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入学准备
精灵育成手册 · 佚名 · 9,160 字
藤田教授的办公室在生物研究楼的四楼,窗外正对着大学校园里那排银杏树,叶子刚开始从绿转黄。林逸坐在访客椅上,面前摆着三份空白的区立小学入学申请表。藤田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喝着咖啡,听完了林逸的请求。
“你要我帮你伪造三份户籍文件?”藤田把咖啡杯放回托盘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单。
“不是伪造。”林逸纠正道,“是利用您的学术交流渠道,帮我出具三份海外出生证明的公证副本。技术上来说,这属于文书补充。”
“文书补充。”藤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藤田教授今年五十八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在学术界以“对任何异常现象都保持兴趣”而闻名。1978年那支北欧远征队的档案就是他提供给林逸的。
“那些蛋孵化了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林逸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几只?”
“三只。都是雌性。外观年龄六到八岁。已经完成社会化适应,需要入学。”
藤田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他看了林逸好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空白的出生证明表格。表格抬头是日本外务省认证的海外出生届出格式,下面盖着大学国际交流中心的公章。
“我十年前做过一个关于移民家庭子女教育的研究课题,因此认识区役所户籍科的人。”他把表格推到林逸面前,“填上名字和出生日期,剩下的我来处理。”他顿了顿,“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做一次非正式访问。以远房亲戚的身份。”
林逸接过表格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
“我研究了一辈子生物分类学,但从没见过从蛋里孵化的类人生物。如果能在死前看一眼活的,这辈子就算没白做研究。”
林逸把表格收进背包里。“只是一次访问。不是研究。不能抽血,不能取样,不能拍照。”
“当然。”藤田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从藤田办公室出来,林逸直接去了区役所。户籍科在二楼,大厅里的等候区坐满了人。他在二十七号窗口递交了三份出生证明、三份户籍迁入申请、三份就学支援申请表,取到的受理号码是93号。等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窗口后的职员把盖好章的就学许可递出来,顺带问了一句:“三胞胎?”
“三姐妹。表妹。”
“出生地不一样?”
“家族原因。”林逸已经学会了这个万能理由。职员没有再问。走出区役所时,他背包里装着三份盖了区役所公章的就学许可文件,以及藤田帮他搞定的户籍副本。他站在区役所门口的台阶上,给三只精灵发了条LINE——“手续办完了。下午去买书包。”
莉亚秒回了一个“哦”。艾露回了一串兔子表情。希尔芙的回复是:“书包的承重能力和耐用性有无客观评测数据?”
林逸把手机揣回兜里,心想这大概也算一种幸福。
下午的商场选在池袋。东武百货的文具卖场在六楼,电梯门一开就是扑面而来的彩色陈列——整面墙的书包从地板排到天花板,粉的蓝的红的黑的,各种卡通图案争奇斗艳。三只精灵站在书包墙前面,表情各不相同。
艾露是第一个行动的。她径直走向那个紫色独角兽书包——紫色的主体面料,正面绣着一只银色的独角兽,鬃毛是七彩线绣的,拉链头上挂着一颗星星形状的亚克力吊坠。她双手把书包从货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然后转身看着林逸,眼睛亮得能在卖场灯光下反光。“哥哥,这个。”
“试背一下。”
她拉开双肩背带,把书包挂在自己背上。紫色独角兽在她淡紫色的连衣裙背后展开,包身几乎和她整个背一样大。她转过身给林逸看正面,又转过去给他看背面,最后自己跑到旁边的穿衣镜前,踮起脚尖照了又照。她的腿一直在小幅度地晃——不是凳子上那种晃腿,是兴奋到站不住的那种晃。她体内还留着一个遥控器在她自己裙子口袋里的跳蛋,在早晨出门前她自己塞进去说“今天也要做实验”。跳蛋在低档位发出极微弱的嗡鸣,她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新书包时,阴道内壁因为这股持续的微弱震动而微微收缩。但她没表现出分毫不适——她已经习惯了体内有震动的日常。
莉亚对艾露的兴奋嗤之以鼻。她踱步走过一排排粉色红色黄色的书包,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纯黑的书包前面。黑色帆布面料,没有任何卡通图案,正面只印着一个白色骷髅头——不是写实风格那种可怕的骷髅,而是线条简洁、带着点街头涂鸦风格的简笔画骷髅。她单手把书包从货架上拎下来,试都没试就直接说:“这个。”
“不试背一下?”
“不用。”
“万一不合身——”
她二话不说把书包甩到背上。黑色配骷髅的书包在她暗红色的连衣裙背后显得格外扎眼——像一只黑色乌鸦停在一块红布上。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下,又迅速抿直。“合身。就这个。”
希尔芙是最后一个选完的。她不是犹豫,是进行了系统性的比较。她把绿色区域的所有书包都拿下来看过一遍,检查了每一个的拉链顺滑度、内部分隔层数量、背带厚度和透气网眼密度。最后她拿起一个极其普通的草绿色双肩书包——没有任何图案,没有任何装饰,单纯就是绿色的。她背上去调整了肩带长度,做了三次深蹲测试重心,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功能齐全,重量最轻,颜色和我的头发同色系。附带余量可以装午餐盒。”
水壶是顺带买的。艾露选了印着小兔子的粉色保温杯,莉亚拿了黑色磨砂款,希尔芙选了一个带温度显示的透明水瓶——她说这样能实时监控水分摄入量。铅笔盒也是——艾露是独角兽主题套装,莉亚是纯黑配红色拉链,希尔芙是半透明塑料盒可以看到里面的文具排列。整个采购过程花了一个半小时,林逸刷卡时看了一眼账单,然后默默把收据折好放进口袋,决定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只吃便利店的便当。
从六楼下到一楼的过程里,商场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周末的池袋,到处都是逛街的情侣、推着婴儿车的主妇、成群结队的女高中生。三只精灵跟在林逸身后,各自背着新书包。书包里暂时是空的,只装了几张商场导购图和一些购物包装纸。但她们买完东西后趁着上厕所的机会做了另一件事——她们把今天带的玩具重新调整了一遍。
这是早上出门前就商量好的。
现在三人重新集合走出厕所后,各自的状态都不同了。艾露换上了那套最轻薄的白色水手服——不是什么特殊款式,就是上次在堂吉诃德买的普通儿童夏装水手服。但问题是这件衣服的布料是棉麻混纺的,很薄,白色面料在光线强烈的地方会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她没穿内裤——她的淡紫色内裤被她折好塞在了书包侧袋里。裙子很短,刚过大腿中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裙摆擦过裸露的臀部,穴口只被一层薄薄的空气隔开。她的跳蛋已经被塞回体内,这次推得比平时更深,鹅蛋大的硅胶正好顶在宫颈口位置。震动被关掉了,但单纯的填充感仍然让她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被轻轻顶着。她走在商场明亮的中庭里,头顶是玻璃穹顶洒下的自然光,白裙子在光线里几乎变成半透明。她小心翼翼地压着裙摆,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走过去,那个妈妈完全没看她。一个拎着购物袋的老爷爷走过去,老爷爷完全没看她。艾露的畏惧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她正身处人来人往的公共空间,她的私密位置没有任何防护,而所有人都不知道。
莉亚换的是暗红色的轻质连衣裙——和上次那件暗红无袖裙不是同一件,这件更薄,是林逸在网上给她买的夏季新款。面料是人造丝混纺,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问题在于这款裙子的设计——它是收腰款,腰线位置有一圈弹性松紧带,下摆是A字散开。正常穿没问题,但如果不穿内裤且小穴里塞了东西,松紧带会恰好压在小腹上方,把腹部的凸起勒得更明显。她体内的三颗跳蛋没有全部塞回去——今天只带了一颗,是她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那颗,鹅蛋大小。但她还带了另一件东西——那个最小号的紫水晶肛塞。此刻肛塞已经塞在她后庭里,跳蛋推在阴道深处。两颗硬质异物一前一后夹着她的盆腔,走路时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轻微地互相推挤。她穿着这件薄裙子走在商场里,松紧腰带把腹部的形状勾勒得很清楚。从侧面看,她小腹上有一小片极轻微的隆起——不是怀孕那种弧度,而是像刚吃完饭肚子微鼓的样子。路人不会多看一眼,但林逸知道那下面是什么。莉亚也知道林逸在看。她故意走在队伍最前面,挺直腰板,耳尖泛红但表情倨傲。
希尔芙没有换衣服。她穿的就是早上那套翠绿色运动套装。但她体内的装备是三人中最复杂的——阴道里塞着硅胶肉棒玩具,二十五厘米长的硅胶被她吞进了全部可纳入的长度,前端顶在子宫口;后庭里是琥珀色肛塞;更关键的是这次她额外塞了一个小跳蛋——遥控跳蛋被推到阴道深部,恰恰卡在硅胶棒和宫口之间的缝隙里。等于她的阴道被两件硬质异物从头撑到尾,加上后庭的金属肛塞,整个盆腔几乎每一寸都被填满了。她走路依然是最规律的——步伐频率不变、步幅不变、手臂摆动幅度不变,但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粉了些。每次脚后跟着地时,体内的三件东西会在重力作用下同步往下沉,然后在脚掌离地时被肌肉反弹回原位。这种循环位移产生连续不断的摩擦,虽然震动没打开,但单纯的物理摩擦已经让她的子宫口一直在分泌清透的液体,沿着硅胶棒侧面慢慢渗出穴口,打在运动裤裆部。运动裤是深绿色的,不显湿,但她坐在休息椅上时能感觉到裤子裆部是凉的。
三个人就这样走在商场一楼。艾露的裙子在阳光底下几乎透明。莉亚的收腰裙把她腹部的秘密勒出一道隐约的曲线。希尔芙的平静步态下隐藏着最复杂的填塞。而周围的人流像潮水一样从她们身边流过,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三个背着新书包的幼女身体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们穿过一楼化妆品专柜时,一个穿制服的BA小姐过来派发试用装小样。她蹲下来对艾露说:“小妹妹,给你妈妈带一份吧?”艾露接过小样,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BA小姐站起来时视线扫过艾露的裙摆——光线从她身后的玻璃大门射进来,白色棉麻混纺裙摆透出她两条腿的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道极细的、被跳蛋撑圆的穴口的深色阴影。BA小姐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笑着挥了挥手走开了。艾露转头看林逸,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极小的得意——她成功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全身而退,她学会了在公共场合伪装自己的秘密。
经过一个卖鞋子的区域时,莉亚出事了。不是摔倒也不是尖叫,是她的阴蒂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被自己的腹肌猛地压了一下——她刚才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水壶,弯腰的瞬间腹肌收缩,跳蛋被腹压推了一下,跳蛋的前端重重碾过她的阴道前壁。她的身体在那瞬间整个僵住,弯腰的动作停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她的眼睫毛不停地颤动,两腿的肌肉在紧绷打颤,脚尖在鞋店的地毯上轻微地扫动。但她的表情停留在了皱眉盯着鞋架的样子,好像只是在看一双不喜欢的运动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维持弯腰姿势的那几秒里,阴道里的跳蛋碾着她的敏感点碾了三道颤栗的冲击。然后她直起身,把水壶挂回书包侧袋,用极低的声音对林逸说:“走。”
希尔芙在前面等着他们。她站在一家眼镜店的橱窗前,认真地看里面的验光设备——不是因为近视,是因为她想知道那些仪器的光学原理。她在本子上写了观测记录,然后抬头问林逸:“哥哥,人类的屈光检查普遍需要多久?”林逸说大概十分钟。她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纳入脑中,同时在思考另一件事——刚才在等待他们赶上的那一分钟里,她体内的硅胶玩具因为久站而向下滑出了一小截,前端从宫口退回到了阴道中段。宫口突然空虚,让她产生一种短暂的不适感。她花了大约十五秒才默默地把硅胶棒重新推回原位——方法是微微踮脚然后坐下,利用重力让它滑回去。全程没有任何路人发现她做了什么。
走出商场时,太阳已经西斜。三个人背着新书包站在池袋站东口外的广场上,背后是巨大的电子屏广告。艾露摸了摸自己的裙摆,压低声音对林逸说:“哥哥——今天没有被发现。一次都没有。”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林逸把三大袋购物袋放在玄关,三只精灵各自把新书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紫色独角兽、黑色骷髅头、草绿基础款,三个书包并排挂在一起像某种色彩对比的实验。晚饭是路上顺路买的便利店便当,加热后围坐在矮桌边吃完。洗澡的水声哗哗响了半小时,期间夹杂着莉亚抱怨洗发水又没了、艾露在浴缸里哼歌、希尔芙在水里做气泡动力学观察。
洗完澡后,林逸从衣柜最上层取下了一个还没拆封的大纸袋。纸袋上是学校的校徽——之前在校长室取的。他把纸袋放在矮桌上,打开封口,从里面一个一个取出三套崭新的校服。
“这是你们以后上学要穿的。”
三套完全一样的区立小学标准制服。上半身是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有深蓝色的小领巾。下半身是深蓝色的百褶半身裙,裙摆在大腿中部。每套还附带一双白色及膝袜和一双黑色低跟皮鞋。三只精灵围在矮桌边,各自捧起分配给自己的那套校服。
艾露是第一个穿好的。她穿上白衬衫,扣子自己一颗一颗扣好,领巾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深蓝百褶裙提到腰际,遮住了大腿。然后把白色及膝袜拉到小腿中间——两只袜子高度不一致,左边比右边高了两厘米。她站到穿衣镜前转了个圈,百褶裙飞起来露出大腿根部。她因为太过兴奋,忘记了裙摆飞起时应该压下,大腿根部那道光洁的深缝就这么暴露了一瞬。她扭头叫林逸:“哥哥!这样对不对!”林逸帮她把领巾重新系正,把袜子拉到同一高度,然后退开一步看。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百褶裙,银发在背后垂到腰际,紫色眼睛从刘海下看着他。这套装扮加上她的身型比例,确实和电视里那些儿童用品广告上的小模特没有差别。艾露在镜子前又转了一圈,这次她记得压住了裙摆。她说:“艾露喜欢这个衣服。比裙子舒服。但是内裤要不要穿?”
正常来说是必须穿的。但林逸此刻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紫眼睛,忽然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不穿。
“在家可以不穿。”
“学校呢?”
“要穿。”
“为什么?”
“因为在学校里,万一裙子被风刮起来,如果把持不住会很糟。”艾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没有立刻去拿内裤。
莉亚穿校服的时候,希尔芙在旁边系扣子。莉亚的衬衫穿得很整齐——扣子全扣了,领巾系得比艾露标准得多,百褶裙提到合适的腰线,白色及膝袜拉到膝盖下方。她站在穿衣镜前检查自己时,林逸的视线刚好从旁边经过。
然后是碰撞。
白衬衫的下摆塞在深蓝裙腰里。裙子收腰,把她八岁幼女的腰线掐得很细。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膝盖以上一段光洁的小腿和白色袜子上方的绝对领域。黑发披在肩上,红眼睛正在镜子里检视自己。这个画面——白衬衫、深蓝裙、黑长直、白袜、绝对领域——组合在一起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日式水手服造型。林逸的脑子里完全空白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还拿着帮艾露整理领巾时用的镜子。
莉亚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表情。她的红眼睛在他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某种更复杂的、包含了“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和“你竟然敢”和“可是我自己也有点”的混合反应。她的声音跟平时骂他变态时一样硬邦邦,但音调明显升高了半阶:“……不准看。”
林逸移开视线。身体某个部分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听指挥——运动裤的裆部翘起了一根三十五厘米的弧度,裤子被顶成很不体面的帐篷。艾露首先发现了,她指着林逸的裤子说:“哥哥,你那里鼓起来了。”希尔芙从笔记本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平静地说:“勃起了。与莉亚的校服着装存在直接的刺激关联性。”莉亚没有骂人。她的脸从浅小麦色红到了耳根,表情在林逸的裤裆和她自己的裙摆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变态笨蛋色狼哥哥”,但最后只是咬着下唇别过脸……然后她做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转过身,把裙子掀起来。深蓝百褶裙被双手提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下半身。她的小穴在刚才那几秒里已经湿了——阴唇因为在镜子前产生的某种联想而充血,颜色从淡褐变成深粉,穴口挂着第一滴巧克力色的粘稠爱液。她掀着裙摆,背对着林逸,红眼睛从肩膀上方斜斜地看过来。那个眼神不是顺从,是某种强势的讨要。
“……既然是因我而起,就好好处理完。”
林逸坐在床边。莉亚跨坐在他大腿上,校服裙子铺在他膝头。近距离看她——白衬衫的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袖子刚好包住肩膀。深蓝百褶裙的褶痕平整,裙摆盖在她的大腿后侧,刚好悬垂地盖住了两个人下半身连接的位置。这是个极微小的细节——外人此刻若只看这张床,只能看到一个穿校服的幼女坐在一个成年男性怀里,深蓝裙子遮住了一切,就像一张极日常的家庭照。
但裙子下面不是日常。
林逸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三十五厘米长的阴茎从莉亚的腿间穿过,龟头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阴唇压在茎身上面,两颗卵蛋被压在会阴后方。她能感觉到整根肉棒从头到尾的脉搏跳动,隔着薄薄的包皮一下一下传到她自己的小穴里。她还没有对准插入——只是让裙摆盖在外头,保持着这个姿势。她的子宫口在此之前已经被自己的跳蛋持续顶了一路,此刻宫颈小孔仍然开着,里面还残留着之前分泌的爱液。
“进不进来。”她咬着牙说。
林逸扶着她的腰。龟头挪到她的小穴入口。穴口已经湿得不用任何前戏,巧克力淡香弥漫在两人之间。她慢慢坐下——肉棒撑开阴道时,她额前的黑发晃动了一下。阴道内环状褶皱一层层被撑平,从入口处的第一圈到深处围着宫口的那道最后环带,每一圈都在随着她的下降而被动扩张。她的呼吸直到宫颈口被龟头抵住时都还算平稳。然后她往下坐到底——宫口被龟头撞开,那个主动吮吸的小孔把龟头含了进去。
莉亚把脸埋进林逸胸口。她穿着白衬衫的肩膀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子宫被龟头占据后,那道环形宫颈肌在龟头冠上剧烈波动。她体内开始发生只有暗精灵才能做到的事情——阴道环状褶皱与子宫颈的双重蠕动同时启动,八条横向肌带从外到里逐层收缩,宫口的小孔同时吮吸龟头前端。两种蠕动互相挤压形成正回环,整条阴道像活物进食般一波一波碾过肉棒全表面。她的手指攥紧了林逸背后的T恤,牙齿咬在了他胸口的衣服上。她没有叫出声——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叫。但她的身体出卖了一切:小穴自主蠕动的咕叽声、子宫颈吮吸龟头时的轻微噗嗤、腹部被三十五公分顶起的形状在宽松的校服衬衫下仍然若隐若现。
林逸开始顶胯。她坐着的姿势不方便大幅抽插,但他用手托着她的臀部往上抬一小截再松手让她自然落下,这个过程中宫口不断吞咽龟头。莉亚的呼吸越来越碎,额前的黑发被汗浸湿粘在太阳穴上。白衬衫的后背出开始出现一片湿痕,面积从肩胛骨之间往外扩散——汗水透过薄布料扩散成半透明的圆形,下面是脊柱的浅沟。
旁边传来了声音。
艾露蹲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紫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莉亚被操得不停抖动的背影。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把自己的新书包抱过来了,紫色的独角兽书包被她垫在下巴下面当靠垫。莉亚每次被顶到宫口闷哼一声时,艾露就会跟着点头,像是在记节拍。这会儿莉亚被一次特别深的顶入碾得腰肢失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哀鸣。艾露立刻站起来拍手:“莉亚姐姐好厉害——裙子一直在飞——”
希尔芙坐在床的里侧靠墙位置,面前摊开笔记本,手里握着铅笔。她的头上戴着新买的绿色帽子,帽檐下翠绿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她正在用一种极其平稳的笔迹写道:【第八日实验记录——莉亚着衣交配实验:白衬衫汗湿面积正在扩大,目前覆盖约百分之四十后背;生理指标提示宫口吮吸频率较裸态交互时提升约百分之十五;制服材质的摩擦系数可能对情绪唤醒有益的附加效果。待二次验证。】然后她翻了一页,画了一张简图——白衬衫的轮廓线条,后背上用淡灰色铅笔画出那片被汗浸湿的半透明区域,旁边标注了毛孔扩张方向。她已经把体内的玩具提前取出了——不取出的话她无法专心记录。但她的运动裤裆部还是湿的,是之前塞着玩具时残留的分泌物没有完全擦干净。她没有在意这个,注意力全在笔记本上的实验记录。
莉亚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时,裙子已经湿透了。不是比喻——当她子宫颈开始猛烈痉挛时,大量粘稠的巧克力爱液从宫颈口喷出浇在龟头上,然后顺着肉棒侧面倒流出来,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溢出,流过卵蛋,浸进深蓝百褶裙的内衬,把裙子后侧染出一大片暗色的湿痕。她没有叫。她的牙齿咬在林逸左肩的T恤上,双眼紧闭,睫毛全湿了。高潮退去后她瘫在林逸胸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抽搐。
林逸让她缓了半分,然后把她抱起来,帮她转过身面朝外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整根肉棒在阴道内转了半圈,她的宫颈口被龟头在原地碾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这次他主动主导——从下往上顶,每一次快速拔出时龟头退到宫口边缘再整根推入。莉亚的子宫口在反复冲锋下终于彻底失守——宫颈环肌从含住龟头变成了完全酸软,当她俯身在床沿时子宫颈被操得不再收缩只能敞开张大一圈。整根三十五厘米的肉棒每次插入时都能毫无阻碍地穿过这个原本会主动吮吸的小孔。她的腹部不是怀孕那种整体的隆起了——从肚脐下方能看出一个起伏的弧线随着抽插上下移动,那是龟头在子宫内壁表面的投影。
最后时刻林逸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床沿双手扶着窗台。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推到腰上,后腰系住。她从窗外能看到月亮——练马区屋顶上那轮冷清的月光照在她脸上,也照在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宫口上。林逸从后面全部推进去,这一记不是为了让她高潮——这一记是为了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腔。他双手握着她细窄的腰,龟头穿过那道已经无力抵抗的宫口,三波精液连续灌入子宫内壁。莉亚在子宫被精液填满的一瞬,嘴唇终于从自己手背上松开了。她发出极轻的一声哭腔:“哥哥——”
然后更强烈的子宫痉挛来临。宫口在精液的温热充盈下重新猛烈收缩,但不往外排——它把精液死死锁在了子宫腔里面。莉亚的腹部开始起伏,从平坦微微鼓到可以看见一个非常明显的子宫形状凸起,那是精液把原本只有核桃大的子宫撑满成一个小小的囊袋。她的白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膜,能清楚看到肩胛骨和脊椎的起伏。百褶裙的后摆也被精液混着爱液浸得湿漉漉的,深蓝色变成了近乎黑的深蓝。
她趴在窗台边喘息了很长时间。月光照着她还在抽搐的大腿,白色及膝袜已经一只滚到脚踝一只掉到地上。她抬起沾满泪痕的脸,咬着牙说:“下次——穿运动服。”
“……为什么?”
“运动服好洗。”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这句话并不是在拒绝。
事后,林逸把累得睡着的莉亚抱进被炉边铺好的新床铺里。她手还攥着他的衣领不放,呼吸已经完全平稳。白衬衫还穿在身上没换——她说过想穿着睡。林逸没有反对。月光照在被炉垫上,旁边艾露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那个紫色独角兽书包。她的睡裙下摆撩起来一截露出光洁的肚子,睡前她大概又在没穿内裤的状态下自己脱掉了袜子上床。希尔芙还在灯下整理实验笔记,写到最后一页时停了一下,加了句备注:【补充:精液在子宫内留存时间测试——目前持续纪录为两小时仍未排出。观察中。】然后她合上笔记本,关了台灯,爬到莉亚旁边裹上自己那条小毯子。临睡前她对林逸说:“哥哥,明天早晨需要取样本吗。”
“什么样本?”
“莉亚子宫内的留存物样本。用来和体外样本做粘度对比。”她说完闭上眼睛,几秒后就进入睡眠。
林逸看着窗外,想着刚才那个问题没有回答——不是拒绝,是他可能会点头同意。这大概意味着他也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实验的一部分。
夜风吹动窗帘。三只新书包挂在门后一动不动,艾露的独角兽在黑暗中仍然闪闪发光。明天要去学校交入学文件,还要去买白色内裤以防突发大风。这些事排着队等在脑子里却没发出任何声响。莉亚在梦中缩了缩身子,把脸埋在他身侧,白衬衫的领巾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落在枕边。林逸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头,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