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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78章 西凉杨定!(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025 字

天色渐暗。

新城县以西百里,偃师县内,各家炊烟袅袅。

郤家小院内,郤揖正蹲在地上,逗弄自己的小女儿。

小姑娘六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薄袄,脸蛋圆圆的,笑起来露出两个小虎牙。

她手里攥着一根狗尾巴草,在郤揖面前晃来晃去。

“爹爹,你看,毛毛虫。”

郤揖假装害怕,往后缩了一下。

“哎呀,爹爹怕,快拿走快拿走。”

小姑娘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十分清脆。

她把狗尾巴草举得更高,追着郤揖满院子跑。

“爹爹胆小鬼,爹爹怕毛毛虫。”

郤揖跑了两步,一把将女儿捞起,举过头顶,在空中转了个圈。

“谁怕了,爹爹逗你玩的!”

小姑娘被转得晕晕的,死死抱住郤揖的头,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笑得喘不上气。

郤揖的妻子站在伙房门口,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手上还沾着面粉,看着父女俩,嘴角带着笑。

“别玩了,你们爷俩吃不吃饭?安安,去门口给娘买点萝卜,晚上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萝卜羹吃。”

郤揖把女儿放下,从怀里掏出几个碎铜板递给她,摸了摸她的头。

“快去吧。”

小姑娘点点头,看着还多出的两个铜板,眼角弯弯。

爹爹算错钱了,自己又能偷偷买饴糖吃了!

她攥着狗尾巴草,蹦蹦跳跳地出了小院。

郤揖着看女儿的背影,心里涌出一种不真实感。

父亲郤俭买官上任益州刺史,期间祸害了不少百姓,后来在黄巾之乱中死去。

他一度以为因果报应会让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子嗣。

可不想三十多岁,妻子怀上了,还是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

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慢点跑,别摔了。”他喊了一声。

“知道啦——”女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股古灵精怪的笑。

郤家门口正对坊市,几步距离,夫妻二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郤揖转身朝伙房走去,准备看看晚上吃些什么。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马蹄声。

郤揖脸色一变——他在偃师县住了几十年,一直平平安安,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救命声、叫喊声连成一片,从街上涌进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他猛地转身看向妻子。“关门躲起来,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

话没说完,他想起了还在外边的女儿。

他立马跑了出去。

可他刚出院门,就看到了街上的厮杀。

那些熟悉的商贩,几十年的邻居,都倒在血泊里,死状凄惨。

有人在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虐杀。

不要啊,千万不要有事啊!

郤揖的目光不断扫视,而后在一处饴糖摊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色。

只是……她倒在地上。

“安安!”

郤揖看着那沾满灰尘的两个小揪揪,冲了过去。

女儿手里还攥着那根狗尾巴草,草茎已经被血浸透了,从绿色变成了暗红色。

郤揖的大脑一瞬间空了。

他跪在地上,把女儿抱进怀里,看着她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小脸,看着她身下还在流淌的温热鲜血,看着她临死前脸上那一丝茫然。

不过片刻。

情绪如决堤的洪水,一瞬间淹没了郤揖。

他死死搂着女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啊——!”

嘶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郤揖猛地回头,双眼充血地看着来人。

那人骑在马上,高颧骨,深眼窝,嘴唇上方蓄着一抹浓密的胡须,一看就不是汉人。

郤揖还以为是作恶的人回来了,抱着女儿就要冲上去搏杀。

却见这人翻身下马,脸上露出一抹愤恨。

“某家西凉杨定。兄台……你没事吧?”

郤揖听到这句话,心里竟松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喃喃道:“都是报应……”

可就在这时,郤家小院方向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呼。

“桂真!”郤揖喊了一声,抱着女儿的尸体,疯了般朝小院跑去。

杨定翻身上马,眼神中露出一抹玩味,不紧不慢地跟在郤揖身后。

几步距离,转瞬就到。

当郤揖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时,双眼顷刻间充血。

伙房里,两个穿着粗重甲胄的士兵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与血腥气。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残余的热气,却掩盖不住这狭窄空间内令人窒息的暴行。一个满脸横肉、右眼角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士兵正大剌剌地坐在灶台上,他那双粗糙如老树皮的手死死按压着桂真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像牲口一样按在冰冷的灶台边缘。桂真的脸被挤压在坚硬的石面上,原本整齐的鬓发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她的淡蓝色裙摆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那条原本素雅的亵裤被扯烂,松垮地挂在脚踝处,露出了两条白皙却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在粗糙甲胄的摩擦下已经泛起了阵阵红肿,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个士兵则站在桂真的身后,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那条沉重的皮质腰带砸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褪下裤子,露出了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紫色,粗壮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缠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硕大而圆钝,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到他杂乱的阴毛上。他发出一声淫邪的低吼,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手,用力掰开桂真那对圆润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桂真的阴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紧收缩着,粉嫩的阴唇在士兵粗鲁的拨弄下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那士兵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粗大的肉棒顶在了那处娇嫩的入口,马眼溢出的黏液涂抹在阴蒂上,带来一阵违背意志的战栗。

桂真嘴里被塞着一块从她裙摆上撕下来的破布,只能发出“唔唔”的绝望呜咽。她的身体在士兵的重压下拼命扭动,手指死死抠着灶台的缝隙,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丝丝鲜血。然而,这种挣扎在身强体壮的士兵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身后的士兵猛地往前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噗嗤一声捅进了桂真的阴道。窄小的阴道被瞬间撑到了极限,阴道壁被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桂真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因为剧痛而瞬间睁大,眼球布满了血丝。那士兵却兴奋地大笑起来,双手掐住桂真的纤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他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桂真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随着肉棒的进出,阴道内的爱液混合着少许因撕裂而产生的血迹被带了出来,在两人的交合处磨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桂真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坐在灶台上的士兵看着同僚玩得起劲,也不甘示弱。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抓起桂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他那根同样肿胀的肉棒已经顶到了桂真的嘴边,那股浓烈的麝香气味和尿骚味直冲桂真的鼻腔。他用龟头在那块塞嘴的破布上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破布,趁着桂真想要尖叫的瞬间,将那根腥臭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桂真的喉咙被硕大的龟头顶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想要咬下去,可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发力。士兵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马眼溢出的咸腥液体涂满了她的舌头和上颚,每一次深插都几乎顶到她的喉眼,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

就在这极度的羞辱与痛苦中,桂真艰难地偏过头。她的视线越过伙房的门槛,看到了正站在院子里的郤揖。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她看到了丈夫怀里抱着的那抹红色——那是她们的女儿安安。安安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圆润的小脸上一片惨白,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染红了她最心爱的小薄袄。那一瞬间,桂真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这个在被两个士兵肆意凌辱时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的女人,此刻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她不再挣扎,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身后的士兵将肉棒捅入阴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软的子宫口。那种身体被强行贯穿的快感与心灵破碎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某种近乎解离的麻木。她的阴道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裹挟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这反而让身后的士兵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黏腻水声。

桂真拼命地想要把头往上抬,想要再看一眼女儿,想要确认那只是一个噩梦。可头皮上的拉扯感和嘴里不断进出的肉棒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她的手在灶台上胡乱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那是她方才准备切萝卜用的菜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死志,在身后的士兵即将达到高潮、肉棒在阴道内疯狂乱捅的瞬间,她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抄起菜刀向后挥去。然而,她的动作在训练有素的士兵眼中太慢了。按着她后背的士兵冷笑一声,猿臂一舒,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拧。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桂真的手腕骨头发出了清脆的折断声。

“还敢反抗!贱人!”那士兵怒骂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杀机。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抽出那柄还沾着邻居鲜血的佩刀,顺着桂真那白皙的后背,狠狠地刺了下去。噗嗤一声,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在狭窄的伙房里清晰可闻。淡蓝色的裙子上,瞬间绽开了一朵殷红而凄绝的花。桂真那扬起反抗的头,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沉沉地垂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灶台上。她的生命力随着背后喷涌出的鲜血迅速流逝,可那两个士兵却并没有停下。身后的士兵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哼,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桂真逐渐冰冷的阴道内剧烈颤抖,马眼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鲜血,从两人连接的部位缓缓溢出,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这一幕就发生在郤揖眼里。说得慢,实际发生不过数秒。鲜血沿着灶台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沉闷而黏腻。但那两个士兵满不在乎,他们甚至在桂真的尸体上发出了得意的笑声,继续在那具逐渐失去体温的肉体上施着最后的暴行,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入那具残破的躯壳之中。

一盏茶前,自己还妻女双全,而此刻,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死了。

郤揖浑身发抖。这是个梦该多好?醒来桂真和安安还在自己身边,妻子在伙房做饭,女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可怀里女儿尸体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是真的。

就在这时,杨定走了进来。

他看着伙房里的一幕,脸上露出一抹爽意。

郤揖听到脚步声,回头朝杨定看去。

他没有注意到杨定的表情,目光落在了杨定腰间的佩刀上。

他走到杨定身前,伸手就要去抽那把刀。

谁知面前这人伸出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钳住了郤揖的手腕。

郤揖这才抬起头,往他脸上看去。

此刻那张脸上,哪还有方才院外的愤恨?

只剩一抹残忍的笑。

“多好看的场面?等看完不行吗?”

郤揖浑身一震。

不等他反应过来。

伙房里传出两道声音。

“将军!”

“将军!”

郤揖的脑子嗡了一声。

眼前这个叫杨定的人。

竟然是今日屠杀的始作俑者。

而自己,不过是他觉得好玩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