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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7章 【第二卷 - 墙】第75章 意外之喜

恶犬之沼 · 饼干 · 1,898 字

  【第二卷   -   墙】

  他们在高处堆砌故事,而他们靠那些故事的影子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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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珀的坠落没有持续太久。

  她腰后的安全伞猛地弹出,她对这玩意不太熟悉,在空中乱七八糟转了几圈,但好在下降的速度迅速变缓,紧接着,头顶就传来了直升机的巨大嗡鸣。

  悬梯甩下,精准落在她身边,她单脚刚够着悬梯,脱了安全伞,还没站稳,腰上一紧,脸上就落下了一吻,伴着炙热的呼吸。

  “宝贝儿,你可真厉害啊!”

  阿珀抬眼,男人眉角飞扬,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你看那帮家伙的表情、尤其是咱们的教父——”

  枪林弹雨间,乌塞大笑起来。直升机迅速上升、朝着远离那座楼的方向飞去,阿珀回头,望着逐渐缩小的楼顶,她看不清上面人的脸,也懒得去看,扭过头,问他:

  “还有多久?”

  她问的是他们落地的地点。

  “快了,着急什么?”

  乌塞将她拉进机舱,垂头,拨开她脸上被风吹乱的发丝,冲着她笑:

  “你不想在走之前,再和我叙叙旧吗?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呢。”

  阿珀盯着他,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心情是真的很不错,眼角眉梢都在跳舞,连那深刻锋利五官带来的攻击性都淡了不少。

  “叙旧?”

  她反问了一句,意味深长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哦?看来阿佩拉小姐有意和我保持长期联系?”

  他挑了下眉:

  “可惜,我平时比较忙,恐怕没什么时间闲聊。不过如果你有多余的情报,我还是很乐意奉陪的。”

  阿珀笑笑,没接他的话:

  “钱准备好了吗?”

  “东西准备好了吗?”

  乌塞一问对一问。

  “好了,该拍到的都拍到了。”阿珀做了一个手势,把男人看得又开始大笑:

  “大小姐…你这也太…你从哪学的?”

  “你从哪学的,我就是从哪学的。”阿珀收回那个含义糟糕的手势:

  “没有正脸,但拍到了侧脸,很完整,从头到尾。”

  乌塞看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

  她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我真是很期待看到原片了,阿佩拉小姐。”

  他打量着她:

  “只要能确定视频里的人是你的养父,那笔钱就属于你了。”

  高楼的霓虹灯越来越远,枪声和警笛声也被甩在脑后,直升机很快开始降落,那是一片废弃的工地,在螺旋桨扬起的灰土中,阿珀看到下方正有一辆车停在那。

  那是一辆哑光黑的suv,抠掉了车标,   挂着一个全是泥的车牌。轮子经过了改装,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车头更是加装了粗壮的重型防撞梁。

  车里没有人,乌塞扯开主驾车门,冲她昂下巴,示意她进车。

  阿珀照做了。

  副驾的门关上,主驾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启动了车子,原地踩了一脚油门,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中,他盯着她,面皮上扯,笑了下:

  “大小姐,我们离码头只有30分钟的车程。”

  “在出发之前,我要先验货。”

  乌塞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头肥羊。后视镜里,阿珀看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正静静躺在后座上。

  “我没带在身上。”

  她冷静地撒谎:“我让人把储存卡藏在了附近,5分钟路程,现在带我去取。”

  乌塞没有质疑她,或许在他眼里,她的把柄牢牢握在他手中,她也乖顺地配合到了最后一步。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欺骗他的必要。

  他甚至调开了电台,悠扬的爵士乐伴着电噪,充斥着整个车厢。她身边的人哼了几句歌词,油门踩得随心所欲,阿珀盯着前方,不出声,只是在颠簸中抓紧了扶手。

  歌曲很快结束,下一首是甜腻的抒情流行曲,第一个音响起,身旁的人就伸手拧了下按钮,换了个频道。

  那是实时新闻频道。

  这个频道的信号不太好,主持人的声音断续传出:

  “…油价…上涨….不要恐慌….暂时性….药品供应…保证….”

  乌塞嗤笑一声,阿珀则垂下眼。

  快到了。

  “…这里?”

  车速变慢,路旁的居民楼逐渐变得破败,没有灯光,砖石脱落,看起来没人居住很久了。

  “嗯,左转。”

  车子转弯,紧接着停下,面前的小巷里,正横着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

  车载电台还在继续播报着,但这次,主持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急促:

  “….恐怖袭击….霍夫曼家次子….失踪..市中心集结大批警力…..”

  她听到主驾的男人哼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紧接着,他调大了电台的音量。

  阿珀下了车,朝着那辆小轿车走去。

  不知何时,警笛再次响起,隐隐约约地在远处飘荡,且似乎越来越近。但她没有在意,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辆灰扑扑的车身上。它并不起眼,车漆剥落,像是用了十几年、专门用来拉走私货的破车。

  谁也不知道里面正装着什么。

  阿珀走到了车旁,后备箱忽然开始咚咚作响、激烈震颤,隐隐约约地,似乎还杂着男人的怒喘。

  车没锁,她从主驾下摸出一部备用手机、还有车钥匙。她按下车钥匙上的按钮,咔哒一声,后备箱打开了一条缝。

  与此时刻,咔哒一声,她背后的车门也打开了。

  阿珀抬起头,朝着乌塞,像是揭开幕布般,缓缓揭开了后盖——

  狭窄的后备箱里,正蜷着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红发男人,被胶带封住嘴,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狼狈不堪。

  那正是她的未婚夫。

  勒昂·霍夫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