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托尼·斯塔克:我?
穿越美漫,但密教主 · 佚名 · 4,239 字
似乎是注意到了奥古斯特的表情,教父哼了一声说:“还不止呢,他还给我其它的衣服缝了别的图案。”
奥古斯特沉默了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但他还是问了出来说:“什么?”
“一个浣熊的头像,还有一个拐杖的标志,”教父幸灾乐祸地说,“你猜猜,那个拐杖是什么意思?”
奥古斯特一个后仰:“……”
不是,哥们?
他才吐槽过蝙蝠侠喜欢在自己所有的装备上加上蝙蝠的标志,怎么一眨眼自己也多了个标志?
而且为什么是拐杖啊?这对吗??
他开书店,那标志不应该是一本书之类的……不对,他为什么要考虑是什么图标,就不应该有这种东西。
早知道就不问了。
奥古斯特沉默地看着教父,试图用意念操控教父把那些衣服扔掉,但可惜尊敬的教父这会心情颇好,就算看到奥古斯特背着它打架,也乐得想哼歌。
此时脚边传来一声闷哼,奥古斯特才收回视线。
他垂下眼,看着满脸冷汗的杰克,才发现因为他刚刚有些走神,抓着手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手杖尖也跟着往下压了压,在若隐若现的寒芒之下,一缕血丝夹杂着冷汗,从杰克的手背上缓缓流了下来。
从小在哥谭底层混迹,和各种帮派以及罪犯打交道,他对于死亡是非常敏感的——在哥谭,尸体可比大部分的活人还要值钱,因此,杰克可以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就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那里,就躺着一个死人。
而这个死人,身上还穿着弗里德曼发放下来的袍子,可问题是,他亲眼见到弗里德曼进来了,也在门外亲耳听到了弗里德曼的惨叫声……虽然听不清楚他都喊了什么,但这场战争里,真正的赢家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杰克承认,自己确实是被这个假瘸子和善的表面欺骗了,居然觉得这是个可以拿捏的软柿子……现在他骗了这个人,如果他找不到理由解释,或是再不找机会跑掉,自己绝对会死!
教父那双黑漆漆的豆豆眼注意到了杰克的惊慌,它吐槽说:“所以说,你这么多钱,都换来了什么?你还觉得提摩西优柔寡断,你这也不赖啊。”
给这小屁孩送了多少钱了都。
奥古斯特倒不是特别心疼那些财物,只是说:“起码他的情报都没有什么问题嘛,再说了,这些东西我们带回去也不好处理。”
其实并不难处理,只是他懒得浪费时间烦心这些事,奥古斯特耸了耸肩,也借机抬起了手杖。
见压在自己手背上的东西移开,杰克顾不上疼痛,猛地就爬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口跑去。
那只浣熊确实很强,三两下就把他撂倒扔了进来,但是,杰克心想,但是他跑得够快,大不了他就拼了命……他的口袋里还有一把枪……
他想得出神,但听力却没落下,他刚跑两步,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击锤被拉动的声音。
拉了击锤,下一步是什么?
……扣动扳机。
杰克僵硬地站住,一格一格地朝着奥古斯特转过身去,同时干笑着说:“这是个误会,先生……”
奥古斯特没有追问他“什么误会”,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要不要赌一赌,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杰克:“……”
他在门外听到了枪声,他当然不敢赌奥古斯特手里的枪有没有子弹。
他这边兀自陷入恐慌,可教父已经被奥古斯特突如其来的中二雷得头皮发麻,它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是哪,但是还是抖了抖毛茸茸的身体,骂骂咧咧地说:“你正常点!”
总不能在阿卡姆呆了一段时间,脑子真的不太正常了吧!
奥古斯特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恶趣味震撼到了,他干咳一声,抓着枪的手臂却稳稳当当地一动没动。
“杰克,”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呢,可我怎么听弗里德曼先生说,您从一开始就想着要我的命呢?”
当然是因为弗里德曼给的更多了,而且据他所知,弗里德曼的影响力已经跨越到了中心区,就连GCPD都有他的人。
杰克在心里暗骂,可脸上却不敢露出端倪,面对奥古斯特有些哀怨的追问,他只能干笑着说:“这真的是个误会……”
“哦?”奥古斯特挑了挑眉说,“什么误会?”
“……”
杰克眼睛一转,还没来得及思考更多,就见到奥古斯特撑着手杖往前踏了一步,饶有兴趣地说:“想好怎么编了吗?”
面对奥古斯特,杰克总是莫名的发怵——尤其是现在,他连后退都不敢,只好干巴巴地说:“……除了今晚,我之前给你提供的情报都是真的。”
“在弗里德曼的授意下?”
杰克沉默。
见到他满脸不耐和又开始痉挛起来的手掌,奥古斯特知道他的瘾又犯了。
“你杀过多少人?”奥古斯特忽然问道。
杰克愣了一下,心说比起那些帮派成员,他杀的人才多少个啊,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但面对奥古斯特,他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于是咽了咽口水,谨慎地给出了一个数字。
奥古斯特对此不置可否,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你知道吗,弗里德曼刚才告诉我一件事,”奥古斯特慢条斯理地说,“他说他其实一直怀疑您不可靠,今晚特意安排了两拨人,一拨是冲着我来的,另一拨——”
他顿了顿,看向杰克,说:“您觉得呢?”
杰克的脸色变了,说:“不可能!”
“你觉得他现在还有机会反驳我吗?”奥古斯特侧了侧身,露出身后那一地横七竖八的人,以及那堵新砌的墙说,“你要不要亲自问问他?……哦不,我或许应该先让您猜一猜,他现在在哪?”
杰克看着那堵墙,喉咙动了动。
“从现在开始,”奥古斯特把手里的纸叠好,塞回口袋,“哥谭的地下世界会流传一个消息:你,杰克……或者别的什么名字,为了自保,把弗里德曼的所有秘密都卖给了我。至于那些人的家属,那些被威胁过,以及和弗里德曼有过交易的人……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叛徒,我想您应该比我清楚。”
杰克的脸彻底白了。
他出卖了数不胜数的人,却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必死之人给威胁到。
奥古斯特看着脸色惨白的杰克,又笑了笑——杰克发现这个假瘸子真的很喜欢笑——然后走到身后那堵墙壁面前,说:“您的情报如此发达,刚刚也在门外听了这么久,应该多少也知道弗里德曼先生的过往吧?”
杰克不说话,他依旧在盘算怎么跑。
这个假瘸子已经把枪放下来,他可以……
就在他准备动了的时候,奥古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说:“您应当也知道了去年在奥地利爆发的瘟疫?”
杰克悚然一惊。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弗里德曼打算在哥谭引发一场巨大瘟疫……只有被他认可的人才能活下来……
奥古斯特转身走向那堆水泥——不,那堵新砌的墙。然后伸出手,在墙面上轻轻敲了敲。
“弗里德曼说过,瘟疫的载体藏在改造过的地方,”他说,头也每回,“您猜,这堵墙算不算被改造过的地方?”
杰克愣住了。
“我们可以问问。”
说着,奥古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打着火靠近墙壁。
教父守在门口,发出一声微不可查地嗤笑声。
火光在昏暗的礼拜堂里跳动了两下。
墙壁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呻吟声。
杰克的瞳孔骤然扩大。
“听到了吗?”奥古斯特收起打火机,转过身用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看他,“他还活着……被砌进水泥里了,但还活着。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水泥在皮肤上凝固,一点一点变硬,呼吸越来越困难,动弹不得,声音也没法喊出来,只能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杰克猛地后退了一步,却绊到了倒在地上的人。
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不期然对上了趴在地上装死的人仇恨的眼光。
他认得出来……这个人的妻女都被他诱拐去吸了毒,前不久因为家财散尽,死在了街头,就连尸体都是杰克收拾的。
原因当然是为了拿去换钱。
换了钱,他就能买到更多的镇静剂。
不知是此时温度骤降,还是此人的眼睛太过冰冷,杰克的心底也蔓延出了一股寒意。
奥古斯特的声音很轻,说:“您想不想进去陪陪他?”
杰克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奥古斯特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那就记住今晚,”他说,“记住这堵墙,记住弗里德曼,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虽然不是真的发生在你身上,但你的脑子会替你想象的。”
说着,奥古斯特撑着拐杖,慢慢走向门口在经过杰克的时候,那双已经逐渐褪回灰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睨了杰克一眼,说:
“以后每次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就想想这堵墙。”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衣摆带起一阵风,将垂着头的杰克头发吹起来几缕,在月光之下,他的头发忽地微微泛了几缕绿意,就连嘴角,居然也上扬城了一个癫狂的弧度。
*
奥古斯特带着教父走出小礼拜堂好一段距离后,教父才纳闷地挠了挠脑袋说:“刚刚哪来的声音?”
它听到奥古斯特威胁杰克的全过程,当然也听到了奥古斯特说让杰克听听水泥墙里弗里德曼的声音,杰克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吓得发愣,但问题是……它什么也没听到啊!
教父三两下从奥古斯特的腿爬到他的肩膀上,说:“又是幻觉?”
它一直都知道奥古斯特会一点类似催眠一样的法术……或者说,仪式,但没想到才没过多久,奥古斯特施展起来就已经如此熟练。
要知道前不久,奥古斯特每次尝试催眠,自己就会变得虚弱一点呢!
听到奥古斯特肯定的答复后,教父高兴地拽了一下奥古斯特的发尾说:“不错!”
说完,教父就讪讪地松开了爪子里抓着的几缕头发。
奥古斯特抽了抽嘴角说:“下次可以轻点吗?”
浣熊没有脱发的烦恼,人类有啊!
教父“哼”了一声,旋即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说:“那张纸条上面真的是名单?”
奥古斯特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教父立刻就从他的笑意里得出了答案,摇了摇头又说:“接下来我们去哪?”
“去看看黛西·科布,”奥古斯特远远看着救济站的方向说,“我有种预感……距离我们回去不远了。”
“就在今晚吗?”教父惊讶地说,“就连那个神棍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
“那倒不是,”奥古斯特捏了捏眉心说,“我只是有点好奇弗里德曼有什么目的,没想到他居然……”
他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倏地闪过一道灵光。
见他不说话,教父纳闷地说:“怎么了?”
奥古斯特难得地没有回答它,而是喃喃自语说:“埃塞尔……埃塞尔,正义联盟……恶魔……原来如此……”
教父干脆从奥古斯特的肩膀上跳下来,暴躁地站在了他面前,说:“怎么回事?”
“您还记得埃塞尔吗?”
没等教父回答,奥古斯特就自顾自地往下说:“刚才,弗里德曼告诉我,有一位来自地狱的恶魔向一位叫埃塞尔的女性传达了指令,紧接着,这个指令被她传达给了弗里德曼。而这个指令的要求,就是杀了我。”
“杀了你?”教父迷茫地说,“为什么要杀了你?你在这个时代也结仇了?说起来,我还没问,为什么弗里德曼今晚要算计你?如果你没有背着我独自行动的话,那天晚上在救济站,你和他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对,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所以他对于我的杀意要么是源自那只恶魔,要么就是来自我毫无印象的埃塞尔,但这个概率实在太低,我们姑且不论,”奥古斯特看着不远处的一盏煤油灯,缓声说,“所以,和我结仇的,极有可能是那只叫艾特里根的恶魔。”
“难不成你还见过恶魔?”
“我没见过,”奥古斯特顿了顿,又强调说,“和您认识后,我没见过,除非我们在离开午港后,又双双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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