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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70章 美妇手把手教学,青梅叫得(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深夜的废弃服务区,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

走廊里只有几盏接触不良的应急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小室孝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沾满黑色血迹的棒球棍,脚步沉重地在过道里来回走动。

满心都是屈辱。

作为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曾经对末日有过天真的幻想。

以为自己能够凭借一腔热血保护身边的同伴,尤其是保护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宫本丽。

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宁那个男人凭空出现,带着不可匹敌的强悍武力,直接夺取了队伍的领导权。

更加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队伍里的几个女人,毒岛冴子、高城沙耶甚至包括那个呆萌的校医鞠川静香,全都对陆宁唯命是从。

就连他一直暗恋的宫本丽,看向陆宁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种让他嫉妒发狂的崇拜与依赖。

今天白天在超市里,面对那只穿着碎花裙的丧尸小女孩,因为一时的软弱和不忍,呆立在原地,差点害死宫本丽。

陆宁那雷霆万钧的救场,不仅衬托出了他的懦弱无能,更是让他彻底被排挤出了核心战斗圈。

现在的他,完全沦为了一个负责干脏活累活、半夜还要被赶出来巡逻的卑微杂役。

冷风从走廊尽头破损的玻璃窗吹进来,让小室孝打了个寒颤。

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迈着机械的步子。

当神使鬼差地靠近服务区尽头的那个休息室时,脚步突然僵硬地停顿了下来。

那是陆宁今晚休息的专属房间。

木制房门的隔音效果极差。

小室孝站在距离房门不到两米的地方,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异样声响。

起初只是一阵床板摇晃的嘎吱声,伴随着某种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拍打声。

啪!

啪!

啪!

每一声都沉重有力。

在死寂的深夜里,这种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仿佛直接敲打在人的神经上。

小室孝的呼吸停滞了。

立刻明白了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陆宁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仗着自己的武力和地位,肯定是在享受女人的服侍。

队伍里有雨宫美沙子那种成熟美艳的妇人,还有雨宫悦美子那种气质出众的职场丽人。

陆宁在房间里折腾她们,小室孝心里只有嫉妒,却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可是,当一道娇媚的喘息声透过门缝,直挺挺地钻进他的耳朵时。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瞬间石化在原地。

“嗯啊……陆宁,你轻一点,求求你了……”

这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哭腔,透着浓浓的渴望迎合。

小室孝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太熟悉这道声音了。

从小一起长大,她生气的样子,开心的样子,大声说话的样子,都一清二楚。

这绝对是宫本丽的声音。

小室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理智在这一刻瞬间彻底崩塌。

宫本丽,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甚至连手都不敢随便牵的青梅竹马,现在竟然在陆宁的床上。

房间里的交谈声并没有刻意压低,听得一清二楚。

“轻一点?

白天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不是很勇敢吗?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

陆宁带着明显的调侃和邪火,伴随着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声。

“啊……那不一样。

你救了我的命,我答应过要好好报答你。

只是你真的太粗暴了,我好痛,但是身体又好奇怪。”

宫本丽声音越发娇柔,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宛如一只发情的猫。

小室孝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攥住棒球棍的握把,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眼的青白色。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是雨宫美沙子。

“丽,你要放松一点。

像我这样,顺着他的节奏来。

你夹得这么紧,陆宁可是会惩罚你的。

来,把腰再抬高一些。”

雨宫美沙子温柔无比,充满经验,显然是在手把手地教导这个初尝禁果的少女。

“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他入的太深了。

美沙子姐姐,你帮帮我,啊……”

宫本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咕叽咕叽的水声,开始变得密集。

那种泥泞不堪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小室孝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陆宁那个混蛋肯定是用他那种野蛮的绝对力量,把宫本丽死死按在身下蹂躏。

而他的青梅竹马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迎合,甚至还和另一个成熟女人一起配合着服侍陆宁。

“把腿抬高,对,搭在我的肩膀上。”陆宁下达命令。

“不要看那里,太羞耻了,呜呜……”宫本丽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有什么好羞耻的。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全身上下哪里我不能看。

感受到了吗,这是对你今天乖乖听话的奖励。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伴随着陆宁充满征服欲的话语,撞击的声音骤然加快。

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沉闷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雅蠛蝶,太快了,我要坏掉了。

陆宁,给我,我全都要。”

宫本丽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是理智被原始欲望,彻底淹没后发出的浪语。

曾经那个正义感十足、性格刚烈的枪术部少女,此刻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沦陷在了陆宁制造的快感漩涡中。

门外的小室孝双眼变得猩红一片,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极度的震惊屈辱,转化为滔天的愤怒。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每一秒都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个一直被他视作禁脔、容不得别人染指的女孩。

现在正心甘情愿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发出那种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声音。

他无法忍受。

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

小室孝猛地举起了手中沉重的棒球棍。

要在下一秒踹开这扇薄弱的木门,冲进去把陆宁那个畜生的脑袋砸成碎肉,把宫本丽从那张肮脏的床上强行拉起来。

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室孝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腿部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怒火烧毁了他的理智,促使他做出了强行破门的攻击姿态。

就在他的脚即将踹中木门,棒球棍带着风声即将挥下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恐怖至极的画面。

那是白天在便利店的后厨外,陆宁展现出非人武力的那一幕。

面对那只变异的丧尸女童,陆宁手中的铁锹带着凄厉的风声砸下。

伴随着那股被称为暗劲的恐怖力量爆发,丧尸坚硬的头骨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暗红色的血液和腥臭的脑浆,溅射得满墙都是。

陆宁当时转过头,眼神中透出的那种杀伐果断,让站在一旁的小室孝感到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极度的恐惧就像是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瞬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

将小室孝心中刚刚燃起的愤怒之火彻底浇灭,连一丝火星都没有剩下。

如果他现在破门而入,会发生什么?

那个犹如杀神一般的男人,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陆宁会像处理那只丧尸一样,毫不留情地捏断他的脖子,或者用那一招恐怖的暗劲直接打碎他的五脏六腑。

他甚至连陆宁的一招都接不下。

末世之中,人命如草芥,秩序早已崩塌。

陆宁杀了他,甚至不需要给外面的任何人一个交代,其他人也绝对不会为了他去顶撞陆宁。

小室孝硬生生地收回了跨出去的右腿。

高高举在半空中的棒球棍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有千斤重。

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绝望与哀莫大于心死。

他不甘心。

几次咬紧牙关,重新举起拳头想要砸门。

哪怕只是敲打一下木门,大声呵斥陆宁停下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可是,每当拳头靠近那扇近在咫尺的木门,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就会让他止不住地退缩。

小室孝终究还是怕死。

在这残酷的末日世界里,失去了权势和法律规则的保护,弱小就是不可饶恕的原罪。

小室孝无力地垂下了双手。

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房内的激烈交锋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最疯狂的白热化阶段。

“陆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去了……

啊啊啊啊!”

宫本丽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娇呼。

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愉悦,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此刻的沉沦。

这道充满极致愉悦的喊声,成为了压垮小室孝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仅存的那点可怜的尊严被这道声音撕得粉碎,连拼凑的可能都没有了。

棒球棍从满是冷汗的手中滑落,掉在走廊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小室孝宛如一条被人打断了脊背的丧家之犬,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颓然地跌坐在了房门外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精神上的折磨将他完全吞没。

小室孝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想要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彻底隔绝。

可是根本没用。

木门挡不住里面热火朝天的动静。

肉体的重重拍打声,女人的甜腻娇喘声,还有陆宁那种充满征服欲的粗重呼吸声。

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准确无误地不断扎进他的大脑深处。

青梅竹马在别人怀中承欢的画面挥之不去。

小室孝闭上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糊满了整张脸。

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力之大甚至咬破了皮肉。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小室孝却感觉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

因为心里的痛楚,已经远远超过了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只能像个被人抛弃的废物一样,缩在这个冰冷刺骨的角落里,无声地痛哭。

门内是陆宁征服极品美女的放肆狂欢,门外是他这个懦夫独自承受的生不如死。

一墙之隔,清晰地划分出了末世中强者的天堂和弱者的地狱。

小室孝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单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不敢出声,甚至连哭泣都要拼命压抑着喉咙,生怕漏出一点声音被门里的那个恶魔发现。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极致的屈辱,在黑暗中生根发芽,彻底扭曲了他的内心。

他恨陆宁,恨这个夺走他一切的霸道独裁者,同时也恨里面那个轻易背叛了他们感情的宫本丽。

那颗充满毒素的复仇种子,就在这漫长煎熬的聆听中,悄然埋下。紫藤浩一自从跟着队伍逃进这个废弃服务区后,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透明人。

失去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师威风,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这种被人无视的巨大落差感,让他心里憋着一团火。

紫藤浩一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半包香烟,打算去走廊拐角透透气。

夜里的风,带着一股子寒意。

紫藤刚走到阴暗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前面不远处蜷缩着一个人影。

那个犹如丧家之犬般瘫坐在地上的男生,正是平日里总爱出风头的小室孝。

紫藤有些纳闷,这小子大半夜不睡觉,蹲在别人房门外哭什么丧。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一阵清晰的女人娇喘声顺着夜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啊,陆宁,你慢一点,受不了了。”

那声音婉转娇媚,带着浓浓的鼻音。

紫藤也是个正常男人,听到这种动静瞬间就明白门里面正在干什么勾当。

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辨认出那是宫本丽的嗓音。

门里的肉体拍打声又沉又响,啪啪的动静连绵不绝。

伴随着床铺摇晃的嘎吱声,还有那种水渍泛滥的咕叽声,交织成了一首浪荡的夜曲。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想要吗,现在就不行了?”陆宁那充满戏谑的男声传了出来。

“你太坏了,专门欺负人。”宫本丽透着一股子彻底沦陷的媚态。

门外的小室孝双眼猩红,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紫藤透过走廊的微光,死死盯着小室孝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变形的脸庞。

瞬间洞悉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原来是心爱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开发,这小子只能躲在门外听墙角,连个屁都不敢放。

紫藤摸了摸下巴,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他得弄清楚里面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才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门里的陆宁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个废物小室孝,你不是很在乎他吗?

现在你在我身下叫得这么大声,要是被他听见了,他会怎么想?”

陆宁故意抛出这种充满羞辱性的话题。

宫本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别……别提他。

他就是个胆小鬼,白天遇到危险只会傻站着。

哪有你这么厉害,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快给我,用……用力一点,更……更快一点。”

言语的刺激,直接把屋里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也把门外的小室孝,推向了崩溃的深渊。

小室孝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甲抠破了头皮,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也浑然不觉。

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变成个聋子。

脑子里全都是宫本丽以前那种纯洁无瑕的笑容,和现在这个满嘴浪语的女人根本无法重合在一起。

紫藤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正愁找不到机会推翻陆宁的独裁统治,现在绝佳的突破口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小子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单细胞生物,只要稍微添油加醋,就能把他变成一颗随时引爆的炸弹。

紫藤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那副阴险的表情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伪善面孔。

放轻脚步,走到小室孝身边慢慢蹲下。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这个崩溃少年的肩膀。

小室孝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看着来人。

发现是紫藤后,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他对这个曾经的老师没有任何好感。

“别出声,我都听到了。”紫藤压低嗓音,语气里装满了对学生的深切同情。

眼神真诚,仿佛真的在为小室孝的遭遇感到悲痛。

小室孝咬着下嘴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现在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被曾经讨厌的老师看到自己这副窝囊样,仅存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双手抱头,整个人佝偻成一团。

“陆宁这头禽兽,简直不是人。”紫藤义愤填膺地骂了一句,顺势坐在了小室孝旁边。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小室孝封闭的心理防线。

门里边宫本丽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陆宁的猛烈冲刺。

每一声喘息,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小室孝的心口上。

紫藤叹了口气,继续施展他的话术。

“小室同学,看到你这么痛苦,老师心里也很难受。

宫本同学是个好女孩,她肯定是被陆宁那个暴徒用武力胁迫的。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末世里,那种拥有暴力的男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不要怪她,她肯定也是为了保护大家,才牺牲自己去满足那个恶魔的兽欲。”

这番歪理邪说,完美契合了小室孝给自己找的心理安慰。

没错,他的丽绝对不可能自愿张开双腿,肯定是为了活下去被逼无奈。

刚才那些夸赞陆宁的话,肯定是陆宁逼她说的。

陆宁那个变态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几句看似痛心疾首的嘘寒问暖,轻易就博取了小室孝那种病态的信任。

这个失去理智的少年,此时已经把紫藤当成了唯一能够倾诉苦水的知心人。

在这个绝望的黑夜里,紫藤递过来的这根稻草,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小室孝彻底卸下了防备。

双手捂着脸,压抑着喉咙发出痛苦的低吼。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那个混蛋抢走了丽,还让我去干那些最下贱的杂活。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才是最早遇到丽的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满脸怨恨的少年,向紫藤倾诉着滔天的恨意。

把陆宁贬低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加注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房间里的战况,似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把屁股抬高点,我要进到底了。”陆宁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

“好深,给我,全都给我吧,弄脏我。”宫本丽带着哭腔的哀求声,穿透了木门。

随后是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女人急促满足的呼吸声,还有那种粘腻的摩擦声。

紫藤听着这些动静,下腹也是一阵燥热,但他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

“小室同学,光在这里哭是没有用的。”紫藤的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锐利。

“陆宁现在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奴隶来使唤。

他今天能强迫宫本同学,明天就能把其他女生也变成他的玩物。

这种独裁者如果不除掉,我们永远别想活得像个人。”

小室孝抬起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紫藤。

“可是他太强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他。

他一铁锹就能把丧尸的脑袋拍碎。”

“力气大又怎么样?”紫藤冷笑一声,凑到小室孝耳边低声蛊惑。

“他总有睡觉的时候,总有放松警惕的时候。

只要我们合作,找准机会,一把短刀就能抹断他的脖子。

他一死,你就能夺回属于你的尊严,宫本同学也会重新回到你的怀抱。”

夺回尊严。

夺回青梅竹马。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小室孝脑子里来回盘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在这个黑暗的走廊角落里,理智被仇恨彻底吞噬。

“好,我干。”小室孝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各怀鬼胎的两人,在黑暗中一拍即合。

一个想要夺回队伍的控制权,一个想要杀人夺妻洗刷屈辱。

一个专门针对陆宁的复仇同盟,就这样在肮脏的算计中正式成立了。

紫藤拍了拍小室孝的后背,装出一副长辈的慈爱模样。

“你能想通就好。

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要记住,复仇这种事绝不能冲动。

陆宁那小子警觉性很高,我们必须等一个他完全卸下防备的时机。”

小室孝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多了一丝疯狂。

“我知道。

我会继续装出懦弱的样子,让他觉得我彻底屈服了。

等他把我当成一条随叫随到的狗,那就是他送命的时候。”

紫藤听了这话,心里暗暗称奇。

这小子已经被嫉妒折磨成了个神经病,正好能当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很好。”紫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你就照常去干那些脏活累活。

不管陆宁怎么羞辱你,你都得忍着。

至于寻找机会的事,交给我来办。

只要时机一到,我会给你暗号。

到时候你只管下手,其他的麻烦我来帮你摆平。”

两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这个见不得光的阴谋反复推敲了几遍。

此时,陆宁房间里的战斗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歇够了吧。

转过去,趴好。

美沙子,你教教她这个姿势怎么用力。”陆宁发出指令。

“好的。”雨宫美沙子温顺地回答道。

紧接着,宫本丽发出了一声吃痛又享受的娇呼。

“啊,好大,那里不行。

美沙子姐姐,帮帮我。”

水声再次泛滥起来。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

小室孝听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这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凌迟。

紫藤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别听了,回你的位置去守夜吧。

记住我们的约定,这几天千万别露出马脚。”

小室孝默默地点了点头,捡起地上那根棒球棍。

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死死盯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守夜点走去。

紫藤站在原地,看着小室孝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杀了陆宁就能抱得美人归。

等陆宁一死,队伍里那些水灵灵的极品美女,还不是全都要落到他紫藤浩一的手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有些变形的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烟草的辛辣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末世的规则,终究还是要由脑子聪明的人来制定。

那些只懂得出卖体力的莽夫,最终只会沦为别人通向权力的垫脚石。

房间内的狂欢依然在继续,门外的阴谋却已经生根发芽。清晨的阳光透过废弃服务区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休息室的床铺上。

宫本丽从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眠中逐渐浮上意识的表层。还未完全睁开眼睛,她就感觉到两团饱满的乳肉正被温热的唇舌交替吞吐着,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一般,顺着乳尖那些极度敏锐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直击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难以言喻又让她本能地渴求更多。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像幼猫的呜咽,在晨间静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有些迷茫地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昏沉的意识还沉浸在昨夜彻底放纵后的余韵中,感官却已经先一步捕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下意识地循着那阵阵奇怪触感低头看去——清晨微弱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斜斜地漏进来,正好足够让她看清发生在自己赤裸胸膛上的荒唐景象。这一幕让她瞬间如同被冰水浇头,浑身每个细胞都僵硬冻结了。

陆宁趴在她身体的左侧,而成熟美艳的雨宫美沙子则温顺地趴在她右侧,两人竟然各自含着她胸前那因为昨夜激烈性事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房,像两个争夺奶水的婴孩般,正在肆无忌惮地大口吸吮、舔弄!陆宁的嘴包裹着她左边嫣红的乳晕,舌头粗糙而有力地抵着那颗挺立到发痛的乳头,时而旋转研磨,时而快速弹动,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他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压着她乳房的下缘,粗大的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整团丰盈挤压得更加突出,方便他含得更深。而右边,雨宫美沙子这位年长的夫人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用舌尖细细描绘着乳晕的边缘,然后温柔地用唇瓣合拢,轻轻啜吸。她甚至偶尔会用牙齿极其小心地、带着一种诱惑的力道,刮过娇嫩的乳尖,引来宫本丽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美沙子那只保养得宜的手也没有闲着,正轻轻揉捏着被男人吸吮到有些红肿的左边乳房的侧面,用一种充满怜爱和引导意味的动作,安抚着年轻女孩初次在清晨接受这种双人玩弄的惊慌。

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那种湿润的唇舌交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乳肉被挤压变形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又带着一种淫靡到令人心慌的节奏感。宫本丽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灵活的舌头,一个粗暴一个温柔,在各自占有的乳尖上同时搅弄时,所带来的那种天差地别又同样致命的快感。这种刺激过于直接和赤裸,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轰鸣,彻底宕机了。

昨夜那些疯狂的、羞耻的、疼痛中混杂着灭顶快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此刻双乳传来的鲜明触感,一涌而入她刚刚苏醒的脑海,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想起了自己被陆宁那非人的力量按在这张狭窄的床上,校服裙子被轻易撕裂,白色衬衫的扣子崩飞,露出底下那件她为了战斗方便而穿的黑色运动内衣。陆宁当时只是冷笑一声,手指一勾,就连同内衣一起扯了下来。他粗糙的大掌毫不怜惜地蹂躏着她那时还青涩的胸脯,捏得她生疼,乳头却可耻地在他的掌心和指尖下迅速硬挺,渗出点点湿润。美沙子温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教导她如何放松身体,如何打开双腿。“丽,你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你的身体会本能地知道该怎么迎合。”

她想起了陆宁那根恐怖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抵在她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私密入口时的感觉。龟头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就那么硬邦邦地顶在她娇嫩闭合的阴唇上、顶在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前。她害怕得全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钢铁般的胸膛,哭喊着“不要……求求你……太可怕了……”。陆宁却只是用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光芒的眼睛盯着她,低沉地说:“你答应要报答我的。这就是最好的报答。”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噗嗤!”

那一声沉闷的、带着血肉撕裂感的异响,与宫本丽骤然拔高的、几乎破音的惨叫声同时在房间炸开!那一瞬间传来的剧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捅穿了下身,撕裂了身体最深处那层最羞耻也最珍贵的屏障。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在粗大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撑开、变形,最终抵抗不住而彻底破裂,发出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呲啦”声,就像撕裂了最精致的丝绸。紧接着,粗壮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道,一寸寸、缓慢而深刻地侵入她被强行开拓的稚嫩肉穴,将她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腔道,从里到外彻底撑开、填满!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不要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宫本丽痛得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陆宁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正被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滚烫的液体——那是混合了她处女膜破裂流出的几缕殷红血液、以及肉穴在剧痛中分泌出的稀薄润滑黏液——正顺着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出来,濡湿了她臀下的床单。一股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陆宁在她体内静止了片刻,感受着身下少女肉穴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抽搐。那层薄膜破碎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肉壁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产生的强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的满足。他低下头,看着宫本丽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布满泪水和汗水、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一滴泪,低哑地说:“你的处女是我的了。记住这感觉,宫本丽,记住是谁占有了你。”

随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肉棒上都沾满了黏腻滑润的液体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带来让她既痛苦又感到某种奇异饱胀的冲击。宫本丽从一开始撕心裂肺的哭喊,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压抑的痛哼。身体在疼痛中,却也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麻痒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尤其是当龟头的棱角刮过肉穴内壁上某处特别敏感的地方时,她会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啊!”声。这种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而雨宫美沙子则一直温柔地在一旁引导她,教她如何放松紧绷的下肢,教她如何在痛楚中寻找快感的支点。这位温婉的美妇人甚至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宫本丽因为紧张而收紧的小腹,或是顺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下滑动,在她尾椎的敏感带附近打转,试图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她的声音像催眠的咒语:“放松,丽……对,就是这样……感觉他在你体内,那是强大的证明……把你自己完全交给他……”

在陆宁一轮又一轮不知疲倦的狂暴冲击下,在疼痛与逐渐升腾的快感的反复拉扯中,宫本丽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个高潮。那是一种极其复杂混乱的感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着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但同时,被过度摩擦而有些红肿的肉穴内壁,以及初次性交留下的火辣疼痛,也让这份高潮伴随着强烈的痛楚。她尖叫着,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只有小腹深处还在持续传来细微的抽搐和余韵。

就在她刚刚从这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初次高潮中缓过一口气,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时候,陆宁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痉挛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带出大量混杂着血液和淫水的白沫。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指痕深陷,低吼一声:“接好了!”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紧接着一股,狂暴地喷射在她刚刚被破开的、柔嫩而敏感的子宫深处!

“唔、呃啊——!”宫本丽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呻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粘稠的精液,正有力地从龟头的小孔中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带来一种被彻底灌溉、被烙印上某种雄性气息的奇异满足感。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刚刚被开垦完成的狭小子宫彻底灌满、撑涨。当陆宁的肉棒最终拔出时,大量浓白的精液混合着一丝淡红的血丝,如同失禁一般,从她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屄口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浸染出斑驳而淫靡的痕迹。

而这仅仅是个开端。在她半昏迷的状态下,陆宁将她翻转过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已经熟透了的雨宫美沙子,温顺又带着一丝献祭般的主动,跪伏到了她的脸前,撩起自己睡裙的下摆,露出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成熟丰腴的私密花园。“丽,像姐姐教你那样,你也来服侍姐姐吧。用你的小嘴,让姐姐舒服。”美沙子温柔地低语,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凑近了宫本丽茫然微张的唇边。

宫本丽懵懂地、几乎是机械地,在美沙子的轻声引导下,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泛着水光的柔软花瓣。一股带着成熟妇人特有气息的、微咸的淫靡味道,瞬间盈满了她的口腔。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在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打破禁忌的兴奋。陆宁则从后方,再次将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了破身剧痛、此刻还红肿敏感、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屄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啊——!”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再次挤开她紧致嫩滑的肉壁,龟头重重地撞在脆弱的子宫颈上,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嘴里的舌头却本能地、因为身后的冲击而更用力地舔舐着眼前美沙子那因为舒服而微微张开的屄缝。她就这样,上半身被迫为一个成熟女人舔舐私处,下半身却被一个粗暴的男人疯狂肏干,像一个连接两个欲望漩涡的承载体。

她居然就那样陪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和这个温柔却同样疯狂的女人,在这狭小的房间里,疯了整整一夜。各种姿势被尝试,各种命令被服从。从床上到墙边,从背对着被贯穿,到正面双腿被大大分开抗在男人肩膀上接受每一次都几乎撞到喉咙深处的猛肏,再到被男人抱起来,像小孩把尿一样压在墙上从背后冲刺,她的脚甚至够不到地面……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坏掉了,要被彻底肏烂了,但每一次濒临极限时,身体深处又会涌出新的、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那个曾经骄傲的、手持长枪在枪术部挥洒汗水的少女宫本丽,那个曾经对青梅竹马小室孝怀有淡淡情愫的清纯女孩,已经在昨夜那场持续不断的、充满了疼痛、征服、禁忌与放纵的疯狂性爱中,被陆宁用他那根粗大强硬的肉棒,彻底碾碎、重塑、刻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留下的,只是一个被彻底开发、身体记住了被男人粗暴占有之快感的、沉沦的子宫。

“醒了?”察觉到身下少女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双逐渐聚焦、里面写满了惊惶、羞耻、以及一丝尚未消散的纵欲余韵的琥珀色眸子,陆宁松开了口中已经被吮吸到更加嫣红挺立的乳尖,抬起头,看向宫本丽。饱满的乳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他看着少女那副刚从震惊中回神、羞愤欲绝却又带着昨夜臣服后的温顺的复杂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和满足感的坏笑。

他没有立即从她身上离开,反而好整以暇地伸出粗糙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像捻弄一颗成熟的小果子一样,轻轻搓揉、拉扯。另一侧,雨宫美沙子也适时地松开了嘴,却用舌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个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才抬起头,对着宫本丽露出一个温柔却同样饱含深意的浅笑,仿佛在无声地赞许她昨夜的表现。

陆宁这才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子,高大健硕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床上的女孩。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宫本丽在他背上留下的几道抓痕。然后,他蹲下身,视线与仰躺在床上的宫本丽齐平,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被他吮吸玩弄后显得愈发饱满挺翘、布满红痕的雪白双峰,那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处此刻虽然被被子边缘遮挡、却依然红肿未消、依稀可见斑驳干涸痕迹的私密花园。

他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覆盖上宫本丽那对刚刚承受了双重唇舌服务的傲人胸脯,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雪白柔腻的乳肉中,掌心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用力地揉搓、抓捏,变换着形状,看着那两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迫更加凸起,颜色也更加深红。饱满、丰挺、弹性十足,而且经过他昨夜的“开发”和今晨的“预热”,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这样粗暴的揉捏,就让少女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鼻腔里溢出难耐的轻哼。这手感让陆宁非常满意,征服和占有的快感在胸中涌起。

接着,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掌心和手指,像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宠物那样,在宫本丽散乱着黑色长发的脑袋上,极其轻慢地、带着十足掌控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动作不大,却充满了宣告所有权和居高临下的姿态。“醒了就起来。昨晚表现不错,以后继续保持。”他的声音低沉而随意,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