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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1章 乖,一滴都不许剩!(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4万 字

“终于醒了。”陆宁带着明显的戏谑。

顺手解开腰间的束缚,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直接弹了出来。

陆宁故意往前凑了凑,用那个滚烫的东西在宫本丽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宫本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猛往后缩了缩脖子。

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巨物,心脏狂跳不止,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是对你昨晚乖乖听话的奖励。”

陆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吃个早间棒棒糖吧。”

宫本丽彻底愣住了,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昨晚虽然经历了很多荒唐的事情,身体也已经被彻底开发,但是用嘴去服侍男人这种事,还是不习惯。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紧紧闭着嘴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哪怕是看一眼都觉得脸红心跳。

雨宫美沙子在一旁温柔地笑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非常清楚宫本丽此刻的窘迫。

主动从床铺的另一侧爬了过来,凑到宫本丽的面前。

这位成熟美妇的脸颊,同样泛着诱人的红晕。

“丽,你看好了,我来教你。”美沙子轻声说着。

主动凑上前去,张开红润的樱唇,对着陆宁的巨物直接含了下去。

美沙子的动作熟练,吞吐的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前端,舌尖不断地扫过那些最敏感的区域。

啧啧的水声,再次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起来。

陆宁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伸手摸了摸美沙子柔顺的长发。

宫本丽近距离看着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双眼睁得老大。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正在一点点瓦解她心中仅存的防线。

几分钟后,美沙子将巨物吐了出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给了宫本丽一个鼓励的眼神。

“就像这样,其实很舒服的,你也来试试吧。”美沙子柔声劝导着,透着一股子媚态。

陆宁根本没有给宫本丽继续思考的时间。

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按住宫本丽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前推去。

宫本丽的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陆宁的力量,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想再去反抗了。

昨晚的彻底沦陷,早就让她明白在这个末世里,只有紧紧依附眼前这个强悍的男人才能活下去。

宫本丽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小嘴。

那个滚烫的东西,顺势滑入了她的口腔。

起初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上面,惹得陆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放松点,不要用牙齿去咬。

用嘴唇包住,用舌头去舔。”陆宁低声指导着。

宫本丽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尝试配合。

强烈的羞耻感在陆宁的引导下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感。

生涩地服侍着眼前的男人,动作虽然笨拙却十分卖力。

脑袋开始前后晃动。

美沙子也在一旁帮忙。

两个人一左一右交替进行。

宫本丽感觉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但是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想要讨好这个男人,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换取他在末世里长久的庇护。

房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跟着升高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陆宁的呼吸变得粗重。

双手分别抓着两个女人的头发,腰部开始剧烈地挺动起来。

宫本丽感觉喉咙被顶到了最深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

“我要出来了。”陆宁低吼了一声。

猛地拔出巨物,浓稠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

美沙子非常有经验地张开嘴接住了一半,宫本丽也学着她的样子,张开小嘴接住了剩下的一半。

“咽下去,这可是美容养颜的好东西,一滴都不要浪费。”陆宁拍了拍宫本丽红透的脸蛋。

宫本丽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其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美沙子也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

两人乖巧地张开小嘴,向陆宁展示里面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陆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

三人开始简单的清洗,随后整理好各自的衣物。

走出休息室,来到了服务区的大厅。

大厅的几张破旧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搜刮来的速食早餐。

高城沙耶坐在角落里喝着瓶装水,眼神复杂地瞥了他们一眼。

鞠川静香则是满脸呆萌地啃着一块面包,对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小室孝躲在大厅的门外,根本不敢进来面对宫本丽。

宫本丽低着头走到桌边,非常自然地坐在了陆宁的旁边。

脸颊依旧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拿起一块饼干慢慢咀嚼着。

偶尔会偷偷转头看陆宁一眼,那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完全变成了一种深深的依恋。

她发现自己不仅身体被征服,连心理都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霸道的男人了。

就在这时,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毒岛冴子提着一把木剑走了进来。

神情非常平静,只是木剑的顶端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丧尸血迹。

她刚刚独自一人,巡视完服务区外面的街道。

“我有一个发现。”毒岛冴子直接走到陆宁面前汇报。

“说。”陆宁放下手中的水杯,抬头看着这位冷艳的剑道部主将。

“隔壁的公交站台那里,停着一辆大型客运车。

车况非常良好。

我上去试了一下,车钥匙就插在上面,发动机可以正常启动。”毒岛冴子语气平稳地陈述着这个重要情报。

陆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们这支队伍的人数正在不断增加,原本那辆摩托车早没油不能用了。

单靠步行不仅速度极慢,会大量消耗宝贵的体力,而且在空旷的街道上遇到大批尸潮的风险极高。

一辆可以正常行驶的大型客运车,完美解决了当前的交通难题。

有着坚固的外壳可以冲撞丧尸,不仅可以载下所有人,还能装下大量的生存物资。

“干得好。”陆宁站起身,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毒岛冴子一句。

环视了一圈大厅里的女人们,脑海中立刻规划起了接下来的路线。

有了这辆车,他就可以去寻找之前走散的那些猎物了。

宫岛樱那个倔强的剑道少女,仓敷丽华那对极品的母女花,还有悦美子那个气质出众的职场丽人。

这些极品美女他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所有人立刻收拾物资,我们准备转移。”陆宁大声下达了命令,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动作快点,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搬上车,一瓶水都不要留下。”陆宁严厉地催促着。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大家纷纷把背包塞得满满当当,一箱箱的矿泉水和方便面被抬起。

宫本丽表现得尤为积极,非常听话地跑去搬运那些沉重的物资。

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陆宁最乖巧的贴身女仆。

想要多干点活来表现自己,在这个队伍里稳固自己的地位,以此来讨好那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

大家都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征程做着最后的准备。

没有人去在意,躲在门外那个满心怨毒的小室孝和紫藤浩一。众人将废弃服务区内收集到的物资,集中在大厅中央。

陆宁伸展了一下健硕的躯体,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早晨与雨宫美沙子和宫本丽的疯狂缠绵,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让他精神焕发。

雨宫美沙子正在整理背包,走起路来双腿微微有些发软。

宫本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被陆宁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

现在只觉得腰酸背痛,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陆宁留下的浓稠液体,走动时那种滑腻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毒岛冴子握着木剑,站在门口警戒。

高城沙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点着地上的矿泉水和食物。

鞠川静香则是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胸前那对庞然大物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平野户田依然在摆弄他那宝贝不得了的射钉枪。

陆宁目光扫过全场,满意地看着这支由自己绝对掌控的队伍。

清了清嗓子,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所有东西打包好。

冴子在前面带路,去你发现的那辆客运车。

其他人跟在后面。”

女生们乖巧地点头。

至于搬运重物的苦力活,自然落在了平野户田、小室孝和紫藤浩一的头上。

平野户田老实巴交,任劳任怨,将射钉枪背在身后,两只手提着两大袋面包。

小室孝搬起一箱沉重的矿泉水,跟在队伍的最后方。

紫藤浩一则是抱着两箱方便面,走在他旁边。

小室孝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昨天晚上在门外听了一整夜的墙角。

今天早上又亲眼看到青梅竹马宫本丽红着脸从陆宁的房间里走出来,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怪异。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巨大的屈辱感,犹如毒蛇一般啃食着他的心脏。

小室孝悄悄腾出一只手,摸向了裤子口袋。

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这是他昨天在服务区货架角落里找到后,偷偷藏起来的武器。

冰冷的刀柄传递到手心,给了他一丝虚妄的安全感。

小室孝转过头,与身旁的紫藤浩一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紫藤浩一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同样对陆宁恨之入骨,这个男人剥夺了他在学生面前的领袖地位,还让他像条狗一样在这里搬运物资。

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通过眼神交流,已经确认了彼此心中的杀意。

街道上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央。

陆宁走在队伍中间。

宫本丽毫不掩饰地贴在他的身边。

双手紧紧抱着陆宁的右臂,将那对发育良好的饱满胸脯死死压在男人的手臂上。

随着两人并肩前行,那种柔软的摩擦感不断传来。

陆宁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宫本丽的脸颊上,还带着清晨未褪去的潮红。

眼神拉丝,看向陆宁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与迷恋。

“陆宁,我的腿好酸。”宫本丽娇滴滴地抱怨着。

声音甜腻,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清高傲气的模样。

陆宁嘴角勾起坏笑。

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宫本丽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大手顺势向下滑落,直接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啊。”宫本丽发出一声娇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还不是因为你早晨太贪吃了。”陆宁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调侃。

宫本丽羞红了脸,不仅没有推开陆宁那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咬着红唇,小声嘟囔着刚才在书桌上的事情。

“你太粗暴了,人家现在里面还涨涨的,全都是你的东西。”

陆宁听着这种露骨的话语,心中的欲望再次被勾起。

手指隔着百褶裙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神秘的缝隙,用指尖轻轻按压滑动。

宫本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是半挂在陆宁的身上。

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那种被填满后再次被挑逗的感觉,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别在这里,求你了。”宫本丽眼眶泛红,带着浓浓的哀求。

陆宁轻笑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

宫本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声。

走在队伍最后方的小室孝,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裂开。

那是他从小守护到大的青梅竹马。

连碰都没有碰过一下的女孩,此刻却像一个发情的荡妇一样,在大街上任由别的男人肆意玩弄。

小室孝清楚地看到陆宁的手,放在宫本丽的裙子下方。

也看到了宫本丽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彻底击碎了小室孝仅存的理智。

大脑嗡嗡作响,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

他恨。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陆宁千刀万剐。

小室孝双手死死抠着怀里的纸箱,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翻卷流血。

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杀了他。

必须杀了他。

杀意在小室孝的心中疯狂暴涨,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已经完全顾不上陆宁那恐怖的武力值,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让陆宁死。

小室孝刻意放慢了脚步。

抱着箱子,悄悄靠近了旁边的紫藤浩一。

两人并排走着。

周围除了丧尸偶尔的低吼,只有沉重的脚步声。

“紫藤老师。”

紫藤浩一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让紫藤心中一惊。

“怎么了,小室同学。

看你的脸色很不好。”紫藤明知故问。

“那个禽兽。

我一定要宰了他。”小室孝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紫藤浩一叹了口气,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又何尝不想呢。

他把我们当成奴隶一样使唤。

完全不顾及作为人类的尊严。

但是,他的力量太强了。

我们现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必须要慎重。”

“不,我们有机会。”小室孝凑近紫藤的耳边,急切地说道。

“等我们走到那辆客运车前面。

搬东西上车的时候,他的视线一定会被遮挡。

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紫藤浩一眯起眼睛。

“你打算怎么做。”

小室孝从口袋里露出短刀的一角,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我需要你帮忙。

我一个人制服不了他。

你找准机会,从他背后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双臂。

用尽你全身的力气拖住他。”

小室孝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只要你拖住他一秒钟。

我就会用这把刀,直接捅进他的脖子。

切断他的大动脉。”

紫藤浩一听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计划,心里不住地冷笑。

真是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货。

从背后抱住陆宁。

这种自寻死路的差事,居然想让他去干。

紫藤浩一面不改色,眉头紧锁地思考了片刻。

“这个计划很危险。

如果不成功,我们都会死。”

“一定能成功。”小室孝急切地抓住紫藤的手臂。

“只要我们配合默契。

等他死了,我们就能重获自由。

丽也是因为受到他的胁迫才会变成这样的。

我必须拯救她。”

紫藤浩一看着小室孝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心中鄙夷。

那个女人分明是在享受,哪里有一点被胁迫的样子。

不过,紫藤并没有拆穿。

正需要这样一个免费的打手去试探陆宁。

紫藤浩一用力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小室孝。

“好。

为了大家的未来。

我愿意冒这个险。

小室同学,你一定要看准时机。

我的命就交托在你的手上了。”

小室孝听到紫藤的承诺,激动得浑身发抖。

“谢谢你,紫藤老师。

我一定不会失手的。”

交易达成。

小室孝死死握着短刀,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在陆宁的背影上。

紫藤浩一则是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退路。

一旦小室孝动手,就立刻向后退开。

如果小室孝杀了陆宁,他坐享其成。

如果小室孝被反杀,那么就立刻跪地求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这个冲动的白痴。

两人各怀鬼胎,继续扛着沉重的物资,向着未知的命运走去。

队伍前方的陆宁,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强化过后的听力,早就把后面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众人开始着手将这些宝贵的生存物资,搬运到毒岛冴子找来的那辆大型客运车上。

陆宁并没有去干这些粗活。

大马金刀地坐在客运车靠近车门的第一排座椅上,吹着从车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微风。

宫本丽刚刚把一小袋轻便的零食放进车厢。

转过身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百褶裙因为动作的幅度,向上卷起了几分,露出了两条笔直白皙的大长腿。

走起路来的姿势,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双腿之间那种泥泞的滑腻感,随着迈步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神经。

腰部的酸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私有物品。

宫本丽走到陆宁身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乖巧地挨着陆宁的腿边坐了下来。

车厢里闷热的空气让她白皙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栗色的发丝黏在脸颊边,随着她微喘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侧身坐着,百褶裙因为坐下时的姿势向上缩了不少,原本就短的裙摆此刻几乎要遮不住大腿根了。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并拢着,但她刻意把左腿斜斜地向陆宁那边偏过去——这个姿势让裙摆的侧边滑向大腿内侧,从陆宁的角度只要稍稍低头,就能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看到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区域。

“好热。”宫本丽娇嗔着抱怨了一句,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个动作让上身微微后仰,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校服衬衫原本扣得整整齐齐的领口,被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尖在纽扣边缘顿了一下,然后才轻轻解开来。

“啪”的一声细微的轻响,那颗白色的纽扣脱离了扣眼。

衬衫的领口立刻松垮了一些,一抹深邃的沟壑在陆宁的眼前缓缓展露无遗。那并不是刻意为之的袒露——她只是把领口解开了,并没有把衣襟拉开。但恰恰是这种“无意”,反而比赤裸裸的勾引更加撩人。衬衫的布料在她呼吸时紧贴着身体起伏,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白色纯棉胸衣的边缘轮廓。胸衣的蕾丝花边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若隐若现,而更加显眼的是那对发育得极为成熟的饱满乳肉,在解开一颗纽扣后,上半球的弧线被衬衫领口的V型开口框出了完美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一呼一吸,那片白皙的肌肤就在陆宁眼前上下起伏,胸脯顶端的两个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纯棉胸衣和校服衬衫的双层遮掩下,依然能看出清晰的轮廓——那是乳头挺立时才会有的弧度。

汗水让衬衫贴在身上,胸前的布料被顶起两个浑圆的弧度,中间的凹陷处因为汗水的浸染颜色深了一些,正好勾勒出乳沟的阴影。她今天早上太匆忙,没穿平时那件有厚厚海绵垫的内衣,而是随手抓了件薄款的。此刻那层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的淡粉色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隐约看见。陆宁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让她胸前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对饱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节奏加快了一些——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知道陆宁在看哪里。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但昨晚到今早经历的那些事,早就把她的矜持撕得粉碎。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讨好这个男人,怎么让他对自己更满意。所以她没有把领口拉拢,反而又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这次的动作更加顺畅了。

两颗纽扣解开后,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了,形成了更大的V型区域。那件白色胸衣的上半部分完全露了出来,蕾丝花边包裹着丰满的乳肉,深深的乳沟像是一条诱人的峡谷,一路向下延伸进胸衣的罩杯深处。因为现在天气闷热,她胸前的肌肤也出了一层薄汗,在透过车窗缝隙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汗珠顺着乳沟的凹陷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侧过身面对陆宁时,这个姿势让一侧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肉从胸衣的边缘溢出了一些,白嫩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她察觉到陆宁的视线停在那里,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道诱人的乳沟更加深邃。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放在了宫本丽的大腿上。他的手掌又热又干燥,贴上她微凉湿滑的肌肤时,宫本丽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指尖开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抚去。那种触感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光滑的肌肤时,能感受到少女特有的惊人弹性和细腻纹理——长期练习枪术让她的大腿肌肉紧实有力,但又不像男性那样硬邦邦的,而是带着一种柔韧的肉感。

随着他的指尖越划越高,宫本丽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陆宁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百褶裙的裙摆了,再往上几厘米,就会直接摸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摩擦时那种湿润粘腻的感觉更加明显了——那是今天早上陆宁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到现在还没彻底清理干净。走动时那些浓稠的液体就会从深处慢慢流出来,把内裤和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现在坐下来,那些液体又被挤压着往外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濡湿正从腿心深处缓缓渗出。

“多运动运动,出点汗对身体好。”陆宁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调侃。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宫本丽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当然听懂了陆宁这句一语双关的荤话——“运动”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今天早上在休息室的书桌上,她被陆宁按着腰从后面进入,整个人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两条腿被他掰得很开。他插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打桩机一样把她钉在桌子上肏了好几个小时。她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桌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高潮的时候她失禁了,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被肏得红肿的肉穴里喷出来,把桌子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而现在,陆宁的手还放在她腿上,指尖已经触到了百褶裙的边缘。她没有推开那只作恶的大手,反而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了陆宁的肩膀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淡淡血腥味的雄性气息——那是昨夜和今晨疯狂之后留下的味道,现在钻进她鼻子里,却让她腿心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一股热流。

“你就是个折磨人的坏家伙。”宫本丽咬着红唇,水汪汪的眼眸中荡漾着丝丝春意。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融化了的奶糖,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她说话时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领口里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胸衣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陆宁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着更加隐秘的区域缓缓上移。

他的指尖先是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划过,那里的肌肤比外侧更加敏感细腻,几乎没有汗毛,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宫本丽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甜腻闷哼。陆宁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但又在他手指的抚摸下缓缓放松——那是身体在抗拒和顺从之间挣扎的表现。

他的指尖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百褶裙的边缘。夏季校服的百褶裙面料很薄,是那种廉价的聚酯纤维,但此刻因为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浸染,摸起来有种温热的柔软感。陆宁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肌肤。

“唔……”宫本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指腹缓缓画圈。那片区域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大腿根部的肌肤本来就极其敏感,此刻被他这样抚弄,宫本丽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软发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水,而是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的爱液。今天早上陆宁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太多了,到现在子宫里还满满的都是,稍微一挤压就会往外流。现在被他这样一挑逗,那些积存的液体更加控制不住地涌出来,她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紧窄的阴道口溢出来,浸湿内裤布料时发出的声音。

陆宁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继续向上游走,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宫本丽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发的白色纯棉内裤,款式很保守,但此刻已经被分泌物浸得半透明了。陆宁的指尖在内裤腰侧的松紧带上停留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往里探去。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绒毛覆盖的区域。宫本丽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死死抓住陆宁的手臂,修剪整齐的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现在的姿势是侧身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着,陆宁的手从侧面伸进她的裙摆,正在一点点接近她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正好处于微微张开的微妙状态——大腿并拢时,大阴唇被挤压着向两侧分开了一些,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层。

陆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阜的饱满和温热,那片柔软的肉丘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栗色阴毛,此刻也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缝隙。

“别……别在这里……”宫本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触碰。

陆宁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她的阴唇很饱满,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着,触手温热柔软,像两片刚刚蒸熟的花瓣。他的指尖只是在外围轻轻划过,宫本丽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但陆宁的手劲很大,她根本夹不住。他的指尖继续往里探,终于触碰到了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开口。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黏稠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涌出来,把他的指尖都染得湿漉漉的。他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着,像是饥饿的小嘴,每次他指尖划过时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

“你今天早上还没吃饱?”陆宁贴在她耳边,用气音低声问道。

宫本丽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当陆宁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她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了腰,双手死死抓住陆宁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是小豆子,隔着薄薄的包皮都能感觉到那粒敏感的肉珠在指尖下跳动。陆宁没有直接揉弄它,而是用指尖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刮蹭周围娇嫩的皮肤。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让宫本丽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甚至滴到了座椅上。

“陆宁……求你了……”宫本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会被看到的……外面还有人……”

确实,客运车外面,其他人还在忙碌地搬运物资。透过沾满灰尘的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鞠川静香弯腰搬箱子的身影,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高城沙耶推着眼镜在清点数量;毒岛冴子握着木剑在周围警戒;而小室孝和紫藤浩一正在不远处扛着沉重的箱子,偶尔会朝这边看一眼。

但陆宁根本不在乎。他的手依然在她裙子里作恶,指尖甚至开始尝试着往她阴道里探。宫本丽的穴口很紧,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要进去还是需要用力。他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放松点。”陆宁低声命令道。

宫本丽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随着她肌肉的松懈,陆宁的指尖顺利地滑了进去。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吸附力强得像是有生命一般。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里面湿热得像个小蒸笼,黏稠的液体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浸透了。

“里面……都是你的东西……”宫本丽羞耻地小声说道,“早上射进去的……到现在还没流干净……”

确实,陆宁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积存着大量浓稠的液体,他的手指往里伸的时候,那些液体就被挤压着往外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抽出手指时,指尖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稠得能拉出丝来。

“这么多?”陆宁挑眉。

“因为你射得太多了……”宫本丽的声音细若蚊蚋,“我都感觉要被灌满了……”

她说这话时,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陆宁,那双原本清纯的眼眸此刻媚得能滴出水来。陆宁的手指再次探进去,这次他直接弯曲指节,在她的阴道壁上来回刮蹭。那个位置正好触碰到她的G点,宫本丽的反应大得惊人——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把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压回喉咙里。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颤抖的哭腔。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陆宁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逼近高潮——腿在发抖,小腹肌肉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但他没有让她现在就高潮。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秒,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啊——”宫本丽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眼睛里瞬间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强行打断高潮的空虚感让她浑身发痒,身体内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个空虚的肉穴却更加渴望被填满。

她低下头,看到陆宁从她裙子里抽出来的手。那只手上沾满了黏稠的浊液,手指上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液体,在透过车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那是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味道。

“想要?”陆宁轻声问道。

宫本丽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她的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但眼神却诚实得可怕——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求,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天的那种骄傲和矜持。

“那你自己来。”陆宁往后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宫本丽愣住了。她看了看车窗外——外面的人还在忙碌,但没有人看向这边。车厢里现在只有她和陆宁两个人,但这是一辆公交客运车,车窗很大,从侧面完全能看到里面的情景。如果她现在按照陆宁说的做,外面的人只要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

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她颤抖着手,慢慢掀起了自己的百褶裙。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湿透了的白色内裤也露了出来。内裤的正中央颜色最深,已经半透明了,能隐约看到下面那片深色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形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直接把内裤扯到了膝盖处。

下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阴部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栗色的阴毛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层。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不断从穴口涌出的黏稠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一股股地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阴部,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区域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泣。太羞耻了——在公共场合,在可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她竟然要自己弄给自己看。但陆宁的眼神让她无法停下,她甚至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双腿大开、下身赤裸、手指正在自己阴部揉弄的放荡女人。

“继续。”陆宁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宫本丽闭上眼睛,指尖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粉色穴口。那圈嫩肉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她的手指颤抖着探了进去,温暖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她的手指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就被挤压着往外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笨拙地抽插着,每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浊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点空虚,但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能塞满她的东西。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陆宁的胯下,那里的裤子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跪在了陆宁面前的车厢地板上。

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了正在车外搬运物资的小室孝眼中。

更加坚定了他,痛下杀手的决心。

紫藤浩一将矿泉水搬上客运车,重重地放在了车厢后方的空地上。

直起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怨毒的光芒。

紫藤浩一伸手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

转过身,刚准备走下客运车去搬运剩下的杂物。

“紫藤。”

一道平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外突兀地响起。

紫藤浩一的脚步猛然一顿。

转过头,看向坐在第一排座椅上的陆宁。

陆宁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

左手还停留在宫本丽的裙摆边缘。

深邃的目光,正冷冷地注视着紫藤。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把对方当人看,就像是在打量一条流浪狗般的轻蔑眼神。

“过来。”陆宁用敷衍的态度勾了勾手指。

紫藤浩一的心头,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狂怒。

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去去的屈辱态度,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踩在了脚下摩擦。

但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

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必须要伪装成温顺的绵羊。

紫藤浩一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火。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动着脸部的肌肉,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和煦恭敬的虚伪笑容。

迈开脚步,走到陆宁的面前。

“陆宁同学,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紫藤浩一无比温和。

微微弯着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卑微姿态。

小室孝此时刚好搬着一箱方便面,走到了客运车的车门处。

看到紫藤浩一已经靠近了陆宁,心脏开始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机会来了。

小室孝悄悄放下了手中的纸箱。

右手慢慢滑向了裤子的口袋,手指已经紧紧握住了那把短刀冰冷的刀柄。

只要紫藤浩一按照计划扑上去抱住陆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车完成绝杀。

车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异压抑。

陆宁看着站在面前满脸假笑的紫藤浩一。

没有开口说话。

紫藤浩一被陆宁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

强颜欢笑着准备再次开口询问。

就在这一瞬间,陆宁的右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探向了腰间。

紫藤浩一本能地以为,陆宁是要拿水或者是拿食物递给他。

然而,下一秒,一个冰冷的金属圆管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正中央。

那是一把装配着黑色消音器的手枪。

枪口的金属触感,隔着皮肤传递到紫藤浩一的神经末梢。

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游走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紫藤浩一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虚伪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瞳孔骤然放大,眼球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颤抖。

陆宁的手稳如泰山。

枪口死死压在紫藤的额头上,甚至压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凹痕。

凭借着系统强化过后的变态五感,加上今天早晨刻意留意着小室孝和紫藤的动向。

这两个蠢货的那点低声密谋,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什么寻找时机背后摁住。

什么亲自动手抹断脖子。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恶毒计划,在拥有绝对实力的陆宁面前,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演技很高明?”陆宁虽然面带笑意,却带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恐怖杀意。

紫藤浩一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着,试图吞咽口水来缓解干涩发紧的喉咙。

“陆……陆宁同学,你这是干什么?”紫藤浩一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

“误会。

这全都是误会啊。

我是你们的老师。

怎么会害你呢。

你先把枪放下。

小心走火啊。”

紫藤浩一拼命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那把枪的重量和质感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用来吓唬人的玩具。

只要陆宁的手指轻轻一扣,他的脑袋瞬间就会像烂西瓜一样被彻底打爆。

“误会?我刚才有说过你会害我嘛?”陆宁冷笑了一声。

懒得去听这个伪君子的任何辩解。

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对于任何敢对自己起杀心的人,他绝对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仁慈。

陆宁的大拇指搭在了手枪的保险栓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弹动声,在寂静的客运车厢内清晰地回荡开来。

这个细微的声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紫藤浩一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死亡的阴影,已经完完全全笼罩了他的灵魂。

一股骚臭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黄色的水渍。

他吓尿了。

这个曾经在讲台上满口仁义道德的教育者,此刻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紫藤浩一双膝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陆宁的面前。

双手死死抱住陆宁的裤腿,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在生存的绝对本能面前,紫藤浩一毫不犹豫地撕下了最后一块伪装的面具。

根本顾不上什么同盟,更顾不上什么算计。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紫藤浩一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猛地转过头,伸出颤抖的手指,死死指向了站在车门外已经彻底僵硬的小室孝。

“是他。

是小室孝。

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紫藤浩一为了保命,语速快得惊人,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秘密全部抖搂了出来。

“是小室孝主动找我的。

他说他对你恨之入骨。

想让我从背后抱住你。

然后他亲自动手用刀,抹断你的脖子。

主谋是他。

我只是被他逼迫的。

陆宁同学,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啊。”

这番毫不留情的背叛,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空气中轰然炸裂。

站在车门外的小室孝,如遭雷击。

握着短刀的右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紫藤浩一,大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引以为傲的复仇计划。

视作救命稻草的盟友。

在陆宁拔出那把手枪的短短几秒内,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滑稽闹剧。

陆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紫藤浩一。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无尽的冷漠。

“说完了吗?”陆宁轻声问道。

紫藤浩一愣了一下。

仰起头,满眼期盼地看着陆宁。

以为自己供出主谋的举动,已经成功换取了宽恕。

“说……说完了。

你原谅我了吗?”

陆宁嘴角的冷笑,瞬间放大。

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跟这种恶毒的毒蛇,根本不需要再浪费任何口舌。

既然起了杀心,那就必须用鲜血来偿还。

他根本就不需要听紫藤浩一那些摇尾乞怜的废话。

在这个丧尸横行、秩序崩塌的末世里,任何敢于在背后亮出獠牙的毒蛇,下场只有一个。

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直接轻轻压了下去。

装配着黑色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发出一声极为沉闷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