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某家,长沙太守孙文台帐下,楚骁!(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420 字
杨定瞥了眼伙房的两个手下,手指在腰间的刀柄上摩挲。
“你们继续!这细皮嫩肉的,别浪费了。”
两个西凉兵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他们早就按捺不住,其中一人伸手扯住桂真那条淡蓝色的裙摆,用力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院落里格外刺耳。桂真那具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过来,原本整齐的衣物在西凉兵野蛮的动作下化作碎片,露出大片苍白而细腻的皮肤。尽管死亡已经夺走了她的体温,但那丰腴的曲线在昏暗的伙房光线下依然透着一种凄惨的美感。
讲真的,身下这女子长得还算不错,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即便沾染了泥土和血迹,也掩盖不住那股书香门第养出来的温婉气质。
至于死活?
两人根本不在乎。在这些杀红了眼的西凉兵眼中,女人不过是发泄欲望的肉块。活着反抗可能更让人兴奋,那种挣扎和求饶能极大满足他们的征服欲,但死了也更安静不是,随他们怎么摆弄都不会反抗,像个精致的肉偶。
桂真的尸体还趴在那里,淡蓝色裙子被两人继续掀起,露出两条修长却已僵硬的白腿。一名西凉兵急不可耐地解开腰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还带着腥臭的粘液。他跨坐在桂真的腰间,粗鲁地抓起那对已经失去弹性的乳房,用力揉搓,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的血痕。另一名西凉兵则蹲在尸体的下半身,双手用力掰开那对紧闭的大腿,露出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私密小穴。阴道口因为死亡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在西凉兵粗暴的揉捏下,很快被强行撑开。
郤揖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的牙齿打着架,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看着妻子被亵渎的尸体,看着那两个畜生用肮脏的手在桂真圣洁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地上的女儿还攥着那根狗尾巴草,小小的尸体就在不远处,而他的妻子,正遭受着人间最丑恶的凌辱。他说不出话来,喉咙里仿佛塞满了带刺的铁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想冲上去,杀了这两个畜生,还有面前那个正一脸玩味看着这一切的杨定。他想用指甲抓破他们的喉咙,用牙齿咬断他们的脖子。但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双腿软得像烂泥,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极度的恐惧和悲愤将他的神经彻底摧毁,他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那名西凉兵吐了一口浓痰在桂真的阴部,随后扶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对准了那处冰冷的小穴。他猛地向下一沉,粗长的阴茎带着野蛮的力量强行贯穿了那层薄弱的阻碍,直接捅进了阴道深处。由于没有润滑,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噗嗤一声,那是肉棒破开血肉的闷响。西凉兵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疯狂地耸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桂真的尸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无力地晃动,头颅撞击着冰冷的地面。
“真紧啊,这汉人的婆娘就是够味,死了都这么夹人!”西凉兵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淫笑着朝同伙喊道。他的肉棒在阴道内不断进出,带出了一些粉红色的血沫和粘液,那是强行插入造成的撕裂。他那布满青筋的阴茎在桂真的体内肆虐,马眼不断分泌出腥臭的液体,涂抹在阴道壁上。他俯下身,用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狠狠咬住桂真的肩膀,留下一圈血淋淋的牙印。
另一名西凉兵也不甘示弱,他绕到尸体的头部,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直接塞进了桂真那张已经微张的嘴里。他抓着桂真的头发,像是在捅一个皮口袋一样,让自己的阴茎在死者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不断顶撞着喉咙深处,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唧声。他看着妻子那张曾经只会对他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却含着一根肮脏的肉棒,郤揖的眼角流出了血泪。
绝望与无助填满了郤揖的内心。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解离感,仿佛那个正在被凌辱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场噩梦中的幻象。但那真实的肉体撞击声,那西凉兵粗鄙的笑声,无一不在提醒他,这就是现实。他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妻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翻卷的红肉,每一次刺入都将那具冰冷的躯壳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自尊、他的爱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在泥土里。
但他此刻连死的权利都没有,杨定的亲兵正用长矛抵着他的后心,只要他稍有异动,那冰冷的矛头就会刺穿他的胸膛。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老天爷会看着你们的,你们不得好死!”
郤揖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如同老旧的磨盘在摩擦。杨定任由他骂,他就喜欢看着虐杀这些大汉人,更喜欢看着这些所谓的士大夫在绝望中崩溃。在他眼里,这帮大汉人与猪羊无异,甚至比猪羊还要低贱。猪羊杀了还能吃肉,这些人杀了只能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愉悦。
杀了也就杀了,在这乱世之中,人命比草芥还轻。作为董卓手下唯一的匈奴将领,从董卓起兵入主洛阳开始,他的地位水涨船高,内心的欲望也被无限放大。他享受这种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尤其是看着这些自诩文明的汉人在他脚下像狗一样哀嚎。
这次他是奉命去西凉募兵,究其原因也是因为自己是匈奴人,能募到匈奴士兵。那些匈奴士兵比汉人士兵更残忍、更听话,只要给他们女人和财宝,他们就能变成最锋利的刀。不过他刚募完两千士兵,就收到关东消息,十八镇诸侯联军,先锋孙坚已经攻到阳人城外。于是乎他没直接领这刚募到的两千匈奴兵去洛阳,而是直插联军地盘开始烧杀抢掠,以此来减缓联军大部队进军速度。这一路上,他已经记不清毁了多少个村庄,凌辱了多少个像桂真这样的女人。
伙房内的西凉兵已经到了高潮,他疯狂地摆动臀部,阴茎在阴道内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桂真的子宫口猛烈撞击了几下,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那具冰冷的躯壳里。他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污秽液体,顺着桂真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尘土中。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提上裤子,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狰狞。
“该我了,这娘们虽然凉了点,但里面还是热乎的。”另一名西凉兵迫不及待地推开同伙,再次扑了上去,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对准了那处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杨定又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了。他原本期待看到郤揖更激烈的反应,比如疯狂地求饶或者彻底的发疯。但此刻的郤揖已经像个活死人一般了,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任由泪水和血水在脸上横流。这种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玩弄起来已经没有了那种折磨人心的快感。
“两脚羊!”
就在他这道不屑声落下的同时,院外街道突然传出一道叫喊声。
叫声过后是一声“砰”的闷响。
那声音就像是身体从高空砸到了地上。
响声刚止,不出数秒,又是一声,与先前无异。
而这一次,闷响过后,传出一声惨叫。
一声一声,从街那头蔓延过来,越来越近。
杨定眉头一皱,转身向院外看去。
街上的场景让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自己的西凉兵正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个一个倒下去。
而让他们倒下去的那个人,手无寸兵,只有一双铁拳。
每次他出拳,立马就有一个西凉兵倒飞出去。
马背上那人没穿任何甲胄,怀里抱着个女子,那女子紧紧贴在他怀里,双手控制着马的缰绳。
这时又有一个西凉兵举着长矛朝他刺去。
那人侧头看了一眼,伸手便抓住了矛头,猛地一拽。
那举着长矛的西凉兵竟然被他拽飞起来,整个人朝他飞去。
他松开矛头,反手一巴掌拍在那西凉兵脸上。
那西凉兵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整个人被扇飞出去,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落地,再无一丝生息。
杨定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他不是没见过猛将,董卓帐下能打的多了,吕布、李傕、郭汜,哪个不是万人敌?
但他们绝对不可能一巴掌把人扇死。
而且还隔着头盔。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他得有多大的力气?
这时,那马上的人似乎感应到有人在看他。
他在马上隔着半条街看了过来,目光像两把刀,直直扎在杨定身上。
仅是一眼,杨定浑身直冒冷汗。
“来人,给我杀了他!”
伙房内那两名西凉兵听到杨定的喊声,立马提上裤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朝外跑去。
街角也开始零零散散地出现了几人。
他们汇聚到一起后,把街上这条路堵住了。
楚骁见状,从貂蝉腰间穿过,抓着她的手,勒紧了缰绳。
等乌骓停下后,他翻身下地。
“子末。”周瑜从后边带有关心地叫了他一声。
楚骁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前的十余人,身子没转,举起手来向后摇了摇。
“无碍......”
与此同时他对面那十多个刚聚集起来的西凉兵,这才看到街边死状凄惨的同袍,不由得有些心惊。
楚骁缓步朝他们走去。
在走出距离乌骓和貂蝉五米范围后,立马开启了新获得的技能——威压。
开启的一瞬间,五米范围内的尘土立马扬了起来,像是有一块重物砸在地上。
此前一直跟貂蝉一起,楚骁一直没空实验,这会有送上门来的机会,他怎会错过。
不过楚骁高看了他们。
十多个西凉兵,愣是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杨定看得气急。
“怕个屁?给老子杀啊!”
听到杨定的喊声,那两个欺辱郤揖妻子的西凉兵对视一眼,一同冲了出去。
有了带头的,另外这些西凉兵也不再害怕,纷纷举着长矛弯刀一同发起冲锋。
貂蝉看到这一幕,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手下意识攥紧乌骓的缰绳。
周瑜也是同样定睛看着。
唯独孙策脸上一丝慌乱没有。
“公瑾,莫慌,这才哪到哪?子末之前在白马要寨,一晚上杀了张济将近三百个西凉兵!”
“一人杀了三百个?”周瑜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之前只听说楚骁一人破了白马要寨,具体杀了多少,还真没人跟他提过。
“对啊,要不是那张济用火攻,估计子末能坚持到大军到。放心吧,没事的,这些都不够子末塞牙缝!”
貂蝉听着背后二人讨论,紧张的心情略微松缓。
不过眼睛还是紧紧落在楚骁身上。
拢共没有多少步距离,十多个西凉兵很快便跑到了楚骁身前。
他们举着手中兵器,从不同角度开始发力,直到距离合适,一同挥了上去。
可楚骁连躲都没躲。
“楚骁!”
貂蝉坐在乌骓上,下意识喊出了声。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那些西凉兵在距离楚骁还剩五米时,手上的兵器竟然同时改变了方向。
原本平砍直冲楚骁脖颈的刀,却像忽然加重,砍在了地上。
不止是刀,这些靠近楚骁的西凉兵,仿佛背上压着什么东西,脸上开始出现惊恐的表情。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像是背上压了块巨石!”一名西凉兵朝身边喊道。
“我也一样!”
楚骁听着他们说话,脸上毫无表情。
这会威压技能还是太弱,只能减缓一下敌人攻势。
要是想仅凭威压杀人,自己的力量还差得远。
一个成年男子,至少要被超过自身两倍的重量忽然砸下,才会瞬间死亡。
不过楚骁并不灰心。
自己的力气,没有上限!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两名西凉兵身前,双手平举而出,直接扣向了两人的脸庞。
两人见状,瞳孔微缩,却也并未愣神,立马硬撑着压力,挥刀而出。
不过就是有些慢罢了。
楚骁并未躲闪,任由那两把刀砍在自己左右腰两侧。
两个西凉兵懵了,这是什么打法?只攻不防?
可他们来不及多想,只因那两只手已经覆盖在了两人脸上。
脸上的压力瞬间传来。
“啊!”
两人立马传出一声痛呼。
楚骁手指扣进两人眼眶,拇指按在颧骨上,猛地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头骨碎裂的声音发出。
两人整个身体瘫软了下去。
楚骁见状松手,抹了一下手上浓稠的血液,看向另外几个西凉兵。
余下几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全都吓傻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杀人法。
那可是骨头啊!
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按碎了!
“你是谁?”
“你是人还是鬼!”
他们一步步倒退着问道。
楚骁视线越过几个西凉兵,看向他们身后不远处小院门口的杨定。
“某家,长沙太守孙文台帐下,楚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