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什么叫凶残?(加更求五星书评,哈吉风加了!)(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3,472 字
杨定听到“楚骁”二字,手臂上的汗毛瞬间倒立!
他不是死了吗?
董卓不是都开朝会说了吗?白马要寨内张济一把大火,活活给他烧死了!
可死的是楚骁,那自己眼前的是谁?
谁能有如此大的力气,徒手捏爆人的头颅?
不会有人冒充这个名字,杨定很清楚,这个两个字就是西凉兵包括将领除了吕布之外,所有人的噩梦!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发抖,紧接着是一种冷意从后背直冲上来!
最开始他听到华雄死的消息,不以为意,认为他肯定是大意了,可有一次跟胡轸喝酒,听他亲自描绘出当时的画面,才知道楚骁的厉害。
他就不是个人!
此刻跪在地上的郤揖也听到楚骁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看着楚骁。
竟然是楚骁!
这个名字偃师县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每日午时过后,街道上的茶馆里,说书先生还讲着他步战斩华雄的英雄事迹。
郤揖来不及想楚骁死活的问题,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扣进地缝中,血从十指上流出。
他用尽浑身力气,朝楚骁防线嘶吼出声:
“楚将军!杀了他们!杀了这帮畜生!”
他声音嘶哑,鼻涕混合着泪水。
楚骁余光看了一眼郤揖,只一眼,他看到了郤揖怀里抱着的女孩尸体。那女孩不过七八岁年纪,稚嫩的脖颈被生生掐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折角,青紫色的指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她的双眼死死睁着,瞳孔中凝固着生命最后时刻的极度惊恐,干涸的泪痕在灰扑扑的脸上冲出两道扭曲的沟壑。那本该红润的小嘴此刻半张着,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挂着一缕已经发黑的血迹。她那纤细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像是一只被顽童随手丢弃的破碎布偶,在郤揖颤抖的怀抱中随着他的抽泣而微微晃动。
只一眼,楚骁的视线便穿透了那道摇摇欲坠的木质门扉,死死钉在了小院伙房的地面上。那是一副人间炼狱般的景象。那件原本素雅的蓝色裙子被狂暴地撕扯成几块破烂的布片,胡乱地堆叠在女子的胸口上方,却遮不住那对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乳房。那对乳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淤青和深可见骨的齿痕,两颗乳头被生生咬得破裂,溢出的血水混合着干涸的唾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痂。女子的下半身完全裸露着,两条修长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到一个近乎脱臼的角度,僵硬地横陈在冰冷的灶台边。她那原本隐秘而神圣的阴道,此刻正凄惨地向外翻卷着红肿的肉褶,那是被多根粗壮的肉棒轮番暴虐抽插后的结果。阴道口被撑得无法闭合,像是一道被强行撕裂的血口子,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灰土覆盖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液体。在那泥泞的液体中,甚至还能看到几根卷曲的阴毛。女子的阴蒂被掐得肿大发紫,像是一颗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樱桃,孤零零地挺立在血污之中。她的子宫口显然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撞击,深红色的血块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那是内脏破裂的征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掌掴后的浮肿,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另一只眼睛则空洞地望着房梁,那里还残留着她死前被迫承受那些西凉兵一边耸动肉棒一边发出的粗鄙淫笑。那些畜生在挺动胯部撞击她娇嫩肉体时,嘴里喷出的腥臭酒气仿佛还弥漫在伙房狭窄的空间里。他们那粗硬的阴茎在女子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埋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伴随着女子从凄厉尖叫到最后嘶哑呜咽的转变。杨定那根沾满血污的肉棒甚至在女子断气后仍在其体内疯狂抽送,直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那已经冰冷的子宫深处,才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
除此之外,他在喊声那人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仇恨!那种仇恨如同实质般的黑火,在郤揖充血的眼眶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那是一种失去了所有希望、所有亲人、所有尊严后,仅剩的一点想要拉着仇人同归于尽的疯狂。郤揖的指甲深深嵌入泥土,指缝间溢出的鲜血与地上的污秽混在一起,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的破败声。这种绝望让楚骁感到一种从脊椎骨升腾而起的暴戾,那是在白马要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杀性,此刻正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每一寸肌肉都在渴望着撕裂、破碎和毁灭。他看向那些西凉兵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人,而是在看一堆即将被清理的、散发着恶臭的烂肉。这些杂碎在施暴时那亢奋的喘息、那丑陋的肉棒在女子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声、以及他们提裤子时那满不在乎的谈笑,都成了催动楚骁化身修罗的祭品。他仿佛能听到那些受难女子在耳边的哀嚎,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由精液和鲜血混合而成的腥甜气味,这气味让他体内的杀戮欲望膨胀到了极致。
他对着郤揖轻点了下头,而后看向杨定。
“某不管你是谁,老老实实站在那等着,动一下,我断你四肢,动两下,我亲自把你的头拧下来!”
杨定听到楚骁话,他的腿瞬间发出颤抖,就像是收到医院死亡通知的那一刻。
“来......来人!来人啊——”
他不敢动,但他也不能看着楚骁一步步走过来,十个人不够那就百人,百人不够,那就千人,自己所率两千匈奴兵,他就不信拦不住楚骁一人。
死腿!别他娘的抖了!
杨定想着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不受控制的双腿。
楚骁话落后便没再管那边,他把目光重新聚集到面前剩余的七八个西凉兵面前。
他想起第一次在鲁阳外救唐姬时。
那时自己一人面对五个还需要偷袭。
现在......完全不用!
“杀!”
一声喊声既出,余下的西凉兵控制不住的发抖。
不知道眼前人是谁还想反抗一下,知道后,真是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楚骁不管他们,在他眼中可没有俘虏一说!
喊完立马冲了出去。
看着冲过来的楚骁,有几个已经扔掉了兵器,有几个大脑空白不知所措,还有几个小步伐后退着。
楚骁爆射而出,整个人像一颗被投石机弹出去的炮弹,七八步的距离,一眨眼就到了。
威压瞬间覆盖在距离他最近的这个人身上,恐怖的重力作用下,这个西凉兵连刀都没来得及举起,楚骁整个人都已经用肩膀撞在他脖子上。
“咔嚓。”
这人的脖子应声而断,而后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五米!
这碎裂声不大,但击沉了余下这些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令人诡异的是,这人被楚骁撞飞后,竟然还有一息尚存,他的手指还动了一下。
没人看懂他想表达出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注意力都在楚骁身上,只见楚骁两步走到被撞飞的这人身前,一脚踩了下去。
而后两脚,三脚。
靴子混合着红白之物,不断的抬起放下。
“呕!”
杨定看着这一幕发出了干呕。
紧接着他看到楚骁在脚下那人彻底没有了生息后,蹲下抓住他的小腿,把他的尸体拉了起来。
尸体上半身还在地上摩擦着,下半身被楚骁抓在手里。
他想干什么?
在场所有人心中都生出这个疑问。
是要扔吗?
不是!
他竟然像甩手似的,甩了两下这人的尸体,而后把尸体举了起来。
他他妈是要把尸体当兵器!
卧槽了!
那尸体的脸上是一个被脚踹出的血窟窿,窟窿还往外流着血!
一个七尺多高、浑身是肉的西凉匈奴汉子,目测少说一百百十斤往上,被楚骁像拎小鸡似的拎在手里。
楚骁没办法,总感觉赤手空拳打的太脏了,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不然这血都溅到自己脸上了。
还要擦脸,太麻烦了。
捡到什么用什么,这是他在白马要寨养成的习惯。
当时一晚上光是他随手捡的刀,估计都要砍坏了上百把。
不想这些,楚骁看向剩余的西凉兵,手里的人体兵刃直接横扫出去。
破风声带着粘稠的被甩出的血液,瞬间砸在一人脑袋上。
这人脑袋上穿着头盔,不过根本无济于事。
触碰的一瞬间那头盔就被砸出个大坑。
而后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塌了街边一堵墙,那墙塌了半截,将他埋在下边,他最后抽搐了两下,便没了生机。
紧接着楚骁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次甩出,都有一道人影倒飞出去。
杨定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楚骁手里那具尸体被抡出了残影,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尖锐的风声。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一个人在楚骁手里像一根草?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尸体抡到第七下的时候,再也撑不住了,从腰部断了开来。
不是被砍断的,而是被挥动时产生的离心力生生甩断的!
上半截飞出去,砸在了一名手下身上,上半截还被楚骁拿在手里,大腿骨从断裂处戳出来,白森森的骨茬上还挂着血迹。
太暴力、太血腥了!
饶是一贯喜欢折磨人的杨定看到这一幕才知道,自己平日里那不过是过家家罢了!
楚骁看了眼手上的只剩半截的尸体,随手扔掉。
然后他用脚一勾,把地上的另一个尸体勾了起来,抓在手里。
恐怖继续!
杨定瞳孔缩着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臂、大腿,都抖的越来越厉害。
他在洛阳待了那么久,不是没见过吕布练武。
他在牢房里提出十个死囚,只要死囚能伤到他一下,哪怕是一点擦伤,就能活着。
可饶是如此,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吕布杀人,干净利落,刀刀致命。
这与眼前的楚骁有极大的不同。
楚骁他就不是杀人,他是拿着人命当耗材。
华雄临死前是否也如自己这样震惊?
杨定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不超几息,最后三个还站着的西凉兵也被虐杀了。
街上陷入安静。
饶是有后边赶来的西凉兵,却无一人在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