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6章 第一卷番外:养父 h(补68和69章之间内容)
恶犬之沼 · 饼干 · 2,342 字
“放松点,阿佩拉。”
斯图罗知道自己今天的扩张没做到位,但她绞得有点超乎他想象的紧,龟头被穴肉夹着,甚至开始发痛。
对了,她刚才说了什么?
亲她一下?
他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古怪,她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了,更不是….他克制了下,脑海里还是跳出了那个词——情人、或者更污秽一些、一夜情这种关系。
他不应该亲她。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她,女孩又大腿根哆哆嗦嗦地抖了几下,撑不住地向下坐了一点,立刻又皱眉:“爸爸…好胀、痛….”
“好像、好像顶到底了….”
他握在她腰上的手停了下。
顶到子宫了吗?
他不确定,她才刚18岁,身体勉强算刚刚发育成熟,阴道不长,宫口也浅,他两个多指节就能摸到底。他用手指在外面大概比了一下,发现确实快到了。
“听话,” 但他听到自己说:“还能再进去一点。”
像是一种可耻的诱骗。斯图罗想,但她是自愿的。
他的养女不说话了,又揪紧了他的衣角。
阴道是有褶皱的,而且她的性经验很丰富,他觉得她适应之后,或许能吃下去半根,再努一努力,说不定全部可以吃下。
….努一努力。
努力去用身体容纳自己养父的阴茎。
他有一瞬被自己想法低劣到震惊,但同时又勃起得更厉害了。全部肏进去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象,他养女的阴道会被他的阴茎完全撑开,子宫都会被顶到肚子深处去吧?他又去看她的小腹,那里会被他肏到凸起吗?
低劣至极、却又色情至极的想象让斯图罗下腹抽痛起来,他又压着她向下,阿珀低低呜咽了一声,阴道的软肉抽搐起来,紧紧裹着他的性器,绞得他头皮发麻,没法继续往里。
他便将她抱起一点,稍微拔出,又将阴茎重新顶入。
她湿得很厉害,在拔出的那刻,小腿肚哆嗦着,淫水浇在龟头上,直往下淌。就着润滑,他重新向里,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性器终于彻底挤开了软肉,顶到了最深处一圈微微发硬、有弹性的肉上。
可阴茎仍有大半在外面。
阿珀抓着他的衣料,下身含着粗大的性器,哼哼唧唧,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可腿根抖得坐都坐不稳了。
他握住她的腰,小幅地上下插弄了几下,她被肏得发出呜呜的气音,他听着那动静,控制不住力道,进得重了点,不知撞到了哪,她立刻弓起腰身,小腹抽动,水液淅淅沥沥从交合处往外挤。
软肉死死吮吸着肉棒,他深吸一口气,等着她高潮完,又压着她,借着淫水的润滑,继续将阴茎往里塞。
“爸爸、爸爸....”
阿珀声音都在抖,太满了,小穴真的要被捅穿了,肉棒像是要直接顶到胃里,胀得她甚至想吐。
穴肉拼命抽搐,想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但没什么用,男人牢牢按着她的臀肉,发烫的肉冠紧紧压着宫口,粗得不像话的阴茎一点点撑开整个阴道,碾平了每一处褶皱。
小腹又酸又胀,阿珀眼前发晕,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高潮了,但下身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将穴里填得满满的,嫩肉没有收缩的余地,快感就那么停在那里,越攒越多,越攒越多,胀得小腹深处似是要炸开来。
她不知道到底进去多少了,她根本不敢看。她忍了几秒,直到那股异样越来越强,尿意也跟着冲上,阿珀终于控制不住地哭起来:
“爸爸、不行、不行了....好难受.....”
她扭着身子,拼命想挣脱腰上把她往下压的大手。身前的人闷哼了一声,动作停住,抓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她只觉得身体一轻,性器猛地向外拔出。
这一下,甬道的嫩肉几乎被龟头下边缘翻出来,她脑子断片了一瞬,等回过神,背已经抵在了一片冷硬上,斯图罗撑着桌子,将她完全笼在了阴影里,而她张着腿,还在断断续续潮喷,将他的性器和裤子上都喷湿了一大片。
他就那么看着她喷,她头脑一片空白,脸蛋烫得要烧起来。直到小穴可怜巴巴一张一合,喷不出水液了,性器才再次顶了上来。看嘙塰废来10捌2捌45陸3酒.
她的养父扶着阴茎,茎头贴到了她的穴口,向里压了一下,把湿软的肉瓣挤进了小洞里,又拔出。
“阿佩拉,自己掰开。”
他嗓子发哑。
阿珀整条嵴椎都一麻,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行动,颤巍巍地蜷起腿,抱着膝弯,又伸出手指去按两瓣湿漉漉的小阴唇,将来没得及合拢的小穴撑开,露给他看。
斯图罗垂下眼,在做之前,他看了一眼那里,除了阴蒂,其他地方看起来好了六七成,但只是刚才稍微肏了几下,就又肿了起来,肉唇外翻,颜色糜烂而艳丽。
他应该让她回去休息。
他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将阴茎挤了进去。
这次要顺利很多,他很快进去了半根,然后就捏着她的大腿根,往外拔出一点,又往里肏弄,就这样一点点往里挤,进得越来越深,将肉穴一点点撑到极限。
他没动几下,女孩就倒抽着气,身体就猛地挺起,又是一股热流浇下。
“爸爸...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脸胀得通红,张着唇,挤出断续的求饶:
“要死掉了....不能再往里了....”
但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又被他压着腿弯,强迫着把大腿压平,将小穴完全张开。他怼着小穴深处,用力肏弄了几下,这样的力度下,阴茎又进去了不少,肉壁被撑到极致,龟头像是要直接嵌进宫口。
求饶又被高潮掐断,她啊啊胡乱哭叫着,拍打着他的胸口,小穴没了命地吸他。
嵴背一阵阵地发麻,看着她的眼泪,斯图罗的动作顿了下,然后,视线停在了一个地方。
随着冲撞,女孩的发丝在实木桌面上铺开,盖在了他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文件上。黑发的缝隙间,文件散落在桌上,露出了压在最下面的一页日程表。
婚礼就在四天后。
[只到婚礼。]
他想起了那个约定,难以言喻的不快冲入了身体,他不顾她还在高潮,掐着她的腰,将人向下拽,又强行顶进去了一小截。
“阿佩拉,这不是吃得下吗?”
他的养女哭得更大声了,哭声又被他肏断,夹着不成语调的混乱央求,还有被他撞到最深处时的尖叫。
后悔了吗?
但这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她应当承受一切结果。
斯图罗不再理会她的求饶,不去看那张脸,掐着她柔软的腿弯,发泄着情欲、不满.....或许还有其他东西。
他理应温柔一点,但温柔似乎意味着一种妥协和承认,承认这样糜烂的、不道德的、上不了台面的关系。
而这不应该被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