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们城里人懂不懂哥谭的规矩啊！

网上有人猜测过，超人的速度或许可以和中心城的闪电侠媲美。

　　是不是奥古斯特不知道，不过他现在知道超人对人是多不设防了……

　　“可是你和蝙蝠侠认识啊？”

　　面对奥古斯特的疑惑，超人看起来比他还纳闷，说：“你有什么理由害我吗？”

　　我去，好有道理！

　　奥古斯特挠了挠头。

　　或许是因为拥有丰富的未成年相处经验，总而言之，奥古斯特还是提醒了一句说：“我只是觉得，面对威胁，最好还是保持警惕，毕竟蚂蚁也能咬死大象嘛。”

　　顿了顿，他在超人惊讶的眼神里耸了耸肩说：“我只是这么一说，您随便听听就行……我不是在说教，只是家里孩子比较多，您懂得。”

　　超人笑了起来，说：“谢谢你，除了露易丝和我的家人，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要保持警惕呢。”

　　奥古斯特看着对方毫无阴霾的笑脸，感觉自己可能白说了。

　　不过无所谓，他也只是顺口这么一说。

　　这会他总算有空研究起手里的书。

　　先前他在卢瑟的办公桌上碰到这本书的时候，脑海里就弹出了关于这本书的介绍，不过上面是一种全然陌生的语言。

　　当他专注于这行短暂的文字上时，兢兢业业的“博学多闻”还是给出了答案。

　　【渊深曼达安语：深远的沙漠深处隐藏最深的关于最隐秘仪式的手迹。据说，它是*蚁母*其人与生俱来的语言。

　　但恐怕现在活着的人里没有人懂了。或许哪里能发现类似罗塞塔的石碑……又或许，可以找一个不完全算活人的教师？】

　　无论是找*蚁母*还是找什么罗塞塔的石碑都不太现实，最有希望的，居然是找“不完全算活人”的语言师傅……

　　就在这时，奥古斯特手中的《寂灭之心》发出了为难的嘟囔声说：“失策了，应该先找伊泽姆帮帮忙的，现在好啦，它生气了，我们还能找谁呢？*镜中少女*这群不爱说话的家伙吗？”

　　语气里充满了隐约的埋怨。

　　奥古斯特：“……”

　　好吧……总而言之，感谢“博学多闻”的提示，现在奥古斯特知道该找谁教自己学习这门从未听说过的语言了。

　　怪不得卢瑟在拿到这本显然有些不凡的书之后没有私藏起来（起码不难找），多半就是因为他也没法破解这门陌生的语言吧。

　　但弄清楚这本书的内容对奥古斯特来说也不是什么急事。

　　比起这个，他更纳闷的是，他已经见过超人和卢瑟了，为什么这个让他去看看卢瑟有什么打算的任务还没完成……难道是因为任务名叫“寂灭之心”，所以他还得把这本书翻译完，才算完成任务吗？

　　不对，应该不止如此。

　　或者说，他今天这一趟，并不算彻底弄清楚卢瑟到底找他有什么事。

　　但这个事多半和他手头这本和任务同名的书有关……

　　好吧，当个事儿办，但先别急着当个事儿办。

　　因为他还有别的事儿要办。

　　奥古斯特把书重新塞回口袋，若无其事地看着超人，试探性地说：“您听说过-”

　　超人茫然地看着奥古斯特的声音在某个节点突然消失，嘴巴张合了几下，最后发出一个上扬的单音节“吗”。

　　“呃，听说过什么？”他问。

　　“……不，没事了，当我没说。”

　　奥古斯特原本是想问问对方知不知道“渊深曼达安语”的。

　　不过他在问的时候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是觉得既然超人能在宇宙间自由地穿梭，说不定会知道更多的消息，现在看来，这门语言同样也是被*根管*限制传播的知识之一。

　　好吧，那没办法了，术业有专攻，他只能找专业的帮手了。

　　正事说完了，奥古斯特提起另一件事，他看着超人，真诚地发问：“您和莱恩女士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超人一下站直了，他下意识抓着奥古斯特往天上飞，脸上也染上了红霞，他挠着头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你说是？”

　　说着，他还左右张望，生怕有人在偷听。

　　奥古斯特抓了一把被狂风吹乱的头发，无语地说：“您知道刚刚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吧？”

　　就算有人偷听，超人肯定能听到。

　　但他还是紧张地左顾右盼。

　　“小点声，”超人红着脸说，“万一露易丝听到怎么办？”

　　听到这话，奥古斯特没有说什么露易丝不可能听到他说话，反而是从超人的态度里读出了潜台词。

　　他缓缓睁大了眼睛，说：“所以您确实是在筹备求婚？”

　　“那倒没有，露易丝和我都觉得太快了，”说起这个，超人耷拉着肩膀，“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奥古斯特心说你看起来不像是也这么想的样子啊。

　　那只有一种解释了。

　　“也就是说，您确实想过要不要求婚，但是在您试探过莱恩女士的态度之后，就放弃了，”奥古斯特相当直白地指出这件事，“现在您是怎么想的呢？”

　　“……你真讨厌，”超人干巴巴地说，“我生气了。”

　　“哇，”奥古斯特没有感情地棒读，“生气之下的超人会做什么呢？”

　　“我听蝙蝠侠说你养宠物，我会把你的浣熊挂到树上去。”

　　奥古斯特：“……”

　　好不容易从紧张里挣脱的超人总算冷静下来，他缓缓落回地面，轻手轻脚地把奥古斯特放下来。

　　奥古斯特心说真是雷霆小怒啊。

　　“好吧，好吧，”奥古斯特打量了一会超人，在他不安的眼神中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了。”

　　现在超人不想结婚，如果在短期内想看到超人经历什么与他自己有关的人生大事，就得靠外力。

　　至于为什么要让超人经历这个……完全是因为，奥古斯特想要知道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答案——这个答案就连墨菲斯都未必清楚。

　　而巧的是，他从墨菲斯那里听说，地狱是存在的，而地狱之主正是路西法，对，就是那个背叛了上帝，被打入地狱的路西法·晨星。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上帝——传说中全知全能的主是存在的。

　　什么样的人能引起上帝的关注？

　　奥古斯特不清楚，但他知道，从一个世界里最瞩目的人开始下手，有极高的成功率。

　　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这些都是候选，而超人，则是他的第一选择。

　　因为当他看到超人的第一眼，就听到超人身后的红披风自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它说，我是得到上帝赐福的披风。

　　好样的奥古斯特，现在上帝存在的概率高达80%了，除非这个世界只有地狱没有天堂，但那也太可怕了。

　　总而言之，从超人这里下手，是个绝佳的机会。

　　现在不行，之后总有办法的。

　　*

　　晚上，奥古斯特重新站在了哥谭的土地上。

　　不仅如此，他脚边还站着超人顺手给拎回来的教父。

　　教父双手叉腰，两只眼睛几乎竖成了倒三角眼，浑身的毛都炸开了，直到超人飞远了，身上的毛发才逐渐变得柔顺。

　　奥古斯特低头看它，好奇地说：“这是什么原理？”

　　“我讨厌他，”教父凶巴巴地说，“懂了吗？”

　　接受了来自大都会对超人的狂热喜爱，这会乍一听到这话，奥古斯特差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追问说：“……谁？”

　　“超人，超、人，”教父一字一顿地说，“刚刚把我拎回来的家伙。”

　　虽然理解有些生物之间就是会莫名的产生排斥感，但奥古斯特还是有点纳闷，于是说：“为什么？”

　　“不知道，”教父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起飞，跳到奥古斯特肩膀上，“我有点怕他。”

　　奥古斯特身形一晃不晃，但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抓着手杖的手紧了几分。

　　教父啧啧了几下，说：“你又变成瘸子了。”

　　前不久才知道自己怎么伤到腿的奥古斯特：“……”

　　……算了，不能打。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撑着一辆教父往书店的方向走。

　　仔细想想，教父好像对绝大多数的超级英雄都看不太顺眼，譬如钢铁侠，蝙蝠侠，美国队长……呃，这么说来，有教父喜欢的超级英雄吗？

　　难道这就是不同职业的互斥性？

　　这么想着，奥古斯特撑着手杖缓缓往前走。

　　超人相当贴心，把他们放在了犯罪巷附近，奥古斯特走回去，也不需要多费工夫。

　　但奇怪就奇怪在，他为什么不把他们直接放到书店门口？

　　不仅如此，本该在夜间热闹非凡的犯罪巷，此时也安静得可怕，就连巷子靠里的那家冰山酒吧也只是安静地闪着霓虹灯，没有一丁点动静。

　　当奥古斯特看过去时，霓虹灯甚至还委屈地往里缩了缩。

　　奥古斯特：“……”

　　这到底是他不对劲，还是这灯不对劲？

　　说起来，这家酒吧好像是企鹅人的产业吧？没记错的话，企鹅人和不少帮派都搭上了线，里面甚至还有一些政府职员，毕竟不少见不得人的生意都是在这家酒吧——他的掩护下达成的，就连蝙蝠侠都没法彻底遏制，怎么今天这么奇怪……生意不做了吗？

　　难道是……

　　想到这里的奥古斯特猛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是有比蝙蝠侠还要狠得下心的超级英雄就在这附近？

　　这时候家里能有什么人，要么是乌鸦那群非人类，要么就是……

　　奥古斯特想起了蝙蝠侠白天的时候意味深长的表情，并且还十分真诚地劝告他不要回哥谭。

　　但很可惜，奥古斯特没当回事。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这么点背。

　　但看起来，他好像挺背的。

　　想明白的时候，他的双脚加那根手杖已经很实诚地停在书店门口了。

　　书店靠里的木门并没有关，里面昏黄的灯光透着玻璃门照在奥古斯特的脸上，也让他看清楚了里面的场景。

　　里面果然不是蝙蝠侠。

　　但坐着一位更让奥古斯特想转头就走的人。

　　托尼·斯塔克。

　　奥古斯特和教父对视一眼，转身就走——教父甚至还贴心地跳到地面上，给他减重。

　　但很可惜，里面的人已经看到了他。

　　“站住。”

　　这句话透过玻璃，清晰地传入了奥古斯特的耳朵里。

　　奥古斯特顿了一下，而后长长叹了口气，转回身，推开门就往里走。

　　本该在纽约的托尼这会就坐在他哥谭书店的位置上，一只手捧着书，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杯子——上面有一个大写的“A”，像是什么组织的标志。

　　“您怎么来了，”奥古斯特镇定地说，“我以为斯塔克先生日理万机……”

　　托尼右手还套着手甲没摘，想来是防着谁上门偷袭，但此时此刻，今时今刻，这只手甲朝着奥古斯特的方向缓缓举了起来。

　　奥古斯特和教父同时惊恐地瞪眼，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老大饶命！”

　　声音清正洪亮，原本还躲在各处角落观望这边，希望奥古斯特能把这个最近把哥谭——尤其是犯罪巷搅得天翻地覆的混账赶出去的人全都发出了失望的叹息声，缩了回去。

　　唉

　　居然连老板都不是对手吗。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被蝙蝠侠了。

　　崛起吧蝙蝠侠，不少人在心底祈祷，心说我再也不咒你了，打倒这个浑身都写满了金钱恶臭的家伙，告诉他，我们穷比不是好惹的！

　　如果奥古斯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只会无语——蝙蝠侠的装备造价同样不菲，九位数绝对是有的，但可惜，大家都是凭亿近人，但本土英雄还是输在了配色上。

　　毕竟你想，黑色和金红色哪个看起来更贵？

　　面对奥古斯特和教父惊恐的眼神，托尼冷笑一声。

　　手甲掌心忽然亮了起来，掌心炮很快蓄势完毕，在奥古斯特和教父，以及暗处一部分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中——对峙的这两人一熊，倒霉任何一个他们都开心啊——爆出一阵亮光，激光射线擦着奥古斯特和教父中间的缝隙，集中了身后某个穿着厚重的……盔甲？？？

　　奥古斯特扭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穿着盔甲的人，此时正捂着胸前被打出来的缺口在地上打滚哀叫。

　　奥古斯特重新把头转回去，迎着托尼似笑非笑的表情干咳一声，强撑镇定往后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好吧，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比起这些硬邦邦的椅子，我还是更想坐在沙发里——我们还是进去聊吧。”

　　“顺带一提，”顿了顿，他还是补上了姗姗来迟的一句话，“欢迎来到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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