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摊牌

　　“说吧！你钱多，我们是比不上你。但我琢磨着…你这次特地把我们叫来开会，总不会真的想要掀桌子吧？”蒂格船长率众而出，开始接管了谈判。

　　果然，这些海盗两脚一离地，聪明的智商就重新占领了高地。

　　“我是真的想要掀桌子，但阿萨辛跟我保证过，你们这些人中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是用屁股想事的。”阿里巴巴讽刺道：“我以为你们这些投资了运河的，总归应该有点脑子，现在看来和那些没来的人也没什么区别。”

　　“过去都是过去，我们应该向前看。”蒂格船长厚着脸皮回答：“杰克船长他们是没脑子，但我和胡马木、贾瓦德他们可都是会吃药的！”

　　阿里巴巴冷笑一声——话说回来，海盗文化中那些男子汉们确实以生病不吃药、硬扛过去为荣，这点他们的后代倒是继承了他们。只不过，海盗尚且知道在每艘船上留出“公共储蓄”，若有人因战斗伤残则可以从公共储蓄中拿钱养老，他们的后代怎么就不能保持一下这个好习惯呢？

　　“那我就直说了……我准备成立一个‘公社’，这个公社什么东西都不卖，只经营一项产品——那就是安全。”阿里巴巴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这个公社每年要向经过的商人们收费——当然，是保护费。交了保护费的船只，可以领取一块我们特制的黑旗挂在副桅上，从此便可以行遍东地中海，再无任何隐忧…怎么样？”

　　“如果他们有人不交的话…”有的海盗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把：“那当然就是说，公社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了！”

　　“对！”阿里巴巴赞同道：“你们放心，如果有人拒绝交钱，那么公社一定会‘没法保证他们安全’的…这个公社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巴洛克工作室’！对外就宣称是‘东地中海公约组织’！”

　　这下，所有的海盗都明白了过来——这是要向商人们抽税了，不交钱的人，恐怕阿里巴巴会直接把他们的行船资料丢给海盗吧？掌握了运河的人想要这么做，那怕不是太方便。

　　“嗨！你这又是何必呢？河边上卖水？”海盗中间发出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我们本来干的就是这买卖？你这是让我们跟着你干，然后给你打工吧？”

　　闻言后，所有海盗也都反应了过来：对啊！如果只是抽道税，阿里巴巴又何必这么搞？

　　“因为想分钱的人太多了。”阿里巴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觉得分钱的人就该和女人身上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

　　狠人永远只会屈服于更狠的人，这点普天下都是如此，阿里巴巴不介意表现得强硬一点。

　　海盗们被阿里巴巴突如其来的杀气凛了一下，有些发愣——光从外表上看不出这嘴上没毛的小子有这么狠啊？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这位总督也是随军出征过、并且手上实实在在地见过血的家伙。

　　就在海盗们思考的时候，阿里巴巴将自己的盘算全盘托出：

　　“这个‘巴洛克工作室’形式很简单—谁的船和水手越多，谁排名就越靠前；谁排名越靠前，谁分的就越多，但总人数不要超过…嗯，今天来了14人，加上我和罗马的海军司令，再准备几个空位，有资格分钱的人不要超过20个。以后如果有新人想入会，那就必须先剔除掉一个老人，怎么样？很简单吧？”

　　阿里巴巴说得很和气，但不会有人理解错误他的意思，更不会领悟不到“剔除”这个词到底是说什么。

　　制度或许是好制度，但…为什么我们要听你的呢？

　　很快，有人便不负众望地跳了出来。

　　“总督阁下，我尊重你的实力，但也请你尊重一下我们！我们一直都在干这行，你却突然跳出来说这买卖你要收走，还让我们给你当狗，这不公平！”

　　阿里巴巴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典型的希腊大胡子。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阿里巴巴暗自盘算着。

　　“我叫赫恩，不过这并不重要…这位总督大人，我之所以背井离乡来到那里，就是为了自由！我本可以在老家过得好好的！”赫恩喊道。

　　他的话似乎引起了不少海盗的共鸣，有那么两三个人甚至开始点头。

　　阿里巴巴突然发现罗兰夫人的那句话用在这里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呵，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阿里巴巴先是发了一句无聊的感叹，随后扭头向其他人：“所以，你们都是这么打算的吗？不打算加入这个公社了？”

　　“让我当社长我就加入，否则免谈。”赫恩立刻回答。

　　…这个算是鲁杰罗预料准确吧？

　　“所以，你们都同意他来当这个社长？”阿里巴巴好笑地指着他，问向了剩余的海盗。

　　海盗们顿时炸了锅。

　　“凭什么他当社长？”

　　“就凭他那两艘小破船，不用我去管，怕是一阵风就能把他‘船队’吹散了。”

　　“要当也是该由我来当！”

　　海盗们在吵吵嚷嚷，但蒂格船长和另外两个阿拉伯大胡子则是安静了下来，看上去既不打算发表意见，也不打算附和任何一方，更像是在观望。

　　乌合之众！这才叫乌合之众呢！

　　阿里巴巴觉得自己一开始还是太高看了这帮海盗，他们的组织性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低，如果他现在手头有一支15艘船组成的船队，说不定他就敢直接怼上塞浦路斯了。

　　但很可惜，他没有。第一批在法尔斯行省订的柚木船估计得3年后才交货，现在木材估计都还在阴干。

　　不过他有信心，等那批三桅尖底大帆船出来后，绝对可以干掉这帮海盗。

　　观望了许久后，蒂格船长舔了舔嘴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请问总督阁下，如果有人不加入这个‘公约’，但又私下去搞钱，您打算怎么办？”

　　看到阿里巴巴看向他，他连忙又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在座的诸位。您知道，这些这海上总有些人不那么守规矩，还有一些人甚至不愿和你好好谈谈—比如易弗里基叶的那些同行们…”

　　阿里巴巴打断了他：“我说过，这个‘东地中海公约’卖的产品只有一个，那就是安全！如果有不安全的东西，那‘工作室’就要想办法让它变得更安全些，不是吗？”

　　“您是说…”

　　“任何人，只要用刀捅穿他的心脏，他都会变得特别安全，你同意吗？”阿里巴巴咄咄逼人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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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④2967④65)

　　P.S.妇女不得打扮那段不是原话，特此声明。

　　《圣经·提摩太前书》：

　　“又愿女人廉耻、自守，以正派衣裳为妆饰，不以编发、黄金、珍珠和贵价的衣裳为妆饰，只要有善行，这才与自称是敬神的女人相宜。”

　　《圣经·彼得前书》

　　“你们不要以外面的编头发、黄金饰、穿美衣为妆饰，只要以里面存着长久温柔、安静的心为妆饰，这在神面前是极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