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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54章 步步紧逼

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 佚名 · 4,133 字

奥古斯特的潜台词就是,就算他和恶魔结仇,那一定也是他失忆之前的事了。

  那么,根据奥古斯特目前得来的情报来看,能同时出现埃塞尔这个人,以及恶魔的媒介,就是墨菲斯丢失的法宝——其中有两件落入了一个叫埃塞尔的女人手里,而这个女人和来自地狱的恶魔达成了交易,在她有生之年,墨菲斯不仅无法主动查探到她的存在,更不能主动接近她。

  作为代价,她向恶魔献出了墨菲斯的头盔。

  细想起来,墨菲斯被关起来也不过几十年,按照罗德里克·伯吉斯和依旧无法查探到埃塞尔下落的墨菲斯的说法,此人恐怕还没有死。

  也就是说,假如这个人确实是接收了要“杀死奥古斯特”指令,并且转达给了弗里德曼的埃塞尔的话……

  “什么意思?”教父的豆豆眼隐约出现了旋涡,它满脸迷茫地说,“你能说得清楚点吗?”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也是一头乱麻,但他还是细细地解释说:

  “您想,睡魔陛下被囚禁是在几十年前,而埃塞尔也是在这段时间里与恶魔达成的交易。按照我们了解到的弗里德曼的活动轨迹来看,他向恶魔献出灵魂,并且来到哥谭也就是这几年的时间,可问题是……我们最早是在1921年才出现在哥谭的。”

  “……所以呢?”

  奥古斯特沉沉地吐了口气,说:“所以,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那只恶魔就已经想要杀了我了。”

  不过往好处想,也可能没有那么早,毕竟弗里德曼来到哥谭,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可是我们不是才来哥谭没多久?”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奥古斯特说,“要么是失忆前的我确实能活这么久,并且还和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结了仇,要么,就是这只恶魔未卜先知,认为我会对它造成什么威胁,所以要提前杀了我。”

  顿了顿,他又说:“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其实是埃塞尔想杀了我,但是她假借恶魔的名头,向弗里德曼传达了指令。

  “但一切的前提是,这个向弗里德曼传达指令的埃塞尔,和窃走了墨菲斯法宝的埃塞尔,是同一个人。”

  可问题是他到底和恶魔有什么仇?

  抛开“失忆前的自己喜欢找死”这种没法证伪的可能,奥古斯特只想到一种合理的解释——

  墨菲斯前往地狱夺取法器的时候,他也去了。

  但这样一来,时间线就不太对了。

  如果恶魔是在这个时候下达的指令,那么说明墨菲斯并没有拖到21世纪,甚至说,在弗里德曼来到哥谭之前,就已经取回了法器。

  什么时候?

  只能在奥古斯特从英国回到哥谭的这段时间。

  可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自己这段时间是绝对清醒的,没有梦游,更没有再次失忆过。

  可如果不是他本人确实经历了这些事,那么就是恶魔有预知的能力,或者……它也认为奥古斯特迟早会跟着墨菲斯下地狱,会对它或者谁产生威胁。

  是谁?又是什么威胁,能让一只恶魔如此处心积虑地布局?

  ……总不能,又是什么平行宇宙的事吧?

  直觉告诉奥古斯特,可能性不大。

  那么,同一个人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时间的不同地方吗?

  他又不会影分身术。

  可惜他和墨菲斯现在的联系是单向的,只有对方找他的份,否则他就可以找上墨菲斯问问对方是否已经取回了头盔。

  ……更别提他前不久才假借墨菲斯的身份恐吓了欲望,他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所以,那个什么埃塞克还活着?”教父警惕地说,“我们现在去找他?”

  奥古斯特沉默了一下,说:“她叫埃塞尔。”

  “随便什么埃的,总之我们先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她手头不是还拿着那个谁的法宝吗,我们联系他把东西拿回去。”

  “很可惜,在她有生之年,睡魔陛下恐怕都没法靠近法宝了,”奥古斯特慢慢说,“除非她想不开,把能保护自己的法宝扔了。”

  要知道恶魔给她的护身符可是和她带走的那两件法宝息息相关的,如果她丢了,届时被墨菲斯找到,她能承受来自睡魔的怒火吗?

  更别提他现在还真不太能(想)联系墨菲斯。

  顿了顿,奥古斯特还是若无其事地说:“不急。”

  他说不急,但教父急得尾巴都炸开了,它怒道:“你小命都要不保了,还不急!她手头不是还拿着什么宝贝吗?我们去找她,把东西拿回来,顺便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你——要是她真想动手,我当场就能把她锤成二维码!”

  奥古斯特沉默了一下,说:“去哪儿找?”

  教父愣住了。

  “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在哪儿,不知道她是老是少,是死是活,”奥古斯特的语气很平静,“1922年的哥谭,没有监控,没有互联网,更没有户籍系统,我们要怎么仅凭一个名字,找到埃塞尔?”

  更何况此人还很警惕,就带着那两件法宝,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甚至比那三个从梦之国度出逃的梦还要隐蔽。

  说实话,要是蝙蝠侠的超级监控系统在这里还好说,但问题是,他不在。

  教父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而且,”奥古斯特顿了顿,“她在暗,我在明,如果他们真的想杀我,迟早还会派人来……当然,也可能是亲自来。我们今早解决事情,回到21世纪,远比我们四处乱窜安全得多。”

  “可那是恶魔!”教父急了,“万一来的不是人,是什么恶魔呢?”

  奥古斯特低头看着它,嘴角微微弯了弯。

  “想杀我的人多了,”他说,“无论是罗马人还是小丑,亦或者是午港那些怪物……可我们不还是活着吗?”

教父沉默了。

  “……多一个恶魔,”奥古斯特轻声说,“又有什么区别?”

  教父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囔着说:“你迟早把自己作死。”

  奥古斯特笑了笑,没有回答,心说他纯粹是债多不愁。

  *

  既然发现了威胁,那么,解决掉疑似最后一个目标就成了目前最迫切的任务。

  奥古斯特想了想,决定还是顺着最开始的打算,去找找黛西·科布。

  他这段时间在救济站晃悠的时间够久的了,他甚至还在救济站的那些工作人员那儿混了个眼熟,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从黛西·科布那儿撬开一个口子。

  首要的问题就是——

  “威廉·科布在哪?”

  奥古斯特站在表情骤然变得紧张起来的黛西·科布面前,微微俯身,语气柔和地说:“或者——”

  他的话还没说完,黛西·科布就猛地后退一大步,警惕而又不失强硬地说:“您怎么会在这里,斯塔克先生?”

  尽管已经用“斯塔克”这个姓氏活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奥古斯特在听到有人喊出这一串单词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心说除非托尼·斯塔克能和他一样穿越到这边来,否则谁会知道有人用他的名字到处搞事呢?

  不知道就是不存在!

  这么想着,奥古斯特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将手背在身后的女人,恍若不知,只是回答说:“我是受弗里德曼先生的邀请来到大教堂参观的。”

  黛西·科布显然对弗里德曼和道格拉斯神父的纠葛也略知一二,因此听到奥古斯特的回答,表情变得复杂了几分,说:“只是参观?”

  “当然只是参观了,”奥古斯特笑吟吟地说,“难道您也收到了弗里德曼先生的邀请?”

  听到这句话,同样是在夜半时分出现在大教堂的黛西·科布连忙说:“什么?不,当然不是,我是……”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愈发小了,直至最后一点声音被风声带走。

  奥古斯特挑了挑眉,仿佛没有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说:“您也是来做礼拜的,对吧?”

  “对,”黛西·科布用力捏了捏手指,“您说得没错,请不要告诉韦恩夫人,我……”

  “我不会告诉韦恩夫人的,”奥古斯特笑了起来,“毕竟您早就告诉过她自己今晚会离开救济站了,不是吗?”

  很显然,黛西·科布会对他这么说,是非常聪明的做法——她确实同凯瑟琳请了假,但是别人不知道,这样一来,一般人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过去,转而好奇起她今晚的目的,更体面一点的绅士,或许就会让黛西·科布赶紧离开了。

  毕竟夜间的哥谭很危险嘛。

  但奥古斯特偏不,他看着黛西·科布,再次问出了最开始的问题——

  “威廉·科布在哪,夫人?”

  黛西·科布紧张地看着他,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

  “我的建议是,您最好不要开枪,”奥古斯特好心劝告说,“毕竟,我还养了一只神枪手浣熊。”

  他话音刚落,黛西·科布耳边就响起了击锤被敲击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威廉·科布,是她的孩子,是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的孩子……只是在把他送到马戏团后,母子两人的联系就越发少了……后面甚至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而她和威廉的关系并没有特地掩藏,只要有心人稍加打探,很快就能打听出来。

  但问题是,在绝大部分人的眼里,威廉和她的矛盾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除了在离开前,威廉朝她扔出了飞刀。

  “您,我,”黛西·科布干咽了一口口水,“您找他有什么事?”

  见奥古斯特没有立刻回答,黛西·科布立刻说:“您既然知道我和他的关系,那一定也知道,威廉和我吵了一架就离家出走了,我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他……”

  “是这样吗?我看未必吧,”奥古斯特顿了顿,语出惊人,“那您一定也不清楚,威廉·科布加入马戏团,是得到了谁的青睐了?”

  他刚说完,就见到眼前的女人眼睛倏地睁大,就连右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可脚步却像是钉在地面一样,不再后退了。

  她不动,奥古斯特反倒动了起来,他撑着手杖,缓缓踱步到她面前,慢声说:“我猜,您一定好奇我是怎么找到救济站的——如果您确实在我离开之后,就四处打听我的话。”

  他这话说得不可谓不自大,可黛西·科布却没有反驳——奥古斯特说得没错,在得知对方在初来乍到的时候,就四处与人打听她和威廉的事情后,她立刻就警惕起来,同样开始找人打听起这位气度非凡的年轻人。

  自从被凯瑟琳·韦恩收留后,她在救济站勤勉工作,也因此结识了不少人。

  要知道,在一座城市里,消息最灵通的,除了坐在高楼办公室里的大老板,还有躺在街头巷尾处的市井流浪汉,而救济站,最不缺的就是流浪汉。

  因此,她很快就打听到了这位斯塔克先生的来历。

  此人从小在哥谭长大,后来辗转去了大都会,之后参加一场学术会议,在会议上结识了哥谭最古怪的阿卡姆精神疗养院的院长阿玛迪斯·阿卡姆,并与之结伴回到了哥谭。

  而此人那天晚上之所以会出现在救济站,则是因为打听到了救济站每周四会为居无定所的流浪汉提供食物,以及休息的场所。

  可奇怪的是,此人很快就得到了凯瑟琳·韦恩——救济站真正的出资人的青睐,因此详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此人便离开了救济站,只在每天闲暇时刻会在救济站和大教堂之间徘徊,之后便回到阿卡姆精神疗养院休息。

  这段经历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孩子一样,还是因为此人浑身的气度,总之,黛西·科布依旧对此感到不安。

  可问题是,威廉这个名字泛滥到不说这个国家,这座城市,就是在救济站的登记表上,就有十几个叫威廉的人。更别提斯塔克先生这段时间什么也没做,甚至还帮过她搬东西。

  黛西·科布于是渐渐放下心来……直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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