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一次玩具

林逸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快递通知。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亚马逊的推送：【您的包裹已送达指定快递柜，取件码 3F-27。】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被子上。

上午九点，周六。窗外有鸽子在咕咕叫，远处传来幼儿园小朋友做早操的广播声。床上照例挤着四个人——他的左臂被艾露枕着，银发散了他一肩膀；莉亚背对着他蜷在右侧，黑发里露出一小截耳朵尖；希尔芙保持仰卧姿势睡在最里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腹部，像一具等待被考古学家发掘的精致文物。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条快递通知。

起床时，艾露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在睡梦中伸手抓他衣角没抓到，转而抱住了他留下的枕头，把脸埋进去继续睡。莉亚在失去背后的热源后缩了缩肩膀，把自己往被子里卷得更紧了些。只有希尔芙在睡梦中察觉到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琥珀色瞳孔对焦到他脸上。

“哥哥早上好。今天的日程安排是？”

“吃早饭，然后去便利店取快递。”

“什么快递？”

“……回头告诉你。”

希尔芙眨了眨眼。她没有追问，把这个信息暂存入脑内的待处理队列，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早饭是煎蛋、吐司和牛奶。林逸站在厨房里翻煎蛋的时候，三只精灵陆续醒了过来。最先出现的是莉亚——她顶着乱糟糟的鸟窝头走进厨房，二话不说打开冰箱拿出昨天那盒巧克力饼干，然后坐在矮桌前开始吃，全程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然后是艾露，她抱着林逸的枕头从床上滚下来，迷迷糊糊地走到矮桌边，坐在莉亚旁边，用没完全清醒的声音说了句“早安”，然后头一点一点地又开始打瞌睡。最后出现的是希尔芙，她已经自己换好了衣服——浅绿色运动套装——头也自己梳过了，虽然后面有几缕翘着没压下去，但看得出努力过。她安静地坐到矮桌边，把三个人的餐具重新摆正，然后等着林逸端上早饭。

“今天早上有快递要取，”林逸把煎蛋分到四个盘子里，“吃完早饭一起去便利店。”

“什么快递？”莉亚咬了一口饼干，巧克力碎屑掉在桌上。

“之前网上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到了就知道了。”

莉亚的红眼睛从饼干上方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种眼神——林逸已经学会识别了——是暗精灵正在启动猜疑程序的表情。但她没追问，只是把饼干咬得更响了。

吃完早饭，洗碗，换衣服。艾露今天穿了那件粉色兔子卫衣配白色短裙，莉亚照例是暗红色连衣裙，希尔芙维持绿色运动套装不变。一人一顶帽子扣上，林逸背上那个万能登山包，四人出了门。

公寓附近的便利店就在街角，走路三分钟。周末上午的练马区很安静，主妇们已经采购完回家了，学生们还没出门，街上只有几个遛狗的老人和骑着自行车的配送员。三只精灵排成一队跟在林逸身后——艾露照例拽着他衣角，莉亚走在最外侧一副“我只是刚好往这个方向走”的姿态，希尔芙跟在最后面边走边观察电线杆上停着的乌鸦。

便利店的快递柜在店内侧面的角落里。林逸在触摸屏上输入取件码，柜门弹开，露出一个中等大小的棕色纸箱。纸箱外面套着亚马逊的标准包装，没有任何能透露出内容的标记。他迅速把纸箱塞进登山包里，拉上拉链，转身面对三双好奇的眼睛。

“好了，回家。”

“这就回去了？”莉亚挑起一边眉毛，“你说要取快递，我们跟你走了三分钟路，取了一个纸箱，然后原路返回。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来？”

“……因为想让你们出来走走。晒太阳对身体好。”

莉亚的红眼睛眯了起来。她没再说什么，但回去的路上一直盯着林逸背上的登山包，像一只发现了异常气味的猫。

回到家，林逸把纸箱放在矮桌正中央。三只精灵围坐在桌边，六只眼睛盯着那个棕色纸箱，像是在等待某种仪式开场。林逸从抽屉里翻出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箱盖。

箱子里是气泡膜。一层一层的气泡膜，包得严严实实。他伸手进去，掏出了——

一根肉色的硅胶棒。

二十五厘米长，十厘米粗，表面有模拟血管的浮雕纹理，底部是吸盘可以固定在平面上。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弹性适中，颜色做得很逼真。林逸把它放在桌上时，吸盘那端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三只精灵同时盯着这东西。

“这是什么？”艾露第一个问。她把脑袋探到硅胶棒上方，银色长发垂下来差点碰到棒身。她皱着眉，紫色眼睛里是纯粹的好奇——她还不懂这东西的含义。

希尔芙伸出食指戳了一下硅胶棒的表面。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显然让她产生了某种联想，因为她的手上动作突然停了一下。她侧头看向林逸，嘴唇动了动，但还没发出声音。

莉亚没有问。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这是什么。她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小麦色变成深粉红。

“这是。”林逸感到有必要解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看着桌上那些硅胶制品，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最后他用一种像是在念实验报告的语调说，“这是给你们用的。”

“给我们用的？”艾露歪着头，“怎么用？”

“艾露，不要问。”

“为什么？”

“就是——不要问。”

然后林逸又从箱子里掏出了别的东西。三个跳蛋，鹅蛋大小椭圆形，遥控器控制，每个附带充电底座。两枚肛塞，金属材质，尾端镶着不同颜色的宝石——一枚紫水晶色，一枚琥珀色。一管润滑剂。还有一套专门用于清洁硅胶材质的专用清洗液。

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桌上。每多一件，莉亚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那些跳蛋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鹅蛋形状的表面是完全光滑的，没有任何棱角，顶端略微收窄。肛塞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紫水晶和琥珀色的宝石在普通的房间里显得不合时宜地漂亮。清洁液的瓶子是纯白色的，上面印着英文说明。

“变态。”

莉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逸本来想解释——这些东西是他专门从成人用品网站上筛选的，考虑到了精灵们特殊的身体构造、耐受力差异、初次使用的安全性。肛塞选择了最小号直径，跳蛋特意挑了高级变频款式可以缓慢增加强度。

但所有的解释，在莉亚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上变成了一句话：

“……对。”

“变态主人。”

“是哥哥。”

“变态哥哥。”

这个叫法林逸无法反驳。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玩具摆在矮桌上已经过去了三小时。林逸决定这段时间处理一些正经事。

微波炉坏了。不是彻底不工作，是转盘不转了——底座那个玻璃盘子在加热时纹丝不动，导致食物一边滚烫一边冰凉。他用螺丝刀把微波炉外壳拆开，检查转盘电机。三只精灵围在旁边看，距离保持在他要求的安全线之外。

“转盘不转的原因是电机轴上的塑料齿轮老化了。”林逸用手指拨了一下那个已经磨损得近乎光滑的齿轮，“换个新的就好。”

“家里有备用齿轮吗？”希尔芙问。

“没有。得去秋叶原买。”

“秋叶原是哪里？”

“电器街。”

希尔芙拿出便签本记了下来，旁边标注了“电机齿轮/塑料材质/磨损现象”。

艾露对微波炉的内部构造没有兴趣，但她对螺丝刀很有兴趣。“哥哥，这个可以借我吗？”

“干什么用？”

“拆那个。”她指着墙角那个坏掉的闹钟。

林逸犹豫了一下，把螺丝刀递给她。“别戳到自己。”

“嗯！”

十分钟后艾露成功把闹钟拆成了一堆零件。齿轮、弹簧、铜片整整齐齐排列在榻榻米上。她拆东西的天赋让林逸有些意外——她没有暴力拆解，而是仔细观察了每个螺丝的位置，按顺序一个一个拧下来。拆完后她抬头看林逸，紫色眼睛里带着期待。

“很厉害。”林逸说。

艾露的笑容在脸上绽开，然后低头继续研究闹钟的发条结构。

晚饭是咖喱饭。林逸用高压锅炖了鸡肉和土豆，咖喱块是上周在业务超市买的特价品。煮咖喱的香味在六叠房间里弥漫开来，三只精灵都安静下来——这是她们最喜欢的味道之一。艾露端着碗小口小口吃，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莉亚一边吃一边偷偷往自己碗里多舀了一勺肉。希尔芙认真地分析咖喱中的香料成分，然后放弃了——这种混合调味料已经超出了她目前的化学知识储备。

吃完饭，洗了碗，看了会儿电视。NHK在播关于深海生物的纪录片，希尔芙全程专注，艾露被发光水母迷住了，莉亚对水母毫无感觉但认真看完了一整段关于大王乌贼的解说。电视里的海洋在晚间七点变成了天气预报。

到了晚上，玩具们还放在桌上，像一群沉默的客人等待着。

如果不是艾露洗澡前路过矮桌时停下脚步，那些东西可能会再多放一个晚上。光精灵伸手拿起一颗跳蛋——鹅蛋大小的硅胶椭球在她手心里刚好一把能握住。她捏了一下，硅胶柔软地陷进去又弹回来，就像一颗糯米团子。

“有点像麻薯。能吃吗。”

“那是跳蛋。”林逸在浴室门口探出头，“不能吃。”

“跳蛋？”艾露歪着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它会跳吗？”

“它会震。”

“震？”

希尔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另一个跳蛋，正在翻看充电底座上的说明。她读到某些部分时眉头微动但表情依然平静。她把跳蛋放回桌上，拿起那枚紫水晶色的肛塞，对着灯光观察它的曲面反射。然后她对林逸说:“哥哥。这三样道具的人体兼容性已经确认过了吗？”

“材质是医用硅胶，通过了皮肤刺激测试。”

“内部震动的频率范围和强度？”

“最低档每分钟三千转，最高档每分钟一万两千转，中间有十个档位可以无极变速。”

“功率？”

“每个最大输出功率十二瓦。”

希尔芙点点头，把这些数据记入脑内，然后她问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今晚什么时候使用？”

林逸在浴室里顿了一下。水温偏高打进他手背的水滴溅开来。

莉亚在另一边沙发上缩着身子，脸埋在手机里——那是老张的旧手机，林逸买了个儿童保护壳给她们共用。她头也没抬，声音从屏幕后面冷冷传出来：“十点以后。别吵我。”

夜里十点。矮桌上的跳蛋、肛塞、润滑剂和清洁液被重新排列过——希尔芙按照使用顺序给它们排了队，还贴了便签标注每一件的功能和注意事项。

林逸坐在地板上的被炉垫上。三只精灵围成半圈。跳蛋已经全部充好电，遥控器放在林逸手边。

“谁先来？”

艾露举了手。

她主动躺下来——不是害羞地缩成一团，而是舒展地平躺在垫子上，粉色兔子睡衣的下摆自己拉到了肚脐以上，双腿自然张开。她的身体有了记忆——在过去几次交合中，她学会了如何在林逸面前放松肌肉，如何主动张开腿而不是等别人来分开。

“因为是第一次用，所以会把强度设得低一点。”林逸拿起第一个跳蛋，按下开关确认它正常工作。掌心传来均匀的低频嗡鸣。艾露的视线本来就盯着那个跳蛋，听到嗡鸣声时，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跳蛋被涂上少量润滑剂——透明的凝胶在紫色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它开始移动，从膝盖内侧缓缓滑过，一路向上。艾露的腿很细，大腿根部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皮肤下面是薄薄的肌肉层。跳蛋经过皮肉时留下一道压痕，压痕慢慢恢复。

穴口已经湿了。以前要用手先扩张，现在跳蛋还没碰到任何地方，那道细缝已经自己分泌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微光。林逸把跳蛋贴在穴口外沿——不是直接塞进去，是先绕着阴唇外缘轻轻画圈。震动通过硅胶传递到阴唇，小阴唇在嗡鸣中轻微颤动。

“……哥……哥……”声音已经开始发软。

跳蛋推进了半截。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硅胶表面被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林逸没有急着把整颗跳蛋全部塞入，让它停留在浅层区域震动。档位被调高了一档，嗡鸣声变大，艾露的腰不由自主往上弹了一下。

“要——要再深一点——”她自己提出了请求。

整颗跳蛋被推到深处，停在宫颈口前方。震动通过阴道传导到宫口，宫口在震感下微微张开小孔。林逸把遥控器按到中档——不再是低频嗡鸣，而是有节奏的脉冲震动。跳蛋在阴道深处发出一阵一阵的闷响，艾露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主的抽搐。

“现在要试试极速吗？”

“……要。”

最大档——跳蛋发出尖锐的嗡鸣声，艾露全身弓起，脊背离开垫子，紫色眼睛瞪大了。高潮来得极快极猛——子宫口在震动中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出大量透明淫水，沿着跳蛋的侧面从穴口喷涌而出。她的手指抓着垫子，脚趾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没有语言的呜咽。高潮结束后，跳蛋被慢慢抽出来，整颗蛋表面糊满了粘稠透明液体，还在持续震动，把汁液震得四溅。

“艾露刚才用了四分十秒。”希尔芙在旁边做着记录，“较初次纯人工交合高潮时间缩短不少。震动技术效率显著。”

第二个是希尔芙自己。她先拿起那颗已经清洗干净的跳蛋，涂上润滑剂，自己送入了自己的小穴。动作极其熟练——她早就计算好了最佳角度和深度，一次性到位没有犹豫也不需要辅助。跳蛋滑到她的宫口处，她顿了顿，感受了一下震动的位置。然后她对林逸说：“后庭也要。”

林逸把肛塞涂满润滑剂。金属在润滑剂下变得非常滑手，尾端的琥珀色宝石在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微光。肛塞的直径是特意选的最小号——比小指还细一点点。他让希尔芙趴下来，屁股微翘。后庭的入口在外光下只是一个小小的浅棕色皱褶，被润滑剂涂抹后反着微光。

“放松。”

“已经在放松了。”肛塞抵在褶皱中心时她还在平静地说话。然后金属滑入的过程极为缓慢——不是林逸不敢推，是他的手指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主动扩张，像一朵花缓慢打开。肛塞完全没入后只有尾部的琥珀色宝石留在外面，一小点金色光点在细白的臀缝间轻微晃动。希尔芙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嘴微微张开，眉毛收拢了一点，呼吸频率稍微偏离了节拍器。

“感觉？”

“——奇怪。不难受。”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现在可以打开震动了。准备肛门后庭同时运行测试。”

跳蛋的震动和肛塞的固定压力同时在体内作用。希尔芙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经历某种内部重新校准。五秒后她睁开眼——琥珀色瞳孔比刚才暗了一个色调。

“哥哥。可以再加一个吗？”

“加什么？”

“肉棒玩具。同时。”

于是林逸把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硅胶玩具从吸盘底座上掰下来，对准她已经含了一颗跳蛋的小穴。那颗跳蛋还在里面震动着塞在宫颈前，抽出一半后把肉棒玩具推了进去——两个异物同时填满了她的阴道。跳蛋在深处与龟头形状的硅胶一起分享狭窄空间，希尔芙的腹部鼓起比以往每次更明显的轮廓线条。

“嗯……里面有两个——跳蛋和人工龟头——同时——啊。”她的倒计时系统第一次在工作未完之前被打断了。肛塞带来的压迫让阴道内部通道变得比平时更紧，两个填充物的震动互相干扰产生复合波形。她的子宫口在这种杂交刺激下很快张开，硅胶棒前端挤进宫口的瞬间，她呼吸断了一秒。

高潮随之而来。没有倒计时没有预警。只是她的子宫猛烈痉挛，大量爱液同时从阴道和后庭涌出——肛门在高潮中也不自主地收缩，肛塞被挤出一截，琥珀色宝石随着括约肌的律动一下一下地闪烁。她整个人扑倒在垫子上，翠绿短发全部散在脸上。

“……数据溢出。记录中断。”她喘着气说，“——但很舒服。”

莉亚缩在房间一角。背靠着衣柜，抱着膝盖，把脸藏在膝头后面。

“莉亚。”林逸叫她。

“不要。”

“还没试过。”

“不要。”

“你刚才说十点以后别吵你。”

“那是——那是另外一回事。”

她的耳尖从黑发间渗出来，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抱着膝盖，把脸藏得更深了。然后林逸没有再追问。他清洗了道具，检查了电量，把遥控器归类放好。矮桌上的玩具一样一样被收回箱子里，最后只剩下一个跳蛋——那个已经被艾露用过的——还放在充电底座上。

关灯前，他把遥控器放在矮桌显眼的位置。然后关了灯。

夜里两点十七分。

林逸在睡梦中感觉到某种异常。床垫的另一侧变轻了——一直背对着他睡的莉亚不在原来的位置。然后是极细微的声响，从矮桌那边传来。纸箱被轻轻打开的摩擦声、塑料包装被拆开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极小的闷哼。

他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房间里一片冷蓝。莉亚的身影在月光中非常清晰——她蹲在矮桌前，手里握着今天下午骂过“变态哥哥”的那个跳蛋。鹅蛋大的硅胶椭球被她用两指夹着，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的小穴口。她的内裤早就脱了，挂在脚踝上，暗红色的睡裙撩到腰际。

她背对着床，没有发现林逸醒了。跳蛋被推入阴道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背——她显然已经自己玩了一阵，小穴入口在月光下泛着充分润滑后的水光。跳蛋完全没入后，她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轻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莉亚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撑在矮桌上，暗红色睡裙滑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腿夹紧，肩膀在抖。她在用最低档震动自己，那种极其克制的、不敢放开声音的、同时又完全无法停止的快感让她发出一连串被压碎的细小喘息。

遥控器被她手心里攥得快出印了，档位在缓慢攀升。

然后她做出了某种决定。她站起来，腿间还塞着嗡嗡作响的跳蛋，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然后她看到了林逸睁开的眼睛。月光下的红眼睛和林逸四目相对的过程大约有漫长的两秒。

两秒后，她没有逃。

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是那种经典的“被抓到在做最不好意思的事”时的慌乱混合着倔强混合着无法撤退的干脆自暴自弃。

“不许说话。”她哑着嗓子，跪在床上，跨过他的腰际。她的睡裙下摆拂过林逸胸口，跳蛋的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闷闷的。然后她膝盖再往前移——直接骑到了林逸脸上。小穴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悬在他的嘴上方。

跳蛋在里面震动的声音清晰得不能再清了，嗡嗡嗡嗡，闷在她温热的阴道里。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不是跳蛋导致的，是她自己弄湿的。巧克力淡香浓郁地笼罩住林逸所有的嗅觉。那颗跳蛋塞得不深——正好在阴道中段，所以她宫颈口的蠕动没有被堵塞，宫口敞开的小孔正在轻微吮吸跳蛋的边缘。震动通过阴道壁传递到她的整个骨盆区，她的下身在发抖，但骑在他脸上的双腿没有退开哪怕一寸。

“帮我。”她咬着嘴唇，声音在发抖，但命令式的句式维持得异常完整，“用手，用嘴，用什么都行。帮我拿掉，或者关掉，或者——帮我——笨蛋主人。”

跳蛋被推得太深，遥控器也在她自己手上，但她已经没有余裕去操作任何东西了。双腿发抖，小穴悬在林逸嘴前，她能感到他呼出的鼻子里的热息直接扑在自己的阴唇上。

林逸伸出舌头顺着她的阴唇舔上。巧克力混合硅胶表面残留的润滑剂，淡淡的甜以及跳蚤蛋本身的轻微橡胶味。他的舌尖顺着她的阴蒂轻柔地拨弄，同时用牙齿极轻地咬住跳蛋末端——那根方便取出的细柄正压在宫颈前壁。他咬住细柄往外抽的同时，舌头在阴蒂上猛地一压，跳蛋带着一路的渴求湿滑顺出来，震动着的鹅蛋被他的嘴唇夹住。

莉亚的高潮没有任何叫声。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两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挤出大量粘稠的巧克力色爱液，流到他下巴上。子宫在这个姿势下向下抵压，宫颈口那枚吸吮状的小孔恰好对上林逸上唇的位置。他感觉上唇被一个极烫极软的小嘴嘬了一口——然后大量爱液从宫口涌出，直接喷在他鼻尖上。

跳蛋掉在枕头边，还在嗡嗡震动。

莉亚从他脸上跌下来，整个人倒在他身侧大口大口喘气。过了很久，她把手覆在自己眼睛上。

“……敢说出去就咬你。”

她甚至忘记用威胁的语气。

以后的日子里，跳蛋充电座成了家里新的耗电大户，浴室的插座从此很少空闲。没有人追问莉亚第二天为什么枕头底下鼓了一个小包，也没有人解释某个鹅蛋大小的硅胶制品为什么半夜会在月光下发光。一切照常运转，像东京早晨电车的发车铃，到点响起。

但林逸第二天洗碗时发现微波炉转盘还没修，新的齿轮还在秋叶原的某个货架上等着他去买。他低头看着水池里的泡沫，想起莉亚骑上来的那一刻——脚踝还挂着小内裤，月光下悬停在他脸前的全身都在抖。

这种日常真的能被称为日常吗。

他把碗放进沥水架，擦干手。锅里有咖喱剩下还够明天午饭。艾露在看电视里重播的动物纪录片，希尔芙在旁边给片中出现的生物做分类笔记。莉亚还在睡——枕头底下那个包，压在黑发深处安稳地躺着。窗外是东京上午淡蓝的天，今天是星期天，便利店的快递柜里没有任何待取的包裹。

#7 【儿童节外传】六一儿童节当初是要操儿童了，开学前与三小只去游乐园玩耍，在游乐园各种项目中被体内的各种玩具玩到高潮迭起，回家后被爆操到宫脱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林逸是被艾露压醒的。七岁幼女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紫色眼睛距离他的脸只有五厘米，银白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脖子两侧。她手里举着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彩色广告，纸张边缘被她捏得皱巴巴。

“哥哥，这个。”

林逸接过广告。池袋太阳城游乐园的儿童节特别活动，彩色印刷的过山车、摩天轮和棉花糖占满整张版面，最上方用圆滚滚的字体印着——“儿童节当天，小学生以下免费入园！”

“艾露想去。”

“今天是儿童节。”

“嗯！所以想去。”

林逸还没完全清醒，但艾露的脸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紫色虹膜里的每一丝纹理。她的呼吸带着早晨特有的温热，混合着昨晚草莓牙膏的甜味。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颗黑发脑袋从床尾冒了出来。

“游乐园？”莉亚揉着眼睛，声音还是哑的，但红眼睛明显亮了一瞬。她试图维持那副不屑的表情，但失败了——嘴角在抽动。“那种地方，幼稚。”

“莉亚姐姐不想去吗？”艾露回头看她。

“……没说不去。”

希尔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床沿，腿上摊着笔记本，翻到了全新的一页，用铅笔在顶端写了一行字：儿童节特殊观察记录。她抬起头，琥珀色眼睛平静地看向林逸：“哥哥，游乐园的物理设施预计可以提供大量加速度和旋转运动数据。我申请参加。”

三比零。

“去。”

欢呼声震得窗户嗡嗡响。

出门前的准备比预想的更复杂。不是因为衣服，是因为玩具。

三只精灵在玄关站成一排，各自撩起裙子或拉开裤子，等待林逸检查体内装备。这是她们自己要求的。希尔芙昨晚就提出了实验方案——“儿童节外勤实验：主题是‘在多种加速度环境下测试体内填塞物的位移与快感耦合效应’”。另外两只一致同意参与。

艾露穿的是那件淡紫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腰后的蝴蝶结系得比平时更紧——她说这样裙子不容易被风吹起来。她的小穴里塞了一颗跳蛋，鹅蛋大小的硅胶椭球推到了宫口前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遥控器在她自己的裙侧口袋里。震动档位目前是零。但仅仅是静默填塞已经让她的穴口微微张开，阴唇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她没穿内裤——今天不需要。

莉亚穿了暗红色的轻质连衣裙，面料薄得在晨光下几乎能看到大腿的轮廓。她的体内塞了两件东西——一枚紫水晶肛塞，还有一个特别加长的硅胶震动棒，棒身长度足有二十八厘米，前端已经顶到了她的宫口位置。遥控器也在她自己手里，但她一开始就赌气似的把档位调到最低档，让震动棒在体内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这是为了提前适应，”她恶狠狠地说，“不是喜欢。”

希尔芙的装备是三只精灵中最复杂的。阴道里塞着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硅胶肉棒玩具，玩具前端顶在她天生松弛的宫口，宫口已经含入了一小截硅胶龟头。跳蛋被推到更深的位置，恰好卡在玩具和子宫之间，遥控器由她交给林逸掌管——她说这是为了避免主观干扰数据。后庭塞着琥珀色肛塞。三件东西同时填满了她的盆腔，让她走路时每一步都伴随着极其微弱的内部摩擦。运动服裤子是深绿色的，就算湿了也看不出来。

三只精灵并肩站在玄关。她们的腹部各自顶着不自然的轻微凸起——艾露最浅，莉亚因为震动棒更长所以弧度更明显，希尔芙的腹部被两件器具撑出两道隐约的轮廓。她们互相检查裙摆长度，确认不会走光，然后转身面对林逸。

“出发。”

池袋太阳城游乐园在儿童节当天人山人海。大门口的气球拱门下挤满了带着孩子的家长，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在派发免费的风车糖，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变调版的《游乐园进行曲》。三只精灵站在入口处，同时抬头看向那个巨大的过山车轨道——钢架结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车厢正从最高点俯冲下来，带起一阵尖叫和金属摩擦声。

“那个！那个！”艾露拽着林逸的袖子跳起来。

第一个项目：过山车。

林逸带着三只精灵排进了队伍。队伍很长，绕着栏杆折了好几道弯，周围全是叽叽喳喳的小学生和疲惫但努力微笑的家长。排队的时候希尔芙拿出笔记本，记录了过山车的轨道高度、最大俯角和预估时速。莉亚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一副“这种程度有什么好怕”的表情——但林逸注意到她站姿不太自然，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轻轻抵着前方栏杆。她体内的震动棒还在低档嗡嗡作响，站了这么久，棒身已经慢慢往外滑出了一小截，前端从宫口退回到阴道中段。宫口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她伸手隔着裙子按了一下遥控器——不是关掉，是调高了半档。

终于轮到她们。林逸和艾露坐在第一排，莉亚和希尔芙坐在第二排。安全压杠降下来压在腿上，三只精灵的脚尖刚好能碰到车厢底板。林逸把希尔芙的跳蛋遥控器握在手心里。过山车缓缓爬升，链轨在脚下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艾露紧张得抓住林逸的手臂，但她的紧张里混着另一种东西——爬升过程中，压杠的震动通过车厢传到她的身体，让她体内的跳蛋也跟着颤动起来。这种微弱的外部震动叠加在静默填塞的跳蛋上，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跳蛋不是在主动震动，而是在跟着过山车一起颤抖，每一次颤抖都把跳蛋往宫口方向推了一毫米。

俯冲。

过山车从最高点猛然栽下去，失重感同时击中四个人。艾露尖叫起来——不是单纯的害怕，是跳蛋在失重的瞬间浮了起来。鹅蛋大的硅胶在阴道内短暂失重，不再压在宫口上，而是悬浮在阴道中段。然后过山车猛转方向，离心力把跳蛋狠狠甩向一侧，撞在阴道内壁上。艾露的尖叫瞬间变了调——从“啊啊啊”变成了“啊——唔——”。她的阴道被跳蛋猛烈撞击的一瞬，宫颈口痉挛了一下。一波透明液体从宫口涌出，浇在跳蛋表面。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压杠被她攥得指节发白。

第二排更糟。莉亚在俯冲时整个人被压进座椅，体内的震动棒同时受到重力和加速度的双重挤压，二十八厘米长的棒身顺着离心力方向滑了出来，前端从宫口退出，尾端挤开穴口差点整根脱落。她慌忙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全力收缩，硬生生在半路把震动棒截住。但震动棒还在震——尾端被她夹在穴口位置，中段还在阴道里嗡嗡作响，前端顶在阴蒂上方，等于同时震着她的阴道内壁和阴蒂。莉亚咬住了自己的拳头。过山车又来一个急弯，震动棒在阴道里像一根搅拌棒一样转了半圈，前端重新滑进去撞在宫口上。宫口那个小孔被这么一撞，立刻开始猛烈吮吸。暗精灵的宫颈吸吮在失重状态下被完全激活——宫口张开，含住了硅胶棒的前端，随着过山车上下翻飞一路吸着不放。高潮在她体内开始累积。

希尔芙在旁边安静地承受着更复杂的情况。俯冲时她的肛塞第一次在体内发生明显位移——金属在直肠里被失重抬起，尾部的琥珀宝石离开括约肌约半厘米，然后在过山车突然拉升时被重力重新压回原位。这种感觉极其诡异——不是痛，而是肠道深处传来的一记闷闷的撞击。阴道里的硅胶棒也发生了位移，前端退出了宫口，然后又在下一个弯道时重新顶进去。她的宫口本来就松，这种反复的进进出出让宫颈的敏感组织一直被摩擦。她在过山车上没有叫，但她的眼睛闭上了，琥珀色瞳孔在眼睑下快速颤动。高潮在过山车最后一个急弯时准时到来——她的子宫内壁毫无预兆地痉挛，在风精灵特有的清透爱液从宫口喷出的瞬间，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是把声音吞了回去。然后她睁开眼，用极小的声音说：“数据收集中。”

过山车停在终点。安全压杠升起，林逸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艾露从他旁边爬起来，紫色眼睛半眯着，脸上浮现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她夹着腿走了两步，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莉亚从第二排走下来时手扶着栏杆，步子很不稳，暗红裙的裙摆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希尔芙看起来最正常，但她走了几步后停下来，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极快地擦了一下脚踝。

“谁还要再来一次？”林逸问。

三只精灵同时摇头。

第二个项目：旋转咖啡杯。

这是艾露选的。她指着一排巨大的彩色杯子转来转去，“那个！那个转转的！”林逸看了看排队人数，还好，大概等十分钟。

咖啡杯排到时，三个人加上林逸刚好坐满一个粉色杯子。中间的方向盘可以自己转动，转得越快杯子旋转速度越快。艾露抢到了方向盘，莉亚坐在她旁边，希尔芙坐在正对林逸的位置。

杯子开始转。

艾露用力转方向盘，杯子在底盘上加速旋转，离心力把三个人往杯子外壁推。艾露体内的跳蛋在离心力作用下往阴道外壁方向压去，硅胶椭球碾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把她整个人碾出一声短促的哼吟。她立刻噤声，但手还在转方向盘，杯子越转越快。跳蛋在阴道里沿外壁滑动，从三点钟方向移到六点钟方向，再移到九点钟方向，每移动一寸就碾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她的宫颈口开始发起追逐——每当跳蛋滑过宫口附近时，宫口就会张开一下试图吸住跳蛋的表面，但离心力又立刻把跳蛋甩开。这种“追不到”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咖啡杯转到最快时，艾露突然放开了方向盘，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弯下腰。不是疼——是跳蛋在某一圈离心力最大的时候终于被宫口吸住了。宫口张开小孔含住了跳蛋顶端，同时跳蛋的震动档被刚才的冲力误触到中档，开始嗡嗡震动。艾露在旋转的咖啡杯正中无声地张大了嘴，眼泪从紫色眼睛里滑出来——不是哭，是无法承受的快感让泪腺自己开了闸。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大量透明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裙摆滴在咖啡杯的座椅上。

莉亚比她更惨。她是坐在杯子外侧的，受到的离心力最大。震动棒在体内被离心力推向杯子外壁方向，二十八厘米的硅胶棒整根碾过阴道内壁，前端的龟头形状重重撞在子宫颈侧面。那一撞把宫口撞醒了。宫口开始追着震动棒吸——暗精灵的宫颈吮吸在追逐模式下变得极其猥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去够硅胶棒的前端，但每次刚吸住就被离心力扯开。吸住，被扯开。吸住，又被扯开。莉亚的阴道在这种反复追逐中彻底失控——八条环状褶皱全部开始自主蠕动，从入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抽搐。肛塞也在这时候开始捣乱——每次吸住又脱开，括约肌就跟着痉挛一下，金属肛塞被挤得在直肠里上下滑动。莉亚终于撑不住了。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但绝对掩不住的哭腔:“不、不行……”然后她的子宫痉开始正式发作。巧克力色的粘稠爱液从宫口喷出，浇在震动棒上，然后顺着棒身流出来、滴在她暗红色的裙摆上，把薄裙子浸出一大片湿痕。她整个人扑在咖啡杯边缘，手死死攥着中间的方向盘，指关节全是白的。

希尔芙在对面，她只让跳蛋滑入了半个宫颈——她事前调整过跳蛋的位置，让它刚好卡在宫口中间，不往外掉也不完全进入子宫。咖啡杯旋转时，跳蛋像个轴承滚珠一样在宫颈口上转圈，每转一圈就带动宫口的敏感组织一起扭转。后庭的肛塞也跟着旋转——金属在直肠里打转，尾部的琥珀宝石像一枚小陀螺贴在括约肌上转圈。她的高潮不像另两只那样猛烈痉挛，而是持续不断的扩散式酥麻——从子宫口往阴道扩散，从直肠往会阴扩散，两股快感在盆腔正中交汇。

杯子停了。三只精灵各自从杯子里爬出来，姿势各异。艾露直接软在了林逸身上，裙摆湿了一大片。莉亚扶着咖啡杯边缘站起来，大腿内侧的巧克力色液体已经流到袜子里面。希尔芙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在本子上认真记下刚才旋转运动的各项感受。在她写字的同时，那根还硬在裤子里的棒子正与她自身的脉搏产生微弱共振。

林逸决定下一个项目前暂停休息一下。

凉亭休息区挨着喷泉。林逸买了四支冰淇淋——艾露草莓味，莉亚巧克力味，希尔芙香草味，他自己随便拿了个抹茶。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吃冰淇淋时，三个人的状态慢慢平复下来。

艾露舔着冰淇淋恢复了正常，指着远处的摩天轮说那个好大。希尔芙翻着笔记本做各种计算，预测摩天轮上升时会产生怎样的重力变化。莉亚低头吃自己的巧克力冰淇淋，耳朵尖还是红的。过了一会儿她极小声地说了句:“……挺好玩的。”

“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第三个项目是希尔芙选的。她站在自由落体塔（跳楼机）下面仰头看了好一阵，然后转身对林逸说:“哥哥，这个。垂直加速度的数据很难得。”

跳楼机升到最高点。塔顶可以俯瞰整个池袋。座位悬停在最高点，林逸握着希尔芙的小手，用眼角余光数了下倒计时的秒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自由落体猛然坠落。失重。希尔芙一贯冷静的声音变了调。“哥哥——子宫口、开了——”硅胶棒在失重时脱离子宫腔直接后退了一截，她的宫口在加速度下自动张口想吞回龟头却一时吞不到，那种半空坠落且内部空虚的陌生感觉掐住了她的子宫，让她在自由落体期间子宫壁剧烈收缩产生了一次强迫性高潮。

几乎同时，旁边莉亚的震动棒在自由落体中直接脱出穴口，被她的大腿硬生生夹住才没有掉出裙子。但她竭力夹回震动棒的同时，那个塞在后庭里的紫水晶肛塞被撞击力向前推——金属头在直肠里猛烈移动，直接压向阴道后壁，又通过阴道壁压向子宫后方。她的子宫在前后夹击下痉挛，整个人在自由落体过程中用一股巧克力爱液浇满了脱到一半的震动棒。全场都在尖叫，没有人注意她的裙子下面有什么液体正顺着腿内侧流下来。

艾露更早就不行了。自由落体前她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想压住恐慌，结果落下时跳蛋在体内高频率震动，宫口被震得像开了闸。她在尖叫声最高的时候反而没了声音——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已经痉挛得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一直在冒。

休息平台到了。三个人软着腿从各自座位下来，希尔芙对林逸点点头示意数据已记录，然后腿一软跌坐在台阶上。

下午重头戏：摩天轮。

因为是人气项目且儿童节人多，一个轿厢最多坐四个人，林逸带着三个小精灵被分到同一个。工作人员关好轿厢门后，透明小箱子缓缓升空，整个池袋的风景在脚下慢慢铺开。

艾露趴在靠外面一侧的玻璃上往下看，裙子被挤压上移也不管。跳蛋还夹在她宫口处激烈地震，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公共场合的震动，在摩天轮缓缓上升时穴口反而不像坐过山车时那样紧张无措，只是有节奏地收缩着，像在慢慢品味上升和震动的叠加。但摩天轿快到顶点时她的身体被压到玻璃上，跳蛋受到压力滑进宫颈小孔差不多三分之一。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啜泣，然后继续趴在那里，小声说:“跳蛋、进去了、一点点……哥哥、进去一点点了……”

莉亚坐在靠门一侧，裙子被她压在腿下只露出一截边角。震动棒已经重新吞回去了，宫口的吮吸从刚才自由落体开始就一直没停，摩天轮缓缓升空时，震动棒的频率被她调高了两档。她呼吸越来越碎，眼睛盯着窗外但没有焦距。当摩天轮升到顶点开始停顿的那一瞬，她突然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撞在轿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阴道里的震动棒终于被宫口完整吸入——棒身从阴道一直吞到子宫前端，龟头形状嵌在了子宫颈内。她的子宫在高空数百米处第一次完整吞进了外物，与此同时后庭的肛塞滑到了最深处，两颗东西隔着薄薄的阴道后壁互相挤压。她的体内形成了一整个闭环，所有异物都压在最深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同时碾磨。她闷哼一声，子宫内壁喷出的爱液混着精液残渣从穴口挤出来，浇在轿厢座椅上。

希尔芙在这一刻抬头对她对面的林逸说:“哥哥，帮我一次。人工刺激。自然空间的高空数据。”

林逸没有犹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摩天轮玻璃。运动裤往下褪一截褪到大腿中段，她的身体现在对着整个池袋的城市黄昏——远处有五六栋大楼亮起了晚灯，下午正斜的太阳照在无数窗户玻璃上像无数面金镜。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把她抱好，然后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穴口已经完全是打开状态——先前的硅胶棒和跳蛋早已一前一后分别取出来，她的小穴和宫口仍保持着被撑了一整天的部分张开状态。摩天轮缓缓往下转时，林逸把她慢慢放下来。

整根三十五厘米全部没入。龟头穿过阴道，穿过那个天生松弛的宫口小孔，完整嵌入子宫腔。希尔芙被托着臀，双手撑在轿厢玻璃窗上。她的脸正对着无数大楼的窗户，她的身体正被主人从后面完整占据。整个子宫腔内壁酥软地包裹着龟头，每一丝绒毛黏膜都在轻微颤动。

“哥哥——子宫、子宫一直被填满——”她抽噎着完成记录，然后子宫开始猛烈高潮。风精灵的高空子宫高潮是连续三次喷涌。她浑身激颤，靠在林逸肩膀上说:“数据收齐——高处没问题——随时可以重复——”

夕阳从西面照亮整个池袋的时候，摩天轮正好降到底，她们排在下一轮等待的队伍里几乎没人注意到一群小女孩扶在一起为什么脸色这么红。铃响，轿门打开。游乐园灯光正在逐一被点亮。

晚上八点。电车摇摇晃晃穿过练马的夜色。三人挨着坐，艾露抱着林逸的左臂打瞌睡，莉亚靠在他右肩上，黑发垂在他手臂上，呼吸平稳但手指还微微扣着他的手指。希尔芙坐在他腿上，低头整理今日最后一次实验摘要。她的手上还有一截写字时沾到的润滑液没擦。窗外街灯一盏一盏闪过。

从车站走回家路上，艾露晃着林逸的手说:“哥哥，儿童节……明年也来吗。”

“来。”

“每年都来吗。”

“每年都来。”

艾露把脸蹭在他手上。今晚她的裙摆还是湿的，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她没有抱怨。走进公寓楼时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脚步虚浮但眼睛发亮。

公寓的玄关门打开那一刻，三只精灵同时瘫倒在地。不是比喻——三个人一起倒在玄关的旧木地板上，像三只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娃娃。但她们的喘息还没有平复，发情周期就被公寓的安静重新激活了。体内还塞着玩具的，玩具还在低频震动，穴位都还湿着。白天一整天她们都是被动高潮或自己忍过去，阴道、子宫、后庭被器具连续刺激但没有接受过一次真正的交合。三人并排躺在玄关时，同时抬起了眼睛。她们看着林逸，眼神里全是同一个词——还没结束。

艾露先开口:“哥哥。艾露今天很乖，一次都没有被别人发现。游乐场的人都没有发现艾露没穿内裤，也没有发现里面有跳蛋。艾露很乖。要哥哥的奖励。”她说这话时淡紫色裙子自己主动撩到了腰际，光溜溜的小穴暴露在玄关灯光下。穴口已经一片泥泞，跳蛋早就掉出来留在游乐场厕所寄存柜了，现在里面只剩粘稠透亮的爱液。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阴道内壁的嫩粉色展示给他看。脸上挂着一种极柔极黏的笑意，不是平时那种纯真无知的小猫撒娇，是一种深暗的、毫不设防的索求。“艾露想要哥哥。现在就要。”

莉亚的红眼睛在暗处闪烁。她站起身直接把暗红裙子从头上脱掉扔在地上，赤身站在玄关，大腿内侧全是已经干了的巧克力色痕迹。她还戴着那枚紫水晶肛塞，肛塞在她后庭里塞了一整天，现在她把肛塞尾巴露出来给他看完，又缓慢拔出来放在林逸手心里，塞子还是温的，塞面全是自己肠道分泌的液。她做完这一切，没有骂变态，没说笨蛋，只是抬头看着林逸，声音发抖但完全不退缩:“今天一整天，我忍了十次。过山车两次，咖啡杯三次，自由落体两次，摩天轮三次。十次高潮我全部吞回去了。都是为了——为了回家。现在轮到你。”

希尔芙最后一个开口。她慢慢脱掉运动外套和内衬，露出平板的身板和已经翘起充血的小乳头。她从书包侧袋拿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递到林逸面前。上面有一行预写字，字迹工整得可怕:【外传实验终末——请求人工交合，深度达到子宫腔，连续高潮至宫口向外翻出。注:本日已积累宫颈承受数据，预备配合主人完成最后一步。申请准许。】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犹豫，只有极认真的等待。她每一次提出实验课题时都是这种精确的模样，但今天课题的最后一部分是让主人把自己操到子宫脱出。

林逸把三只精灵带到床垫旁。床垫是前几天给莉亚铺的那张新被褥，表面还留着前次潮喷过的水痕。他知道今晚需要空间，需要这张床能让三个人同时躺下。

艾露被他轻柔抱起放在床垫正中央。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今天一整天被跳蛋反复刺激但始终没接受真正插入，整个阴道都在期待中痉挛，穴口的肌肉一直在微颤。她的小穴入口处挂着透明粘稠的液体，林逸没有前戏——她的整个白天都是前戏。龟头抵在穴口时，阴唇自动张开，小阴唇柔顺地包裹住龟头冠边缘。他往里推，一层层阴道褶被撑开，从穴口到深处，整根三十五厘米肉棒的前十厘米毫无阻力地滑入。艾露的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细吟。不是哭，是那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的舒服。

“哥哥、全部、全部进来——”

他往里推进到二十厘米，龟头触到她紧闭的宫口。宫口还不是很愿意开启，但艾露今天已经被跳蛋反复震了一整天，宫颈口因为疲劳已经不再抗拒。他缓慢加力，龟头压在那个柔软的小孔上，一点一点往前进。宫口从紧闭到张开一个小指粗的孔，再扩大到足以容纳龟头，整个过程艾露一直睁着眼看林逸。当龟头终于穿过宫口进入子宫腔，她叫了一声，然后开始连续高潮。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阴道内壁一圈圈收紧，子宫内壁绒毛状黏膜整个裹住龟头。她的宫口在龟头冠底部频繁收缩，像一枚极小的弹性环箍在冠状沟上。高潮退去后她没有瘫倒，而是用双腿夹紧林逸的腰，用极小的声音说:“哥哥，继续操艾露。艾露还能再高潮——艾露是小淫娃，艾露是小婊砸——电视里教的——”

林逸花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们看电视，什么都学。他不再犹豫，开始持续顶入子宫腔。每一次全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宫口，再整根推入让龟头重新碾进宫腔。退出时宫口被龟头冠拖着往外扯，插入时宫颈又被龟头一起顶着往里推。反复几十次后艾露的宫口开始变松——不，不是松弛，是满足了，是完全适应了这种反复入侵的节奏，宫口不再紧紧箍在龟头冠上，而是开始能够跟着抽插节奏主动张开与闭合。

林逸最后一次顶入时把精液射满她整个子宫。三波浓稠白浊涌入宫腔，艾露的肚子从平坦变成微微鼓起，子宫形状在小腹上浮现。她躺在床垫上大口喘气，精液从宫口缝隙里慢慢渗出，在穴口积成一滩白浆。

莉亚没有等，她直接骑上来。阴道内环状褶皱从八条肌带变成一整片主动蠕动的波状肉壁，把林逸的肉棒从入口开始全部裹住。她已经完全习惯被填满——白天一整天塞着超长震动棒，现在换成主人的真东西，宫口一碰到龟头就立刻张开吸住。她的子宫口在摩天轮上吞过震动棒后一直处于高强度敏感状态，此刻龟头刚一进到宫颈，宫口立即开始猛烈吮吸。那不是收缩，是吮吸——暗精灵的宫颈负压吮吸直接把龟头往里吸，不是被动地被挤进去，而是主动地吞进去。

林逸让她趴下，从后面更深地插。肛塞已取出，但她今天被塞了一整天，后庭还没有闭合，菊穴入口还略往外翻，露出一小圈深粉色。他从后面想进时龟头直接碾过直肠前壁，透过直肠壁压到阴道后壁，再透过阴道后壁压到她的子宫后壁。隔着两层薄肉，龟头在肠道里压迫子宫，震动通过直肠传到子宫内部。同时阴道里的肉棒还在她的子宫中前后来回冲撞。两穴同操的前后夹击让莉亚在三十秒内高潮叠了两次。巧克力气味从她体内爆发出来，爱液混着阴道粘液打湿了整个床垫。她在高潮里咬住枕头，咬出牙印，然后含含糊糊地漏出一句:“小婊砸……是你的……哥哥的小婊砸……再操、再操……子宫要——要坏掉了——”

林逸停了一下想让她缓过来，但她主动使劲往后扭腰，把肉棒吞回子宫，用行动表明她不要停。

最后是希尔芙。她平静地躺到床垫中间，双腿自己分开。她已经等了很久，一直在旁边记录艾露和莉亚的反应数据。现在她把笔记本放在枕头边，笔插好，然后对林逸说:“哥哥，今天的数据收集最终阶段——要操到宫颈被肉棒带着往外滑出来。我的宫颈口天生松弛，可以做到卡在外面。请你放心。”

林逸扶着她极娇小的臀部，肉棒整根插入。龟头一秒滑进子宫腔，就像钥匙插入锁孔。她的阴道因为塞了一整天玩具已经非常适应填充，但子宫在今天白天的反复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他抽出时龟头用力往后拽她宫口的边缘，宫颈被龟头冠拖住向外拉伸了一点。然后再次整根推入，龟头又推着她宫口往子宫内壁里顶——宫颈被顶进子宫自己内部向外翻转了一点点。随着一下接一下的深入抽击，这个宫口一直在被拖向外又推向内，像一小段软管在龟头上来回滑动。

希尔芙开始数。“一下……两下……”每数一次，宫口就被拉出来更长一些。到第十下时，她的宫颈已经被龟头冠完整钩到穴口边缘。林逸低头看到一小圈粉红色的肉环套在龟头冠上方——那是希尔芙的子宫颈，从穴口内侧整个拉到了穴口外侧，被龟头冠撑开了成为一圈肉眼可见的肉质环形。这就是脱下常规生理限制的子宫脱出。子宫颈外翻在外面，从穴口露出一整圈深粉红色、亮晶晶的嫩肉。

希尔芙依然清醒。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出身体的那圈宫颈肉环，用平稳但稍微快了些的声音说:“出来了。宫口外翻——第一阶。哥哥继续操。子宫颈内壁也可以做数据收集。”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外翻的宫颈口，然后立刻抽手——太敏感了，她自己碰都全身痉挛。但她没有喊停。

林逸再次顶入。龟头碾过已经卡在穴口的宫颈环，把整个子宫颈又往里推了回去，然后在子宫内壁深处重新卡住宫颈口。退出时，龟头再次把宫颈钩出来。这样反复交替——宫口跟着肉棒进出。每次被扯出，希尔芙腿根就剧烈抽搐一次。

最终高潮时，子宫脱出到极限位置，宫颈完全外翻，子宫内翻出深粉色的黏膜面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被自己的爱液裹满，在灯光下湿漉漉亮闪闪。她的子宫在宫颈外翻的情况下发生剧烈宫浴——整团外翻的子宫颈上直接可见子宫壁分泌物涌出滴在床垫上。她终于破了冷静的表情，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掉下来，但嘴里还断断续续说:“数据……全收了……子宫脱出……宫口翻出……谢谢哥哥……小穴、已经操到……完全——不能再满了……哥哥奖励——希尔芙，最——舒服——风精灵是哥哥的——淫荡精灵——”

她的声音断在最后两个字。高潮退去后宫颈慢慢自行滑回阴道内，在穴口留下最后一点粉色的末端，然后完全缩回体内。整个过程没有被撑坏，只是复原得缓慢，宫口在体外充分接触空气后缩得很小很小，像一朵含羞草被碰过之后慢慢闭合。

事后。三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垫上。月光穿过窗帘缝隙，把房间涂成冷蓝色。那股混合液的气味——巧克力、青草、矿石——不重，像雨后花圃。

艾露蜷成一团抱着他的左臂，小穴还在时不时因过度的残余痉挛收缩。莉亚的手攥着他胸前T恤，呼吸已经平稳，深色的睫毛一动不动。希尔芙侧躺在最外沿，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宫口还在恢复期，偶尔全身突然轻微颤抖一下。笔记本摊在枕边，铅笔还搁在最新一页那行字旁边:【子宫脱出完全态。精液存留未知，等明早取样。】

林逸低头看着这三颗在月色下泛着微光的头发——银、黑、绿。儿童节结束了。明年还有。后年也有。每一次都可能像第一次，每一次的兴奋与黏滑、手牵手站在摩天轮底下、被人流挤得贴近他腿侧的触感，都是新的。他的手轻轻放在艾露头发上。窗外传来远处末班电车的驶过声。黑暗里，他的手指被睡梦中的莉亚轻轻握住。希尔芙已经规律地呼吸，睡着了。他自己也闭上眼睛。日常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