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0章 第49章 进来好不好
恶犬之沼 · 饼干 · 2,134 字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针似地猛扎了下大脑,斯图罗的动作停在原地。
过了两秒,他开始向外抽出手指。这花了一些力气,女孩的小穴艰难吐出他最后一节指节,被扩张的小口还没合拢,红红地、翕张着,还在往外吐水。
他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该结束了。
他收回手,想去抽抽屉里的纸巾,可女孩抓着他的衣服不松手,斯图罗这才意识到他们的距离有些太近了,她喘得很厉害,呼吸急促,在他胸前烫下一块又一块的痕迹。
不仅是衬衫下摆湿了,胸口似乎也有些发潮,那似乎是她的眼泪。
“阿佩拉,”
他皱眉:“松手,已经结束了。”
“爸爸....”
她仰起脸,眼眶红红的,蓝眼睛湿漉漉的:
“进来好不好。”
他知道他的养女在说什么。
她前一秒还在求饶,可现在却又用赤裸的大腿蹭过他的裤子、他的性器,柔软的,滑腻的,像是一种暗示。
“已经结束了。”
他重申了一遍,那是回答,也是拒绝。
她可以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呻吟、喘息、高潮,他允许这件事发生。
但也只允许这件事发生。
头痛又卷了上来,和下身的胀痛一起,让斯图罗无法用理性思考。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难以理喻,但他清楚,有些事情是最后的底线。
他的养女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但她还是咬着唇,垂下眼:
“好的,爸爸。”
她从桌子上滑下来,扯了扯裙摆,腿还软着,可却贴心地抽出纸,伸手去擦桌面的水渍。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仿佛那滩液体仅仅是她刚才在他桌面上打翻的一杯水,而不是她被他的手指肏出来的淫水。
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泛了上来,他闭了闭眼:
“出去。”
她的动作停在半途,他以为她会委屈、会纠缠,这道逐客令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有些过分冷酷。可女孩只是顿了下,接着,听话放下了纸。
大门合拢,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后,门缝里却似乎轻飘飘地卷入了什么:
“爸爸,晚安。”
书房再次只剩下一人。
阿珀回到了侧楼。
侧楼的卧室已经收拾好了,她裹着浴巾,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依旧发烫,烫得像发烧了一样。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她养父的手指比她粗很多、也长太多,她曾经小心翼翼牵住过的那两根手指,刚才却深深埋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将小穴撑得大开,合也合不拢。
紧接着,她又想起了男人指根那道疤,那疤痕被她的水浸得湿透、微微泛白。
乱七八糟的画面交叠着,腿间又湿润起来,脏腑深处像是有小虫在爬,痒得受不了。阿珀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洗了一把脸,冰凉的刺激中,未散的情欲终于开始下落,一些零碎的碎片慢慢浮起,逐渐拼凑完整。
过了许久,她坐回书桌边,摸出藏着的手机,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两个名字,删掉,再次输入,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了第一个。
[这是蒙塔雷的最新刺杀目标。]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但那张最重要的纸页被斯图罗压在最下,被其他文件盖住了大半,在她坐到桌上之前,就被他收回了桌下,她只来得及看清最上面的名字。
阿珀没再去看和乌塞的消息,另一个备注着一朵小花的消息窗口,充斥着好多条未读消息,她一点开,照片中夹杂着短短的消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闲聊,前面拍得是几款新出炉的面包,后面是碎碎念,说那个订面包的大客户又来订面包了,还连订了好几天的。她要求他们换到白天送货,他们同意了,这次没有出什么意外。
看到后面,阿珀的笑意凝在嘴角,她来回看了几遍消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要回复什么,最后回了一个笑脸,加上一句注意安全,合上了手机。
过了一会,她又重新打开手机,打开那个她不愿打开的消息框,乌塞回复了她的消息,也是一个笑脸:
[干得不错~]
[不过,名单上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吧?你的养父可没有这么好心。]
看着那个笑脸表情,阿珀稍微好点的心情又沉到了底,她忍着怒意,继续打字:
[名单上的其他人,我没看到,而且爸爸应该有随手销毁重要文件的习惯,我不确定下次有没有机会再偷看了。]
对面安静了一会,阿珀又发出了一条消息,看起来牛头不对马嘴:
[蒙塔雷的杀手,最近是不是在灰色区域?]
那边很快回复了:
[蒙塔雷小姐的消息很灵通嘛,不过这和刺杀名单有什么关系?]
[你有办法把他从灰色区域逼回来吗?]
[哦?让那家伙回来做什么?]
阿珀看向了日历上那个代表婚礼日期的醒目的红色标识,她抚摸着那里,没有立刻回复,半晌,才编了一个理由发过去:
[名单的事情,我说不定可以从他那套点东西出来。]
非常正当的理由,乌塞那边很快同意了她的要求,并好心提醒她,离婚礼只有不到两周的时间,他非常愿意帮她从婚礼上逃脱,前提是她准备好了那份给他们教父的“大礼”。
阿珀没说什么,只是回复了一个好。
她收起手机,在窗边坐了许久,月光冷冰冰地笼在窗台上,洒下一片惨白,让她想起了那张苍白阴郁的面孔。
阿珀睡得很晚,但第二天,她起得很早。
她对着镜子,对着清晨的阳光,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看了半天,她又打开衣柜,来回换了好几套内衣,好几套裙子。她知道她的未婚夫会喜欢什么,那很好猜,可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养父到底喜欢什么。
换了一圈后,阿珀停下了动作。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想起当年的自己每次得知要和斯图罗见面时,都会认真挑选每一套衣服,提前预演每一个言行举止,当然,后来她发现,她的养父根本不在意这些,或者准确来讲,除了家族相关,没有太多事情是值得他在意的。
这也包括她在内。
面对着满床的衣服,她捡起了最后那套,穿上,下了楼,直朝主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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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这章之后开始会有大量养父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