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囚龙 · 佚名 · 4,928 字
极尽奢华的独立包房内,巨大的水晶吊灯被刻意调得极暗,只留下一圈泛着暧昧紫红色的氛围灯带,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充满私密与沉沦气息的阴影。高保真音响里流淌着低沉沙哑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尾音黏稠而慵懒,与空气中弥漫的高档古巴雪茄烟草味、昂贵干邑的醇香死死纠缠在一起,化作一种近乎窒息的网。
包房的各处卡座上,依稀坐着几对同好。在这个极度讲究阶级与圈层划分的私密局里,大家都在一对对开心地聊着天。低沉的碰杯声、隐秘的调笑声、以及真丝和皮革摩擦的窸窣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看似优雅、实则充斥着权欲交易的画面。
然而,在这片由酒精和金钱堆砌的安逸氛围中,最核心、最宽大的真皮沙发卡座上,却正在上演着一场将尊严与性别彻底撕碎的无声征服。
陆天临那具充满绝对压迫感的庞大躯体,此时正大喇喇地陷在沙发里。他解开了定制西装的两颗纽扣,长腿交叠,右手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而他那只骨节分明、长满厚茧的左手,则如同铁钳一般,开始变得越来越越界、越来越粗暴,死死地卡在玲珑那纤细的腰肢上。
为了今晚的局,玲珑特意选了一件极其考究的重磅红丝绸旗袍。为了达到极致的视觉效果,他在旗袍下配了一件隐形真丝束腰。那件束腰的钢圈死死勒进肉里,将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腰线和肋骨,生生勒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盈盈一握的弧度。十二公分的黑色水晶高跟鞋拉长了他原本就高挑的身材,那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此时正由于极度的羞耻与亢奋,无力地交叠在一起,贴在陆天临的西装裤腿上,泛着微微的、无法自控的战栗。
陆天临的手段在昏暗的灯光下彻底展开,没有丝毫商务会谈的温存,只有赤裸裸的支配。他的手掌顺着旗袍那开叉极高的边缘生生探了进去,带有粗茧的掌心隔着丝袜,带着暴虐的掌控欲,在玲珑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呀——!”
玲珑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痛呼。那练习了无数次的慵懒御姐伪音,此时因为突如其来的肉体痛感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他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瞬间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将几缕乌黑的假发黏在了脸颊边。
陆天临对他的痛呼置若罔闻,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残忍的冷笑。他那只粗暴的手没有停歇,顺着腰线一路向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阶级压迫,粗暴地覆在了玲珑那毫无防备的胸口上。
“陆总……嗯哈……您轻点……玲珑疼……”
玲珑软语哀求着,眼波流转间满是破碎的春水。他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没有骨头的春水,非但没有躲闪和推脱,反而本能地塌下腰身,将自己那在主观执念和激素作用下勾勒得丰满挺立的胸部轮廓,主动往男人的掌心里凑了凑。
周围的灯光似乎更暗了,耳边的爵士乐也仿佛退化成了模糊的背景音。陆天临的大手隔着严丝合缝的红丝绸布料,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上下其手,抓揉着那两团由于长期注射大剂量雌激素而发育出来的结缔组织。那种手法极尽粗鲁,一边狠狠蹂躏,一边用最冰冷、最刻薄的语言羞辱着她下贱的雌堕。
陆天临一边将雪茄叼回嘴里,吐出一口浓白的、带有辛辣味道的烟雾,烟雾扑面而来,呛得玲珑眼波迷离。陆天临那阴鸷的鹰眼死死盯着怀里这个精致的尤物,开始对她的身材样貌注意点评起来:
“啧啧,瞧瞧这皮肤……嫩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一掐都能掐出水来。这雌激素没少打吧?放着好好的黑道大哥不当,非要穿成这副骚样子来挨操,你他妈不是天生的下贱货是什么?”
陆天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玲珑。那双饱含玩味与残忍的眼睛,像在审视一件高级玩物,毫不掩饰地扫过玲珑被真丝旗袍紧紧包裹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高开叉裙摆暴露出来的雪白大腿。
“不过……老子纵横商海这么多年,玩过的女人和人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龙哥,你这身皮肉,老子得客观说一句——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这张清冷御姐脸,配上这副被激素操得又软又媚的跨性别骚身体,一般女人还真比不上你。尤其是这对奶子……发育得真他妈有味道。”
话音刚落,陆天临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隔着昂贵的真丝旗袍,一把抓住了玲珑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狠狠揉了一把。随后,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早已因为频繁刺激而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的乳头,猛地用力一捏,再往外残忍地拉扯、拧转。
“呜啊——!!主、主人……那里不行……好酸……好痛……啊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却在雌激素高度敏感的乳腺组织里迅速转化为一股带着麻痒的变态快感,像一道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玲珑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打湿了脸上精致的名媛妆容,眼线和睫毛膏晕开一片狼藉,显得更加淫靡而可怜。
可他却把胸脯往前送得更狠,任由陆天临粗暴地蹂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是……玲珑该死……玲珑就是个犯贱的人妖……玲珑愿意被主人羞辱……愿意被主人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玩……哈啊……!”
极致的屈辱与被“认可”的变态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玲珑最后的理智。他跪得更低,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旗袍下摆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肥美臀肉。
陆天临看着他这副彻底发情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已经又红又肿的乳房,指尖几乎要掐进柔嫩的乳肉里: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求着要变成这副德行的吗?以前在长乐街砍人砍得血流成河的陈暴龙,现在却跪在这里,让老子玩奶子玩得哭爹喊娘……这骚样,老子看着都硬了。”
玲珑浑身剧烈颤抖着,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滴落,却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灵魂高潮的快感。
他自愿抛弃一切,忍受漫长的激素折磨、痛苦的形体训练、甚至是骨相微调,为的就是这一刻——被眼前这个掌握着绝对权力的男人,彻底当成一件高级的、专供发泄的跨性别性玩具,毫不留情地羞辱、玩弄、践踏。
“主人……玲珑的骚奶子……是主人的……随便主人怎么玩……玲珑……玲珑只是主人的一条发情母狗而已……”
陆天临的手指越来越不老实。在用言语和动作将玲珑的尊严彻底践踏之后,他那只蹂弄着胸口的手顺势往下,跨过那被隐形束腰勒得没有一丝赘肉的柳腰,在玲珑惊恐而拉丝的注视下,毫无阻碍地、生生探入了那件真丝旗袍的最深处,直接摸向了她的胯下。
隔着紧身内衣和薄薄的安全裤,那根因为长期大剂量雌激素影响而呈现出病态发育的男性器官,已经完全勃起。它被层层布料死死束缚着,却依旧顽强地高高顶起一个小巧却异常坚硬的轮廓,顶端早已溢出大量晶莹透明的前液,把内裤湿了一大片。
“呵……瞧瞧这是什么?”
陆天临眯起狭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恶劣的笑意。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用那只常年握着生杀大权、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手,将玲珑那根被药物缩减得比寻常男子小巧许多、却因为极度羞耻而硬得发烫的小鸡巴,整个包裹在掌心。
“清冷高贵的玲珑大美人,外面看着那么骚、那么媚……结果下面还藏着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啧,真他妈有趣。”
话音落下,陆天临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布料开始粗暴地揉捏、挤压起来。他用掌心恶狠狠地上下套弄,时而用力握紧那根敏感的肉棒,像在挤牙膏一样把前端的淫液全部逼出来,时而屈起粗硬的指腹,用指甲盖反复刮弄那已经肿胀充血的敏感龟头。
“啊……!啊哈……主人……别、别摸那里……呜呜……!”
玲珑瞬间发出崩溃般的娇啼。长期雌激素注射让这个部位变得极其敏感,敏感度几乎是普通男人的数倍。陆天临每一次粗暴的揉弄,都像电流般直击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腰肢,在陆天临怀里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疯狂颤抖。
“陆总……不……主人……求求您……那里太敏感了……玲珑要……要坏掉了……哈啊……!”
他哭叫着求饶,可声音却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双包裹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沙发上无力地蹬踹着,高跟鞋的细跟在真皮沙发面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旗袍下摆早已被彻底掀起,露出被安全裤包裹着的耻辱部位。
陆天临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恶劣地玩弄起来。他把那根小巧却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安全裤边缘扯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用两根手指捏住前端的马眼,轻轻却残忍地抠挖着,把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抹得到处都是。
“看这小东西,硬成这样,还在流水……明明是个想被操烂骚穴的贱货,下面却还长着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玲珑,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变态?”
“呜呜……是……玲珑是变态……玲珑是主人的小母狗……下面这个没用的骚鸡巴……就是给主人玩的……啊……!太深了……主人手指……要抠坏玲珑了……哈啊……!”
玲珑彻底失控了。她眼泪狂流,妆容完全花掉,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断上下晃动,红丝绸旗袍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淫靡至极的曲线。
陆天临听着怀里人拉丝又甜腻的哭叫声,眼中兴致更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在把玩一件最上等的玩具,把那根敏感的小鸡巴揉得又红又肿,前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陆天临听着怀里人娇媚连连的呻吟,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加重了揉搓的力道,将那可爱的顶端在指尖反复揉捏,直弄得玲珑浑身痉挛,眼泪和香汗彻底模糊了妆容。
陆天临吐出一口雪茄烟雾,冷笑着低下头,用带有薄茧的嘴唇贴着玲珑滚烫的耳垂,低沉而残酷地宣告:
“叫得真骚。龙哥,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这么疼你。不过也行,既然你等不及了,等会儿送你个礼物。今晚别急着走,等局散了,那个‘礼物’到了,我亲自给你用上。”
陆天临靠回沙发椅背上,嘴唇紧闭。他只是冷笑着一边把玩着掌心里的脆弱,一边吐着烟雾,至于那个所谓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多说,直接将这巨大的悬念和冰冷的危机感,留在了今晚接下来的时间里。
面对这种在过去绝对会让他拔出砍刀杀人全家的奇耻大辱,玲珑内心的雌堕人格却在绝对上位者陆总的阶级压迫以及强烈受虐癖的刺激下,彻底疯狂爆发了。
如果是大半年前的陈暴龙,听到有人敢对他吐出这种玩弄、羞辱、充满践踏之词的话语,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拔出两米长的砍刀,当场把对方全家砍成肉泥!哪怕对方是天王老子,也必须血溅三尺!
可是现在,旧日的江湖荣誉在绝对的社会阶级面前不过是一场笑话,昔日的男性力量在雌激素的洗礼下早已软弱无力。在绝对上位者陆总那恐怖的阶级压迫下,在自身强烈到病态的受虐癖刺激下,在那句“等会儿送你个礼物”所带来的未知恐惧与期待下,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个真正没有骨气的风尘女子一样,主动伸出了那一双葱白如玉、指甲涂满鲜红蔻丹的娇嫩双臂。
玲珑跨过空间的距离,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勾住了陆天临的脖子。
旗袍高开叉下,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完全放弃了支撑,顺从、下贱地迎奉着,将自己整个人完全贴在了陆天临的西装裤上。他撅起那在紧身束腰下被勾勒得浑圆的臀部,将那张清冷美艳、此时已经满是潮红与泪水的脸蛋凑过去,热烈、疯狂、毫无保留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陆总唇舌交缠。
城西长乐街说一不二的陈暴龙,此时正穿着暴露的红旗袍,像个最没有骨气的风尘女子一样,主动将自己奉献给他主人陆天临。
在这个沦陷之吻里,她彻底抛弃了身为黑道大哥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骄傲。
玲珑的舌尖带着讨好与颤抖,疯狂地迎合着陆天临,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口中属于绝对雄性的气息。他那双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而死死抠进了陆天临西装挺阔的垫肩里,指甲几乎要将那名贵的面料抠破。
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上,原本属于陈暴龙的所有冷硬与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潮红、泪水以及对绝对权力的极度顺从。胸前那一对因为频繁揉捏而变得异常敏感红肿的乳头,在紧身旗袍布料的剧烈摩擦下,隔着重磅丝绸顶起两个清晰的、坚硬的硬点,随着他疯狂热吻的动作,不断在陆天临的西装前襟上讨好地磨蹭着。
“唔……嗯哈……陆总……主、主人……”
在拉丝的唇舌交缠间,玲珑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娇柔、彻底被驯化完成的跨性别伪音低吟。每一个音节,都在向这间包房、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彻底臣服。她颤抖着,在吻的间隙里,用最卑微的姿态低喃:
“谢谢陆总……谢谢主人给玲珑带来的……‘指引’……”
这句颤抖的低吟,彻底斩断了陈暴龙最后的一丝骄傲。她闭着眼,流着泪,在那充满未知恐惧却又让她灵魂颤栗的“礼物”降临前,甘愿化身玩物,将自己的全部身心,死死扣在了陆天临的掌心之中。包房里的灯光依旧昏暗,萨克斯的尾音依旧黏稠,而曾经的江湖大哥陈暴龙,终于彻底沦陷在这一方小小的卡座里,彻底成为了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