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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寻亲心切,执拗的少女(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7,035 字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日上三竿的中午。

两人在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屋子里,一直折腾到现在才彻底停歇。

陆宁从破旧的沙发上站起身。

全身上下的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透着一种野性的张力,下腹紧绷的腹肌延伸到腰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斑斑点点已经半干的淫水和淡淡的白渍。

他没有急着擦,而是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条沾满污渍的灰色运动裤,慢条斯理地套上腿。布料摩擦过沾满汗水和体液的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妙的触感。裤腰勒紧的瞬间,下体那根半硬的肉柱在布料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接着是那件黑色T恤,衣领已经被扯得有些松垮。他抬手套上,衣服贴在后背,能感觉到背上被指甲抓出的几条细细血痕还在微微刺痛。

经过这大半天的高强度消耗,换做以前那副病恹恹的身体,他早就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但现在,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反而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刚才那一场疯狂的肏干下来,射了整整五次,精液量多得吓人,把沙发上、地板上、还有毛利兰的身上都弄得一片狼藉。可他现在只觉得小腹里又有股热流在涌,肉棒虽然软了些,却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随时都能再硬起来继续干。

中级体力强化药剂的效果,确实霸道。

陆宁转过头,看向还瘫软在沙发上的毛利兰。

少女此刻正用一件破旧的外套,紧紧裹着身子。那件灰扑扑的外套已经被她拉到胸口,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外套下面,她赤裸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皮肤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沙发扶手上,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晕——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狠狠肏干过后身体极度充血的颜色。从脖子到锁骨,再到外套没完全遮住的肩膀,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被手指掐出来的,有的是被嘴巴吸吮出来的,还有的是在沙发上摩擦出来的。

她的右手还紧紧抓着外套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左手却无力地垂在沙发边,指尖还在轻轻抽搐。

陆宁的目光往下移。

毛利兰的双腿并拢着,但大腿内侧能看见明显的湿润反光。外套下摆虽然盖住了腿根,可沙发垫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她屁股下面——那是从她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把破旧的灰色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腿白皙修长,脚踝纤细,脚丫子蜷缩着,十根脚趾头都还微微勾着,像是刚才高潮的时候蜷得太用力,现在还没完全放松。脚背上也沾着几滴白浊液,已经半干了,像是什么肮脏的标记。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渍。

那是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陆宁把肉棒从她屄里拔出来,抵着她嘴边射进去的。当时她刚被肏得失神,身体还在高潮痉挛,嘴巴就被粗大的龟头堵住,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喉咙。她被迫仰着头吞咽,来不及咽下去的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现在这道白渍已经干了,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细线,一直延伸到下颌。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她平日里在学校那种元气满满的校花形象判若两人。

陆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满意地勾起嘴角。他走到沙发边,弯腰凑过去,伸手捏住毛利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怎么,还软着?”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毛利兰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陆宁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

“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的么。”他低沉地说,“我肏你的时候,你的骚屄咬得有多紧,嗯?那会儿怎么不装可怜了?”

毛利兰的脸更红了,她猛地别过脸,想要躲开他的手指。

但陆宁捏着她下巴不放。

“转过来。”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毛利兰身体一僵,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慢慢转回脸,重新与他对视。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但不是泪水,是被肏到极致后还没散去的生理性湿润。

“看着我。”陆宁命令道。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她裹在身上的外套边缘,轻轻一扯。

外套被拉开,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少女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奶子因为姿势侧躺着而微微下垂,乳肉被沙发扶手压得有些变形。乳头此刻还是硬挺的,呈现出深粉红色,周围一圈乳晕也比平时更红更肿——刚才被他反复吸吮啃咬的时候,她叫着说疼,可身体却挺着胸往他嘴里送。

她的腰很细,侧卧的姿势让腰线凹陷得更加明显,一直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刚才他肏她的时候,用力顶到最深处时留下的压痕。

再往下,就是他没拉开的部分了。

但就算没看见,陆宁也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

毛茸茸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那片嫩屄红肿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还微微张着,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屄口此刻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垫上。

那是被他大鸡巴撑开太久,还没能完全闭合的痕迹。

“刚才我肏进去的时候,”陆宁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子,再滑到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用拇指按上她一颗硬挺的乳头,“你的骚屄咬得特别紧,像是不想让我拔出来似的。”

他边说边用力揉捏那颗乳头。

毛利兰轻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明明都被我肏到喷水了,屄里的水跟尿尿似的往外滋。”陆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装什么清纯?嗯?”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探进外套盖住的那片区域。

毛利兰猛地夹紧双腿。

“不要……”她声音虚弱地抗拒。

但陆宁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腿根湿漉漉的地方。

他的指尖分开她紧闭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屄口上。

“啊……”毛利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还肿着呢。”陆宁感受着手指下那片温热的湿滑,那处嫩肉的入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烫,触感比平时更加柔软肥厚,“我刚才肏得太狠了,把你的骚屄都肏肿了。”

他边说边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湿润紧致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温温热热的。

毛利兰的身体弓了起来,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陆宁的手指在她屄里缓慢抽插了几下,发出细小的“咕叽”水声。

“里面还是热的。”他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我刚射进去的精液还热着吧?都在你子宫里灌满了。”

“别……别说了……”毛利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说?”陆宁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肉穴里扩张,感受着那处嫩肉被撑开时的紧致包裹感,“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抓着我的背,求我再肏深一点,你忘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

“你的骚屄喷出来的水,把我的大腿都弄湿了。”

毛利兰的脸红得要滴血,她疯狂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手指——屄里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一股新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

陆宁低笑一声,把手指抽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混合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毛利兰羞耻地别过脸。

陆宁却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弥漫开来,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还带着她自己身体的独特气味。毛利兰的眼睛猛地睁大,本能地想吐出来,可陆宁的手指按在她舌头上,强迫她吞咽。

她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屈服了,伸出舌头,缓缓舔舐他手指上那些粘稠的液体。

温热的舌头裹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清理着上面的污渍。

陆宁看着她乖乖舔舐的样子,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抽出已经干净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脸。

“行了,起来吧。”

毛利兰如蒙大赦,赶紧重新用外套裹紧身子,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刚一坐直,她就感觉到下身一阵酸软,腿根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被掰开而酸痛无比,屄里更是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沙发边缘,双脚踩在地上。

可刚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陆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手掌灼热有力,抓着她纤细的手臂,像是抓着一件所有物。

“站都站不稳了?”他戏谑地说,“刚才被我肏得这么狠?”

毛利兰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用尽力气站稳。双腿还在发颤,每走一步,腿根摩擦时都会传来酸麻刺痛的感觉。更羞耻的是,一站直,她就能感觉到屄里那些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随着重力的作用,慢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温热的,黏稠的,从红肿的屄口溢出来,滑过她的大腿皮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动的轨迹——从小腹深处,经过被撑得发胀的阴道甬道,最后从敞开的屄口滴出来。

一滴。

又一滴。

滴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毛利兰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可这样做只会让屄里的嫩肉被挤压,更多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挤出来。

“别夹了。”陆宁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夹不住的,我刚才射了那么多进去,你的骚屄装不下,总要流出来的。”

他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转身去捡地上自己的衣物。

毛利兰站在原地,双腿紧紧并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背上已经沾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她咬着嘴唇,慢慢蹲下身,用手指去擦掉那些污渍。

可手指刚碰到,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他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后的味道,带着性交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她的眼眶又红了。

这时陆宁已经穿好了裤子,T恤也整理好了。他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从沙发垫子底下翻出毛利兰被脱掉的校服——那件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裙子。

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裙子更是惨不忍睹,侧边的拉链完全崩坏了,裙摆上还沾着一大片已经干涸的水渍。

他拎着那两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走回毛利兰面前,扔给她。

“穿上。”

毛利兰看着那堆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片,咬了咬嘴唇。

“这……这怎么穿……”

“怎么不能穿?”陆宁挑眉,“难道你想光着身子跟我说话?”

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一圈,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奶子上。

“不过你要是不想穿,我也没意见。”

毛利兰立刻抓起那件破衬衫,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

可扣子掉了好几颗,根本扣不上。她只好用手紧紧抓着衣襟,勉强遮住胸口。衬衫的布料很薄,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乳头的位置很快就在白色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红着脸,又抓起那条裙子。

裙子侧边的拉链坏了,她只能勉强套上,靠腰部的松紧带固定。可这样一来,裙子的侧面就敞开一道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腰际,她白皙的大腿和半边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而且因为刚才流出来的液体,她的大腿内侧湿润黏腻,裙子一穿上去,就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的曲线。

那副样子,比不穿还要更羞耻几分。

陆宁抱着手臂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眼神里全是戏谑。

等毛利兰狼狈地穿好,他才慢悠悠地开口:“穿好了?那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陆宁走到角落,拉开自己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登山包。

从里面翻出两瓶干净的矿泉水,又拿了几个高热量的巧克力面包和几根火腿肠。

这些都是昨天在便利店,零元购弄来的战利品。

走回沙发旁,把手里的食物和水递了过去。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毛利兰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身子。

高强度的体力透支,加上昨天从便利店逃出来后就一直滴水未进,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

毛利兰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接过陆宁递来的面包和水。

撕开包装袋,大口大口地咬着面包。

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肚子填饱。

因为吃得太急,还不小心噎了一下,赶紧拧开矿泉水灌了好几口。

陆宁在一旁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撕开一根火腿肠放进嘴里咀嚼。

看着狼吞虎咽的少女,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毛利兰这边已经彻底攻略成功了。

该开发的地方,也全都开发了。

寿命增加了一周,体能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现在这间废弃修理厂虽然暂时安全,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长久躲避丧尸的据点。

这里四面漏风,大门也不够坚固,一旦被大规模尸潮包围,连个退路都没有。

“咳咳。”

毛利兰吃完最后一个面包,又喝了半瓶水,终于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把空瓶子放在一边,开始默默地整理自己那套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校服。

整理好衣服后,毛利兰神色复杂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陆宁。

这个男人救了她的命,却也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恨吗?

在被强迫的时候,她确实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回想起他在丧尸群里挥舞铁锹,把自己护在身后的画面,那种恨意又显得不那么纯粹。

尤其是在经历过刚才那番疯狂后,她甚至对自己身体产生的一丝迎合感到羞耻。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毛利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不敢直视陆宁的眼睛,只能把目光低垂在地面上。

陆宁把手里的火腿肠包装袋,扔进角落的垃圾堆。

“这里不能久留。”

“修理厂的目标太大了,而且没有任何防御设施,随便来几十只丧尸就能把我们堵死在这里。”

陆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我打算立刻返回之前找好的一个安全屋。”

“那里相对隐蔽,而且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很适合作为长远的据点。”

听到陆宁这么说,毛利兰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亮起,她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栏。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信号栏依旧是一个刺眼的红叉,显示着无服务状态。

她不死心地举起手机,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甚至走到窗户边,试图寻找哪怕一丝微弱的信号。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手机就像是一块废铁,根本无法连接到外界的网络。

毛利兰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绝望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昨天在便利店的时候,通讯就已经完全中断了。

现在过去了一天,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让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瘫痪。

“没用的。”陆宁看着她的举动,冷冷地开口。

“外面的基站肯定已经全部断电或者被破坏了。”

“别说是手机,估计连东京电视台都已经停了。”

毛利兰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当然知道陆宁说的是实话。

可就是不愿意放弃。

“我联系不上他们。”毛利兰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我爸爸,还有我妈妈,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昨天丧尸爆发的时候,她刚好在外面。

亲眼看到了那些怪物,是怎么把活生生的人撕碎吃掉的。

现在整个城市都变成了地狱,根本不敢想象父母现在的处境。

父亲毛利小五郎虽然是个侦探,学过一些柔道,但平时总是喝得醉醺醺的。

母亲妃英理是个律师,平时都在律师事务所工作,身边连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如果他们遇到那种成群结队的怪物,该怎么逃生。

越想,毛利兰的心里就越乱。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不跟你去那个据点了。”

陆宁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毛利兰深吸了一口气,迎上陆宁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我要去找我爸妈。”

“他们现在很可能处于危险之中,我必须去确认他们的生死安危。”

“我不能一个人躲在安全的地方,让他们在外面等死。”

听到这番话,陆宁冷笑了一声。

走到毛利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去找你爸妈。”

“你是不是疯了。”

“你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外面到处都是丧尸,就凭你这副刚退烧的身体,出去就是送死。”

陆宁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极品美少女搞到手,怎么可能轻易让她离开。

在这个末世里,女人就是最好的资源和消遣。

更何况,毛利兰可是系统认定的攻略目标,虽然现在已经拿到奖励了,但他还没玩腻。

陆宁伸出手,一把抓住毛利兰的肩膀。

“你现在是我的人,老老实实跟我回据点,我会保护你。”

陆宁手上的力道很大,捏得毛利兰肩膀生疼。

但毛利兰这次却没有退缩。

用力挣扎了一下,试图甩开陆宁的手。

“我承认你救了我,可我也已经用那种方式报答你了。”

毛利兰眼眶通红,但语气却异常倔强。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控制我的人生。”

“我父母现在生死未卜,哪怕外面全是丧尸,我也一定要回去找他们。”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陆宁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女。

从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名为执念的东西。

毛利兰这种性格的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如果现在强行把她绑走,虽然凭借武力可以做到,但这女人以后肯定会找机会逃跑。

甚至会在关键时刻给他惹出大麻烦。

在末世里,带一个随时会反抗的累赘在身边,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而且他现在确切的寿命只有不到两周了,需要去攻略更多的新目标,没有那么多精力天天盯着一个随时想跑的女人。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修理厂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宁盯着毛利兰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松开了手。

“行。

既然你非要去找父母,毕竟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拦你。”

陆宁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被丧尸咬了,可没有后悔药吃。”

毛利兰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很害怕陆宁会用强。

如果陆宁真的不顾一切要侵犯她或者把她绑起来,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现在陆宁肯放她走,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谢谢你。”毛利兰十分诚恳地说了一句。

这句谢谢,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这个男人对她做了那种过分的事情,但在这地狱般的末世里,如果不是他,她绝对活不到今天。

陆宁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登山包,开始重新清点里面的物资。

把铁锹拿在手里颠了颠,确认手感。

毛利兰站在原地,看着陆宁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别,两人可能就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在这座充满丧尸的城市里,想要活下去太难了。

毛利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楚。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再犹豫。

必须尽快出发,趁着天亮,赶到父母所在的地方。

毛利兰开始在四周,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她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铁棍。

虽然不如陆宁的铁锹好用,但聊胜于无。

把铁棍握在手里,用力挥舞了几下,感觉重量还算可以接受。

有了这根铁棍,遇到落单的丧尸,至少有一搏之力。

两人各自准备着出发的行装,谁也没有再主动开口说话。

废弃修理厂里,只剩下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短暂的交集,狂暴的占有,无奈的妥协。

在这末日降临的第三天,他们终究还是要走向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