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8章 第47章 帮帮我吧
恶犬之沼 · 饼干 · 2,728 字
“爸爸,”
阿珀望着屋外的男人,眉眼弯弯,漾开一个无辜至极的笑:
“你怎么回来了?”
顶着他的目光,她置若罔闻,反而当着他的面,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弯下腰,一边擦拭着腿上向下滴落的精液,一边像闲聊家常般开口:
“勒昂今天专门过来,还我上次落在他车里的外套呢。”
“你见到他了吗?”
纸巾很快被大股的精液濡湿,她随手将那团沾满腥膻气味的纸丢在了地上。纸团滚到了男人脚边,湿哒哒地摊开,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不知廉耻的狂欢。
那道视线下落,又顺着纸团一点点上移,从她的脚背、到大腿、到前胸,几乎要穿透她的骨头,将她钉在桌面上,看得她嵴背阵阵发麻,背后寒毛控制不住竖起。
身体本能的感到恐惧,可下腹却燥热起来,小穴紧缩,又挤出一股水液。阿珀壮着胆子昂起下巴,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养父就先开了口:
“阿佩拉,穿好你的衣服。”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现在就搬去侧楼。”
男人丢下这句话,还没等她看清他的表情,那道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外。
阿珀呆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他会暴怒、会斥骂她的放荡、越界、不知羞耻。可她的养父看起来太过冷静了,冷静到和她所期待的完全不同。
阿珀愣愣站在房间里,直到卧室门忽地被推开,几个身强力壮的佣人鱼贯而入,他们头也不抬,不去看她,动作却利落得可怕。
“小姐,请您让一下。”
一个人卷起那块沾了污渍的地毯;一人去搬还沾着体液的书桌;两人去搬她的床垫;还有人去搬柜子,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卧室就被搬空了大半。
她这才反应过来,从衣柜里一把扯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冲下楼——原本卧室里东西,此时正乱七八糟地堆在主楼楼下,像一堆垃圾。
小到浴巾,大到书架,一件件的东西被搬下来,随意丢在地上,他们动作很快,不少十几分钟,她的卧室已经被彻底清空。
阿珀怔怔望着她的东西丢垃圾般垒在那里,忽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她不敢笑得太大声,咧着嘴,拍着大腿,弯下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爸爸啊爸爸。
她还在说,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快,原来他要是晚走两秒,她说不定就能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彻底崩裂的样子。
生气吗?愤怒吗?
厌烦吗?恶心吗?
那就对了。
阿珀看着眼前的垃圾堆,她的东西像块腐肉一样,被她的养父从这座主楼里剜了出去,可她心情却好到了顶点。
“小姐!小姐!您现在不能进书房…..”
管家追不上她的步伐,阿珀一把推开书房大门,戴黑框眼镜的副手站在桌前,汇报戛然而止,愣愣地看向她。
她的养父正坐在桌后,低头扫着手里的纸页。
管家脸色惨白:“我、我没拦住小姐.....”
桌前的男人看都没看她:
“出去。”
“凭什么?”
阿珀冷笑起来,掷地有声:“爸爸,我做错了什么?你不是嫌我不检点吗?我找我的未婚夫做爱怎么了?”
这话一出,仿佛一枚炸弹落地,副手额角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眼观鼻鼻观心,逃命似地冲出房间。
大门落下,书房再次只剩下两人。
桌前的人终于抬起了眼,他唇线收得很紧,看不出情绪,只有吐出的话像石头一样,砸在了她的身上:
“阿佩拉,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爸爸,我只想问,你凭什么让人把我的东西扔出去?”
他冷冷看着她,没有回答她,仿佛在告诉她,她比他更清楚原因。
可阿珀最会的就是装傻:
“爸爸,我一直很听你的话,不是吗?”
斯图罗依旧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脸,收敛了棱角: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我也不想违背我们的约定,可爸爸,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您为什么不答应我、不帮帮我呢?”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要求,阿佩拉。”
男人终于开口,阿珀盯着他的脸,试图捕捉到任何波动,可很快,她就失望了。
之前那一瞬的暴怒已经消失,那种要钉穿她的眼神也消失了,就仿佛刚才下令清空她房间的人不是他。斯图罗在审视她,那是收起一切情绪,基于完全理性的审视,就像面对那些挑衅他的人一样。
他开始越来越快地从她制造的情绪漩涡里恢复。
“爸爸,”
那你昨天为什么要答应我?
她很想这样逼问他,可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逼问只会让眼前的人更加抵触。她最终还是咽回了那句话:
“我只是想让您帮帮我。”
“你需要心理医生。”
“爸爸,我不需要心理医生。”
这话一出,她差点笑出来:
“我没病,我很好。”
“产生这种想法,并不能证明你很好。”
“爸爸,你是在和我谈心吗?”
她没想到,缺席这么多年的东西,却在现在这个荒唐的时候,姗姗来迟。
“这是事实。”
“我不需要谈心。”
阿珀厌烦撇了撇嘴:
“我知道您很忙,我知道我给您制造了很多麻烦,我知道您肯定很为难....”
她连珠炮弹般吐出这些反省的话,却根本没有做出一丝反省:
“但我真的只是希望解决这个问题,爸爸。”
“阿佩拉,”
斯图罗合上手里的文件,这是最明显的逐客令:
“停止胡思乱想,搬出主楼,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可惜这次没有副手帮他逐客,阿珀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不,爸爸,这只是你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这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来Q群壹07酒5955伞零尚万婆海废文。
她示威般地挑起下巴,犬牙从唇下露出一个尖。
“爸爸,就算你不让他们进来,不让我出门,这么大的庄园,你觉得,我难道就找不到一个愿意和我做爱的男人吗?”
这话一出,她如愿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东西。
斯图罗那张千年冻土般、毫无波澜的面上闪过了一丝崩裂,尽管只有一瞬间,可她还是捕捉到了。
“哦、对了。”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哧哧地笑了两声:
“还是说,您要直接告诉这个庄园里所有人,谁都不可以和您的养女上床吗?”
“这也太有意思了。”
书桌后的男人坐起身,手指叩上扶手,他的额角终于如她所愿般开始跳动:
“…你在威胁我。”
“我没有,爸爸,您怎么会这么想?”
阿珀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紧绷的肩膀忽然垮了下来,那层尖锐的刺在一瞬间收回。
她像是个被那句话戳破了的气球,咬住唇:
“...我只是想和您更亲近一些。”
男人盯着她,高耸眉骨的阴影打在眼下,表情晦涩不明。
刚才的挑衅荡然无存,女孩站在书房正中,身影拉成细细的线,垂在地上。
“爸爸,您太忙了,可能已经忘记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语气很平:
“在我回庄园之前,我们已经四个月没见过面了。开学典礼那天,您有急事,毕业典礼那天,您在国外。整个高中,我们只见了不到十次面。”
“还有两周,就是婚礼了,在那之后,能见到您的机会或许就更少了。”
她碾住了裙角:
“所以....爸爸,帮帮我吧。”
“只要您同意,在婚礼之前,我会听您的话,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她主动帮他画出了那条边界。
阿珀垂下头,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动。
她的养父在想什么?
在他心里,过去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大概已经成了一个大麻烦,又或许被他烙上了其他的标签,比如——婊子,荡妇,不要脸的养女。
可又有什么所谓呢。
这就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她在赌,当一个麻烦横在她的养父面前,迫于各种原因,他无法用暴力手段清除掉,而她又给出了一个荒谬却高效的选择、并盖上一层合适的遮羞布时,他会怎么做?
她的养父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