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无奈妥协(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6,556 字
“看来毛利同学的体力恢复得很快。”
陆宁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既然还有力气反抗我,那我们就继续刚才的晨练好了。”
听到这句话,毛利兰又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回想起昨晚到今晨那漫长且疯狂的折磨,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
陆宁那经过强化后的恐怖体能,根本不是她这个普通女高中生能够承受的。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陆宁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结实的身躯再次欺身而上,将毛利兰牢牢地压在身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负数。
陆宁顺势向前压低身体,用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将毛利兰硬生生逼到了沙发的死角地带。
毛利兰感受到身前传来的强烈侵略气息,身体猛地僵硬起来。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慌乱。
“你放开我。”毛利兰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
双手被陆宁死死按在头顶上方,修长白皙的双腿也因为陆宁的体重压制而无法动弹。
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放开?”陆宁轻笑一声。
“你之前可是亲口答应过,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愿意做牛做马的。”
“我现在只是在索取我应得的报酬而已,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而且刚才看你还一副不服输的样子,还有力气跟我斗嘴,必须要试试你的深浅,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毛利兰死死咬着红润的下唇。
无法反驳陆宁的话。
毕竟在这个丧尸横行、人命如草芥的末世里。
如果没有陆宁的几次出手相救,她早就沦为外头那些怪物的腹中餐了。
可是这种毫无节制的索取,真的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雅蠛蝶。”毛利兰带着哭腔连声求饶。
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着少女这副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模样,陆宁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还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陆宁故作大度地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
“行。”陆宁缓缓直起上身,“既然你这么苦苦哀求,那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的身体一次。”
毛利兰听到这句话,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微松懈了几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想开口道谢,却听到陆宁话锋一转。
“不过。”陆宁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毛利兰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警惕地看着陆宁,不知道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折磨她的花招。
陆宁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毛利兰白皙的下巴。
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少女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那就换个地方来服侍我。”
陆宁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
“用你的嘴巴,让我满意。”
此话一出,整个修理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毛利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陆宁提出的是什么过分要求。
一股强烈的羞愤感,瞬间涌上心头。
毛利兰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
“你无耻。”毛利兰羞愤欲绝地脱口而出。
拼命扭过头,试图躲开陆宁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传统教育、正义感十足的女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种充满侮辱性的荒唐举动。
昨晚的失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环境的压迫、药物的影响以及报恩的心理暗示。
但在清醒状态下让她去讨好对方,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内心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抗拒。
“绝对不可能。”毛利兰坚决地回绝。
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的破旧皮革,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做那种恶心的事情。”
陆宁看着她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早就料到这位帝丹高中的校花,不会这么轻易就范。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解渴。
都已经到了攻略到了这个地步。
在这道德沦丧的末日世界,他可没有时间去玩什么循序渐进的纯爱游戏。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陆宁冷笑一声。
“看来毛利同学还是没有认清现在的局势。”
陆宁并没有因为毛利兰的拒绝而生气,反而表现出一种可怕的冷静。
缓缓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手。
“你以为在这末世里,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外面的世界早就乱套了,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能够保护你。”
“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你觉得凭你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能活着走出这个修理厂吗?”
陆宁的话语,无情地刺破了毛利兰心中的幻想。
她知道陆宁说的是事实。
便利店里那些人惨死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既然你不愿意选择这种轻松的方式,那我们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继续吧。”
话音刚落,陆宁便毫不犹豫地再次伸出魔爪。
那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向了少女最为脆弱敏感的区域。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惩罚意味。
毛利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昨晚留下的肿胀与酸痛感瞬间被放大无数倍,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害怕再次承受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
毛利兰惊恐地发现,陆宁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是真的打算强行开启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陆宁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凭借着中级体力强化带来的巨大力量差距,单手就将毛利兰翻转过身子,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沙发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毛利兰绝望地挣扎着。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再动一下试试。”陆宁趴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我保证,接下来肯定不会低于三小时。”
听到“三小时”三个字,毛利兰的挣扎动作猛地停滞了一下。
双腿打颤,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陆宁那巨物惊人的持久力。
恐惧、委屈、羞愤。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毛利兰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力。
如果继续反抗下去,等待她的绝对是更加残暴的对待。
为了避免遭受更猛烈的惩罚,毛利兰只能选择妥协。
“等……等一下……”
毛利兰将脸深深埋在破旧的沙发靠垫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我答应你。”
听到这句充满屈辱的妥协,陆宁停下了手中那极具侵犯性的动作。
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对少女的控制——那只粗糙的大手反而更用力地捏了捏毛利兰白皙圆润的臀肉,留下了几道泛红的指印。陆宁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身体的颤抖,那种肌肉紧绷后又无力松弛的绝望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硬了几分。
满意地将少女重新翻转过来。
此时的毛利兰,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满脸都是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细腻的脸颊一路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一滴滴砸在破旧的沙发表面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几缕沾湿的黑发紧贴在她额前和脖颈处,整个人看起来破碎感十足。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着,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早已被先前激烈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底下隐约可见的粉色内衣边缘和一抹白皙的乳沟。
“这就对了嘛。”陆宁伸手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顺势滑过少女柔软的脸颊,感受着那温热的泪水和细嫩的肌肤。“哭什么,待会儿你会更享受的。”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起来,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根本不是他。但那温和中透着的冰冷掌控感,却让毛利兰浑身发寒。
“早点乖乖听话,又怎么会受这些皮肉之苦。”陆宁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胯下——在那里,深色的运动裤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撑起了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他甚至故意当着少女的面,隔着裤子用手掌按了按那根硬物,让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凸显出来。“你看,都已经这么硬了,都是被你勾引的。”
陆宁向后退开半步,在沙发边坐直了身体。
他索性解开了运动裤的腰带,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弹跳出来——暗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盘绕的肉柱笔直地向上挺立,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瞬间充斥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毛利兰,陆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等待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校花来服侍自己。“来吧,别让我等太久。”
毛利兰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她艰难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每动一下,身体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腹的肌肉,昨晚被强行掰开摆出各种姿势的记忆,此刻化作了实实在在的痛感提醒着她。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内心充满了抗拒,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怪异的酥麻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割裂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颤颤巍巍地挪动双膝,一点点靠近陆宁。膝盖摩擦在粗糙的沙发布料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她靠近,那根粗大肉棒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味越来越浓烈,像是有生命般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毛利兰低垂着眼眸,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她的视线只能被迫落在那根狰狞的性器上——那么粗,那么长,龟头饱满得可怕,上面缠绕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昨晚就是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的小屄撑裂。而现在,她竟然要主动去...去含住它...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黑暗,耳膜里嗡嗡作响。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碾碎了,混入了泥土里。她是谁?她是帝丹高中的空手道主将,是老师和同学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是那个永远充满正义感的毛利兰...可现在,她却要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胯下,用嘴去...
毛利兰闭上双眼,温热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哭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失去的纯洁哀悼。
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认命般的决绝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脸靠近了那根肉棒。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味、体液的微腥,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女性本能地心跳加速的荷尔蒙气息。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刺激得她胃部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但她强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吐出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惩罚。
然后感受到的是热量。那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高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距离她嘴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辐射着灼热。她能看见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几道银丝。
“张开嘴。”陆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却不容违抗。
毛利兰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双唇。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在那根肉棒上时,它甚至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含住。”
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凑去。
温热的龟头首先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那种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硬,还要烫。表面微微粗糙,带着青筋盘绕的纹理。先走液的黏腻感沾在了她的唇瓣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她本能地想退缩,但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全部含进去。”陆宁命令道,手上施加了力量。
毛利兰呜咽了一声,被迫张大了嘴。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的牙齿,强行塞进了她的口腔。
“呜——!”
她发出一声闷哼。太粗了...太大了...口腔瞬间被填满,龟头顶到了上颚,带来一阵窒息的压迫感。她的下巴被迫张开到极限,嘴角的肌肉被拉扯得生疼。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流。
陆宁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对...就这样...用舌头舔。”
毛利兰的舌尖被迫抵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味道——浓郁的雄性气息,先走液的微咸微腥,还有皮肤本身的咸味。那种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口腔被塞满的状态下,她连干呕都做不到。
她开始机械地动起舌头。
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扫过龟头的顶端,那里有一个小孔,正在不断渗出更多的先走液。然后沿着冠状沟滑动,那里有一圈凸起的边缘,她的舌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细微的沟壑。再往下,是盘绕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缠绕在肉柱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啧...技术真差。”陆宁不满地啧了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发力。“但胜在嫩。这张小嘴,以后要多加练习才行。”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肉棒从她口腔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黏稠的银丝。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时,又猛地往里一顶——
“咕!”
毛利兰的喉咙被龟头撞到,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响。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拼命想呼吸,但鼻子吸进的气流完全不够用,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陆宁却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痛苦,反而更兴奋了。他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含着,别用牙。”陆宁警告道,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将嘴张得更大。“对...就是这样...你的小嘴真紧,比下面还紧...”
毛利兰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被迫仰着头,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肆虐。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生疼,喉咙一次次被撞击,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却又被强行压下。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先走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肉棒进出的“噗嗤”声,液体搅动的“咕啾”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还有陆宁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在空旷的修理厂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羞耻。
视觉被剥夺了——她闭着眼,但能通过触觉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饱满的形状,冠状沟的凸起,肉柱上的青筋,还有那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
嗅觉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完全占据。
味觉是咸腥的,带着黏液特有的滑腻感。
触觉...口腔被填满的压迫感,喉咙被顶撞的窒息感,舌头被迫舔舐的屈辱感。
五感全部被这场残酷的口交支配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宁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口腔里,龟头顶着她的喉咙,一动不动。
“要射了。”他沙哑地说。
毛利兰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她不要...她不要吞下去...那太恶心了...
但陆宁按着她后脑的手更加用力了,几乎要将她的脸完全按在自己的胯下。
“全部喝掉。”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滴都不准漏。”
话音刚落,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脉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
浓稠,炙热,带着浓郁的腥味。那股液体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陆宁射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了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混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毛利兰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口腔还被肉棒堵着,咳嗽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随之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和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终于,射精结束了。
陆宁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的过程又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唾液,黏糊糊地挂在她的嘴唇和肉棒之间。
“咳咳...咳咳咳...”毛利兰终于能自由呼吸,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指抠着喉咙,想要把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但精液已经进了胃里,她只能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嘴唇红肿,嘴角撕裂般疼痛,口腔里充斥着那股浓烈的腥味。她跪在沙发上,身体因咳嗽和哭泣而剧烈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陆宁满足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做得不错。”他说,“虽然技术还有待提高,但第一次就能全部吞下去,已经很乖了。”
他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擦了擦肉棒,然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去洗洗吧。”他语气轻松地说,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口交只是一场普通的晨练。“洗干净了,待会儿我们还要继续。”
毛利兰抬起头,用红肿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要继续?她已经...她已经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他还要?
“怎么,不愿意?”陆宁挑了挑眉,笑容里又带上了那种危险的意味。“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洗?我倒是很乐意,在浴室里再来一次也不错。”
毛利兰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身子。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传来酸痛,下体还残留着昨晚被粗暴侵犯的肿胀感,喉咙里那股精液的腥味挥之不去。
她踉踉跄跄地朝修理厂角落那个简陋的卫生间走去,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各种液体——汗水、泪水、唾液、还有精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屈辱的事情。
陆宁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很清楚,这只是开始。这位高傲的校花,会一点点被剥去所有尊严和骄傲,最终完全臣服于他。在这末世里,强大的力量就是唯一的法则,而他已经掌握了支配她的绝对权力。
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从便利店搜刮来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修理厂里缭绕,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宁听着那声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