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学校考察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淡金色的线。林逸把三张入学申请表摊在矮桌上，旁边是从区役所取回来的就学指南，封面印着Q版长颈鹿，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入学条件。

“学校。”他指着指南封面上的汉字，一字一顿，“就是很多和你们一样大的小孩待在一起学习的地方。”

三只精灵并排坐在对面。艾露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莉亚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希尔芙面前放着笔记本，铅笔已经握好。

“为什么要去学校？”莉亚问，“家里也可以学。常识课不是一直在上吗。”

“因为你们需要朋友。”

“我有哥哥了。”艾露举起手。

“同龄朋友。”

“哥哥就是同龄。哥哥的心灵年龄和艾露一样大。”

林逸噎了一下。这个反驳角度他没想到。

希尔芙翻着指南，指着其中一页:“学校有实验室吗。有物理实验器材吗。”林逸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中学部的设施介绍，小学部没有这些。他如实回答。希尔芙没有表现出失望，只是默默在笔记本上写了“长期目标:升学”。

林逸提前一天已经在网上查好了三所小学的资料，最终选定了一所步行十五分钟可到的区立小学——有特殊教育支援课程，对外籍子女接纳度高，操场够大，图书馆藏书量在练马区排前三。他没有告诉精灵们的是，他还查了“小学入学体检项目”，确认了体检不包含妇科检查。他在一堆育儿论坛里学会了如何解释“表妹们发育迟缓”——只需轻轻一句“家族遗传”便能化解诸多不必要的探究。此刻他把学校宣传册摊在矮桌上，指着操场照片说:“今天先去学校看看。跟校长约了十点参观。”

“校长是什么。”

“学校的老大。”

“比哥哥大吗。”

“比我大很多。所以要礼貌，见到校长要问好。不能乱跑，不能拆东西，不能打架——莉亚我在说你。”莉亚把头扭到一边。

出发前，三只精灵换好外出衣服。艾露穿着淡紫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腰后的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莉亚穿着暗红色无袖连衣裙，领口规整，裙摆刚好过膝。希尔芙换上了浅绿色运动套装。

林逸在玄关检查三人的帽子，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哥哥，今天外出时间预计是多少？”

“走去十五分钟，参观一小时，回来十五分钟。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左右。”

“明白了。”她转身走了回去。

林逸以为她要去拿笔记本。但她没有。

希尔芙停在了矮桌前。那些玩具在箱子里放了好几天，已经成了客厅里的固定陈设。

她掀开纸箱，拿起那根硅胶肉棒玩具——二十五厘米长的那根，握在自己手上有她小臂的三分之二长——对林逸说:“为了最大限度地收集社会情境数据，请把这个塞进我的体内，以及肛塞。”

林逸正在扣背包带的动作顿住。“……什么？”

“为了最大限度地收集社会情境数据。”她完全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就像在念一段已经写好的程序，“人类幼童每天在学校度过约六到八小时，期间经历复杂社交情境、学业压力、体育活动和情绪波动。我无法在单一观察中覆盖所有这些变量，除非增加内部生理刺激变量，以测试身体在多重压力下的整体反应。这是难得的机会。”

林逸沉默地听完这段话。他放下背包，走到希尔芙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你是认真的。不是为了别的？”

“我的所有发言都是认真的。精液在体内的存留时长、不同浓度下的吸收效率、行走过程中阴道内壁的应力反应、公共场合的情绪控制能力——这些数据在家里无法获得。学校和往返路程提供了合适的外部随机变量。”她顿了顿，声音低了极微小的一点点，“哥哥说过我可以提要求。”

林逸知道她说的是正确的。不能总在公寓的方寸之地打转。她对自己的要求比别人都更狠。此刻她的眼睛是认真的——不是戏谑，不是撒娇，而是那种做实验前的平静笃定。

“……好。”林逸说，“但你要答应我，在校长先生面前，绝不能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身体极限时立刻告诉我。”

“认可。这是合理要求。”

林逸站起身转向另外两只精灵。还没开口，艾露已经兴奋地举起手:“艾露也要参加实验！”

“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希尔芙在做的艾露也要！”

林逸闭了闭眼。然后他意识到还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莉亚。她站在墙边，表情在“我才不要”和“你们怎么都参加了”之间挣扎得很剧烈。她抱起双臂，脸别到一边。但没走开。

“……如果想参加也可以参加。”

“我没有想参加。是你自己说要带的。我只是懒得拒绝。仅此一次。”林逸没戳穿。

矮桌边。

三只精灵并排躺在榻榻米上。连衣裙下摆被掀到肚脐以上，运动裤褪到膝盖。窗外的晨光映在三双光洁的双腿间。玩具箱放在旁边，硅胶和金属的混合气息飘散在晨光里。

希尔芙第一个。她已经计算过最佳方案。她像拆解步骤一样有条不紊——先充分涂上润滑，肛门金属塞的柄部微微倾斜对准，然后深吸一口气，自己用手指将肛塞一点一点推进后庭。腹肌绷紧又放松，没有叫一下痛。肛塞完全没入后，她在笔记上一笔一画写下:【家庭实验记录 第七日:肛门异物感。尾椎骨方向有轻微压迫。步行前数据。更新中。】然后她拿起硅胶肉棒玩具，镜头对准自己还很紧的阴道入口长驱直入，她的腹壁被硅胶的长度顶出一个微微的弧度。她没有停下，而是用掌心压了压小腹调整好位置，然后拉上运动裤，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小腹前方那道不自然的凸起在运动服弹性面料下隐约可见——但若不仔细看，只像衣服的褶皱。

艾露是第二个。她先让林逸把跳蛋推入体内，鹅蛋大的硅胶撑开她的阴道入口后，震动档调到最低档。然后她拿起了另一根相同尺寸的硅胶肉棒玩具。她的穴口还含着正在震动的跳蛋尾巴——那颗小小的取柄线被吞进大半，只剩一点点末梢还卡在阴道入口处。她把硅胶棒的头按在同一个入口。两根东西挤在一起撑得像个圆形，她吸着气慢慢往下吞——跳蛋被龟头形的前端顶得向上滑动，沿着阴道后壁更深地推入宫颈口，肉棒玩具占了大部分空间，而跳蛋被压进子宫口时，阴道从内部鼓起一道更长的弧度。她的腹部不是一处凸起，是两段——下面一段是硅胶，上面更深更小的那个椭圆凸起是卡进宫口的跳蛋。她站起来走路时需要微微前倾，像是忍小便的动作。

莉亚在轮到自己的时候一把抓过三颗跳蛋。全部打开，全部调好震动频率——一颗低频持续，一颗中频脉冲，一颗变频。她躺下去用双手伸向双腿之间，暗红裙摆铺在榻榻米上展开像被揉碎的花瓣。三颗蛋挨个滑入。第一颗推到宫颈口——她用阴道的环状褶皱主动把它吞到深处。第二颗推在第一颗后面，占据阴道中段，两枚在她体内前后只隔几指。第三颗想往里塞时入口已经太紧了，她咬着嘴唇用力往里推，穴口水光四溢，第三颗勉强挤进浅层停留。她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腹部的凸起比其他人都更明显，子宫处一个圆粒，深处一个椭圆，浅层区域一小团拱形。三个人站在穿衣镜前各自调整姿势，最后全部没穿内裤。内裤叠好放在玄关鞋柜上。

早晨的街道还残留着夜间下过雨的痕迹。人行道地砖缝隙里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着行道树的绿荫。三只精灵跟在林逸身后，走路姿态各异。艾露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腿夹得比平时紧——她腹中共振着两样东西，跳蛋在子宫口持续低鸣，硅胶在阴道深处时不时轻撞宫颈壁。她的淡紫色连衣裙下摆随着走路轻轻晃动，下方没有内裤，只有穴口渗出的清透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膝盖内侧留下一道极细的湿痕。她走几步就用手指捏住裙摆往下拽，怕被风吹起来。但她忍住了——从公寓走到现在，她没有说过一句“难受”。

莉亚走在三位中间。她的三颗跳蛋在阴道内各自震动频率不同——深处那颗吸在宫颈口的低频蛋已经让宫口吸吮了一路，中间那颗脉冲蛋正一波波刺激G点，浅层那颗变频蛋让入口的敏感神经一直处于激活状态。她的暗红裙子下摆比艾露更长，但越走裙子越往腰上贴——是被汗和淫水浸湿后粘在腿上的。她也没穿内裤，液体不像艾露那样顺着流，她的巧克力爱液更粘稠，挂在阴唇上无法流淌，积成软滑的一团，每走一步那团液体就会轻轻吧嗒一下贴在大腿内侧。她走路时膝盖微微内八，从背后看像是在用力夹腿。但她的表情始终是那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希尔芙走得最规律。她的步频始终保持不变，手臂摆动角度也和平时完全一样。但她的身体内部正在运行一场复杂的感知实验。后庭的金属肛塞在步行时带来持续的异物感——不是痛，是“被填满的方向比阴道更靠后”，她能感觉到那枚琥珀宝石随着尾椎骨的微小摆动轻轻晃动。阴道的硅胶玩具前端顶在子宫口——它没有震动，但安静的压迫力也足够刺激天生松弛的宫颈。子宫口已经在步行中自己张开小孔，把硅胶龟头形状的前端含入小半。她的小腹凸起从侧面看最明显——因为她最瘦最小，薄薄的腹壁遮不住两处固态异物同时扩张后的轮廓。她边走边在本子上记着，字迹在走动中有些摇晃:【第七日 步行实验:肛门方向压迫感百分之四十。阴道前端宫口开启中。玩具无主动摩擦，但身体随步伐起伏产生约两厘米位移。分泌物润滑增加。外漏量仍低于0.5ml。数据分析中。】

经过便利店的自动门前，一个刚买完牛奶的中年妇女正好推门出来。她看到林逸和三个小孩，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哎呀，都是你家的？真可爱。”艾露正好走到她面前。跳蛋在这时候从低频切到了中频——遥控器在她自己口袋里，是自己误碰到的。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被跳蛋猛烈震动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气，手指用力抓住了林逸的衣角。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着嘴唇，对那个陌生阿姨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谢谢。”

声音在发颤，但句子完整。那个妇女完全没察觉任何异样，笑着走了过去。她走后艾露弯腰撑住膝盖喘了好几口气。她夹紧腿，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从小腿蔓延到了脚踝。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段石板路。那几块砖被树根顶得高低不平。莉亚踩到其中一块时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短暂失去平衡，腹肌条件反射猛然收缩。这一下腹部绷紧，三颗跳蛋在阴道内被腹压挤压变了形，从一字排列变成了三角形堆叠。那颗吸在宫口的低频蛋被挤进宫颈口一半——宫口像个松紧带被撑到前所未有这个阶段的宽度。莉亚脚步顿住。膝盖轻微打颤。她的宫口在这个压力下开始猛烈吸吮跳蛋，阴道环状褶皱从深处往外开始波浪式蠕动。

林逸察觉到了她停下。“莉亚？”

“……没事。没站稳。没事。”她的手死死捂着小腹。站在她旁边的人看不到，但林逸的角度能看到她暗红裙子正前方有一小块被液体浸湿的颜色变化——那团一直积在阴唇上的粘稠巧克力爱液，在刚才那一下宫口痉挛中被挤出来，掉在内侧的裙摆布料上。三颗跳蛋从外面虽然看不见，但腹部的凸起刚才一瞬间扩大了一圈。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捂小腹的手。继续走。

小巷出口横穿着一条稍微宽一点的马路。一辆轻型卡车从面前经过，发动机噪音和排气声混在一起形成一阵突然的巨响。

三只精灵同时站住了。

艾露是被卡车声音吓到的——响声让她整个身体颤了一下，连带的小腹也跟着抽紧了一下。硅胶玩具在抽搐中被推出了一小截，龟头形状的前端滑过宫颈口上方那团震动的跳蛋表面，跳蛋的震动通过硅胶传导到阴道内壁，像同时被两个频率不同的震动器一起刺激。她整个人向前弯了一下，用双手捂住了肚子。但她忍住了——大声哭出来等于让街上所有人看。

希尔芙则是因为声浪的气压变化。卡车的低频振动以空气为介质传入她的下腹。后庭的金属肛塞在低频共振中产生微弱震动，和阴道的硅胶玩具形成了二次叠震。她的腹肌因此轻轻弹跳了一下。她的内部液体的粘度突然降低，润滑变稀，肛塞开始滑出来一小截。她停住脚步，不动声色地用蹲下“系鞋带”的姿势，把自己停在墙边。借着蹲姿，手指轻轻抵住肛塞尾巴，把它无声地推回原位。然后站起来平静地说:“声压对异物插入有一定影响。下次试验需要增加数据。”

莉亚根本没发出声音。她被刚才的巨响干扰时身体也已经到极限。三颗跳蛋在体内相互碰撞，那颗已经半卡进宫口的蛋又往外退了一点又往内滑了一点——这种深浅交替的滑动直接把宫颈口的G点反复拨弄。她站在墙边，双手撑在斑驳的墙面上，头埋在臂弯间，暗红裙下的小腿可见地打颤。她的液体终于从巧克力浓浆变成较稀的米色浊流，顺着腿内侧一直淌到了袜子边。她转过身对走过来的林逸说:“……到了没。”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憋出来的。她没哭，但红眼睛已经泛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从公寓到小学，走了二十分钟。预定的十五分钟超时了五分钟，但没有人真的迟到。远远能看到校舍的白色墙壁和绿色铁丝网围栏时，林逸停下来做最后一轮检查。

“校长面前，绝不能失态。不舒服的话轻轻拉袖子给我看。”

三只精灵各自默默调整状态。艾露用指尖擦掉大腿内侧的湿痕，然后把裙摆整理平整。莉亚把刚才被浸湿的那一小块布料往腰带里塞了塞，然后用外套下摆遮住。希尔芙拿出湿纸巾，将大腿间的润滑液痕彻底擦干净，又检查了运动裤腰间的松紧度。然后三个幼女同时吸了一口气——她们小腹上各自顶着的凸起，在深呼吸中被尽量收平。

“好。”

校舍的走廊擦得发亮，消毒水混合地板蜡的气味飘在空气里。校长是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瘦削男人，头发花白，声音温和。他领着林逸和三个孩子参观教职员办公室，又走进一间一年级的教室，地板上散落着彩色积木。

“这是我们的低年级教室。孩子们早上在这里自由活动，然后根据学习进度分组上课——”

艾露紧紧抓着林逸手指跟在最后面。她的腹内在教室里安静的环境中变得异常敏感——她能听见体内嗡嗡声从自己骨头传进耳膜。她不敢让校长看到她的大腿，于是把身体半藏在林逸背后，只探出半张脸。

“这孩子怕生？”校长友善地笑。

“她比较内向。很乖的。”林逸回答。

“害羞的孩子往往适应能力强。”

就在这时跳蛋又自动切换到了脉冲模式——不是艾露按的，是遥控器在口袋里被林逸的手臂无意中轻撞到。艾露整个身体弹了一下。跳蛋在子宫口发出一阵连续的震动脉冲，她的宫颈口上次高潮后就还没完全闭合，这一次直接被震开了小半孔。她抓着林逸手的五指收紧了，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了几道印。但她咬紧嘴唇，努力维持着站在校长面前的基础礼仪。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让头发挡住自己其实已经快哭的脸。校长完全没有发现。

穿过操场时，一个正在上体育课的班级正在跑五十米。远处哨子声此起彼伏，阳光把跑道照得白花花的。

然后一个刺头小男孩跑过来了。大概一年级或二年级，胸前挂着体育服的号码牌，膝盖上还有昨天摔的创可贴。他直奔过来停在艾露面前，直勾勾看着她的银色长发:“你的头发好奇怪！你是外国人吗？”艾露全身僵住了。体内玩具还在子宫口轻轻震动，面前又多了一个陌生人类男孩。双重刺激压下来让她一时短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飞快躲到林逸身后，把脸埋在他后腰上不肯出来。

林逸笑着替她接话:“她是我表妹，从外国来的。”

“外国人都会变颜色吗？”

“有些会。”

小男孩露出“不懂但是很厉害”的表情跑掉了。艾露还埋在他后腰上，声音闷闷的:“哥哥他走了没。”

“走了。”

“艾露不喜欢奇怪的小男孩——他只比哥哥差一点可怕——不，差很多，哥哥不可怕。他只比微波炉好一点点。”林逸决定把这当作夸奖。

操场另一头，莉亚没有跟在林逸身边。她走开了几步，站在沙坑旁边，盯着那堆沙子看。她需要分散注意力——三颗跳蛋正在体内以不同频率折磨她的阴道内壁，但另一方面在这样躺着沙子的正午阳光下，她的身体更深处的跳蛋持续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似乎被操场上的课间喧闹盖住了。

一个高个子的五年级男生走过来。他是那种自认为操场属于自己的孩子，指着地面说:“喂，你踩到我画的线了。”

莉亚缓缓抬起头。她正忍着宫口一颗跳蛋的震动，下面还积着一腿粘稠的爱液，此刻偏偏有人来找茬。她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红眼睛比平时更冷。她吐出一个字:“滚。”

“你说什么——”

“我说，滚。”她的声音不大，但音质像刀刃划过玻璃。

旁边的几个学生停下来了。那个五年级男生面子挂不住，伸手想去推她肩膀——然后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摔在沙坑里。莉亚的动作极小——只是侧身让开，用他自己的力量借力一推，然后扯住他的衣领往下带。她站在原地俯视着躺在沙坑里愣住的男孩，呼吸都没乱。沙坑周围鸦雀无声，远处体育老师还没注意到。莉亚转过身，走回林逸身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用只有林逸能听到的声音说:比起宫口的跳蛋，这个家伙根本没什么。林逸看着她那个倔强的侧脸，心想以后得少给她吃肉。但同时他又默默感激——刚才那个过肩摔消耗了大量核心力量，也顺便让她体内积聚的快感暂时被剧烈运动的腹压分散了。

图书馆在校园西侧。落地窗外面是一棵大樟树，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变成满地的碎金。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旧书和木地板蜡的香味。希尔芙没有忍住。

她停在自然科学书架前，抽出一本《地壳构造与板块运动》，翻开第一页开始阅读。她的身体内部仍然塞着两件玩具——阴道的硅胶前端还浅浅卡在宫口，肛塞在久坐后被体温完全暖热。她还醒着，但疲惫已经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打开这本书的某一段落时，她站得太久了，于是坐下来靠在书架侧面，她想休息一下眼睛。

再睁开眼时，她嘴边正流着一滴口水。她侧躺在书架旁，运动裤腿的翻边上被人盖了一张留言:“图书管理员上。”而她在睡梦中发出的唯一声音是极小声的呓语:“哥哥——数据更新——延迟了——”图书馆的窗外，那棵樟树的落叶正慢悠悠飘下来。

离开学校是正午。艾露拉着林逸的手，走得很安静。莉亚走在别人看不见的树阴下，用手背擦去自己额头的汗。希尔芙跟在身后脚步有点虚浮。还没到公寓，在下午的空旷巷子里，希尔芙忽然开口:“哥哥。”

“嗯。”

“预定收集的数据——今天只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哪个部分？”

“外出应激反应的峰值数据不足。换一个更复杂的封闭环境是否可行？比如学校没有人的室内。器材室之类。”林逸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她现在需要什么。

学校西侧的器材室。门推开时金属合页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灰尘在从窗户漏进来的午后阳光中缓缓飘荡。室内堆满了跳马箱、体操垫、呼啦圈、篮球。空气里有橡胶和旧汗水的味道。

希尔芙站在跳马箱前。她的手放在皮面上撑了一下，皮面是凉的，虽然外面是正午。然后她弯下腰趴在上面——这个姿势她选了跳马箱第三层高度，脚刚好能蹬到地面。运动裤褪到膝盖，在右脚踝上挂着。她把屁股稍微抬高了些。臀缝间的肛塞尾巴露出来摇动，而阴道里的硅胶棒插了一路，她的穴口在拔出的那一刻发出轻微的泥泞声响。

一整根湿透的玩具被放在跳马箱旁边时，混着黏液的硅胶表面在阳光下反光。她的体内外充满了大量透明液体——小穴和菊穴都充分润湿，双腿之间亮晶晶一片。林逸没有多余的话。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把她的姿势微调，龟头对准已经张开的宫口小孔。这是今天的奖励。希尔芙说:“谢谢哥哥。”然后林逸直接整根推了进去。

她没有保留任何余地的接纳。整根三十五厘米一次性没入，宫口被龟头穿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子宫腔完全敞开吞下龟头。她抓紧跳马箱皮面，叫了一声——“哥、哥哥——”。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了高速连续高潮。

在高潮的间隙里，她抽泣着说:“谢谢、哥哥——今天的实验、数据——够用了——”

林逸托着她的臀，在第三次痉挛过后，开始平稳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到龟头冠即将滑出宫口，再整根推到子宫最深处。她小腹在跳马箱上被顶得向前滑，她脚尖踮着地面，脚跟抬离地面。第四次高潮跟着第五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她的子宫浴淋了龟头一次又一次。最后退出来时，精液从宫口涌出，流到阴道中段，她翻过身坐在跳马箱上大口喘气。

她低头看着从自己体内滴到地面体操垫上的白色浊液，安静地说:“奖励——太舒服了。精液样本和运动性交数据比静态更有效。谢谢哥哥。”然后她站起身:“把玩具再放回去。我们回家。”

林逸重新把她体内的硅胶棒和肛塞放回原位。她的身体在刚被操过的敏感状态中仍然没有拒绝，只轻微抖了一下。玩具重新填满后，她拉上运动裤，整理好衣服。除了脸色特别红润之外，旁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回程公交车上，午后正热。车厢里冷气适中但人不算少，只剩最后一排有空位。林逸把三个幼女安置在靠窗一侧——希尔芙靠窗，艾露中间，莉亚在最外侧靠过道。他自己站在过道边护着她们。车内广播播报下一站站名，暖黄色的吊环在头顶轻轻晃动。

艾露刚坐好就感到体内的跳蛋从静默模式被公交引擎的振动重新触发——跳蛋误开了脉冲档。她大腿内侧条件反射地夹紧，手指扣住了椅垫边缘。她的腿根又开始湿了，但在公交车上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把随身带的兔子小挂件拿出来放在膝盖上玩，用挂件的影子挡住自己裙子下方那片时不时轻微颤动的膝盖。

莉亚也坐在最外侧，她看见有乘客在看她——其实是看这三个幼女可爱的样子。但她浑身一紧:她暗红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大腿内侧那层巧克力黏稠爱液被坐姿压平在皮肤上，只要站起来就会淌下来。她一路都绷着脸不说话，看起来像在生闷气更符合她的气质。没人怀疑。

中途公交车经过一段隧道，车厢暗了下来。趁这个黑，她轻轻抬起臀部把滑到裤腰的暗红裙摆重新拉好，把液体痕迹擦在纸巾上。然后继续绷着脸。

车窗外的光影轻柔闪过，希尔芙靠在林逸怀里睡得很沉。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运动服的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平稳，嘴唇微张，睫毛不时轻轻颤动。她的体内依然容纳着两件玩具，宫口还含着那些上午灌入、没有完全流出的精液。她在睡梦中含糊呓语:“哥哥——数据——更新延迟——下次、会补上——”

林逸低头看她。她睡得很踏实，裙摆随着车身轻轻晃动。窗外行道树的绿荫不断掠过她的面庞，影子快速游走在她脸上。林逸感到她体内残留的那些液体正温暖地、轻柔地从宫口渗出。她睡得很安心，只有偶尔在睡梦中肚子轻微收缩时，身体会颤一下。

车厢里乘客没人注意到一个睡着的小女孩和另两个各自忍耐的精灵，和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却其实正在脑子里反复背诵实验室安全条例的研究生。

林逸想着，回家以后得先把浴缸水放好。洗澡水的温度应该比平时略低，得把所有玩具清洗消毒，还得检查艾露被跳蛋震了太多次的阴道入口是否红肿，莉亚的三颗蛋长期压迫她的G点需要观察明天会不会痉挛。这些事从他脑子里滑过去，像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没有结束，也没有终点。回家做饭，洗澡，洗玩具，检查身体，给她们上药，明天重新来。这就是他的日常。他低头对睡着了的希尔芙说:“做得好。”

到家，玄关门关上那一刻，三个人几乎同时瘫倒。艾露直接坐在了地上，靠着鞋柜。莉亚扶着墙壁蹲下去，整个人蜷成团，暗红裙铺在地板上。希尔芙自己脱了运动裤，慢慢拉出体内那两件已经待了半天的东西。她拧开清洁液瓶子，把硅胶棒浸泡进去，再在笔记本上记完最后一行:【第七日实验终了。峰值收集中。待清点。预计校外数据收集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以上。】她写完这行字后，把笔放在桌上，对正在帮艾露取出跳蛋的林逸说:“下次还有这样的实验吗。”

“你觉得需要就可以有。”

“预计需要。每季度至少一次。”

莉亚躺在被炉垫上，用手臂遮着眼睛。她没说还想参加，但第二天早上，林逸发现那三颗跳蛋从清洁剂里捞出来后，少了一颗。他没问。莉亚也没提。但是半夜他又听见了嗡嗡声。而这一次她骑上他时，遥控器主动往他手里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