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张飞维护楚骁,新城被屠!(大章)今早发错到新书了(加料)
三国:让家中女眷离东吴那厮远点 · 佚名 · 4,687 字
曹操起身,双手抓住刘备行礼后还不曾放下的手臂。
“玄德兄既来,操岂有拒绝之理?”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喜色。
“多谢曹公。”
没过一会,原本在许县外,军营里当值的一些曹操部下也赶了过来。
曹操一一介绍他们给刘关张三兄弟认识。
“这是曹仁、曹洪,曹某得从弟,子孝沉稳,子廉勇猛,二人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刘备朝二人坐着抱拳行了一礼。
而后曹操又介绍道:“这两位是夏侯惇、夏侯渊,也是曹某的族弟,尤其是元让,他的武力在曹某军中可排前三。”
夏侯惇听到曹操夸自己,腰杆挺的笔直,脸上露出一副高傲表情,对着刘备点了点头。
“还有这两位,他们是李乾和李典,两人乃是父子关系。”
李乾沉稳,只是一笑,李典却是性子桀骜,挑衅了看了眼张飞。
曹操介绍完自己这边,又抓着刘备的胳膊,向自己手下介绍。
“曹某身边这位,乃是平原令刘备,刘玄德,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下边两位则是他的义弟。”
关羽听到这睁开了半阖的丹凤眼,目光扫视对面几人,而后举起酒杯。
“关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他说完将酒喝下,而后在半空中倒着颠了颠。
“好酒量。”曹操夸赞道。
张飞见关羽介绍完,也举起一杯酒。
“俺,张飞字翼德,幽州涿郡人士。杀猪的。”
这话说出,还有些孩子心性的李典没憋住,笑出声来。
张飞并未多说什么,却也在心中暗暗记下,一会定要讨回来。
“高祖曾经也不过是泗水亭长,翼德一身武力,有大将之风。”曹操插了句嘴,而后把酒杯高高举起。
“来来来,以后都是兄弟,大家共饮此杯。”
众人举起,一饮而尽。
酒劲上来后,各自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有聊女人的,有评价某某武将武力值的,总之喝多了聊什么都不稀奇。
众人当中,唯独这张飞喝的最猛。
脸上的醉意一路蔓延至脖颈,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会他听到夏侯惇竟然在聊楚骁,说楚骁也就那样,吕布也不过是被世人吹捧多了,等他遇到,三十回合内轻松拿下他俩。
夏侯惇说完,曹洪和夏侯渊还一个劲恭维。
这让张飞听的有些气恼。
楚骁虽说是死了,但人家那双锏,可是货真价实的。
这帮人没举起过,根本不知道楚骁有多恐怖。
“尔等真小人,那华雄叫阵时,怎不见尔等应战?某家没记错的话,当时你们都在吧!”
夏侯惇听到张飞这话,脸上一下沉了下来。
他把端着的酒碗往桌子上一顿,酒水飞溅。
“你说什么?”夏侯惇盯着张飞,声音带着一股怒气。
张飞就坐在那里,丝毫不把生气的夏侯惇当回事。
“某说,华雄叫阵的时候,你们都在城里玩娘们呢吗?怎么没见你们应战?楚骁一个人出去,步战杀华雄,你们现在说他也就那样。”
张飞把酒一饮而尽,而后把碗往桌子上一扣发出“砰”的一声。
而后手指着夏侯惇几个人。
“你们也配!”
夏侯惇被骂的脸上涨红。
他自从跟随曹操起势以来,什么时候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屠猪宰狗之辈,你懂个屁!”夏侯惇激动的站起指着张飞骂道,而后继续说道:“那楚骁要是站在某面前,某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你这等人好好瞧瞧!”
张飞听到这话气笑了。
他也同样站起来,比夏侯惇还要高出半个头。
“楚子末死了,你敢说这话,他要真站在你面前,就是当面玩你娘,你都不敢放个屁!”
“放你娘的屁!”夏侯惇气急。
张飞懒得吵吵,直接把外袍一扯,露出雄浑的肌肉。
“直娘贼,只会逞口舌之快,莫说楚子末,先让某家领教一下你的高招!有胆的现在就出去比试一番!”
“来就来!怕你不成!”夏侯惇听到张飞挑衅再也忍不住了,他撸起袖子,“出去就出去!”
两人的喊声把众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曹仁这时不动声色的看了曹操一眼,只见他拉着刘备还在喝,仿佛前厅中发生的一切都没听到。
不过曹操怎么可能看不到,前厅又不大,两人的喊声都快透过房顶了。
他就是要借此看看张飞、关羽二人,是否如那潘凤一般,看似雄武,实则是个酒囊饭袋。
刘备同样也抱着让自己义弟立威的想法。
三人中途加入,无任何功绩,自己被曹操拉着坐在他身边,其实已经等同于架在火上烤了。
若是今天不立威,恐怕这一路上少不了叫人瞧不起,与其如此,还不如趁着酒劲,打一场。
曹操没拦着,想必心中也是如此想的。
太阳底下,两人对立站着。
张飞胸口的肌肉撑得紧绷,整个人像一尊铁塔。
夏侯惇也不遑多让,眼神死死盯着张飞,面色凶狠。
“来!莫说你张飞爷爷欺负你!俺不用兵器,你要是能给俺放倒,都算你赢!”
“放倒?老子今天要把你喝进去的酒打吐出来!”
随着两人出去,喝上头的众人也纷纷跟了出去。
廊下,曹仁、曹洪、夏侯渊、李乾、李典几人站成一排。
关羽则站在他们不远处,独自一人抚着胡须,看着张飞。
这时,张飞先动了,他用力捶打了一下自己胸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来!”
“杀猪宰狗之辈,看招!”
夏侯惇同样一声骂喊,话落便径直冲向张飞。
两人明明都是血肉之躯,此刻却好像钢筋铁骨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碰撞后的一瞬间,两人各自退后几小步。
夏侯惇分开同时,反手一记冲拳,借着身体惯性,狠狠砸向张飞。
拳头带着破风声,让一旁看戏的众人瞳孔都不由放大。
张飞躲都不躲,同样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就在两人拳头接触到对方下一秒。
高下立判!
张飞硬吃一圈,只是退后几小步。
而夏侯惇竟是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曹操在前厅内看着张飞,瞳孔一缩。
夏侯惇的力气他是了解的,可与张飞这拳对轰中,竟是落入下风!
好大的力气!
夏侯惇从地上爬起后,头发已经有些散乱了。
“再来!”
张飞发出一声“嗤”笑。
“就你这样也配和楚骁相提并论!他用的那双锏,就连某都举不起来!”
夏侯惇当日是见到张飞举锏的,今日从他嘴里在听到后,脸色不由的更加愤怒。
这真是装逼踢到铁板了!
或许自己真是不如楚骁,但张飞想赢自己却也不是那么简单!
一念至此,他又抡起拳头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楚骁还不知道许县内,张飞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夏侯惇打了起来。
他刚到新城县,这里曾经他一旬之前和孙坚路过时还好好的,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县城外,原本平整的官道已被暗红色的血浆浸透,泥泞得粘脚。空气中翻滚着令人作呕的腥臭,那是新鲜血肉在烈日下发酵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膻气。道路左侧,尸体堆叠成了一座座扭曲的小山,那些曾经是父亲、丈夫、儿子的男性,此刻只是一块块被随意劈砍的烂肉。老人的头颅被整齐地码放在路边,浑浊的眼球还死死盯着天空;年幼的男孩子被长矛从肛门贯穿至喉咙,像风干的腊肉般斜插在路基上,肠子顺着木杆滑落在地,招引着成群的苍蝇。
而道路的另一侧,则是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活地狱。数百名女子如同被剥了皮的羔羊,赤条条地被绳索串连在一起,或跪或躺在碎石地上。她们的衣裳早已变成了一地破碎的布片,露出大片大片被凌虐得青紫的皮肉。那些西凉兵显然在离开前进行了一场疯狂的泄欲,每一名女子的身上都覆盖着斑驳的痕迹,那是粗暴的揉捏留下的指印,是野蛮的啃咬造成的血洞,更是无数男人在她们身上发泄后留下的浓稠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一直流淌到泥土里,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冷光。
楚骁的视线扫过一名被呈“大”字型钉在木架上的年轻妇人。她的双乳被生生割去了一只,剩下的那只乳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乳头被咬得稀烂,正往外渗着血水混合的乳汁。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到一个恐怖的角度,胯间的阴毛被血水和精液黏成一团。那处原本私密的阴道口,此刻被撕裂得惨不忍睹,红肿的肉芽向外翻卷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血嘴。楚骁能清晰地看到,那幽深的穴道内塞满了碎石和木渣,那是西凉兵在轮番奸淫后,为了取乐而塞进去的。妇人的眼神早已涣散,只有身体在偶尔的抽搐中,从那被撑大的阴道里挤出一股股混着血丝的腥臭精液。
再往前走,景象愈发触目惊心。一群年龄甚至不足孙权大的女孩,被像牲口一样圈禁在倒塌的板车旁。她们本该是承欢父母膝下的年纪,此刻却一个个眼神空洞地瘫坐在血泊中。这些女孩的身体还未发育成熟,窄小的阴道根本无法承受西凉兵那粗壮如驴马般的肉棒。楚骁看到一个莫约八九岁的女孩,她的下半身几乎被鲜血染红,稚嫩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被粗暴摩擦出的红疹。她的阴唇被彻底撕裂,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穿的子宫口处溢出的暗红血块。那些禽兽不如的士兵,显然是强行破开了她们幼小的身体,在她们凄厉的哭喊声中,用那沾满罪恶的阴茎反复冲撞着她们脆弱的内壁,直到将她们的子宫顶烂,将她们的意志彻底摧毁。
一名稍微年长些的少女,正机械地用手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嘴里发出细碎的呢喃。她的胸前挂着半截被扯断的肚兜,两颗青涩的乳头被蹂躏得又红又肿,顶端甚至被掐出了血印。她的胯下更是一片狼藉,阴道口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随着她的呼吸,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西凉兵体味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由于长时间的暴力插入,她的阴蒂被磨得几乎失去了形状,周围的皮肤被粗硬的阴毛磨得红肿溃烂。即便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施暴,她的身体却因为先前高强度的感官过载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痉挛,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排挤出那些肮脏的液体,却只能带来更深层的羞耻与痛楚。
貂蝉紧紧抓着楚骁的衣襟,指甲几乎刺进他的肉里。她看着那些女子,仿佛看到了曾经在王允府中战战兢兢的自己,又或者是看到了如果落在董卓手中后可能的下场。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那些女子中,有人在看到楚骁等人的战马时,竟然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眼神中透出一种习得性的麻木与迎合。那是被无数次强暴后,身体为了生存而产生的解离反应——她们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人,而仅仅是一具供男人发泄的肉壳。这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堕落与破碎感,比死亡更让貂蝉感到窒息。
楚骁甚至看到了几个西凉兵留下的“杰作”。在路边的树干上,一名女子的阴道被一根粗壮的木桩贯穿,木桩的另一头从她的口中伸出,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树上。她的阴部被撑到了极限,阴唇被撕裂成几瓣,像是一朵在血泊中盛开的、扭曲的肉花。木桩上涂满了油脂和精液,显然在生前,她曾遭受过极其漫长且变态的折磨。那些西凉兵不仅要满足生理上的兽欲,更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性暴力来彰显他们的强权与残忍。每一处被撕裂的阴道,每一口被灌入的精液,都是他们对这片土地、对这些百姓最直白的羞辱。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女人的泪水与男人的淫威。那些活着的女子,她们的身体背叛了她们的意志,在暴行中被迫分泌出的爱液与西凉兵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成了她们永生难忘的耻辱烙印。她们中有人试图合拢双腿遮掩那处残破的私密,却因为大腿根部的肌肉被拉伤而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那红肿的阴道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受着路人目光的洗礼。那种被彻底剥光、被彻底践踏的羞耻感,让她们连求死的力量都失去了,只能像行尸走肉般,在精液与鲜血的余温中等待着终结。
“畜生!”
与楚骁同骑一马,坐在他怀里的貂蝉,看到眼前景象,也眉头皱着,眼眶发红。
孙策和周瑜更是气的青筋直冒。
眼前景象与屠城无异!
楚骁翻身下马,而后把貂蝉也抱了下来。
“去问一下......谁干的。”
他声音有些颤抖。
楚骁此刻内心确实不能平复下来,他搜遍脑中历史,都不记得有这么一段。
眼前景象,就算是黄巾之乱,也不曾有过如此一幕。
“子末,必须杀了这帮人!为这里的百姓报仇!”孙策话音低沉,说话时仿佛在咬着牙。
周瑜没说话,面色却也沉的如同黑水一般。
一盏茶后,貂蝉回来。
三人看向她。
“主将、领兵的不知道是谁,具体也说不清有多少人,但规模恐怕不会低于千人,通过服饰确定是西凉兵,他们朝酸枣方向走的,刚走不到一天。”
楚骁闻言,看向西方,眼神凶狠。
“伯符,写封信告诉主公这里现状......尽量派些人来,帮助这里的百姓。”
哪怕楚骁知道孙坚此刻没有那么多精力管这些,可他还是让孙策写了。
待孙策写完,楚骁留了五十人,照看,而后抱着貂蝉上马。
拉紧缰绳对准西方。
“追!今天日落之前,我要把领兵的人头拧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