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斗嘴的下场(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陆宁完全无视了少女那惶恐的眼神。
双手按在沙发的两侧,身体猛地前倾,直接将毛利兰牢牢压在身下。
毛利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两人的身体,再次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清晨微凉的空气,被两人之间迅速升温的体温彻底驱散。
男人结实的胸膛压迫着她柔软的曲线。
毛利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寻找一丝躲避的缝隙。 “别动。”
陆宁低哑着嗓音命令道,那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还掺杂着晨起后特有的粗重呼吸。
他一只粗壮的手轻易地就攥住了毛利兰两只纤细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少女根本无力挣脱。那双曾经能击碎木板的手,此刻在他掌心就像脆弱的鸟骨头。
他直接把她的手按在头顶的沙发靠背上,皮革表面冰凉粗糙的触感刺激着毛利兰的手背皮肤。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被迫完全展开,胸口自然而然地向上挺起,那件单薄的运动背心被这姿势绷得更紧,薄薄的布料下面,两团柔软的隆起轮廓愈发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还隐约凸起了两个小小的尖点——那是昨晚被他反复吮吸舔弄过的乳头,此刻又开始悄悄挺立。
陆宁的另一只手则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按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他的手掌滚烫,隔着那件被晨露微微沾湿的运动背心,都能感受到少女腹部肌肤的温热和柔韧。
那手指就这样顺着她肚脐下方那条柔和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探去,动作缓慢但是坚定。
毛利兰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在她小腹上方几厘米处游移,再往下一点,就是……就是昨晚被他强行闯入的那个地方。
昨天晚上的记忆,犹如潮水般猛地涌上心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那种初经人事时下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烈痛楚,那种肉与肉之间毫无缝隙紧密贴合的火热触感,还有那种痛到极致后、不知从身体哪个角落悄悄冒出来的、让她感到羞耻万分的酥麻与快意……所有这些混乱的感觉在她大脑里疯狂冲撞,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她穿着的那条浅灰色的弹力运动短裤,布料本来就薄而贴身。此刻陆宁的手虽然还没真正碰到那个部位,但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的、不受控制的温热湿意。那是昨晚残留的体液,还是刚才被他压制时身体自己产生的反应?她分不清,只知道自己下面那片最隐秘的地方,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变得黏腻潮湿。
“陆宁,雅蠛蝶,天都已经亮了。”毛利兰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里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颤抖。她试图让语气强硬一些,可出口的每个字都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在哀求。“你看,外面、外面都有光线了……我们不能再这样……呜……”
“天亮了又怎样。”陆宁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在这随时会没命的末世里,谁还管什么白天黑夜?丧尸可不会挑时辰来咬你。”
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就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股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气,让毛利兰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发烫。
她还想说些什么,哪怕是些无力的争辩,但陆宁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捕获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温软嘴唇。这不是昨晚那种带着试探和挑逗的吻,而是纯粹的、掠夺性的进攻。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根本没怎么用力的牙关,长驱直入,直接闯进她湿热的口腔。那粗糙的舌面在她柔软的口腔黏膜上用力刮擦、搅拌,贪婪地汲取她嘴里甜美的津液,同时强迫她的小舌头跟着自己的节奏一起搅动。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休息室里显得异常清晰,“啧啧”的水声让毛利兰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霸道的吻,瞬间夺走了少女所有的呼吸。她的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疼,大脑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加昏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要吞噬她的深吻,鼻腔里发出“嗯……唔……”的、被堵住的闷哼。
陆宁一边吻着她,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游移。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那件运动背心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温热的皮肤。
少女腰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一片滑腻,还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凉。陆宁粗糙的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摩挲,感受着她紧绷的腹肌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运动短裤的裤腰边缘。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弹力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轮廓,以及那掌心滚烫的温度。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裤腰边缘来回滑动,那粗糙的指关节时不时就会刮蹭到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区域。
“呜……不……陆宁……停……”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抗议,可是全都被他堵在嘴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陆宁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几乎要把她的舌头都吸到自己嘴里去。与此同时,他按在裤腰上的手指猛地发力——“嗤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那条运动短裤侧面本来就有一道小小的开口,此刻被他直接扯得更大,裤腰瞬间就松垮下来。
清晨微凉的空气猛地灌进那个被撕开的缝隙,刺激得毛利兰大腿内侧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而陆宁的手,就在这个瞬间,顺着那个裂口,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毛利兰浑身剧烈地一颤,嘴里终于挣脱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方。那里没有一丝布料阻隔,他的掌心就那么结结实实地、滚烫地贴在了她光裸的、已经湿润的、昨晚刚被他破处的娇嫩阴阜上。
毛利兰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心纹理正紧紧压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片柔嫩的缝隙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从里面沁出更多温热的、黏滑的液体,直接沾湿了他的掌心。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陆宁的手在她腿心那片湿热泥泞的地方停了下来,并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用掌心牢牢地、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那里。他的大拇指却开始缓缓滑动,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最上端,找到那颗藏在柔软包皮下的、昨晚被他反复揉捏玩弄过的、此刻已经硬挺得像颗小豆子一样的阴蒂。
“嗯啊……!”尖锐的刺激让毛利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热油里的虾。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整个胸部都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起伏,运动背心下面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陆宁的拇指开始极有技巧地、缓慢地拨弄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动,时而又用整个指关节压着它画圈研磨。
每一次触碰,都让毛利兰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在这些熟练而精准的挑逗下,开始一点一点地软化、瘫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片最羞耻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温热的粘液,那些淫水潺潺地涌出来,把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滑腻腻的。每一次他手指移动,都会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嘴上说着不要……”陆宁的嘴唇终于稍稍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但舌头还在她唇角暧昧地舔舐,把那缕牵连的银丝卷进自己嘴里。“下面倒是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毛利兰羞耻的神经上。“看看,这才碰了几下,你的骚屄水就流得我满手都是。”
“没有……我没有……”毛利兰慌乱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否认,可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就摆在那里——陆宁那只湿淋淋的手掌,还有她自己大腿根部传来的、根本无法忽视的、黏腻而火热的潮湿感,都像是最无情的证据。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宁低笑着,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继续折磨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同时剩下的四根手指开始在她被淫水浸得湿透的阴唇外缘来回滑动、按压。
他的指尖时不时会滑进那条早已湿润泥泞的缝隙入口,用指甲轻轻刮蹭那两片已经被他玩弄得微微翻开的、柔软娇嫩的阴唇内壁。
又痒、又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渴望……这种复杂而汹涌的感觉,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毛利兰所有的理智防线。她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压抑喉咙里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地扭动,像是在主动追寻他手指的触碰;她紧闭的双腿也悄悄打开了一些缝隙,好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更方便地玩弄她那个羞耻的部位。
“看,还说不要。”陆宁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说着,原本只是在外围挑逗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摁——那根粗糙的食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一下子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入口。
“啊啊——!”毛利兰发出一声高昂的、掺杂着痛楚和快意的尖叫。
虽然昨晚已经被他那根粗大得多的肉棒彻底贯穿开拓过,但那毕竟只是第一次。此刻她的阴道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尤其是入口处的嫩肉,因为之前的挑逗和紧张而本能地紧紧收缩着,此刻被他粗壮的指节强行撑开时,依然带来一阵清晰的、被撑胀的酸涩感。
陆宁的手指插进去大概一个指节就停住了,并没有急着继续深入。他就这样让她含着,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湿热滑腻的嫩肉是如何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蠕动,紧紧箍住他手指的。
“唔……哈啊……”毛利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破旧的沙发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那根入侵的手指而微微痉挛。她下面那个地方,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根手指在里面产生微小的移动,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出更多滑腻的“咕啾”水声。
“里面好紧。”陆宁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里,“昨晚才吃过我的大鸡巴,今天怎么就又缩得这么紧了?是不是还没被肏够?”
这粗俗赤裸的话语,让毛利兰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她想反驳,想骂他,可是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身体深处那不断涌起的、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浪潮。
陆宁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一进,一出,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摩擦过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皱褶和凸起。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里面越来越多的淫水带出来,弄湿她大腿根部和他自己的手;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噗嗤”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细碎呜咽。
这场名为晨练的亲密互动,在这间废弃修理厂的休息室里,就以这样单方面的、充满了支配和羞辱意味的指奸,强势拉开了帷幕。
陆宁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按着毛利兰的手腕,把她死死钉在沙发上,让她除了承受,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
凭借着中级体力强化药剂带来的恐怖体能,在这场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纯粹是单方面掠夺的性爱博弈中,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精准的挑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因为快感冲击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他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娇喘呻吟,能看到她紧紧闭着的眼睛里不断渗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凌乱的发丝里。
所有这些,都只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占有和征服这具美好的身体。
很快,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在又一次深深地插入、感觉到她内壁紧致的包裹后,他毫不犹豫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嗯啊——!太、太多了……”毛利兰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她的身体因为突然增加的填充感而下意识地向后缩,可是早就被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根粗壮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并排撑开的扩张感。
两根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抠挖、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刻意摩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即将失控的洪流。
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她的双腿虽然被他的身体压制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原本推拒的双手,此刻早已软绵绵地挂在他手腕上,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结实的小臂,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粉红色的抓痕。
“哈啊……嗯……啊……”急促而甜腻的娇喘声,代替了最初的惊呼和抗议,断断续续地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流泻出来。
少女闭着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沾成一缕一缕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她只能像个无助的娃娃一样,随着男人手指的节奏,在那片由快感组成的海洋里不断浮沉、漂泊,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陆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的风景。
清晨从破旧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恰好有一缕斜斜地照射在少女光洁的肩膀和锁骨上。汗水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那光线折射在上面,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圣洁又淫靡的光晕。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运动背心,此刻早就因为激烈的挣扎和汗水的浸湿而紧紧贴在了身上。布料下面,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顶端那两个小小的乳头早就硬挺充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喘息,那两团柔软也在剧烈地起伏晃动着,晃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白皙波浪。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混蛋……”毛利兰带着哭腔低声咒骂,可是那骂声听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她双腿本能地想要踢打挣扎,可是大腿刚抬起来一点,就被陆宁结实的大腿死死压住、钳制。
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压制,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和无力。她可是能一脚踢断厚木板、徒手制服持刀歹徒的全国空手道冠军啊!可现在,在这个男人身下,她却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像个最软弱无力的普通女孩一样,被他用手指肆意玩弄着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还被他玩弄到浑身瘫软、淫水直流。
陆宁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湿润和紧致在迅速加剧。那些内壁的嫩肉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带来的摩擦力都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的手指都吸进去一样。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于是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响亮,那是她汹涌的淫水被手指不断带出又搅动的声响。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揉搓按压那颗早就在外阴顶端高高挺立、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上下双重夹击的强烈刺激,终于冲垮了毛利兰最后的防线。
“啊啊啊啊——!”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剧烈挺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沙发上,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一阵接一阵地猛烈收缩、痉挛,像是要把侵入体内的异物狠狠绞碎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陆宁的手指。
大量温热的、黏稠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失控地喷涌出来,哗啦啦地浇在他的手指上、手掌上,甚至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和沙发表面。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淫靡甜腥味。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在这期间,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那波波快感的冲击而不断地颤抖、痉挛,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直到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她才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运动背心下面那两团柔软也跟着一起一伏,顶端的凸点愈发明显。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分不清是痛苦、快感,还是纯粹的羞耻。
陆宁的手指慢慢从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最后一股温热的、黏滑的透明液体。他把那只湿淋淋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流了多少水。
“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愉悦,“这才刚开始,你就高潮得这么厉害,水流了一沙发。要是真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你还不得喷得满屋子都是?”
毛利兰羞愧得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她当然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片泥泞的狼藉,能感觉到沙发坐垫上被自己刚才那波潮吹弄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凉飕飕地贴着光裸的臀部皮肤。
她居然……就这么被他用手指……给玩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陆宁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的淫水,然后开始解自己迷彩裤的裤腰带。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毛利兰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看到陆宁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那条早就被晨勃的欲望撑得鼓鼓囊囊的迷彩裤裆部被撑开。然后,他伸手进去,掏出了那根让她昨晚痛不欲生、此刻却莫名有些畏惧又有些隐秘期待的、粗大狰狞的肉棒。
晨光下,那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地粗长,上面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柱身因为刚才看着她高潮的兴奋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彰显着里面蕴含的、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刚才只是用手指,”陆宁单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前端,在她依然敞开着、湿漉漉的阴唇外缘缓慢地上下摩擦、刮蹭。“现在,该换真正的家伙来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了。”
那坚硬的、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都会让毛利兰浑身颤抖,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呜咽。刚才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挑逗,轻而易举地就又唤醒了那些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火苗。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刚刚发泄过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湿意,主动地润湿他摩擦过来的龟头。
陆宁显然也感受到了。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她依然湿润泥泞、微微张开的阴道入口,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充实感、撑胀感、贯穿感,瞬间席卷了毛利兰的整个身体和灵魂。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锐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跳起来,然后又重重摔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彻底撑开、填满、贯穿。昨晚残留的酸胀感还在,此刻又被强行塞入,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瞬间就达到了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
“进、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太、太大了……撑满了……哈啊……要被你撑爆了……”
“这就撑不下了?”陆宁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低沉沙哑,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又拖近了几分,让肉棒插得更加深入、更加紧密。“昨晚不是吃得挺好的吗?你这张贪吃的小骚屄,明明最喜欢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
他说着,腰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前后摆动,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里,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噗嗤——咕啾——啪叽——”
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响彻了整个休息室。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着白沫的、黏稠的淫水,把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地顶到她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敏感的、昨晚才第一次被开拓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眼前发白。
清晨的阳光越来越明亮,透过破旧的窗户照射进来,恰好照在两人赤裸交合的下半身。
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片粉嫩微肿的阴唇,此刻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根部。每一次他抽出时,那些被撑开的粉色嫩肉会依依不舍地跟着外翻,然后又在他插入时被重新暴力地撑开、吞没。结合处,透明的淫水和白沫不断被搅动、飞溅,沾湿了两人大腿内侧的肌肤和沙发表面。
陆宁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破旧的沙发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毛利兰所有的反抗,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都被这股蛮横的、纯粹的、充满了兽性征服欲的力量彻底碾碎、击溃。
她的双手早就软绵绵地从他手腕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过了一会儿,它们又像是寻找依靠一样,本能地攀上了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他背肌虬结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红色的抓痕。
急促的娇喘和甜腻的呻吟,彻底取代了之前所有的惊呼和咒骂。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不、不行了……要被你肏坏了……嗯啊……那里……就是那里……”
“陆宁……呜呜……慢点……我受不了了……”
少女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她的脸颊通红,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可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撞击;她的双腿虽然被压制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断收紧、夹紧,仿佛想要把他夹得更深;她阴道里面的嫩肉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一阵阵地吮吸、包裹、绞紧他抽插的肉棒,恨不得把那根粗大的东西整个吞进身体最深处。
陆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这副淫靡而美丽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和快意。
看,这就是所谓的正义美少女,这就是所谓的空手道冠军。
在他的胯下,还不是一样被干得浑身瘫软、淫水直流、只会咿咿呀呀地呻吟求饶?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里疯狂冲撞、顶弄。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撞击在她柔软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这清晨的休息室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淫靡的交响乐。
毛利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身体完全沦陷在了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浪潮里。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把她往欲望的深渊里又推下一层。大脑完全空白,什么理智、什么羞耻、什么道德,全都被撞得粉碎。她只能像只最原始的雌兽一样,顺从着本能,用身体紧紧缠绕着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在他狂暴的肏干中不断攀登、坠落、再攀登。
阳光越来越耀眼,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外面的世界,丧尸的嘶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死亡的阴影从未远离。
可是这间狭小破旧的休息室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疯狂地燃烧、碰撞、释放。
陆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胯下的撞击也越来越狂野。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抽插的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积累的精液在睾丸里蠢蠢欲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而他身下的毛利兰,显然也被他肏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高亢而破碎,阴道内壁开始出现剧烈而频繁的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毛利兰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得刺耳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颤抖,阴道里猛地喷涌出又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潮吹液,哗啦啦地浇在他冲刺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
陆宁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把整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用尽全力狠狠顶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开了她柔软微张的子宫颈口,直接抵在了她那刚刚被开拓不久的、稚嫩的子宫内壁上!
然后,他就在那个最深处、最紧密、最火热的包裹中,彻底爆发了。
“射了!全给你!都射在你骚屄里!”
滚烫的、浓稠的、大量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他马眼处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灌进了毛利兰刚刚高潮后还在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溢出来了……呜……”
毛利兰发出一声掺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哭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正猛烈地冲击着她子宫最深处娇嫩的黏膜,那种被内射、被灌满、被彻底标记的强烈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得几乎要散架。
陆宁射了很久,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把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喷射进她身体里,才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趴在了她汗湿的身体上,暂时停止了动作。
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龟头还贴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微微脉动,时不时还会溢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很快就把她小小的子宫彻底灌满了,满到溢出来。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分泌的透明淫水,一起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把沙发面又弄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浓郁的精液腥味、女性体液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荷尔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到极致的味道。
这场疯狂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晨练,才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毛利兰原本还想象征性地挣扎一下。
试图弓起膝盖去阻挡男人的攻势,但那条修长笔直的腿刚抬起来一半,就被陆宁结实的大腿死死压制住。
力量悬殊太大了。
她这位全国空手道冠军,现在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强悍的猎手摆布。
陆宁的节奏越来越快。
破旧的沙发,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
毛利兰所有的反抗,都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彻底碾碎。
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十指紧紧抓着陆宁宽阔的后背,在上面留下几道细微的红痕。
急促的娇喘声,代替了之前的惊呼。
少女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生理性的泪水。
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在海洋里不断浮沉。
陆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的风景。
光线折射在少女光洁的肩膀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晕。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毛利兰带着哭腔低声咒骂。
双腿本能地想要踢打,却被男人牢牢钳制。
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压制,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她可是能够一脚踢断木板的高手,现在却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男人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宁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凶猛。
毛利兰最初的反抗逐渐被彻底瓦解。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内部的构造不由自主地产生着迎合的收缩。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陆宁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吐出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
毛利兰羞愧得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的皮面上。
她无法反驳。
因为,毛利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强行占有的感觉。
急促的呼吸声,在休息室里不断回荡。
少女所有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那些抗拒的咒骂,最终化作了一阵阵无力且甜腻的娇喘。
毛利兰只能顺从地攀附在男人身上,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攀登那未知的巅峰。太阳逐渐升高。
外面的世界,依然充斥着丧尸的嘶吼和死亡的阴影。
但这间休息室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这场疯狂的晨练,足足持续了数个小时。
直到陆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体内那股因为药剂强化而产生的狂躁邪火尽数释放出来,这场体能博弈才终于宣告结束。
陆宁抽身而退。
坐在沙发旁边的那张破木椅上。
中级体力强化药剂的效果,简直令人发指。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他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浑身通泰,精神百倍。
体内蕴含的爆发力,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陆宁转过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战利品。
此时的毛利兰,情况用惨烈来形容都不为过。
初经人事的她,根本承受不住陆宁这种非人般的折腾。
浑身瘫软地,趴在那张早就被汗水浸透的旧沙发上。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发紫。
少女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微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的起伏幅度极大。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完全丧失了。
黑色的长发,乱蓬蓬地散落在脸颊和雪白的背脊上。
发丝被汗水粘连成一缕一缕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靡靡之音。
满室旖旎。
陆宁的目光,在那具完美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从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到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青春与活力,也记录着他刚才的疯狂。
他十分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果。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末世里。
能够将这样一位正义感爆棚的极品美少女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甚至比肉体上的愉悦更加让人上瘾。
陆宁走过去,在沙发边缘重新坐下。
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拨开毛利兰脸颊上的乱发。
指尖触碰到少女的肌肤,入手一片滑腻。
那是夹杂着汗水的真实触感。
毛利兰感受到男人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这个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的男人。
陆宁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微微俯下身,把脸凑到少女的耳畔。
“真没用。
才这么几个小时就没力气了。”陆宁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毛利兰疲惫地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媚态。
“你到底是不是人。”
少女沙哑得厉害。
喉咙干涩。
陆宁轻声笑了起来。
目光顺着少女的脸颊往下移动,落在沙发那片明显的水渍上。
“我当然是人。
不过你嘛,我看你简直就是水做的。”
陆宁故意把重音咬在那个水字上。
语气轻佻。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话语,毛利兰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抹滚烫的红晕。
她当然知道陆宁指的是什么。
刚才在的刺激下,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那张沙发现在已经彻底没法看了。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气恼的毛利兰,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微弱的力气。
强撑着酸痛无比的手臂,勉强抬起右手。
少女紧咬着娇艳的红唇,将手握成粉拳,朝着陆宁结实的胸膛拍了过去。
一声闷响。
这一下打在陆宁经过中级药剂强化的胸肌上,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非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震得毛利兰自己的手腕一阵发麻。
“你不是人。
你就是个混蛋。”
毛利兰娇嗔地骂了一句。
试图以此来发泄自己被强行欺负、被肆意玩弄的不满。
但她现在这副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模样。
配上这种软绵绵的拳头和骂声,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和情郎打情骂俏。
陆宁一把抓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顺势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
“骂吧。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骂。
不过我提醒你,你每骂一句,我就当你是在索求。
到时候下不了床,可别怪我。”
陆宁的眼神里透着强烈的侵略性。
听到这番赤裸裸的威胁,毛利兰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巴。
赶紧把手抽回来,像只鹌鹑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发的靠垫里,再也不敢吭声了。
她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恶劣本性。
跟他斗嘴,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陆宁看着少女乖巧认怂的模样,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