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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0047章 第46章 爸爸,勒昂他..(勒昂h

恶犬之沼 · 饼干 · 2,842 字

  勒昂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不想承认,但那条缀在凌乱床褥间的蕾丝布料,混着午后的粘腻热意,夹杂着女孩卧室的香味,变成了他无数次睡前、浴室内的下流幻想。

  他幻想过他坐在画架前,她拨开那条内裤,含着他的性器,被肏到手都拿不住笔,在画布上留下凌乱的线条。他幻想过她被他按在车座上,塌着腰,翘着屁股,小穴被肏得软烂,却无法逃出这个狭小的空间。他更幻想过在晚宴的包间里,她的养父、她偷情的那个家伙就在一墙之隔,她却只能捂着嘴,无声吞吐着他的阴茎,红着眼圈向他求饶,然后只能得到更重的顶弄。

  幻想在这刻终于成了真。

  他的未婚妻就这样主动对他敞开了大腿,那条淡粉的蕾丝内裤完全被淫水浸湿了,变得有些透明,透明到能看充血肿胀的肉瓣,看清翕张的穴口。

  阴影笼下,阿珀顺遂地搂住了勒昂的脖颈,他很急躁,力气大到几乎要扯坏她的内裤,一边还不忘在她耳边威胁:

  “….这次看在你养父的面子上。”

  胡乱滚烫的喘息吐在她的耳廓,话里的不快却阴沉沉地发冷。

  “再敢让我发现一次,你会知道后果。”

  耳垂猛地刺痛了一下,阿珀低低呜咽一声,这似乎却更刺激到了身上的人,他含着她的耳垂,开始吮吸、啃噬、拉扯,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满耳朵都是水声,麻痒一阵阵地从耳垂涌起,腿间也随之一凉——内裤彻底被勒昂扯下,他甚至还在手里攥了一下,像是要挤出上面浸入的汁水。

  紧接着,有什么粗大发烫的东西肉贴肉地顶在了她的大腿上,顶端在泌水,在她腿上留下一串滑腻腻的痕迹,但她坐得太靠后了,离穴口还有一点距离。勒昂啧了一声,捏着她的大腿,猛地向他的方向拽了一下。

  穴口立刻压在了龟头上,阿珀头皮一麻,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家伙,不会不打算带套吧?

  勒昂清晰感觉到阴茎蹭过一片湿软,小穴吸着最顶端,带来一股股直冲后脑的快感,龟头只要稍稍用力,似乎就能完全捅进那个狭小湿润的缝隙中去。

  晚风追更。

  他难以忍受,握着她的腰,扶着性器,想要顶入,可女孩扭了一下腰,不知怎么,阴茎在那条湿漉漉的小缝上一滑,就顶错了位置,滑到了腿心,紧接着,就被她并拢腿、夹住了。

  身下的人似乎忍不住笑了一声,勒昂恼怒起来,可恼怒在快感面前不堪一击,腿根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比他自己手掌的感觉要好一百倍。

  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他动起了腰,那里充分被淫水浸透,又软又滑,像豆腐一样,似乎他稍微用力,就会将那里的皮肤戳破。可包裹感又是那么实实在在,她臀腿上的肉都格外饱满,腿心和腿缝形成了一个狭小的通道,紧紧挤压着他的阴茎。

  “嗯…嗯…勒昂…好舒服….”

  女孩的呻吟藤蔓一样往耳朵里爬,缠住他的大脑,拉扯他的神经。他忍不住,抵着小缝、抵着肿胀的阴蒂,用力抽动了几下,她身体又一抖,哼哼唧唧两声,用力夹紧了腿,他感觉又有湿湿热热的东西打在柱身上。

  又爽到喷了。

  勒昂头皮一阵阵发麻,不知道是被夹的,还是被她那副放荡的样子刺激的,他也顾不上没进到想进的地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粗鲁,肏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晃。

  红肿的奶头在他视野里上上下下,勒昂忍不住俯身,将她的腿压得更下,又把内衣往上扯,抓着弹出的乳肉,急躁地舔舐着整个奶头,她叫得更大声了,声音甜得能泌水,叫得他脑袋发昏,视野发花,眼前只剩下洁白的大腿、乳肉,还有随着他的抽插,铺在桌面上,不断颤动的黑发。

  他不喜欢眼前的人。

  他所谓的未婚妻,从头到脚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勒昂不喜欢她那头沉闷的黑发,不喜欢她太过柔和的面部线条,不喜欢她从不会出错、却也从不出挑的穿衣品味....

  他能从她身上挑出一百个缺点,想来想去,也只有她挑选内衣的口味,还勉强过得了他的眼。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笼罩在两人身上,把女孩的皮肤照得乳白透粉,她的锁骨和柔软的前胸都缀着点点汗珠,在阳光下像是在发光。

  他有些晃神,别开眼,不去看她晕红的脸、张开的唇,他的视线下移,却又被她前胸的一小片疤痕吸引。

  那片疤痕不到半个掌心大小,不太明显,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

  勒昂心里升起一瞬的好奇,但很快又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他不想好奇、也懒得去好奇她的出身,那些东西探究多了,只会让他凭生厌恶。

  “勒昂、勒昂….”

  身下的人黏糊糊叫他的名字,他回过神,立刻对上了她湿润的眼,因为分神而分散的快感再次快速涌上,下腹猛地跳动几下,他意识到不妙,立刻抓着她的腿,想拔出性器。

  那一瞬,勒昂好像看到她笑了一下,那似乎又是他的错觉,紧接着,女孩的腿肉忽地绞紧,软嫩的肉裹住了茎身,裹住龟头,伴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

  头脑一片空白,等勒昂反应过来,他正剧烈喘吸着,面对的只有地上、桌上、女孩腿根、甚至还有胸前的大片白浊。

  他射了。

  一股恼意猛地涌上胸口,可下一秒又卡在了半途。眼前的女孩潮红着脸,小口喘着气,大敞的双腿间,肉缝被他磨得又肿又红,穴口湿淋淋张开,就那么对着他,还在一抽一抽。

  他只看了一眼,血液又迅速往下半身涌,咬牙切齿地去抓她的腰,想去找那个入口。

  “不行、不行。”阿珀立马并拢腿,伸手挡住腿心:

  “我爸爸不允许。”

  “不允许什么?”

  勒昂的眉毛快挑到天灵盖上:“你别告诉我是婚前…婚前…”

  因为觉得太过荒谬,他憋了半天都没吐出那个词。

  “嗯。”

  阿珀认真点头。   

  勒昂气得眉尾直跳,几把都差点气软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完全就是在把斯图罗这个名字当令箭,哪里好用指哪里。

  “今天之前我说不定还会信,”

  勒昂去拽她的手,脸黑得像锅底。他要是到现在还相信她口中的“我爸说”,那他真可以回去投胎重造了:

  “现在都到这里了,你在这跟我放什么狗屁….”

  话刚说了一半,阿珀忽然拧头,也不和他扳手腕了,怔怔望着窗外一秒,面上闪过惊慌:

  “我爸爸回来了!”

  勒昂一把掰开她的手:“今天就算你爷爷回来了我也不管….”

  “蒙塔雷先生,小姐她带着勒昂少爷…..”

  窗户没有关严,楼下的对话飘了上来,像句催命的咒。听到那个名字,再看着身下女孩惊慌的表情,勒昂剩下那半也彻底软了。

  他气得要死,又忍不住掺杂了点被家长抓包的提心吊胆,只能草草擦了一下,提上裤子系上腰带,瞅着屋里一片狼藉,难得好心问了一句:

  “你打算怎么办?”

  “别管了,快走!”

  阿珀跳下桌,胡乱扯了扯裙摆,火急火燎地把他推出了门。

  勒昂整理着被女孩揉皱的外套,一边快步下楼。刚走到二楼拐角,一道脚步声就从下方逼近。避无可避,他硬着头皮,还是迎向了那道身影。

  他做好了承受暴怒、训斥甚至威胁的准备,然而,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穿过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斯图罗迈上了三楼。

  卧室的门没有关上,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而浑浊的气息从里面飘出。那是精液的膻腥、混合着体液、还有香水发酵出的味道,

  女孩倚在桌子旁,衣领大开,胸口上印着新鲜的红痕,裙摆凌乱地垂下。

  那片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一切,可他好像又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间此刻的泥泞不堪,被肏开的穴口正红肿外翻着,贪婪吐着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和前天晚上那支钢笔留下的水痕,重叠、交融。

  他的养女站在那片狼藉中,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情潮,看着他,也不遮挡,也不躲闪,只是媚媚地唤了一声: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