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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浴室风波

精灵育成手册 · 佚名 · 9,570 字

浴室的门关着。

林逸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张轮值表——那是贴在冰箱门上的白板记事贴,希尔芙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画的表格,精确到每天谁先洗谁后洗。今天是星期五,按照轮值表,第一个进浴室的是希尔芙,然后是艾露,最后是莉亚。

但此刻浴室里传出的声音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顺序。

“我自己可以——!”

莉亚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带着八岁幼女特有的尖细尾音。

然后是莲蓬头掉在地上的响声。瓷质地板砖被金属砸中的脆响。接着是一声极轻微的惊呼,被强行吞回去半截,听起来像“啊——唔——”。

林逸敲了敲门。“没事吧?”

“没事!”回答得太快了。

他靠在门框上等了三秒。第四秒的时候,门缝下面漫出一小股水,混着白色泡沫,顺着浴室地砖的坡度淌到走廊的旧木地板上。林逸低头看着那股泡沫水,弯下腰用手指沾了一点凑近鼻子闻了闻——茉莉花香型的儿童洗发水,新买的那瓶。他明明放在置物架的第二层,以莉亚的身高理论上是够不到的。

“莉亚。”

“……干嘛。”

“你踩着什么东西拿洗发水的?”

沉默。然后一个极小的声音:“浴室凳子。”

那个塑料小凳子是给艾露坐着洗澡用的。凳面只有二十厘米见方,四条腿还不太稳,踩上去拿高处的东西约等于在便利店门口那个晃动的自动售货机上玩攀岩。这也是为什么林逸一直强调“等我帮你们弄”。

“你把凳子踩翻了所以才打翻洗发水。”

“……没翻。”

“那你头发上的泡泡是怎么弄上去的?”

“用手。”

“然后莲蓬头为什么在地上?”

更长的沉默。莲蓬头还在那边地上喷着水,水声从某个固定的高度传过来,说明它确实不在正常位置。然后莉亚用她最硬气的声音——那个声音和上次被操到子宫口时憋着不肯叫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说了三个字:

“不小心。”

林逸深吸一口气。他拧开门把手。

浴室里的景象比他预估的更惨烈一些。洗发水瓶子倒在瓷砖上,淡紫色的粘稠液体流了一大摊,混着莲蓬头的热水变成满地的淡紫色泡沫。莉亚站在泡沫中间,暗红色的连衣裙已经脱掉了(挂在门后挂钩上,这一点值得表扬),全身只穿着那条深色基础款内裤。黑发上堆着没揉开的洗发水泡沫,一团一团的像棉花糖。她自己闭着眼睛,两只手停在半空中摸索——显然刚才她试图自己冲洗,然后莲蓬头从手里滑了出去,然后洗发水进了眼睛。

“不要睁眼。”林逸蹲下来捡起莲蓬头,把水流调到最小,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头低一点,往左偏。”

莉亚乖乖照做了。热水从额头冲下来,带着泡沫顺着脸颊往下流。林逸用手指小心地拨开她眼皮——眼白有点红,但没肿。洗发水是儿童配方,刺激性不强,就是进眼睛里还是会有灼烧感。他用手掌接水轻轻冲洗她的眼睛,感觉她的睫毛在他掌心里颤动。

莉亚从头到尾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下巴微微抬着,喉口有轻微的吞咽动作。冲了一分钟左右,她眨了眨眼,红眼睛重新聚焦到林逸脸上。距离很近,不到十厘米。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谢谢。”

声音小到差点被水声盖过。

“不客气。”

莉亚迅速把脸别开。水珠从她鼻尖滴下来,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别的什么。

“笨蛋主人。”

“是哥哥。”

“笨蛋哥哥。”

“洗发水瓶子以后别自己拿。”

“……知道了。”

林逸把莲蓬头递给她。“把泡沫冲干净。我去看看艾露。”

艾露的问题在浴缸那边。

林逸转过身的时候,浴室里的景象分为三个区域,像某种被分割的画面。左边是莉亚站在莲蓬头下冲头发,右边是浴缸——水面上飘着一个紫色的小东西。是艾露的内裤。更准确地说,是艾露脱下后叠好准备放旁边结果不小心掉进浴缸的独角兽内裤。而内裤的主人正双手扒着浴缸边缘,脸埋在水里,正在吹泡泡。

林逸三步并作两步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

光精灵的银白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发红。她被捞起来后猛咳了两声,咳出一点水,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呛水,是因为吓到了。

“水……水……”她指着浴缸,声音打着颤,“进……进鼻子了……”

浴缸里的水只有二十厘米深。林逸放的水,为了安全水位只到她坐着时的胸口。但艾露怕水——准确地说,是怕水进到鼻子和耳朵里的感觉。上次洗澡时她已经表现出了恐惧,这次林逸让她自己先泡着适应,结果她执意要把脸埋进水里体验“游泳”,然后成功把自己呛到了。

“不是说了慢慢来吗?”

“艾露……想知道……能不能呼吸……”

“水里当然不能呼吸。”

“鱼可以。”

“你不是鱼。”

这个朴素的真理让艾露陷入了沉思。她跨坐在林逸腿上,浑身湿透,银发上的水滴在林逸的裤子上——林逸穿着T恤和短裤进的浴室,现在裤子已经湿了一半。艾露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她在用他的体温烘干自己——光精灵在受惊后会本能地寻找热源。

然后在浴室的第三层画面里,他发现了一个角落里的绿发小鸟。

希尔芙把自己包在一条成人尺寸的浴巾里。

林逸的是她拿得动的最大号浴巾。她把整条浴巾从挂钩上扯下来,从肩膀开始裹,一直裹到脚踝,然后在脖子位置打了个死结。裹得太紧,两条胳膊被固定成只能放在身体两侧的姿势。浑身僵直地站在那里,看起来不像裹着浴巾,像一条正在和浴巾搏斗但已经认输了的绿色风精灵毛虫。

她的头发是湿的。水滴从翠绿色的发梢滴下来,顺着浴巾表面淌到瓷砖上,在她脚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她已经洗完了——以她的效率在所有人进浴室之前就应该洗完了。但她没有出去,也没有帮忙,只是把自己裹起来,站在角落里。她的表情不是害怕,也不是不舒服。是某种极淡的不安。

“希尔芙,你什么时候裹成这样的?她早洗完了。”

艾露从林逸怀里探出头,对角落里的希尔芙眨了眨眼:“小鸟——裹起来的小鸟——”她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呛水的事。

莉亚关掉莲蓬头,泡沫已经全部冲干净。她用毛巾包住头发,走过来看了一眼希尔芙,然后用一种“这都不懂”的语气对林逸说:“她不喜欢身上有水。”

这不是厌恶,是风精灵的本能反应。她们是空气精灵的近缘亚种,体表原本应该有持续的微风环绕,这层微风在野外可以保护她们不被雨水打湿、不被露水浸透。但在现代封闭的浴室里,莲蓬头喷出的密集水滴和空气中的饱和水汽压过了她们天生的那层气流保护层。结果就是——浑身湿透的感觉对希尔芙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体验。水珠挂在皮肤上,重力拉扯着她的发梢,衣物——或者说此刻的浴巾——笨重地压在身上。她失去了风。

就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缩在屋檐下,收拢翅膀,安静地等待晾干。

“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清晰平稳,但语调里有一种极细微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困惑。“是无法进行气流调节。体表湿度百分之九十七,环境湿度百分之七十八。正常调节需要体表湿度低于百分之五十。差距过大,无法启动。”

她把浴巾裹得更紧了。

林逸蹲到她面前。他没有碰她——她现在的状态对任何额外的触碰都会敏感。“那我们换个方式。不用莲蓬头,用毛巾蘸水慢慢擦。擦完马上用干毛巾裹起来。这样湿度不会一下子升太高。”

希尔芙眨了眨眼睛。她花了好几秒处理这个提案,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力度极小,但点了两次。

林逸把大浴巾铺在她旁边,让她自己解开那个打了死结的毛巾,然后扶她坐在浴凳上。浴凳是塑料的,之前提到那个摇晃的凳子就是一样造型——它其实在承受一个成人踩上去时会晃,但承受一个不到二十斤的六岁幼女完全绰绰有余。他拧了一条热毛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一小块一小块地擦。

希尔芙的皮肤在热水毛巾下渐渐从苍白恢复到微暖的浅肉色。她的肩膀圆润而极窄,锁骨摸上去几乎没有凹凸感,肩胛骨在背部微微突起,像两片收拢的小翅膀。她的脖子很细,能清晰看到颈动脉的淡青色纹路。耳朵比人类略尖,但没有到“非人类”的地步——大概刚好能被帽子遮住的程度,区别在于耳廓微微向外展开,据说这是风精灵感应气流的构造。

林逸换了一条毛巾给她擦腿。希尔芙乖乖地把腿伸直,让他从大腿根擦到脚踝。她的腿很细,膝盖几乎和腿围一样宽,小腿肚上有一块极小的淤青——估计是今天在什么地方碰的,她自己没提。

擦完身体之后,林逸用干浴巾从后面裹住她。这次不是她自己胡乱打结——他像裹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猫一样把她裹好,让她把胳膊收在浴巾里面,头发另外用一块小毛巾包起来。

希尔芙在浴巾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出一个极轻微的、几乎无声的气流——不是叹气,是某种类似风吹过叶片缝隙的轻响。

“启动了。”她说。意思是她那层气流保护层恢复了运转。

林逸松了一大口气。

然后是艾露。

“该你了。”林逸把浴缸的水重新放好。这次水位更浅——十五厘米,只到脚踝上面一点。他让艾露坐在浴凳上,脚泡在浴缸里,先用毛巾蘸水擦脸。艾露全程盯着那块毛巾,像在防备一个随时会攻击她的敌人。

“不打湿脸,只洗身上。”

“保证?”

“保证。”

“那……那好吧……”

她同意时睫毛还在抖。她没有像希尔芙那样缩成一团,但她的恐惧是用另一种方式表现出来的——她会变得特别黏人,要一直看着林逸的脸才能安心。此刻她坐在浴凳上,紫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逸,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她锁在视线里。毛巾擦过她锁骨时她的肩膀微微耸起;擦到她后背时她主动往前倾了一点,方便他够到;擦到肚脐时她打了个嗝。

“哥哥——”

“嗯。”

“艾露今天很乖。没有哭。”

林逸抬头看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浴缸里的水珠。之前呛水时确实哭了两声,但很快就停了。她进步了。第一次洗澡时从头哭到尾,莲蓬头的水声都能让她发抖。现在她会自己脱衣服、自己叠好、自己坐进浴缸里泡脚。只是还不能接受水进入任何孔窍——鼻子、耳朵、甚至下巴沾到水都会让她轻微恐慌。但已经不是恐惧症,只是一个正在慢慢学习跨越的障碍。

“很乖。”林逸放下毛巾,揉了揉她湿漉漉的银发,“再练几次就能自己洗了。”

艾露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以后就不用麻烦哥哥了。”

“麻烦也没关系。”

“不是麻烦?”

“不是。”

艾露把她还湿着的脸埋进林逸的手掌里蹭了蹭。没有预兆,就是单纯的用脸去蹭他的手心,满足地眯起眼睛。

莉亚在旁边擦着头发,冷冷地泼了盆水:“你刚才还被十五厘米的水吓哭。”

“是二十厘米。”林逸纠正。

“有什么区别。”

艾露从林逸的手掌里抬起脸,转头看向莉亚,认真地说:“莉亚姐姐也被洗发水吓到了。”

莉亚擦头发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她没有否认。只是把毛巾搭在头上,让毛巾的下摆遮住了自己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毛巾底下飘出一句话:“……是洗发水不小心进眼睛了。才不是吓到。”

“哦。”艾露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追问。希尔芙则在角落里裹着浴巾,一本正经地补充:“是眼睛进了洗发水。莉亚眼睛现在pH值正在恢复中。”

莉亚没有再说话,毛巾底下只剩呼吸。

问题发生在该轮到莉亚出去的时候。

“你先去穿衣服。”林逸说。

“为什么是我先?”

“你已经洗完了。”

“她们还没洗完。”

“艾露还在泡脚,希尔芙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吹头发。”

莉亚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头上的毛巾已经摘下来了,黑发半干,披在肩上尾部还在滴水。她只穿着那条湿了一半的内裤——深色基础款,在浴室暖光灯下变成近乎黑色的湿布贴在小腹下部。她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放在平时很莉亚——防御性的、不屑的。但此刻她抱得太紧了。手指攥着上臂的皮肤捏出了浅浅的指印。更明显的迹象是她的双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贴在一起,脚踝交叉,膝头微微内扣,整个下半身的姿态像是写进DNA里的某种防御反射。

空气里弥漫着除了洗发水和浴液之外的气息。林逸的嗅觉证实了他的怀疑。不是错觉不是多心——是巧克力。极淡的、混在水汽里的巧克力香气。那是莉亚在发情时淫水独有的气味。

她站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脸颊被浴室蒸汽蒸得泛红,呼吸比平时快一点。只是她的表情仍然是那副“什么事都没有”的经典模样。她不肯先出去,不是因为倔强。

是因为她一出去,就要自己面对发情期。

“莉亚。”

“嗯。”

“这次提前了。还有一天半。”按照记录,她的发情周期应该是四天。但现在距离上次发情才过去两天半。

“……嗯。”声音小了很多。

“所以你要在浴室里待着还是出去?”

莉亚低下头。抱在胸前的双臂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动了动,像是很想抓住什么东西,但什么也没抓住。然后她极快地看了林逸一眼,又把视线移开。那一眼的意思是:帮我。但她说不出口。

“先过来。等一下一起处理。艾露,你泡得差不多了,该起来了。”

林逸站在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的脚踝——刚才放的水还是只有二十厘米深,站在里面温温热热的,水面刚好没过脚背。但他真正需要担心的问题不在脚下。

他脱掉了已经湿透的T恤和短裤,现在全身只剩一条平角内裤。三只精灵的视线同时落在内裤的凸起上,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艾露光着身子,还坐在浴凳上,脚泡在浴缸里。小穴的方向正对着林逸的膝盖高度。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她正在专心观察林逸内裤里那个慢慢变大的形状。她的身体也在回应。阴道口不知不觉分泌出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滴进浴缸的浅水里。

莉亚靠在洗手台边。内裤已经褪到脚踝,大腿内侧有明显的反光——那不是水,是比其他体液更粘稠的分泌物,混在普通水珠里根本溶不开。暗精灵的发情期从不迟到——这次是提前突袭她,在她还没来得及建立心理防御之前就已经浸透了她的身体。

希尔芙还裹着浴巾。但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她稍微松开了几圈,让胳膊可以自由活动,胸口以下的浴巾皱褶里隐隐可以看到浅粉色的乳头。她安静地坐在角落,琥珀色眼睛观察着整个过程,如同在做无声的实验记录。

林逸做了个深呼吸。水汽弥漫,空气湿热。浴室日光灯的暖光在瓷砖上反着柔和的哑光。他把莉亚和艾露一起抱起来,抱进浴缸。浴缸不算大但也挤得下三个人——两个幼女和一个成人,并排倚着浴缸壁。他半跪在热水中,让自己与她们的视线齐平。

艾露主动把腿分开。她的腿很细,膝盖弯曲时大腿内拢成两道柔和的弧线,阴部的无毛嫩穴在这姿势下看起来像一枚被轻轻捏开的粉色贝壳。已经不需要前戏了,水面上荡开一丝极微的清澈涎液——她的淫水是三个精灵里最透明的一个,几乎看起来像矿泉水滴。

林逸的中指按在她阴蒂上。艾露立刻发出很小的一声“唔”,背脊在浴缸壁上绷直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指往下移,贴着湿润的洞口慢慢往里探。里面好热好紧,但因为分泌充足,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整根中指没入时,艾露的嘴张开成一个圆——她在学着自己控制呼吸,不让身体太紧张。

“哥哥、哥哥——里面——”

林逸的另一只手同时伸向莉亚。莉亚没有自己分腿,但她也没有拒绝。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林逸的手指插进去时,她的整条阴道都在迎接——内壁主动蠕动,从穴口往里一层一层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她的小穴比上次更热,内壁的褶皱也更肿。发情期提前意味着子宫口的活跃度提高了至少百分之五十,林逸刚插入第二根手指,就能感觉到宫口在深处吸吮指尖。

“同时。”

林逸的手腕快频率地同时在两个幼女的小穴里抽动。艾露的喘息发出细碎的嗯嗯声,像小猫在被人轻轻揉耳朵。莉亚咬紧了嘴唇但鼻腔漏出的气息已完全失去节奏,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手指的进进出出。

然后第三个触感落在林逸的小腹上。

希尔芙从角落里爬过来了。她裹着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松开,湿漉漉的绿短发贴在她小小的脑门上,琥珀色的眼珠里没有迷蒙,只有极专注的、索取最终验证的执着。她爬上林逸伏跪的膝头,让自己正对着他的脸。然后她缓缓把腰往前送。

幼女的无毛嫩穴贴上了林逸的嘴唇。

风精灵的体温还是偏低的,但小穴外面挂着的淫水滚烫。清甜的青草味,没有腥,没有咸,只有纯粹干净的甜腥气混合着水汽。林逸扶住她的臀,伸出舌头,从她穴口的最低点往上轻轻一舔。希尔芙全身突然震了一下——像被静电击中,闪电般窜过脊柱的那种抖。然后她整个人往前倒,两只小手抵在浴室瓷砖墙上,把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压上了林逸的嘴。

“哥哥舔了。”她像是要做数据记录一样喘着气说,然后后面的句子没法再维持了,“哥哥在舔——哥哥的舌头——进去了——唔——!”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林逸的舌尖探进了她已经张开一个小孔的宫颈口。舌头的宽度比不上肉棒,但舌头的灵活度完全无误——他可以用舌尖在那个天生的松弛小孔周围画圈,让宫口在快感中开得更大,然后让舌尖浅浅地探入子宫。

希尔芙的高潮来得极快。从林逸舌头进入宫口到她的子宫开始抽搐,间隔不到五秒。然后一股清亮的爱液从她的子宫里喷出来,直接涌进林逸的嘴里。风精灵的爱液没有什么腥味,清甜如泉水,量却极大,像一小股爆发的小喷泉——林逸被呛了一下,下巴全湿了,水顺着脖子淌进浴缸。

希尔芙在高潮后腿软了。她从林逸身上滑下来,坐在浴缸一角的热水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琥珀色的瞳孔散开后缓缓聚焦。然后她看向林逸还支在浴缸中间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用高潮刚结束的平稳声音说:

“下面进入正题。”

林逸站起身。他站在浴缸正中央,热水没过脚踝,水面上映出四个人的倒影。肉棒完全勃起后比水平面高出许多,龟头表面还挂着没干的水珠——有些是浴缸里的热水,有些是刚才希尔芙喷在他身上的。

三个光溜溜的幼女站在他周围,像三棵高低不同的小树苗围着一棵大树。

艾露在他正前方,仰头看着那根比她脸还高的东西。上一次真正插入是在发情期初夜,她只吞了不到一半就哭着高潮了。这次她的眼睛里有渴望,但也有残留的紧张。莉亚在他左边,红眼睛斜睨着肉棒的侧面,表情是不屑的,但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反光出卖了她。希尔芙在他右边,已经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了,正在以标准的观察目光测量角度。

“一个一个来。像接力赛一样。谁先够到最上面谁赢。每个人都要踮脚用这里——”林逸伸手轻触艾露小穴的外缘位置,“——把哥哥整个吞进去。不用全部吞完,够到自己能到的最高点就可以。”

“那我先!”艾露举起手。她的紫色瞳孔异常认真,把这件事当成了某种荣誉挑战。

林逸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对准位置。艾露踮起脚尖时整个人会往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在背后张开,臀部微微向后翘,小穴的高度刚好到达龟头的位置。这是她第一次站着、在水中、踮脚完成插入。

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艾露深吸了一口气。她自己用手扶稳了肉棒的根部——两只小手勉强握住,手指还重叠在一起。然后她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的过程肉眼可见,两片小阴唇逐渐被龟头推开,然后阴道前端的肌肉开始适应,分泌出大量新的润滑液。和第一次比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主动分泌润滑——这是精灵体质在学习后的自动调节。

“进——进去了——三厘米——四厘米——”希尔芙在旁边实时播报着深度数据,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

但艾露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吞入四厘米就会哭的小女孩了。她踮脚的姿势让阴道角度更接近水平,整根肉棒往上斜插的时候,龟头能到达的位置比平躺时更深。她吞到了二十厘米——几乎是第一次的两倍多。眼泪在眼眶里转,但这次没有掉下来。她咬着嘴唇,紫色眼睛里混合着被顶到极限的酸胀感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赢——艾露赢了——”她喘着气宣布,然后拔出来,整个人坐进热水里,小穴还在痉挛挤出清透的淫液。

第二个是莉亚。

她踮脚的姿势和艾露完全不同——她不会往前倾,而是把重心收在中轴线上,靠大腿和腰部的核心力量维持稳定。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龟头对准穴口时她没有用手扶,直接让阴道口自己的蠕动把龟头吸入。这种对能力的自信就是暗精灵——不需要手动辅助,她的身体是活的。阴道内壁环状褶皱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套上肉棒,宫口处的孔洞主动下移至龟头前端。

她踮脚所能达到的高度比她预期的高。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在剩下最后五厘米时她闷哼了一声。那是龟头已经撞进宫口、但宫口已被撑满无法再吞更多的抗议声。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咬人了。她咬的是自己的拇指,侧头靠在林逸的胸口,全身发抖但维持着踮脚姿势不肯下来。

“莉亚姐姐最高纪录三十厘米!”来自希尔芙的同步播报,“宫口正在吸住龟头——子宫颈肌群主动收缩中——高潮前三秒、前两秒——”

莉亚的高潮来临时没有叫声。只有子宫口用尽全力吸紧龟头的一瞬间,她的牙齿在林逸胸前留下了一个印子。不算咬,只是牙尖轻轻抵着,像是某种标记——标记她这次没有输。

然后她松开踮起的脚尖,坐进水里,用不甘心的声音说:“下次会吞完。”

最后是希尔芙。

她走向林逸时已经不需要踮脚了——她直接站在浴缸边缘的平台上。那个平台平时放洗浴用品,宽度刚好够站一双脚。站上去后,她的小穴高度刚好超过林逸肉棒几厘米。这意味着不需要踮脚消耗体力。风精灵的选择不是硬拼,是角度。

“我要开始了。”她双手搭在林逸肩上,琥珀色眼睛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她缓缓坐下——从上往下的角度,龟头自动撞入宫颈小孔,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重力代偿了她的体重,龟头稳稳卡进子宫腔。腹部瞬间鼓起那道熟悉的细弧线。

“插入完成。龟头已进入子宫腔。现在测试套弄速度。”她开始主动起伏。每一次都从龟头退到穴口附近再整根坐回来。速度均匀就是节拍器。浴缸里的水被她起伏的动作搅出规律的波浪,一波一波拍在浴缸壁边缘,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林逸扶着她的屁股。在第六次坐回整根之后她没有再起来。她的呼吸在进入某个临界点后突然紊乱,阴道的肌肉开始失去规律性收缩的节奏。子宫内壁的那层绒毛黏膜全部竖起——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无法控制。

“要到了。子宫高潮——三、二——”

希尔芙用自己的身体做倒计时,然后准时击中零。子宫内壁爆发式痉挛,大量爱液直接涌入龟头表面。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倒在林逸怀里,小脸埋在他脖子旁边。

“数据完美。补充完成。”声音很轻很轻,像风吹过浴室湿气后的呢喃。

水已经完全浑了。浴缸里原本二十厘米的浅水现在混着三人份的淫水和汗水,水面浮着一层细白浊丝。空气里精液混合爱液的气味被浴室蒸汽包裹,浓得化不开。

接力游戏结束。艾露在一旁抱着浮在浴缸水面上的小内裤当浮板漂着。莉亚背靠浴缸壁闭着眼,呼吸还没恢复正常,手指在水下偷偷抓着林逸的小腿。希尔芙在林逸肩膀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水滴从她头发上滴下来落进浑浊的水面。

林逸低头看着周围这片狼藉。浴缸水得换,瓷砖上的泡沫也得冲洗,洗发水瓶子还没捡,打翻的小凳子歪在墙角。但现在他不想动。他只想在这个混乱的、热气氤氲的、散发着混合气息的浴室里,再多站一会儿。

洗第二次澡是必须的。刚才那一轮接力下来,三个人身上比进去之前更脏。林逸把浴缸的水放掉重新放清水,这次水温调得更凉一点——精灵们的身体在发情高潮后需要降温。

这次他没让任何人自己洗。他拿毛巾挨个清理。艾露被重新洗了一遍头发,银发在水盆里漂开像一朵盛开的银色牡丹。莉亚闭着眼让他帮她冲掉肩上的泡沫,这次没再说“我自己可以”。希尔芙主动报告自己体表湿度需要控制在百分之多少以下,但最后还是乖乖让林逸用毛巾裹好抱出了浴室。

走出浴室时林逸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分。从七点开始,洗澡花了近三小时。

三只精灵穿着干净睡衣并排躺在被炉边。艾露穿的是淡紫色睡衣,在上面印着小兔子;莉亚穿了暗红的那套睡裙,头发还没完全干;希尔芙穿着浅绿的纯棉睡衣套,袖口收紧,领口平整。头发吹干了,三个人的头发铺在被炉垫上像一条银白、黑色、翠绿交织的河。

“饿了。”莉亚说。

“晚饭早吃了。”

“又饿了。”

林逸去厨房热了牛奶。一人一小杯,加了一点点蜂蜜。艾露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嘴唇上方沾了奶胡子都不自觉。莉亚喝得太快呛了一下,马上嘴硬“没呛”。希尔芙分析牛奶温度正好适口口感优良。

然后牙刷牙膏上阵。三支不同颜色的儿童牙刷,艾露是粉色,莉亚是蓝色,希尔芙是绿色。牙膏是草莓味的。莉亚刷完牙后在水槽前照镜子,发现嘴唇上昨天的咬伤痕迹已经快全好了。

“好了。”

“哪里好了?”

“……没什么。”

她关上水龙头走了。

夜晚。林逸躺在那张仍然被霸占的一米二床上,旁边三只精灵已经进入睡眠状态。艾露今天特别粘人,睡着了还抱着他的手臂。莉亚照例背对他但从被子里伸过来一根手指勾着他的裤腰,好像在确定他不会半夜逃走。希尔芙仰卧双手放在腹部,睡姿标准得像医学教材插图。

他低头看着三张熟睡的脸。然后闭上眼睛。

隔壁田中今天没唱歌。可能是居酒屋太忙了还没回来。窗外远处有电车通过的摩擦声,一下一下,像城市恒定的心跳。

明天还要继续教常识。还要洗那些飘在浴缸里的内裤,还要把那瓶茉莉花儿童洗发水放到更低一格。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