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囚龙 · 佚名 · 4,478 字
富丽堂皇的地下宴会厅内,空气黏稠得宛如凝固的胶质。幽紫与暗红交错的射灯不知疲倦地在半空中晃动,将那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一汪泛着血色的迷离深潭。台下的圈内爱好者与少数受邀的高净值男士们正低声交谈着,不少人手里握着特制的号码牌,正带着矜持、玩味而炽热的目光,在舞台上几位一字排开的顶级佳丽身上来回打量。
在这场由双明镜会所精心筹备的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里,台上的姐妹们是在出卖被支配的社会尊严,而台下的观众则在享受至高无上的挑选特权。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上的优雅与体面,台下的目光更多的是一种带有仪式感的艳羡与赞赏,绝不会出现粗暴恶意的言语羞辱。
然而,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体面与优雅,在最中央、那处陷入一片昏暗阴影里的豪华卡座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来自省城的神秘大鳄正陷在真皮沙发的深处,一左一右靠着两个容貌精致、战战兢兢的倒错女孩,但他那双在商海与更深层权力中浸淫多年的阴鸷鹰眼,此刻却越过了包厢里的所有人,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舞台最中央的玲珑身上。
那道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一把烧红的冰冷手术刀,顺着玲珑那身改良版红旗袍的高开叉一路向上刮擦。掠过那双被肉色吊带丝袜裹得紧绷、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颤栗的雪白美腿,擦过被隐形真丝束腰勒到极致、呈现出惊人纤细弧度的柳腰,最后冷酷地落在那张惨白却依旧透着一丝冷艳与傲慢的精美脸蛋上。
那是一种充满野性、禁忌,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铁血硬气的矛盾感。这种独特的尤物气质,在整个会所里都是绝无仅有的。
神秘大鳄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他放下了手中燃着猩红火光的古巴雪茄,在一旁领班谄媚至极的注视下,缓缓抬起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指,隔空对着舞台正中央的玲珑狠狠一指。
“就她了。拉过来。”
低沉、沙哑的嗓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权。
那一刻,玲珑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直接跳出来。胸腔里那颗原本属于黑道大哥陈暴龙的心脏,此时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剧烈撞击着肋骨,震得他胸前那一对由于长期注射强效激素而愈发红肿、敏感的乳房轮廓隐隐作痛。
走过去……还是逃跑?
如果选择逃跑,不仅长乐街的江山在一夜之间彻底覆灭,他陈暴龙在城西黑道上积攒了十几年的威名也将在一夜间变成全省的笑柄。可如果选择走过去,等待他的,是将他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绝对未知。
在内心深处那股近乎自虐的极端完美主义,与对被支配、被践踏尊严的变态受虐执念下,玲珑的高挑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双踩在十二公分黑色水晶鞋上的玉足终于迈开了步子。
到了这个地步,他体内长期被激素滋养的雌堕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他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刻意塌下腰,扭动起那款摆如蛇的纤细腰肢,像个真正训练有素、在风尘里打滚的商K陪酒公主一样,在无数同好姐们惊艳与艳羡的目光中,顺从地、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能主驾他一切的恐怖男人。
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响声,都像是在为他昔日的黑道龙头身份敲响丧钟。
玲珑终于走到了卡座前。那股名贵长假发上散发出来的白茶甜香,随着他的躬身,侵略性地在神秘大鳄的身前扩散开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半个身子几乎完全瘫软地坐在了男人的身边。由于旗袍开叉太高,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大腿根部那勒得极紧的肉色吊带丝袜边缘,毫无保留地在暧昧的灯光下暴露出来。
男人顺手端起一杯红酒色泽的威士忌,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缭绕的烟雾瞬间将两人笼罩在一方狭窄、黏腻而死寂的空间里。
玲珑强撑着那张精美冷艳的笑脸,刚想掐着嗓子,用练习了无数次的慵懒御姐伪音说几句讨好、温顺的陪酒场面话。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身边的男人突然微微侧过身,那一股裹挟着古巴雪茄和顶级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男人突然凑到了玲珑的耳边。
那一刻,两人的距离极近。玲珑甚至能听到男人胸腔里沉稳而冷酷的心跳声,以及真丝红旗袍下自己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急促、拉丝的呼吸声。
接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冰冷且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在玲珑耳畔幽幽吐出:
“龙哥,戏演得不错。这身皮肉,不是别人说,我是真没看出来。”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耳边轰然炸响,玲珑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倒流,手脚一片冰凉!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无情地、残忍地生生剥离了玲珑身上所有的伪装,将他最隐秘、最肮脏、最败德的变态秘密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玲珑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他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他恐怕会直接瘫软到地上去。
男人缓缓转过头,吐出了一口浓浓的浓白烟雾。那双阴鸷的鹰眼在烟雾后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掌控生死、俯瞰蝼蚁的绝对上位者威压。他一边冷笑着,一边抬起手,有些烦躁而粗暴地扯了扯自己的深灰色真丝领带,正式向这个昔日的城西老大掀开了所有的底牌:
“自我介绍一下,老子叫陆天临。”
陆天临。
这个名字一出来,玲珑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垄断了全省建材、死死卡住城西沙石命脉的跨国地产集团——天临实业!那个让大头坤俯首称臣、让整个城西白道大佬退避三舍的幕后真正巨鳄,竟然就是眼前的陆天临!
“白天,你手下那个叫阿豪的,还跟条狗一样跪在老子公司的大门前,磕头求老子高抬宽手,放过城西沙石的命脉。”陆天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嘲弄,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挑起玲珑那精雕细琢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暴虐的目光,“结果到了晚上,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穿成这副荡妇德行,绑着束腰、勒着丝袜,大老远跑到老子的怀里发骚?”
绝对的力量压迫。
绝对的阶级碾压。
在陆天临这番毫不留情的揭露与羞辱下,玲珑内心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三十几年来生命中的最高顶点。他那张涂抹了昂贵水光唇釉的红唇剧烈地颤抖着,精致的眼线和眼影下,一双美眸里盛满了极度的惊恐与屈辱。
他,陈暴龙,长乐街的说一不二的龙头老大,现在居然在对手的幕后大老板面前,穿着暴露的红旗袍,像个下贱的陪酒女子一样摇尾乞怜。
然而,极度的羞耻背后,往往孕育着最疯狂的心理错位与极乐。
当这层黑道大哥的外壳被陆天临用最残忍的方式生生砸碎后,玲珑体内那股长期被压抑、被强效雌激素疯狂滋养的雌堕感与被支配执念,彻底如火山般喷发了。一种被顶级、至高的雄性彻底识破并完全主宰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野火,在万分之一秒内烧穿了他所有的男性理智与尊严。
他没有反抗,没有逃跑,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和愤怒都没有。
相反,在陆天临挑着他下巴的力道下,玲珑那具被彻底驯服的母化肉体,温顺地顺着男人的方向靠了过去。他微微仰起那张风情万种、冷艳绝伦的脸蛋,双眼拉丝而迷离,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而泛起了一抹妖异的潮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喉咙里没有了属于陈暴龙的半点粗粝与沙哑,取而代之的是那副训练得极为纯熟、带着慵懒与一丝丝娇嗔甜腻的顶级御姐伪音。
他不仅没有否认,反而极其大方、顺从,且毫无保留地在男人怀里摇尾乞怜起来:
“陆总,您怎么能怪玲珑跑来发骚呢?在您这位真正的主人面前,玲珑哪里还算什么大哥,不过是您随手就能捏死的一条母狗罢了……”
陆天临的眼神微微一凝,掐着他下巴的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铁血的黑道汉子能下贱到这种地步。
玲珑吃痛,却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娇柔、勾人的低哼。他主动塌下腰身,将那在紧身真丝红旗袍下勾勒得极其丰满、挺立的敏感胸脯,主动在陆天临的西装手臂上讨好地蹭了蹭,颤声软语地继续说到:
“您不记得了大半年前,在九龙夜总会的那个绝密包厢里。那天晚上,您在玲珑的场子里,点了几个双明镜会所出身的跨性别姐妹陪酒。那时候,玲珑还是个不开化的粗野汉子,脑子里只知道打打杀杀,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还可以有跨性别、有药娘这种精彩绝伦的活法……是陆总您,让玲珑第一次开了天窗,让玲珑亲眼看到,原来男人还可以通过激素和手术,活成那样娇媚、那样纯粹的第二形态……”
说到这里,玲珑那双涂满鲜红蔻丹红指甲油的娇嫩双手,竟然主动大方地攀上了陆天临宽阔的肩膀。他吐气如兰,眼波流转,将属于陈暴龙的所有黑道威严彻底踩在脚下,面色潮红、极其卑微地自贱自怜道:
“从那天晚上看到那些跨性别姐妹的妖娆身姿起,玲珑才知道原来TS身份是这么让人着迷,原来雌堕才是玲珑这辈子该走的道!如果没有陆总当年给玲珑开眼,玲珑至今恐怕还在泥潭里当一头只知道提刀砍人的粗鄙畜生,一辈子都在当那个臭烘烘的男人,哪里能体会到现在这种极致快乐?什么长乐街的大哥,那都是外面那些蠢货叫的。在陆总面前,我就是个人妖玲珑啦。”
听到昔日长乐街铁血无情、威震城西的陈暴龙,此时此刻竟然如此毫无骨气、毫无廉耻地自称为“玲珑”,甚至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出言感谢自己将他变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荡妇模样,陆天临那双鹰眼里的暴虐欲与占有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头不开化的野兽!好一个长乐街的陈暴龙!”
陆天临突兀地狂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对绝对权力和对黑道大佬彻底征服的极致扭曲快感。他那只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粗壮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掐住了玲珑那被隐形束腰勒得细到惊人、几乎一手可握的纤细腰肢。
砰!
陆天临狠狠往怀里一拽,将玲珑那具散发着白茶甜香的高挑身躯,毫无尊严地狠狠撞进了自己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既然你这个城西老大这么犯贱,放着好好的爷不当,非要想当老子的下贱婊子——那今晚我就亲自教教你……什么才叫当女人!”说着就把手伸了过来。
那一刻,属于男性陈暴龙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骄傲,在陆天临那只带着绝对权力与暴虐的大手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玲珑不仅没有一丝抗拒,反而用一双涂满鲜红蔻丹的双手死死勾住陆天临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摊软在男人的西装裤上。他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兴奋的颤抖而变得愈发酸软,胸前那一对因为注射激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在紧身真丝红旗袍的剧烈摩擦下,竟然因为恐惧与亢奋的交织而隔着布料挺立得像两枚坚硬的石子,顶端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仰着头,任由激动的泪水打湿了脸上精致的名媛妆容,嘴里发出了彻底臣服的、甜腻的呻吟:
“…玲珑再也不当什么大哥了……玲珑今晚就是陆总的专属母狗,求主人狠狠管教,教教玲珑怎么伺候您……”
陆天临看着怀里这个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在普通女性中显得高挑冷艳,却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极力迎合迎奉的怪物,眼中的暴虐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征服感。如果只是征服一个普通的风尘女子,对他这种级别的巨鳄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枯燥游戏;可现在,躺在他怀里、任由他践踏、嘴里吐出最下贱自贬词汇的,是白天还让整个城西白道头疼不已、手下管着几百号提刀打手、在道上名震一方的铁血大哥!
这种将一个阶级、一个势力的顶尖雄性,用激素和心理折磨彻底驯服成温顺母狗的快感,让陆天临这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也产生了一种近乎战栗的亢奋。
台下的暧昧灯光依旧迷离,而在这个长乐街曾经的主人眼中,世界已经缩小到只有眼前这只盛满了辛辣威士忌的酒杯,以及那个正用暴虐眼神俯视着他的至高主人。他微微长开涂抹了水光唇釉的红唇,听话地、下贱地用贝齿叼住了冰冷的玻璃酒杯边缘,缓缓膝行着,将自己残存的所有男性尊严,彻底葬送在这一方充满脂粉与血色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