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1章 第50章 可是他硬了 (1500珠加更)
恶犬之沼 · 饼干 · 2,022 字
初夏的早晨依旧凉爽,管家的后脖子却泛起了汗。他顶着身后女孩的目光,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应允后,才推开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小姐突然过来,她说她找您有重要的事....”稳腚哽扣扣圈11灵②5⓷10寺2.
他的重音咬在了突然两字上。
阿珀安静站着,管家刚才给她解释了一堆,说蒙塔雷先生不喜欢计划外的事,哪怕是一通电话,都需要预先排在日程表里,才会被纳入允许的范畴。就算他放她进了主楼,蒙塔雷先生也大概率不会让她进屋巴拉巴拉.....
屋里的人没有说话,仿佛印证了管家的话。
“小姐...”管家拼命冲她眨眼:“您还是改天再来吧,蒙塔雷先生有....”
“让她进来。”
管家的话卡在半途,阿珀笑了笑,越过他,推开了门:
“爸爸。”
斯图罗看着门口的女孩,她冲他笑,眼弯弯的:
“可以陪我看会书吗?”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她的养父没有质疑她这就是她口中所谓重要的事。他只是静静望着她,像是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行为。
“爸爸,你看。”
阿珀从身后抽出一本书,油画般的封皮上,刻着帝国史几个花体字:
“这还是你送我的。”
那是她的13岁那年的节日礼物,当然,她知道礼物这种东西不可能是斯图罗亲手挑的,他没那么有空,这应该是他的助理挑选的。
他的助理大概率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当然,她喜欢什么也没那么重要,所以直接参照了安缇的爱好。
空气似乎更沉了,半晌后,斯图罗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阿佩拉,这里不是阅览室。”
“侧楼有单独的书房。”
他话里的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但阿珀轻飘飘地忽略了:
“爸爸,这里不也是书房吗?只是少了把椅子而已。”
她走到他身边,声音轻轻的,字句在唇齿间,变得模糊而暧昧:
“不过也没关系的。”
男人的大腿很硬,在她坐下的那刻,变得更硬了,可阿珀知道,她的养父不会赶她走。
因为他们的“契约”。
因为这是当前的最优解。
她忽然觉得畅快,她不需要再讨好他,她不需要再揣测他,她不需要再不安、畏惧、担惊受怕、反省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她一想到这些,连肺管里都透着凉丝丝的轻快。
阿珀心情愉快地翻开了那本书,这是一本外文书,安缇的外文一向很好。可13岁那年、只上了三年学的她拿到这本书的时候,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好在她现在能看懂了。
书的扉页上,写着一段字:
「本书所叙述的,并非帝国的荣耀,而是其得以成立的条件。
在漫长的冲突之后,人们发现,秩序并非道德的结果,而是一种被迫接受的选择。
无数个人的命运被重写、牺牲或吸纳进更宏大的结构之中,这些代价在历史中往往被简化为“必要”。
然而,正是这些被忽略的个体,构成了帝国能够延续的根基。」
整个屋子只剩下书页翻动声,还有呼吸声。蒙塔雷家族的人个子都很高,骨架宽大,那样的身量天生就带着压迫感。她坐在斯图罗的怀里,并不会挡到他的视线。 她的养父,她能感受到他在忍耐,控制着胸腔的起伏,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向桌上的文件。
那是一份竞标书,关于一块新的地皮,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这也是斯图罗能容忍她坐在桌前的原因之一。
她从未想到当年的幻想在今天实现了,幻想中的那个小女孩坐在父亲的腿上,枕着他温热的胸膛,拿着书,她的养父会耐心地、一字一字地教她那门全新的语言。
虽然并非以她期待的形式,但好像也没有关系。
那份文件很快被斯图罗翻到了底,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文件唰地合上,一起响起的还有男人的声音:
“阿佩拉,下去。”
“爸爸,我才刚看完三页。”
阿珀拉长了声音,扭了扭屁股,像在撒娇。随着她挪动,臀后有什么东西变得更加明显,隔着裤料,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肉上。
她什么都没做。
阿珀想。
可是他硬了。
这很奇怪,爸爸。阿珀庆幸自己背对着斯图罗,他才看不到她嘴角的古怪笑意。
你在想什么呢?
是在想你的养女被你捅开小穴的样子?还是她被你的手指肏到高潮喷水的样子?
她更放肆地向后靠去,柔软的臀肉完全压上了那根胀起的硬物,身后的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更加冷硬:
“....阿佩拉,不要让我再重复一....”
他话还没说完,书房门就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凯、凯里傲少爷!您不能就这么进去...”
“滚开!你还敢碰我?”
男人一把甩开保镖的钳制,理都不理脸色惨白的管家,撞开书房的门,直接冲了进来。那张和斯图罗有几分相似的脸因为怒意而扭曲,但在看到书房里的人时,他动作一停,刹在了门口。
坐在书桌后面的男人脸色阴沉地能滴水,凯里傲得那份怒意像是碰到了冷空气,不可控制地开始降温:
“哥、我....是你那个管家说什么你在忙,但你的助理明明说你有空,还有你的那个保镖....他竟然还敢来抓我....所以我才....”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斯图罗的桌面,上面虽然放着一份合同,但上面正压着一本摊开的书,看起来男人刚才并非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公务。
凯里傲的语气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哥,我找你是有正事。”
“凯里傲,”
斯图罗叫了他的名字,却没再去看他:
“我的书房不是谁都能进的闲谈室。”
凯里傲被他的态度气得咬牙:
“可你那个养女、她上午不是...”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停住,一是因为斯图罗的眼神,二是因为他才发现——
这个房间里只有斯图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