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晨受惊的美少女(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6,690 字
陆宁靠坐在沙发的边缘。
粗壮的手臂,揽着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
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色抓痕。
那是毛利兰在到达巅峰时,无意识留下的杰作。
这点轻微的刺痛感对陆宁来说,更像是一种胜利的勋章。
确认怀里的极品猎物已经完全睡熟,陆宁这才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心神。
意念微动,直接打开了系统的意识空间。
在虚拟的储物格里,一瓶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玻璃药剂正静静地悬浮着。
这就是他刚刚攻略毛利兰成功后,系统发放的重磅奖励。
中级体力强化药剂。
陆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其提取到了现实中。
冰凉的试管握在掌心。
里面粘稠的蓝色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生命力量。
陆宁单手拔开试管顶部的木塞。
一股清冽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大脑瞬间清醒。
仰起头,将试管里的蓝色液体一饮而尽。
药剂入口微凉,带着一丝甜味。
但顺着喉管滑入胃部的瞬间,这股清凉便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轰然炸裂开来。
陆宁猛地皱紧了眉头。
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胃部迅速向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去。
这股热流,比昨天服用初级药剂时要猛烈十倍不止。
陆宁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翻涌。
心脏犹如一台大功率的发动机,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跳动声。
每一次泵血,都会将这股能量输送到全身的血管和肌肉中。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肌肉在肉眼可见地膨胀。
原本就十分完美的线条,此刻变得更加坚若磐石。
陆宁咬紧牙关,强忍着这种酸爽感。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吵醒了怀里熟睡的少女。
这种改造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体内最后一丝热流彻底融入肌肉纤维后,陆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精芒。
握了握拳头。
空气中竟然传出一声细微的气爆声。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陆宁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哪怕现在有一头成年壮牛站在面前,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拳将其活活打死。
中级体力强化,效果确实变态。
有了这种级别的武力值,明天就算遇到更大规模的尸潮,他也有绝对的把握带着物资和女人全身而退。
陆宁心满意足地松开拳头。
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毛利兰。
少女的体温十分正常,之前的风寒高烧已经彻底痊愈了。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恬静。
陆宁调整了一下坐姿,直接在这张破旧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将娇软的少女一把搂入怀中。
让她的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接着,他伸出那只宽大的右手,自然地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上滑去。
没有任何阻碍。
陆宁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那处傲人的粮仓之上。
入手一片惊人的柔软。
常年习武的身体不仅有着完美的韧性,更有着普通女孩无法企及的绝佳触感。
陆宁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反馈,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容。
在这危机四伏的废弃修理厂内。
陆宁就这么把手放在最舒服的位置,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卷帘门底部的缝隙和屋顶的破洞,斜斜地洒进这间休息室时,新的一天降临了。
微弱的晨光,刚好打在毛利兰那长长的睫毛上。
少女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且荒唐的梦。
梦里她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中,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向云端,又重重地落下。
毛利兰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尤其是两条大腿和腰部传来的那种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简直比她连续进行十个小时的高强度特训还要累上百倍。
紧接着,毛利兰察觉到了胸前的一丝异样。
感觉有一个沉甸甸的重物,正压在自己的要害部位。
不仅压着,甚至还能感受到一种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纹理。
毛利兰猛地睁开双眼。
睡意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头,顺着胸前那条粗壮的手臂看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陆宁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男人正在熟睡。
结实的胸膛毫无保留地贴着她。
而那只作乱的大手,此刻正霸道地包裹着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这一瞬间,昨晚发生的所有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毛利兰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被强行拽入怀中的拥吻。
在旧沙发上被撕裂防线的剧痛。
还有后来,那种痛楚逐渐转化为难言愉悦的过程。
最让她感到羞愤欲绝的,是自己后来那完全不受控制的迎合,以及在这间屋子里回荡的声声浪语。
那些甜腻的声音,竟然都是从她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
天哪。
毛利兰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脸颊瞬间红透,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这个废弃的车间里,把守了十七年的宝贵身子交了出去。
此时,毛利兰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她一直恪守着传统的道德观念,连男生的手都未曾主动牵过,哪怕是面对青梅竹马的工藤新一也是如此。她总以为自己的初次,会在某个烛光摇曳的浪漫夜晚,穿着洁白的睡裙,被心爱的伴侣温柔地抱上床榻。房间里有烛光和花瓣,男人会一遍遍地亲吻她、安抚她,直到她完全放松下来,才用最轻柔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末世爆发的第二天,在一张布满灰尘的破旧沙发上,为了报恩而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
可是,当她侧过头,看着陆宁那张熟睡的侧脸时,心底又生出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睫毛在他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男人睡着时的模样,竟难得地褪去了那股侵略性,显出几分平静。这张脸,这张昨天还在生死关头将她从地狱里拽出来的脸,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与她近在咫尺。
这个男人确实救了她的命。
在便利店,铁门被那群怪物撞得哐哐作响,玻璃碎裂的脆响混杂着嘶吼,那是她这辈子听过最恐怖的声音。她躲在货架后面,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就在那时,陆宁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拉着她往仓库跑,身后是玻璃彻底破碎的哗啦声,还有怪物冲进来的沉重脚步。
她被拽着他身后,只能看到他宽阔的后背和那条粗壮的手臂。那条手臂挡在她身前,将一只扑上来的怪物狠狠甩开。后来仓库的后门被那个该死的店员从外面反锁了,她绝望地拍打着铁门,听到外面的嘶吼越来越近。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陆宁一拳砸在了门上。那不是普通人的力道,那是一拳就能让铁门发出金属扭曲呻吟的恐怖力量。
然后是他骑着摩托车折返回来。在她被怪物扑倒,以为自己要被活生生撕碎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黑夜。摩托车的车灯像一道利剑,劈开了她眼前的黑暗。陆宁从车上一跃而下,手臂上缠着铁链,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把她抢了回来。
如果没有他,她现在早就是外面那些怪物肚子里的碎肉了。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毋庸置疑。可同时,他也是昨晚强势夺走她初次的男人。那双昨晚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此刻正牢牢扣在她胸前,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这种极端的双重身份,让毛利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想推开那只压在胸前的大手,掌心粗糙的纹理烫得她心惊肉跳。她想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为什么要趁她病重高烧、意识模糊的时候做那种事。她明明烧得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他却把她抱在沙发上,撕开了她的衣服。
可是……可是当她回想起昨晚后来的画面,那些质问的话语就像被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后来,她确实沉沦进去了。
她记得那种痛楚渐渐淡去后,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股陌生的快感。那股快感像电流,从被他撑开的那个地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勾住了他的后背。她甚至还抬起了臀部,本能地迎接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竟然也发出了那样不知羞耻的声音。那些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夹着哭腔的“还要”,那些在撞击间隙里破碎的“慢点……嗯……太快了……”,竟然都是从她嘴里溢出来的。
“啊……”
想到这里,毛利兰无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她闭上眼,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回忆中那股灭顶的快感,正随着身体的苏醒,一点点重新从四肢百骸里涌出来。
尤其是那个地方。
她偷偷绷紧了腿根,感受到私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反复进入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的红肿和撕裂的余痛。可是在这疼痛之下,却又隐隐作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深处爬,痒得她腿根发软。
天哪,她在想什么。
毛利兰猛地睁开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她不敢再看陆宁的脸,只能小心翼翼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沙发扶手上那几道浅浅的抓痕上。那是昨晚她抓出来的。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她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沙发粗糙的布料里,指甲缝里全是碎屑。后来快意涌上来时,她又无意识地抓挠,把沙发扶手抓得伤痕累累。
那些痕迹,就像她身体里残存的记忆,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自己身上。昨晚那件白色的纯棉T恤早就被陆宁撕坏了,只能勉强挂在身上,一半的袖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片白皙的肩头。胸前的布料更是被撑得鼓鼓囊囊,那颗碍事的纽扣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而在那片雪白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印记。淡红色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在晨光下像一簇簇暧昧的桃花。最深的那几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淤青,手指按上去还会隐隐作痛。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硬硬地挺立着。布料摩擦过那里,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昨晚……竟然会那么敏感。陆宁每次低头含住她的时候,她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他舔得又慢又用力,粗糙的舌头卷着那小小的凸点反复吸吮,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啧啧”的水声。每一次被吸,她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咽。
“嗯……”
又一声细弱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毛利兰死死咬住下唇,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压在胸前的那只手也跟着微微颤动。陆宁的手掌那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肉,五根手指松松地扣着,指尖恰好抵在她的乳晕边缘。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那颗硬得发胀的乳尖。
她甚至能感觉到,陆宁掌心的温度比她胸前的皮肤还要烫。那股热力透过布料,一直渗透到乳肉深处,烤得她浑身发软。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趁他睡着时悄悄溜走?可她现在浑身酸痛,连站起来都费劲,更别说外面还有那些怪物。是该等他醒来后,正正经经地谈一谈?可是要谈什么?谈他昨晚是怎么把手指插进她嘴里,让她舔湿,然后涂在她湿漉漉的洞口,又粗又硬的肉棒怎么抵着那里一点点往里挤?还是谈她后来是怎么抱着他的脖子,哭着喊“再深一点”?
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脑子要炸了。
少女羞涩的目光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陆宁脸上。她盯着他紧闭的双眼,盯着他那双昨晚在黑暗中像野兽一样发着幽光的眸子。睡着时,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平日里那股慑人的压迫感收敛了许多,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和。
可她知道这只是假象。这个人骨子里是强势的、霸道的,是那种一旦认定了目标就绝对不会松手的类型。从他昨天在便利店毫不犹豫地开枪,从他砸门时那股凶悍的力量,从他昨晚把她按在沙发上时不容抗拒的动作,她早就该明白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得手后会轻易放过她。
“唔……”
身体深处又是一阵酥痒。毛利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那个地方竟然又湿了一点。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被昨晚的体液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
她不敢再动了,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视线在陆宁的脸上游移,从睫毛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浅浅的胡茬,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昨晚他亲吻她的时候,那些硬硬的胡茬不断磨蹭着她敏感的脖颈和胸口,把她娇嫩的皮肤磨得通红。
她当时被磨得又痛又麻,却又诡异地觉得很舒服。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贴上去,想要更多那种粗糙的摩擦。
“我一定是疯了……”
毛利兰在心底无声地喃喃。眼眶莫名地发热,一股酸涩涌上鼻腔。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有什么坚固的壁垒在昨晚被彻底击碎了,露出下面连她自己都陌生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是她十七年来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自己。会呻吟,会迎合,会哭着求他用力,会在被贯穿的瞬间发出浪荡的尖叫。
那个自己让她害怕。
可是……当陆宁终于停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时,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终于找到了港湾,哪怕这个港湾本身也是一场风暴。
她想不明白。
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的睡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盯着他看了多久,从睫毛的颤动到胸膛的起伏,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可是,内心的剧烈波动和排山倒海的羞耻感,最终还是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起来。那颤抖从指尖开始,顺着胳膊蔓延到肩膀,再到胸前。压在胸前的那只大手,清晰地感觉到了她乳肉的颤动。
连带着,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也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更胀了。
这种细微的颤动,对于一个刚刚服用了中级体力强化药剂的穿越者来说,无疑是最明显的信号。
陆宁虽然在熟睡,但他的感官敏锐。
怀里娇软躯体的颤抖,立刻通过相贴的肌肤传导给了他。
几乎是在毛利兰身体颤抖的下一秒。
陆宁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
没有任何刚苏醒时的迷茫,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
就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瞬间恢复了清明。
两人的视线,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碰撞在一起。
毛利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吓得猛吸了一口气,脸颊变得更加滚烫。
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中逃离。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刚刚受惊的小鹿。
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无助。
陆宁看着怀里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心跳速度。
他并没有因为少女的惶恐,而产生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
既然已经把她吃干抹净,那就必须让对方彻底认清现实。
陆宁的大手在原位故意重重地捏了一把。
“啊!”
毛利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身体因为刺激而瞬间绷紧。
“醒了怎么不叫我。
偷偷盯着我看,是在回味昨晚的事情吗?”
陆宁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盯着少女躲闪的眼睛,直接开口打破了沉默。
毛利兰羞愤地咬着下唇。
伸出双手去掰陆宁的手指。
“你先把手拿开。”
毛利兰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
陆宁轻笑一声。
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少女搂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拿开干什么。
昨晚你这具身体可是很喜欢我的触碰。
怎么,现在天亮了,就不认账了,爽完了就想跑路,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毛利兰,真是个渣女。”
这句话直白得让人无地自容。
毛利兰眼眶微红,气抖冷。
她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带着委屈。
“昨晚那是个意外。
是我烧糊涂了,你也是趁人之危。”
“意外?”陆宁挑起眉毛,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翻了个身,动作敏捷地将毛利兰压在身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记得某人昨天下午还信誓旦旦地说,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做牛做马都愿意。
后来我提议以身相许,你也没有拒绝。
堂堂全国空手道冠军,难道说话不算数。”
毛利兰被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
根本不敢直视那双炽热的眼睛。
“我没想赖账。
可是这也太快了。
我们才认识一天时间。”
少女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的味道。
“末世里,一天能发生很多事。”陆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外面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命随时都可能丢掉。
谁有闲工夫去慢慢培养感情。”
毛利兰被这番残酷的论调,说得哑口无言。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这就够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在这地狱里活下去。”
陆宁的拇指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挲。
动作轻佻却又带着霸气。
毛利兰心乱如麻。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
那种不讲道理的占有欲,让她害怕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我浑身都疼。”毛利兰别过头,试图躲避他的手指,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欺负?”陆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上。
“我这叫索取报酬。
而且,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我可没看出你哪里觉得委屈了。”
“别说了。”
毛利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伸手捂住陆宁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人脸红的话。
陆宁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湿润的触感让毛利兰触电般收回了手。
“看你现在精神这么好,还会顶嘴了。”陆宁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停留在那些红色的印记上。
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想干什么,我很累了。”毛利兰察觉到了危险,双手护在胸前。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陆宁嘴角那抹充满侵略性的坏笑逐渐扩大。
这场清晨的交流,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