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囚龙 · 佚名 · 8,583 字
夜,深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市中心那座地标性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巨大的私人总统套房静静地盘踞在半空中,宛如一只冷眼旁观人间欲望的钢铁巨兽。
狂欢的同好聚会已经散场。那些高调的碰杯、隐秘的调笑以及真丝与皮革摩擦的窸窣声,都在厚重的红木大门外被隔绝得干干净净。然而,那股黏稠、辛辣、充斥着酒精与阶级碾压的余温,却顺着总统套房长长的玄关,一路蔓延进了这间奢华到冰冷的私密空间。
咔哒。
防盗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门锁咬合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嗯哈……陆总……”
玲珑几乎是被陆天临半搂半拖着带进房间的。他那具高挑、却在隐形真丝束腰和高跟鞋禁锢下显得软弱无力的躯体,此时面色潮红,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十二公分的黑色水晶高跟鞋在名贵的花呢地毯上拖曳出暧昧而无力的痕迹。那件重磅红丝绸旗袍早已在先前的包房揉躏中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处的几枚手工盘扣松散开来,露出一大片泛着妖异潮红的细腻锁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长期的雌激素注射,加上刚才在酒桌下被陆天临整手把玩胯下的极端刺激,让玲珑现在的神经系统处于一种近乎烧灼的亢奋状态。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伴随着黏稠的喘息,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练习了无数次的慵懒御姐伪音。
陆天临并没有急着把他扔到那张宽大得近乎空旷的国王级双人床上。这位在商海与黑白两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幕后大佬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占有欲的冷笑。他那只长满厚茧、仿佛掌控着无数人命脉的右手,死死卡住玲珑被勒得纤细无比的柳腰,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粗暴地将他一路推到了那面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的巨大落地窗前。
“龙哥,睁开眼,好好看看外面。”
陆天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威士忌与古巴雪茄的味道,恶狠狠地扑打在玲珑汗湿的耳廓上。
玲珑颤抖着睁开迷离的眼眸。由于极度的精神亢奋与缺氧,他的视线有些失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眼线晕染得微微散开。透过那面擦拭得毫无瑕疵的巨大玻璃,整座城市繁华而冰冷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在他脚下铺展开来。无数的霓虹灯汇聚成流动的金银河流,远处的摩天大楼错落有致,那是权力的符号,是金钱的帝国。
而在那些高楼大厦的最底层,在那些纵横交错、光线无法企及的阴暗街道里,其中有一条,叫长乐街。
大半年前,他还是陈暴龙的时候,曾无数次站在长乐街最豪华的夜总会顶楼,点着烟,冷眼俯瞰着属于他的地下江山。那时候的他,是说一不二的黑道大哥,是一声令下能让几百条汉子提刀拼命的“龙哥”。黑道上的人提起他,谁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够硬、够狠”?
而此时此刻,在同一个城市的夜空下,在距离地面几百米的高空总统套房里,曾经的陈暴龙却穿着一身暴露、残破的红旗袍,像个最卑贱、最无骨的风尘女子一样,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由于这个羞耻的姿势,他不得不撅起那在紧身束腰和特制安全裤勾勒下显得异常浑圆丰满的臀部,将那张精心化了名媛妆、盛满了极端受虐亢奋与彻底雌堕拉丝神采的清冷脸蛋,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与社会身份的彻底颠倒,化作了世界上最恐怖、最疯狂的心理催情毒药,将他内心深处的跨性别雌堕执念彻底点燃。
“呜……啊……陆总……主人……”
玲珑的喉咙里发出近乎拉丝的呻吟。冰冷的玻璃贴着他滚烫的脸颊,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的脚趾在黑色水晶高跟鞋里死死抠紧。
陆天临站在他的身后,那具庞大而充满绝对压迫感的躯体毫无缝隙地压了上来,粗硬的西装面料死死磨蹭着重磅丝绸旗袍,发出了危险的窸窣声。
“长乐街的陈暴龙,现在就跪在老子脚下,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叫唤。”陆天临的大手顺着旗袍撕裂的下摆生生探入,暴虐地揉捏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好好看着外面的夜景,龙哥。今晚,老子就在这儿,把你身上属于男人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部砸碎。”
陆天临冷笑着,伸手粗暴地扯掉自己的名贵皮带,拉开西装裤的拉链。那根在先前的包房里就被玲珑刺激得坚硬如铁的巨大性器瞬间弹了出来,带着顶级雄性那暴虐、滚烫的狂暴气息,直挺挺地戳在了玲珑那张清冷美艳的脸颊边。
硕大的阴茎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体味与强烈的侵略感。
玲珑侧过脸,长发散乱。当他看到这根散发着滚烫热浪的庞然大物时,长期的雌激素注射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对绝对雄性力量的臣服。他没有半分抗拒,甚至连一丝一毫旧日大哥的尊严都没有挣扎,膝盖一软,穿着那双让他重心不稳的十二公分高跟鞋,顺从地、啪嗒一声跪倒在陆天临的胯间。
“主人……玲珑伺候您……请主人疼我……”
玲珑颤抖着合上双眼,旋即又睁开,眼眸里全是拉丝的春水。他练习了无数次的女性化姿态在这一刻自然流露,他没有直接去含那根巨物,而是温顺地塌下腰,将自己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蛋凑到了陆天临粗壮的阴茎根部。
那里是雄性气息最浓烈的地方,布满了粗重的耻毛,夹杂着常年玩弄权力的成熟男人汗水味与高档威士忌的醇香。
玲珑颤抖着伸出葱白如玉、指甲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粗硬的耻毛,随后伸出湿润、温热的舌尖,像一条最卑微、被驯服得毫无脾气的猎犬一样,首先温顺地亲吻着陆天临的阴茎根部,仔细地舔舐着那一处充满雄性符号的犬舍。
“唔……嗯哈……主人的味道……”
玲珑一边用舌尖扫过那处粗糙的皮肤,一边发出甜腻的低吟。他的脸颊贴在男人粗壮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欲望而绷紧。这种臣服的姿态,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眼前的绝对上位者一寸一寸地剥离、清洗。
“真他妈下贱。”陆天临被根部传来的湿热触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暴虐与玩弄之色更甚。他伸出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玲珑后脑勺上的乌黑假发,五指用力,狠狠往下按去,“龙哥,把嘴张到最大,好好尝尝老子的本钱。白天你在长乐街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给老子含紧了!”
“唔……呜哈……!”
在陆天临蛮力的按压下,玲珑顺从地张开了涂抹着亮晶晶水光唇釉的红唇。那根粗暴的阴茎带着灼人的温度,瞬间如同一根铁棒般,整根生生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真实的雄性肉体带来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玲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放大,口腔黏膜被撑到了极致,甚至连脸颊的轮廓都因为那根巨物的形状而微微凸起。
但他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配合着陆天临的动作。他努力将喉咙打开,任由那坚硬、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自己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与窒息感。可这种生理上的痛苦,反馈到他那颗早已彻底雌堕的大脑里,却转化成了无上的极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主人的味道!这才是能把我陈暴龙彻底践踏、彻底摧毁的绝对力量!
玲珑卖力地套弄着,红唇紧紧裹挟着粗壮的柱身,用口腔内部柔嫩的软肉去迎合那粗硬的青筋。他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打湿了红丝绸旗袍的领口。
套弄了数十下后,玲珑微微偏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陆天临胯下那两枚沉甸甸、缀满青筋的睾丸。这两个象征着纯粹生育与雄性荷尔蒙的器官,在微弱的氛围灯下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
玲珑此时就像个伺候君王的奴婢,他温顺地塌下身子,将自己清冷美艳的脸蛋埋得更深。他张开小嘴,将那两枚硕大的蛋蛋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将冰凉的空气隔绝,玲珑用自己娇嫩的舌尖,在粗糙、充满褶皱的阴囊皮肤上不断地打圈、舔弄。他交替着吮吸着这两枚沉甸甸的雄性象征,发出黏稠、拉丝的“咂咂”声。
“啊……哈啊……主人的蛋蛋好浓……味道好重……玲珑好喜欢……唔唔……主人……”
玲珑一边含着那两枚睾丸,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最下贱的骚话。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那双包裹在薄如蝉翼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力地跪在地毯上,配合着他的姿态,臀部撅得更高。
陆天临被他这番极尽谄媚和下贱的侍奉弄得浑身燥热。那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掐着玲珑的脖子,胯下本能地开始挺动,粗暴地在玲珑的口腔和舌尖上拍打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把玩、宣泄了片刻后,陆天临眼中的火热已经烧到了顶峰。他一把抓住玲珑的假发,掐着他的脖子,粗暴地将这个高挑的跨性别尤物从地上生生提了起来。
“给老子转过去!”
陆天临低吼一声,双手揪住玲珑胸前的红丝绸布料,用力一扯。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破裂的脆响,那件极其考究、完全按照极致女性比例设计的重磅红丝绸旗袍,从领口一路蔓延到腰际,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隐形真丝束腰的钢圈死死勒在玲珑的肋骨上,将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腰线生生勒进了一个盈盈一握的恐怖弧度。然而,正是因为这件束腰的极度挤压,反而将玲珑那两团因为长期注射大剂量雌激素、而发育出来的丰满乳房,高高地托举、挤压了出来。
那两团结缔组织白皙、细腻,在凌乱的红丝绸布料掩映下,呈现出一种病态而妖异的丰满。由于长期的药物刺激,乳晕呈现出一种敏感的粉红色,顶端那一对早已挺立如石子般的乳头,此时正因为先前的掐拧而红肿异常。
陆天临的大手从身后绕过来,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上下其手,粗暴地覆在上面,狠狠地抓揉、蹂躏着。
“瞧瞧你这副德行,龙哥。这大半年没少在自己身上花功夫吧?这两团肉,摸起来倒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软。放着好好的黑道大哥不当,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不男不女的贱样,你图什么?”
陆天临一边冷笑着,一边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着。
“呜——!主、主人……那里不行……好酸……呜呜……”
极度的剧痛伴随着雌激素带来的变态酥麻,让玲珑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里的结缔组织正在发育,平日里连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此时在陆天临暴虐的手法下,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身体往后靠,将自己的后背死死贴在男人的西装前襟上,主动把那两团乳肉往男人粗糙的掌心里凑了凑。
陆天临冷笑一声,拉着玲珑的手,强迫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龙哥,既然长了这么一双骚奶子,就给老子好好利用起来。用你的奶子,让老子好好舒服一下。”
玲珑此时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没有骨头的春水。听到了陆天临的命令,他那双拉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端的狂热。他自愿当一个药娘,通过极致的肉体痛苦和对自己形体、妆容的严苛训练去换取这副雌化的第二形态,为的不就是这一刻,被眼前的绝对上位者彻底认可、彻底玩弄吗?
“是……玲珑遵命……玲珑用奶子伺候主人……”
玲珑软语哀求着,那练习了无数次的御姐伪音此时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他主动上前一步,跨过两人之间最后的空隙。他高挑的身材在十二公分高跟鞋的支撑下几乎与陆天临平齐。玲珑挺起胸膛,用那一对因为频繁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红肿的乳头,颤抖着、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陆天临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巨大阴茎。
“唔……啊哈……”
两处极度敏感的肉体死死贴在一起的瞬间,玲珑和陆天临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哼。
玲珑开始扭动腰肢。在隐形束腰的绝对禁锢下,他的上半身以一种怪异而妖娆的弧度摆动着。他用自己那一双温热、细腻、散发着幽香的乳肉,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大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起来。
每一次摩擦,那长期注射大剂量雌激素发育出的红肿乳头,都会在粗硬的龟头和凸起的青筋上狠狠擦过。那种摩擦带来的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伴随着结缔组织胀痛的、近乎自毁的极乐。
“啊……啊哈……主人的鸡巴好硬……烫死玲珑了……磨得玲珑的奶子好酸……呜呜……好舒服……主人,玲珑的奶子大不大?够不够主人爽?”
玲珑一边疯狂地磨蹭着,一边撅起臀部,将那张清冷美艳、此时已经满是潮红与泪水的脸蛋凑过去,热烈、疯狂、毫无保留地去亲吻陆天临的下巴和锁骨。
他那双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精神亢奋而死死抠进了陆天临西装挺阔的垫肩里,指甲几乎要将那名贵的面料抠破。
这种羞耻到极致的举动,让玲珑内心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他看着男人胯间那根在自己胸口肆虐、被自己用乳肉迎奉的巨物,那种跨性别的自虐快感与阶级顺从感,几乎让他要在没有受到实质性插入的情况下当场高潮。
陆天临被他磨得眼中血丝遍布。他享受着这种将昔日死敌彻底踩在脚底下、当成玩物蹂躏的快感。他一把抓住玲珑胸前的一边乳头,狠狠一拽:
“骚货,叫得这么浪。老子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陆天临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眼中的欲望与暴虐已经燃烧到了顶峰。他粗暴地拉过玲珑的身体,将这个高挑的跨性别尤物再次狠狠地转了过去。
嘭。
玲珑单薄而妖娆的身体再次被重重地按在了那面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陆天临在身后低吼着,大手一挥,直接将那件残破红旗袍的后摆彻底撕碎,连同里面那件紧身安全裤,也被粗暴地扯到了大腿根部。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玲珑那由于长期注射激素、加上束腰极致勒紧而显得异常浑圆、挺立的丰满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而在那两瓣挺硕的臀肉中央,那一处隐秘、脆弱的菊穴,此时正因为先前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刺激,在微弱的氛围灯下微微翕张,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与先前的润滑。
为了这一天,为了能以这副雌化的第二形态彻底承接眼前这位绝对上位者的暴虐,玲珑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忍受着非常人所能想象的痛苦。
那些冰冷、粗大的假阳具,以及高频运转、不知倦怠的机械炮机,曾无数次冷酷地破开他的后方,将那处原本脆弱、隐秘的禁地,进行了一轮又一轮近乎摧毁性的高频开发。每一次的撕裂,每一次的红肿,每一次在冰冷器械下的哭喊与痉挛,都是他为了今晚所交付的“投名状”。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他以为经过器械的千锤百炼,自己已经完全可以熟练地迎奉、毫无压力地承受任何暴虐。
然而,当陆天临彻底剥离了最后的束缚,用那种属于顶级雄性、带着黑白两道通吃幕后大佬绝对权力的真实肉体,毫无前戏、毫无怜悯地对准那处翕张的菊穴,狠狠挺身侵入的那一刻——
“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甜腻到了极致的高亢尖叫,瞬间划破了总统套房冰冷的空气。
痛。
剧烈到无法言喻的、仿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的撕裂痛楚,排山倒海般袭来。
真实的肉体与冰冷的器械完全不同。陆天临的侵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狂暴蛮力。纵使后方经过了数月的开发,但在面对这种绝对主宰者的粗暴占有时,那里的肌肉依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玲珑的双手死死按在落地窗玻璃上,由于用力过猛,葱白如玉的手指剧烈颤抖,指甲上涂抹的鲜红蔻丹在玻璃上划出刺耳而拉丝的痕迹。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闪,想要逃离这近乎凌迟的肉体痛苦。
但陆天临怎么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
男人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左手死死扣住他被束腰勒紧的胯骨,将他狠狠地往回一拽,用更深、更狠、更具毁灭性的力道,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全部撞击了进去!
大开大合的抽送瞬间展开。
轰。
在那一瞬间,剧烈的撕裂痛楚在达到顶峰的刹那,竟然诡异地、疯狂地转化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烧穿灵魂的灭顶快感!
那是长期的雌激素对神经末梢进行深度改造后的变态结果。痛觉与快感的神经通路在这一刻彻底混淆、交融。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精准地碾压他由于药物发育而变得异常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和腺体结缔组织上。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场八级的颅内地震,化作高压电流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往上窜,将他的理智、他的尊严、他的过去,通通在一万分之一秒内轰成齑粉。
玲珑彻底崩溃了。他那张原本清冷美艳的脸蛋此时由于极端的痛楚与极乐而完全扭曲,眼眶里泪水横流。
他在心里疯狂地哭喊、痉挛着:天呐……太舒服了……这真正的鸡巴……这真正的鸡巴就是比那些冰冷的假阳具、比那些该死的炮机要舒服一万倍!
那种带着活人温度、带着暴虐力量的撞击,每一次都直击灵魂。假阳具再粗大、炮机再快,也永远给不了他这种被绝对上位者彻底塞满、彻底贯穿、彻底当成一个母狗来占有的社会性阶级快感!真实的肉体碰撞带出来的滚烫温度,几乎要把他的内脏都给融化了!
“陈暴龙!告诉老子,爽不爽?!跟老子的真家伙比起来,你以前玩的那些玩意儿算什么东西?!”
陆天临在身后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两人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而极其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哈……爽……主人的真鸡巴太厉害了……玲珑要被主人插烂了……唔呜……长乐街没有陈暴龙了……那些冰冷的假阳具都是垃圾……只有主人的真鸡巴能让玲珑活过来……呜呜……只有主人的真鸡巴最舒服……啊啊!”
玲珑流着泪,长发彻底散落,清美娇嫩的脸蛋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在屈辱与极乐交织的深渊里,“龙哥”这个黑道大哥的身份被连根拔起,迎来了完全雌堕的畸形新生。
他不再抗拒这种阶级压迫,反而贪婪地享受着这种将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毁灭感。每一次被狠狠撞击在落地窗玻璃上,看着脚下那座巨大的城市,他内心深处的受虐执念就满足一分。他自愿放弃了男性的身份,自愿将自己改造这副恶质的躯体,为的就是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绝对强者彻底征服、彻底圈禁。
不知过了多久,落地窗玻璃上已经布满了黏稠的汗水与拉丝的白痕。
疯狂的暴风雨终于渐渐平息。
套房内的音响早已关闭,只剩下两人粗重、黏稠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玲珑整个人宛如一摊烂泥,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毯上。那件名贵的红丝绸旗袍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束腰依然死死地勒着他的腰线,让他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小口小口地倒吸着凉气。
他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上全是欢爱后留下的红印与青紫。那一头乌黑的假发早已凌乱不堪,散落在胸前和地毯上。
陆天临扯过旁边的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那双阴鸷的鹰眼居高联下地俯视着地上宛如破布娃娃一般的尤物。
接着,他冷笑着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死死捏住了玲珑汗湿的、尖细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迷离与臣服的清冷脸庞。
“龙哥,今天晚上表现不错。老子客观讲,你这副皮肉,确实没让老子失望。你那张嘴,还有你那双奶子,伺候得老子很舒服。尤其是你后面那骚穴,给我吸得很爽啊。”
陆天临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直接喷在玲珑满是泪痕的脸上。
玲珑被呛得微微咳嗽,但那双拉丝、失神的眼眸在对上陆天临的视线时,却本能地流露出了无尽的顺从与讨好。他伸出舌尖,想要去舔舐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像一条被驯服的猎犬在向主人乞怜。
“还记得老子在包房里答应过你的事么?”
陆天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他缓缓收回手,随后,在玲珑迷离臣服的目光注视下,不紧不慢地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借着微弱的紫红色氛围灯光,玲珑看清了那件东西。
那是一把做工精绝、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贞操锁。
锁身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而贴合人体工学的弧度,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代表着绝对禁锢与主权的钢条。底座的边缘用高级的医用硅胶做了包裹,但那粗大的主锁环和尖锐的防溢针,却无一不在彰显着它的残酷与恶质。
“这,就是老子今晚送给你的礼物。”
陆天临用那冰冷的金属锁身,在玲珑布满汗水的面颊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冰冷的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一瞬间,玲珑原本因为高潮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泛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战栗感。
等会儿就送的礼物……原来是这个……
“主人……这、这是……”玲珑的声音在颤抖,那双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地毯,胯下那个在长期的激素作用下缩减、此时却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有些疲软的男性器官,在看到这把锁的瞬间,竟然再次不可自控地微微抬头。
“你的小阴蒂挺可爱,以后只能我把玩了。”
陆天临冷酷地审判着。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手恶狠狠地一把抓住了玲珑胯间那属于男人的最后骄傲。
“啊……嗯哈……主人……”
玲珑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陆天临的动作极其熟练而冷酷。他将那冰冷的钢质锁环,毫无怜悯地套过了玲珑的囊袋与根部,金属的绝对低温贴上滚烫肉体的瞬间,玲珑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陆天临将那特制的、狭小的无缝钢笼,将玲珑那小巧而敏感的男性器官,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整个塞了进去。
咔哒。
一声清脆、冰冷、宛如判决书落下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总统套房内轰然响起。
那是锁芯扣死的声响。
那一瞬间,玲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那具由大剂量雌激素精心改造、在痛苦与受虐中换来的雌化第二形态,在这一刻,被这把冰冷的贞操锁彻底盖上了属于陆天临的烙印。那个属于男人的最后骄傲,被死死地、屈辱地圈禁在了狭小的钢笼里,再也没有了抬头的可能,再也没有了宣泄的权利。
陆天临松开手,冷笑着从锁芯上拔出了那把细小的、决定着他肉体自由的微型钥匙。
他在玲珑面前晃了晃那把钥匙,随后,当着玲珑那双拉丝、绝望而又狂热的眼睛,将钥匙随手丢进了自己浴袍深处的口袋里。
“以后,没有老子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陆天临拍了拍玲珑汗湿的脸蛋,居高临下地站起身,“下贱的货,以后你就是老子专属的玲珑了。长乐街的龙哥,彻底死在今晚了。”
地毯上,玲珑死死地蜷缩着身体。
红丝绸旗袍下,冰冷、沉重的贞操锁死死地咬合在他的耻骨与私密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金属边缘都会冷酷地磨蹭着娇嫩的皮肤,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
肉体与尊严的双重禁锢,在这一万分之一秒内,化作了世界上最疯狂、最极端的凌迟。
“呜……呜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予玲珑的……礼物……”
玲珑流着泪,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圣洁而病态的疯狂笑容。
他彻底沦陷了。在那极端的屈辱与绝望中,他感受到了灵肉彻底被上位者彻底圈禁、彻底掌控的战栗快感。曾经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陈暴龙彻底在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落地窗前、在整座城市的见证下,被彻底锁闭了男性尊严,甘愿在权力的深渊里永世沉沦的跨性别玩物——玲珑。
夜风在窗外呼啸,而套房内的禁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