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 第48章 爸爸…真的吃不下了…(养父h,指奸,扩张
恶犬之沼 · 饼干 · 2,399 字
空气死水般粘稠,阿珀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也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
他盯着她许久,直到她的嵴背都开始发冷,斯图罗才终于动了——他在桌上文件的末尾签下名字。那份文件与他们的对话毫不相干,却让她无端生出一种错觉,那仿佛是他和她签下的某种契约。
“只到婚礼。”
他说。
直到放松的肩颈传来麻木感,阿珀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身体绷得有多紧,她狂喜起来,挂起甜甜的笑容,得寸进尺:
“爸爸,现在可以吗?”
她的养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她的裙子下摆,目光停顿了下。
他的目光像是在质疑,更是一种羞辱。
阿珀毫不在意:“爸爸,我当然已经清理过了,我洗了澡。”
她甚至提着裙子转了一圈:“这是新衣服。”
半晌后,回答她的是指节敲击桌面的闷响。
她的养父坐在皮椅上,指节落在桌面上,他看着她,就如同那天一样,他是刽子手,胡桃木桌板是行刑台,只不过用来切掉她脑袋的刑刀.....阿珀下意识看向桌面的金属笔架。
里面的钢笔换了一根。
果然。
阿珀在心里嘲弄笑了一声,乖巧走到桌前,却没有像那天一样趴下。
“爸爸,我不想趴着,也不想用钢笔。”
她撒娇:
“桌子好冷,钢笔也好冷。”
他没有太大反应,却也没有驳斥她:“坐上来。”
她爬上了他的书桌。
她穿的裙子很短,堪堪盖住了大腿的一部分。坐下来的那刻,臀肉将裙摆压得散开,哪怕双腿还没张开,已经能隐隐看到腿根处的软肉。
这让斯图罗想起那天的秋千。
他派去的贴身保镖,跪在她的裙边,那只手隐没在裙子的阴影里。
“爸爸,”
女孩已经顺从地张开腿:“这样可以吗?”
刚刚发育完全的身体,皮肉像珍珠般饱满。素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腿心,臀肉鼓鼓的,阴阜也鼓鼓的,在薄薄的布料上映出明显的起伏。
她像是怕麻烦他一样,自己主动去拨开内裤,露出了紧闭的、红红的肉缝,肉缝间还夹着两瓣有些发肿的阴瓣,像是在佐证着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难以言喻的怒火又烧了上来,他迅速压住,冷淡命令:
“自己分开。”
她很听话,非常听话。纤细的指尖小心分开肉瓣,仿佛在像他展示那个小小的、娇嫩的穴口。
穴口没有任何红肿。
那股火气停在半路,过了片刻,头顶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问:
“爸爸,这样可以吗?”
下腹有些紧绷、饱胀,他刻意忽略掉身体感受,忽略掉桌上人的身份,忽略掉她的声音,伸出了手。
穴口还未湿润,他只推入了一个指节,女孩的身体就一僵,腿根抽动了下,然后把腿张得更大了,好像这样就可以方便他“操作”。
那样单纯又淫荡的动作让他下身更加的不舒服。但她的努力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软肉依旧紧紧吸着他的手指。
和她表现出的完全不同,她的身体很紧张。
他应该做点什么,但他没有。手上的动作略微用力,斯图罗垂眼,看着自己的中指缓慢的、一节节被女孩的肉丘吞下,挤开嫩肉,越来越里。
越向里,穴肉越发湿润起来,小穴泌出的水迅速增多,很快,桌上的人像撑不住似地哭喘了一声:
“爸、爸爸....到底了...”
到底了。
是的。
指腹压在一圈微微发硬、有弹性的肉上,他沿着那个弧度抚摸了一圈,在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意识到了那是她的子宫口。
可他还剩一个指节,还没完全被她吞下去。
“还没有。”
他应该停下,但手指被紧裹得湿润感,又让他想起女孩大腿上滑落的精液,他指腹用力,朝着那圈软肉的中心压去。
“啊、啊....”
她立刻夹起腿,腿根的软肉紧紧裹住了他的手腕,他没有理会,掰开她的膝盖,指尖顶着宫口,用力碾动、刮搔,那个凹陷的小口剧烈抽搐起来,他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浇向他的指尖,顺着手指向下淌,汇聚在他的手掌。
“爸爸、爸爸....” 阿珀哭叫起来,去扯男人的胳膊:“不要、不要顶那里...好难受....”
好酸、好胀,那是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胀痛快感,拽着她的后脑都在一缩一缩地跳动。
那更像是一种惩罚。晚风婆文。
斯图罗没有停下来,他更粗暴地顶弄那里,穴深处被顶得酸胀不堪,阿珀摇着头,想合拢双腿。男人干脆站起身,挤开她的大腿,腾出的手在她穴缝里摸索,捉住了那粒从肉缝间挤出的小豆,食指和拇指捏住,就着淫水,来回碾揉起来。
阴蒂传来尖锐的刺激让阿珀话都说不出来了,里外的快感同时夹击大脑,小腹酸胀得像要尿出来,她攥着男人的衣袖,呜呜咽咽地叫着爸爸轻点,小穴要被捅坏掉了。
斯图罗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却无法阻止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养女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张了口便没了顾忌。
他被她叫得头痛,手上的力度没了控制,阴蒂在他指腹里滑动,被捏得变形,从粉红变成了艳红,红肿不堪,越胀越大。
倏地,女孩的呻吟戛然而止,她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头埋在他的胸前,两条大腿抖得像筛糠,穴肉拼命地绞着他的手指。
他意识到了什么,又重重顶了宫口一下,她的嵴背立刻高高拱起,臀肉一抽一抽地往他手里送了两下,呜呜咽咽地,淫水喷了他一手。
她高潮了。
他做着判断,却没有放手,就着淫水,又塞进去了一根手指。他的养女还在高潮,穴肉拼命把他的手指往外挤,他用力分开手指,将小穴撑得大开,甚至清晰看见了里面的嫩肉。
“爸爸、好胀、不行了…”
她昂着头,窒息般倒抽气,可不管怎么努力,那个小洞也合不拢,只能可怜抽搐着,水液从他撑开的两指间淅沥地滴出。
像失禁一样。
下腹紧绷得厉害,被扩张的穴口引诱着他向里塞进第三根手指,他这么做了,可他的手指对于她来讲太粗了,穴口被撑到发白,她抽噎起来,拼命摇着头:
“慢点…爸爸…真的吃不下了….”
他忽略了她的求饶,第三根手指艰难向里顶去,穴肉被他挤得咕唧作响。可才刚到半路,他的养女就挣扎起来,大口喘息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臂,一大股淫水喷出,顺着指缝流下,把他的袖口打得湿透。
又高潮了。
下腹不仅仅是紧绷,甚至开始胀痛,太阳穴也跟着开始跳着疼。高潮后的小穴更加软烂,斯图罗想,她很快就能吞入自己的手指。三根手指能进出后,那更粗的东西也没有问题….
他下意识做着他从未想过的评估,直到女孩抽噎着、叫了一声:
“…爸爸…”
他抬眼,对上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眼眶是红的,脸颊是红的,唇瓣也是艳红的,被高潮冲刷到色情,像朵一夜盛开到糜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