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 节

第0078章 第76章 你会杀了我吗

恶犬之沼 · 饼干 · 1,933 字

  在这一秒之前,阿珀从不知道人的表情可以这么精彩。

  “..砰!”

  嵴背猛地撞在车身上,疼得阿珀倒吸一口冷气,下一秒,冷硬的金属抵上她的下巴,她被迫昂起脸,直面乌塞奔涌而出的、几乎要碾碎她的怒意。

  “….阿·佩·拉…!”

  “你竟然敢绑架勒昂·霍夫曼——你真是活够了!你是觉得逃跑太容易、想给自己找点刺激吗?!”

  那张脸上的戏谑笑容终于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抽动,她甚至能听到他槽牙碾磨的动静,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块血肉都在齿间磨碎。

  “我当然没活够。”

  看婆海费徕108284伍陆39.

  板机已经被他压下去一半,阿珀却只是耸肩:

  “前提是你能成功帮我逃掉,不然全城搜查下,我大概率活不过今晚。”

  “当然,”她顿了下,笑起来:

  “你也是。”

  乌塞的脸扭曲了一下,他的表情迅速变化,比打翻的调色盘还精彩,阿珀知道他已经反应过来她的目的了。

  “...你不信我?”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阿珀差点笑出声:

  “你觉得你有什么信誉可言吗?”

  只有她一个人,他随时可以选择出尔反尔,拿走储存卡后,再榨干她的最后一点价值,抽身离开。可一旦带上她尊贵的未婚夫,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绑架知名政客的次子,这事比她逃婚要严重一百倍,他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她感受着下巴上的冰凉,追问:

  “你要怎么选?乌塞?”

  “是趁着追兵还没到,帮我带着他一起逃走?”

  “还是等着我们俩今晚一起被政府抓到、当场击毙?”

  警笛声越来越近,刚才还在几个街区外,现在似乎就在另一条街道上。面前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从喉咙深处滚出了两声断续的笑:

  “…你以为你很聪明?”

  “你觉得我一定会按你想象的做?”

  板机又被按下了去了一点,枪里的零件紧紧咬合着,绷紧到了极致。

  阿珀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乌塞已经分不清这是真的恐惧还是她的伪装,下一秒他就有了答案,那抹恐惧消失得迅速且彻底,女孩盯着他,忽地问:

  “....那你会怎么做?”

  她歪头,将侧脸压在了枪口上,慢慢磨蹭着,像是和热恋的情人耳鬓厮磨。冰冷的金属陷入她柔软的颊肉,将其压得凹陷,此时此刻,只要他压下扳机,她半个脑袋都会炸成碎片。

  可她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唇瓣滑过枪口:

  “你会怎么做?”

  看着眼前男人僵住的表情和动作,阿珀契而不舍地追问:

  “你会杀了我吗?”

  枪口顿在原地,她的动作更加放肆,伸手去抓他的枪管,可还没碰到,阴影就猛地压下,柔软、热烙、刺痛,同时从唇上传来。

  他在亲吻她,也在撕咬她。

  她不甘示弱咬了回去,毫不留情,给他唇上豁出个大口,温热的液体涌出,血腥味在唇齿间迅速蔓延交融。

  乌塞嘶了一声,随即报复似地吮吸她的唇瓣,伤口被刺激,阿珀忍不住痛哼,他借机顶开她的齿缝,舌心嵌着的硬物在她齿间磕了一下,然后进得更深。

  和纯粹软组织的接触完全不同,粗粝的、坚硬的异物感重重刮过敏感的黏膜,像是要把她从体内割碎。她浑身一悚,想去咬他的舌头,男人反应更快,用力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口。

  满耳都是沉重粘稠的喘息和唾液搅动声,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顶在下巴上的枪忽然动了,紧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她的喉咙,滑过她柔软的乳肉,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枪口隔着皮肉脂肪,用力压向她的子宫,阿珀呜地喘了一声,提膝想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捞住腿弯,按倒在引擎盖上。

  背后一片冰凉,前胸却烫得要命,直到她几乎窒息,乌塞才松开了她的唇,阴冷冷地低叹:

  “….我会杀了你.....大小姐,落到我手里,你将会后悔你做过的每一件蠢事。”

  “..哈....杀了我,然后呢?把勒昂·霍夫曼送回去、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吗?”

  阿珀喘着气:

  “可惜我留下的那些证据,足够让政府认定是我和你勾结、和普罗米恩勾结,策划了这一切。”

  今晚的逃婚,她看得出乌塞出手谨慎,场面闹得是很大,却一个人都没杀,也没暴露出任何普罗米恩参与的痕迹。

  而现在呢?

  这个烂摊子可不是杀她灭口就能解决的了。

  “你的Boss会怎么想?”

  阿珀想到了什么,控制不住地弯起眼,一点没有死到临头的危机感:

  “疯狗终于咬错人了?他还会保你吗?喔对,不如说,他会考虑怎么杀了你…..”

  剩下的挑衅被唇齿重重压了回去,乌塞死死将她按在前引擎盖上,更用力地啃咬她的唇瓣,啃咬她的舌尖,再把鲜血吮吸回去。那力度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阿珀头皮发麻,脸蛋发烫,脑袋里转得却从没这么快过。

  他不会杀她。

  不,准确来讲,至少在拿到那段录像之前,乌塞必须要保证她活着。

  杀了她,这对他来讲,除了泄愤,百害而无一利。

  这个野蛮的吻最终被车后备箱传来的愤怒闷哼和撞击打断,阿珀瞥了一眼那边,打开的箱盖遮住了两人,勒昂看不到他们正在做什么。

  但他大概率听到了。

  鲜血和唾液黏糊糊混在一起,挂在唇齿和下巴上,乌塞随手抹了一下,在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中,冲她冷笑:

  “还愣着干什么?”

  “把咱们的小少爷绑好了,万一让他逃了,咱俩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