜起一股邪火。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陆宁微微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善良到愚蠢的少女——这个为了给青梅竹马求情,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身体来做交易的极品校花。

宫本丽那张清纯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眼眶里还噙着泪水,但那泪水不是因为悲伤或恐惧,而是因为情欲的蒸腾。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着粉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瞳孔里倒映着陆宁的脸,写满了痴迷和臣服。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狠狠蹂躏啊。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邪性的坏笑。

那只放在宫本丽大腿根部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上猛地一探!

粗糙的掌心直接压在了百褶裙中央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上!

“啊……”宫本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

她能清晰感觉到,陆宁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湿透的裙布,完全覆盖住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将整个阴户都包裹进去。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两片阴唇的凹陷处——那里是阴道口的正上方,此刻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蜜液。

陆宁的手掌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这么稳稳地压着,让她充分感受那股沉重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压力。他的掌心温度很高,隔着湿透的棉布传来,烫得宫本丽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屄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原本就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湿、更重,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

然后,他的五指开始收拢。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抓握。五根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里,同时向中间挤压,将两片肥厚的阴唇牢牢夹在掌心。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已经肿了起来,肥嘟嘟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溢出水来。

紧接着,陆宁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滑进了百褶裙的缝隙——不是从裙摆下方,而是从裙子侧面那道开衩的位置。少女的校裙侧面有一道不长的开衩,原本是为了方便活动设计的,此刻却成了陆宁长驱直入的最佳路径。

他的食指和中指,就这样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滚烫的肌肤——那是宫本丽大腿内侧最嫩最敏感的地方。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但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浸润,此刻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还带着惊人的高温。陆宁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滑动,所过之处,宫本丽的肌肤都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真正泥泞的源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肿胀开来,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是熟透的红豆,轻轻一碰就会剧烈颤抖。而再往下,就是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陆宁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那道湿润的肉缝里。

不是从正面,而是从侧面——他的两根手指就那样从阴唇侧面挤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下方。

“唔……!”

宫本丽浑身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双手本能地死死抱住了陆宁的脖子,指甲都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也压抑到极点的娇喘。那声音又糯又黏,带着哭腔,却分明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陆宁的手指没有停下。

他的两根手指就那样牢牢夹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指腹抵在阴蒂下方最脆弱的那一小块嫩肉上,然后狠狠地、用力地揉搓了一下!

那是极其粗暴的揉搓,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蹂躏。粗糙的指腹碾压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豆,左右旋转着揉动,每一次转动,都让宫本丽的身体痉挛般地颤抖。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屄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原本就湿滑无比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将陆宁的手指彻底浸湿。那些蜜液黏稠得能拉丝,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昨夜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混合液体。

“啊……哈啊……嗯……”

宫本丽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但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是在车厢里,周围还有其他人——有毒岛冴子,有高城沙耶,有鞠川静香,还有雨宫美沙子。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陆宁的颈窝,让所有的呻吟都变成闷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原本还只是跨坐的姿态,此刻她的腰肢却开始不自觉地向前顶,将小屄更用力地往陆宁的手指上送。两条腿也分得更开,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让陆宁的手指能更深入、更肆意地玩弄她那颗敏感的小肉豆。她的臀部在陆宁的大腿上左右扭动,像是在寻找更刺激的角度,每一次扭动,湿透的百褶裙布料都会和陆宁的裤子摩擦,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高潮了。

明明只是手指的玩弄,明明只是揉搓着阴蒂,但那股快感却比她以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酥麻感,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壁也跟着一阵阵紧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阵阵发黑。

而陆宁,还在继续。

他的两根手指不仅仅满足于揉搓阴蒂,在感觉到宫本丽快要高潮的那一刻,他的中指突然向下滑动了一寸——就那么一寸的距离,指尖轻而易举地挤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那里湿滑得像是一汪温泉,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指尖浸得湿透。阴道口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吸吮一下他的指尖。

陆宁的中指就那样抵在那里,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指尖在洞口周围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按压着阴道口最外缘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剧烈地颤抖。

“不要……那里……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宫本丽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在陆宁耳边断断续续地哀求。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像是被水泡过一样,糯得能滴出蜜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陆宁后背的衣服,指尖都泛白了。

然后,陆宁的中指,猛地向里一戳!

不是整根插入,只是前半截指节,就那么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开了紧闭的阴道口,深深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那一瞬间,宫本丽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只能看到车厢顶棚模糊的灯光。

小屄深处传来清晰的、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陆宁的中指很粗,指节突出,插进她刚被开发过、此刻还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时,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精准地刮擦到那些最要命的敏感点。

她已经湿透了,肉穴里就像是一个小温泉,温热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陆宁的手指彻底包裹。那些液体黏稠得能拉丝,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陆宁的手指开始在肉穴里抽插。

不是快速的、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折磨人的进出。他的中指就那样一寸寸地往外拔,能清晰感觉到宫本丽的阴道壁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舍得他离开。当指尖退到阴道口时,那里湿漉漉的阴唇会依依不舍地裹上来,用柔软的嫩肉吮吸他的指节。然后,他又一寸寸地往里顶,重新插进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指尖一直顶到宫本丽子宫口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他的手指一顶,一股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新鲜的爱液,就从阴道口被挤压了出来。

“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

宫本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在陆宁怀里剧烈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她的脸颊完全贴在了陆宁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他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她的手原本还抓着陆宁的衣服,此刻却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软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浇灌在陆宁的手指上。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那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断。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了片刻之后,突然瘫软下去。

高潮了。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的车厢里,就在其他几个女人面前,就在车门外那个青梅竹马绝望的注视下,她因为陆宁的一根手指,达到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将陆宁的手指彻底浇湿,也把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百褶裙的内衬,甚至有几滴滴落到了车厢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宫本丽瘫在陆宁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里只剩下迷离的水光。刚才给小室孝求情时的那点感性,那点残存的、对青梅竹马的愧疚和不忍,在陆宁这霸道熟练的挑逗下,在这一次剧烈的高潮冲刷中,眨眼间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爽,还要,还想被这根手指继续插,被继续操。什么小室孝,什么青梅竹马,什么道德廉耻,都滚一边去。她现在只想做陆宁的母狗,让他随便玩弄自己的身体,然后赐予她更多、更激烈的高潮。

陆宁感受着怀里这具彻底瘫软的娇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紧致的触感,感受着宫本丽高潮时阴道壁那一阵阵要人命的痉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将手指从那个已经一塌糊涂的小屄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液体被拉断的淫靡声音。他的中指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沾满了宫本丽高潮时喷涌的淫水,黏稠的液体顺着指节往下滴落,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指尖甚至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拉丝,那是混合了爱液和昨夜残存精液的粘稠液体,黏糊糊地在空中拉出一道银线。

陆宁没有急着擦掉手指上的液体,而是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抬了起来,在宫本丽眼前晃了晃。

“看看,都是你的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才碰了几下就喷成这样,真是个骚货。”

宫本丽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却没有反驳,只是痴痴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渴望——渴望那根手指再次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这一切,都被车门外的小室孝,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车门外的小室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

像个娼妇一样跨坐在那个杀人恶魔的腿上,用那种他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发情声音苦苦哀求。

看着宫本丽满脸春情地任由陆宁把手伸进裙底,甚至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

小室孝的心脏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宁愿陆宁刚才一枪打爆他的脑袋,也不愿意承受这种眼睁睁看着心爱女人在别人怀里承欢的极致屈辱。

精神防线在这对狗男女的香艳互动中,被彻底摧毁,连渣都不剩。

陆宁冷笑着瞥了一眼,门外那个已经生不如死的废物。

不得不承认,宫本丽这番身体力行的求情,的确让他感到十分受用。

杀一个小室孝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但留下这个被彻底击碎尊严的废物,在末世里像蛆虫一样挣扎求生。

似乎远比一颗子弹更加有趣。

当然,只是现在饶过了对方而已。

况且,宫本丽刚才许下的那些终极承诺,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战利品。

陆宁缓缓将右手的手枪放低,枪口垂向了地面。

捏着宫本丽软肉的手指轻轻勾动了两下,感受着少女越发急促的喘息。

随后贴在她滚烫的耳垂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嗓音说道。

“看在你今天这么懂事,里面又这么湿滑的份上,我就给他留条狗命。”

陆宁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恩赐感。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犹如孤狼般冰冷无情的眼眸,直刺门外的小室孝。

“带着你的那点可怜自尊,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滚。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第二次。

否则,下一次碎掉的,就是你的脑袋。”“孝,以后你自生自灭吧。”宫本丽很决绝,没有一丝余地。

小室孝缓缓抬起头。

嘴唇咬出了血。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丽,你为什么这么做?有想过我的感受嘛?

他是个禽兽,强迫你做那种事。”小室孝满脸的不甘心。

宫本丽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将裙底那股泥泞感强行压下。

“你闭嘴。”

宫本丽厉声呵斥,直视着小室孝的眼睛

“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我心甘情愿跟着他。

你不要把自己当成救世主。

是谁刚才躲在紫藤背后,企图暗算陆宁君的。

你这种卑劣的行径,让我觉得恶心透顶。”

小室孝如遭雷击。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少女,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十多年的感情。

今天我求陆宁饶你一命,就当是还了这十多年的情分。”宫本丽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

“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

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勇敢正直的小室孝已经死了。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算计别人的可怜虫。”

这番话语,彻底摧毁了小室孝的心理防线。

他双手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鸣。

小室孝失去了尊严,也彻底失去了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陆宁坐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目光在宫本丽身上肆意打量。

少女白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宁回味着几个小时前的美妙体验。

宫本丽初经人事的紧致,以及在雨宫美沙子带动下逐渐放开的疯狂。

对方含着巨物时的生涩吞咽,还有高潮时那种浑身痉挛的媚态。

这个猎物,他吃得很满意。

既然她愿意用以后的绝对服从来换取这条狗命,陆宁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小室孝这种废物,根本不配死在他的枪下。

“行了。”陆宁开口打断了小室孝的哭嚎。

把格洛克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

冰冷的金属摩擦声,让小室孝浑身一颤。

“宫本丽把话说明白了,她的面子我给了。”陆宁的声音没有起伏。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小室孝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看了一眼陆宁,又看了一眼站在车门处满脸冷漠的宫本丽。

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恐惧彻底支配了他的身体。

“当啷。”

短刀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小室孝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街道尽头走去。

废弃汽车的阴影,将他吞没。

远处的丧尸嘶吼声,隐约传来。

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恐惧与死亡。

危机解除。

陆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上车。”

雨宫美沙子走上前来,伸手扶住宫本丽的胳膊。

美沙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

两个女人在经历了清晨的那场双重侍奉后,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美沙子很清楚宫本丽现在的身体状况,那种双腿发软、私处红肿的感觉,她自己也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