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囚龙 · 佚名 · 6,381 字
推特(X)上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狂热赞美,像是一剂剂量过载的致幻剂,彻底点燃并放大了龙哥内心深处那种口嫌体正直的疯狂。
深夜的长乐街逐渐安静下来,唯独龙哥的专属卧室内,手机屏幕的幽光将他那张留着刀疤、线条硬朗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现实中他是说一不二的城西教父,可此刻,他正隐匿在“玲珑”的马甲背后,用那双长满厚茧、握惯了砍刀的粗壮手指,在虚拟的屏幕上与几个现实中根本不着调的男网友进行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露骨撩骚。
【玲珑宝贝,今天拍的黑丝腿太顶了,想看你穿高跟鞋踩在老子胸口上,多少钱你开个价。】一个顶着豪车头像的男性网友发来私信,字里行间全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如果是白天有人敢这么跟陈暴龙说话,早就被他剁碎了喂狗。可现在,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雄性掠夺感的污言秽语,龙哥的喉结剧烈滚动,鬼使神差地敲下了一行带着钩子的回复:【那要看哥哥能给玲珑带点什么好玩的礼物了……】
屏幕那头立刻传来了更疯狂的污言秽语和一笔不菲的网络打赏。
“啪。”
龙哥猛地将手机反扣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掌心里全是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宽大睡袍、却剃光了全身汗毛、神情有些病态潮红的自己,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与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陈暴龙……你他妈真下贱!你是个纯爷们,你现在居然像个出来卖的暗娼一样,在网上陪男人说这种下流话?你真他妈是个烂货,是个变态!”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在心里暗暗痛骂着自己的下贱与堕落,恨不得把这部手机砸得粉碎。可那股被整个雄性群体极度渴望、追捧的顶级颅内高潮,却像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早已渗透了他的骨髓,让他一边在唾弃中作呕,一边又无可救药地沉沦。
为了满足网络上那些男人对“玲珑”更极致的身材幻想,也为了在现实中彻底抹去自己身上属于男性的粗笨感,黑道大哥刻在骨子里的完美主义和掌控欲,被扭曲地嫁接到了对这具雌化躯体的塑造上。
“玲珑的线条还不够软,大腿和腰腹的肌肉还是太硬、太刚烈了。”
他曾在推特上看到过那些顶级的同行分享心得,说纯粹的器械训练只会让男人的肌肉越来越大、越来越粗笨,想要拥有真女人那种柔韧到骨子里、带着内凹弧度的蜂腰翘臀,就必须做极限的高温拉伸与普拉提。
去外面的顶级健身所办卡?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就立刻被龙哥否决了。他毕竟是城西的地头蛇,盯着他的眼睛太多了。一个满身刀疤、留着寸头的黑道大哥,如果跑去瑜伽馆或者普拉提工作室和一群女人一起练拉伸,那不出半天,这个消息就会变成江湖上最大的笑柄,甚至会直接动摇他在帮派里的威信。
为了绝对的隐秘,龙哥在别墅三楼那个原本用来练拳、打沙袋的私人健身房里,悄悄做了一番改造。
他撤掉了沉重的沙袋和冰冷的哑铃架,通过秘密的跑腿渠道,分批次高价买回了全套的私人高温瑜伽垫和一整台极其专业的欧式普拉提核心床。那台带着各种皮革拉绳、滑轮和金属弹簧的庞大器械,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冷冰冰的、宛如中世纪刑具一般的诡异质感。
于是,在那些结束了街头厮杀、帮派开会的深夜,这间密不透风、被他用电暖器生生烘托到接近42摄氏度的独立练功房里,总会出现一个荒诞而绝密的景象。
一个身高175公分、浑身布满旧伤与血腥戾气的黑道大哥,反锁了房门,穿着极其紧身、将腰腹肉体勒得有些发紫的专业高弹瑜伽裤,独自一人在镜子前,痛苦地将自己那具长年用来杀人、搏击的僵硬骨骼,在高温中一寸寸折叠、拉伸。
“啊……呼……”
由于底子是纯粹的雄性硬肉,每次做侧外展或者普拉提核心悬挂时,那些坚硬的肌肉都会在极端的拉扯中传来近乎撕裂的剧痛。高温让汗水如瀑布般砸在皮革垫上,药水脱毛后本就极为敏感的皮肤,在紧身瑜伽裤不断的摩擦下,泛起大片大片病态的潮红。但龙哥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病态偏执,一次次咬着牙,逼迫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腰肢去适应更柔软、更开阔的弧度。
他只有一个人,没有教练,只能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海外博主的教学视频,笨拙而疯狂地模仿着。每一次骨骼发出的酸胀与脆响,都像是在将他体内的“刚烈”生生抽离,换上属于“玲珑”的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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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城西的沙石利益分配出了大问题。
原本相安无事多年的城北地头蛇、外号“丧彪”的狠角色,突然联合了几个外来势力,在城西交界的沙石场公然扣了龙哥十六辆重型渣土车。这无异于在长乐街的底盘上太岁头上动土。一时间,整个城西风声楼唳,马仔们纷纷抄起了家伙。
为了解决这场火药味十足的争端,丧彪在两界交汇的一家名为“夜不眠”的私人高档会所里,摆下了一桌看似和气的谈判宴。
晚上八点,包厢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哐当。”
厚重的金丝楠木包厢大门被黑衣保镖推开。龙哥一身笔挺、挺括的深黑色高级定制西装,脚踩着擦得一尘不染的英伦正装皮鞋,脸色阴沉如铁地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健硕,西装的垫肩将他的肩膀衬托得愈发宽阔、雄浑。额头上那道淡淡的刀疤在包厢内昏暗的射灯下显得有些狰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与实质般的血腥压迫感。
“哎呀,龙哥!稀客稀客,快请坐!”坐在主位上的丧彪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他浑身刺青,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金项链,身旁围坐着七八个满脸戾气、太阳穴鼓起的得力马仔。
龙哥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西装衣角,半个身子陷进单人真皮沙发里,一言不发。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丧彪,随手点燃了一支雪茄,吐出一团浓热的烟雾。
一瞬间,整个包厢死寂一片,只有雪茄燃烧的微弱沙沙声。龙哥那种久经沙场、只手遮天的霸气,几乎在登场的刹那便彻底镇住了全场。
然而,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跟在他身后、按着腰间家伙的阿豪,也包括对面一脸横肉的丧彪——能够想象得到,此时此刻,在这件笔挺、威风凛凛的黑色西装裤与外套底下,龙哥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疯狂折磨与窒息。
为了让今天的西装线条呈现出推特上那些直男最狂热推崇的“极致倒三角与蜂腰”,龙哥在出门前,在自己那具已经因为居家普拉提而变得有些酸软的躯干上,死死地缠上了一件由双层钢骨、十二根密丝系带组成的欧式高强度专业束腰。
那件原本属于中世纪欧洲宫廷贵妇的刑具,此刻正像一条巨蟒般,死死地勒在城西教父的腰腹部。
由于勒得太狠,他的胃部和肋骨被生生往内挤压了足足八公分。每一次呼吸,他的肺部都只能吸入不到平时三分之一的空气;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在被过度挤压的血管里疯狂、绝望地逆流。西装裤里,大腿内侧那些因为长期练习瑜伽而处于极度酸痛、敏感状态的肌肉,在长裤和束腰底座的联合摩擦下,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几乎让人直不起腰来的敏感酸软。
但他必须撑着。他必须用最强硬的姿态、最挺拔的坐姿,去迎击眼前的强敌。这种极致的缺氧与窒息感,让防范上面部肌肉呈现出一种因为隐忍而产生的、愈发冷酷和恐怖的僵硬。
“龙哥,沙石场那块肥肉,城西吃得太久了。”丧彪见龙哥不说话,递了个眼神给身边一个身高两米、绰号“铁牛”的得力马仔。
铁牛冷笑一声,跨前一步,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谈判桌上,震得酒杯一阵乱响:“陈暴龙!别给脸不要脸!今天狗哥请你来是给你面子,那十六辆车,少于这个数,你一辆也别想开出城北!”说完,铁牛嚣张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面对这近乎挑衅的羞辱,龙哥靠在沙发上的身躯动都没动。但空气中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啪嗒。”
龙哥缓缓将吸到一半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下一秒,他那具在束腰束缚下本已近乎窒息、紧绷到极致的肉体,在江湖大哥的尊严受挫的刹那,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蛮力。
“操你妈的,有你说话的份?!”
龙哥猛地长身而起。由于腰部被钢骨束腰死死卡住,他起身的动作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由于高度挺拔而带来的紧绷感。他一个大跨步越过长桌,借着右腿因为独自在家练习瑜伽而变得异常柔韧、古怪的爆发力,反手一记凌厉至极的重腿,流星般狠狠轰在了铁牛的胸口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包厢。重达两百多斤的铁牛,竟然被龙哥这一脚踹得整个人离地飞起,轰然砸碎了后方的红木酒柜,伴随着无数名贵酒瓶的爆裂声,死死地瘫在碎玻璃渣里,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再也爬不起来。
“呼……呼……”
一脚废掉对方一员大将,龙哥顺势抄起桌上的两个青岛啤酒瓶,“砰”的一声在桌角砸碎,握着那长满尖锐玻璃利刃的瓶颈,那双布满血丝、阴鸷如野兽般的眼睛,死死地对准了惊慌失措的丧彪。
“丧彪,老子混长乐街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码头抗包呢。”龙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缺氧和束腰的压迫,显得有些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想要老子的车?你有几条命跟老子玩?啊?!”
刹那间,全场死寂。
丧彪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看着满地鲜血的铁牛,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身黑色西装、犹如杀神降世般的陈暴龙,他彻底被龙哥这股不计后果的霸气和狠辣镇住了。周围城北的马仔们虽然按着家伙,却硬是一个人都不敢上前。
“龙哥……龙哥消消气!铁牛这畜生不懂规矩,您教训得对!”丧彪赶忙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端起酒杯,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沙石场的事,好商量,好商量!那十六辆车我今晚就让兄弟们放行,往后过路费再让一成给城西,您看成不?”
在绝对的力量和暴虐面前,所谓的联盟和挑衅,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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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面无表情地扔掉了手里带血的玻璃瓶,缓缓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由于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烈运动和爆发,他原本就处于严重缺氧状态的肺部此时像是在被火烧一样。钢骨束腰在刚才拧身出腿的瞬间,狠狠地勒进了他腰侧的软肉里,那里的皮肤恐怕此时已经是一片淤青。极度的窒息感让他眼前甚至开始出现一圈圈黑色的晕眩,后背的西装内部早已被冷汗湿透。
为了缓和包厢里过于血腥和压抑的气氛,也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丧彪赶忙拍了拍手。
片刻后,包厢侧门打开,四五个穿着极其暴露、浓妆艳抹、身上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夜总会“公主”战战兢啼地走了进来。丧彪为了讨好龙哥,急忙指着其中两个身形最高挑、穿着高开叉短裙和丝绸睡裙的女人说道:
“快!去伺候龙哥!今晚把龙哥陪高兴了,少不了你们的小费!”
那两个女人见惯了江湖场面,虽然有些害怕龙哥身上的血腥味,但看着这位城西教父一身笔挺高档的西装和英俊粗犷的脸廓,立刻扭动着水蛇腰,宛如没有骨头一样,娇笑着往龙哥的怀里贴了过去。
“哎呀,龙哥,您刚才真威风,吓死人家了……”
一个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端着酒杯,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龙哥那宽阔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这个女人靠近的一瞬间,龙哥的目光突然死死地定格在了她的身上。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这个女人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蕾丝短裙。
那不是普通的夜总会制服,龙哥对这件衣服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就在前天晚上,他自己还偷偷在手机上花了高价,从高端内衣店里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真丝睡裙,如今那件衣服还藏在别墅床底最隐秘的暗格里。
可是,当这件熟悉的衣服穿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时,呈现出来的视觉效果,却让龙哥内心深处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宛如流水般,顺滑地贴合在女人那没有一丝硬肉的绵软身躯上,随着她的走动泛起极其诱人的光晕。她的肩膀单薄而圆润,锁骨精致小巧,胸口的V领蕾丝自然地贴合在饱满的边缘。最让他感到嫉妒的是那腰臀的弧度,女人天生的雌性骨盆和柔软的腰肢,将这件睡裙撑出了一个丰满、流畅、极其自然的成熟女性线条。
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天然美腿,高跟鞋将她的脚踝拉出了一种极其惊心动魄的优雅弧度。
太美了,也太自然了。
龙哥死死盯着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前天深夜穿着这件衣服时的模样——哪怕他剃光了体毛,用尽了角度,镜子里依然是一个骨架宽大、肩膀粗壮、腰腹部带着硬邦邦肌肉块的、不伦不类的男人。他需要用双层钢骨束腰把自己勒到近乎窒息,才能勉强挤出一丝腰线,而眼前这个女人,只需要松松垮垮地把它套在身上,就能散发出让所有雄性动物为之发疯的极致柔媚。
在这一瞬间,龙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除了冷漠与暴虐,竟然破天荒地、极其隐蔽地掠过了一丝丝丝无法言说的、浓烈的羡慕与挫败感。
他羡慕她们。
羡慕她们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这样绵软、毫无硬肉的身体;羡慕她们可以顺理成章地穿上这些好看、暴露的紧身短裙和丝绸睡裙,画着这样精致的妆容坐在明亮的包厢里,接受所有男人的赞美与渴望,而不需要像他一样,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变态一样,把所有对美的追求都死死地反锁在深夜的浴室内。
她们生来就是完美的雌性,拥有他哪怕把骨头折断、把皮肤刮烂、把自己勒到窒息也难以完全企及的天然柔媚。
这种羡慕,像是一根细小的毒刺,在一瞬间扎痛了“玲珑”那骄傲却自卑的灵魂。而紧接着,女人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娇嫩双手,顺理成章、带着挑逗意图地顺着龙哥的西装外套边缘,直接覆上了他那被紧紧束缚在内部的腰腹部。
在外在压力的刺激下,龙哥的肉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在更深一层的潜意识里,在见识过省城大老板对TS的绝对支配、看过了推特上那些直男对自己这具力量型雌化躯体的疯狂掠夺感后,他内心深处,竟然开始隐隐生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对更高阶雄性力量的臣服与渴望。
他想要支配城西,却又在衣服底下,疯狂地渴望着被更强者在床榻上像对待眼前这些女人一样,狠狠地揉捏、践踏、彻底占有。
这种极端的心理冲突、对自己不完美肉体的强烈挫败感、以及生理的剧烈酸软瞬间交织在一起,让这位城西大哥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而狰狞。极度的羞耻最终化作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无名狂怒。
“给老子滚远点!!!!”
龙哥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暴虐呵斥。他右臂暴烈地一挥,那一身由于西装和束腰而显得极其僵硬却充满爆发力的肉体,硬生生将贴在身上的两个夜总会公主一把推得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酒杯碎裂,酒水洒了龙哥一身。
“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今天谈的是两百多万的沙石买卖,谁再敢给老子塞这些烂货,老子今天连这间店一起砸了!”龙哥额头上青筋暴跳,右手指着大门,那张冷酷的硬汉脸上满是令人窒息的暴怒。
丧彪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挥手让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龙哥一个人的绝对强权统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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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最终以城西全盘胜出而告终。
丧彪战战兢兢地在让利协议上签了字,阿豪在一旁看得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在所有城西马仔的眼里,今晚的龙哥,快要把“黑道硬汉、威风八面、坐拥绝对支配权”这几个字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巅峰。一个眼神,一记重腿,就能让同级别的大佬俯首称臣,视真女人如粪土,简直是纯爷们中的纯爷们。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烟雾、鲜血与权力的包厢中央。
坐在大椅上的龙哥,大口喘着微弱的粗气,那一身笔挺、括挺的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尊贵而冰冷。没人知道,在这一层威严、粗粝的黑道教父外皮遮盖下,他的整个下半身、他的腰腹部,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让人头皮发麻的、顶级的现实撕裂感。
由于刚才的暴怒与剧烈运动,束腰的钢骨已经深深地错位,卡在他的肋骨缝隙里,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近乎自虐的剧痛与窒息的快感。药水脱毛后光溜溜、甚至泛着乳白光泽的大腿和胸膛,在湿透了冷汗的内衣摩擦下,源源不断地向大脑皮层输送着属于“雌化尤物”才会有的敏感与酸软。
白天,他是威风八面、视女人如无物的城西教父陈暴龙。
内里,他却是一个在空无一人的练功房里疯狂拉伸、套在欧式高强度束腰里、在窒息与酸软中羡慕着真女人却又渴望被更强者彻底掠夺的禁忌怪物。
这种极致的现实撕裂感,这种在所有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所有敌对死对头眼皮子底下的绝对隐秘,化作了一种超脱了肉体、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恐怖违德刺激。
西装裤内,龙哥那双在大理石地面上死死绷紧的英伦皮鞋里,五个脚趾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死死地抠在一起。那种在极端的羞耻、极端的强权与极端的雌化渴望交织中的神经冲动,化作了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从西装内里湿透的脊椎骨,一路爽到了头皮发麻。
他缓缓闭上眼睛,在包厢的阴影里,任由自己在这层黑色西装的伪装下,向着最深沉的深渊,彻底窒息、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