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跨江大桥篇*微热的半夜与阳气争夺战
驱鬼者 · 佚名 · 7,786 字
江东魔都市老城区与新CBD交界的深巷中,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不开。二楼起居室拥有顶级的隔音设施,厚重的全遮光窗帘将外界的霓虹与喧嚣死死隔绝,唯有室内极其浑浊、浓烈的气味在黑暗中剧烈翻滚。那是极其甜腻的香草牛奶味,与冰冷刺骨却又带着金属质感的梅花幽香,在封闭的空间里相互撕咬、纠缠。
曲歌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被强行拽出。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下腹部传来一阵极其极端的触感撕裂。左侧的肌肤仿佛贴着一块万年玄冰,刺骨的寒意顺着大腿根部的血管一路向上攀爬;而右侧的皮肉却像是浸泡在沸腾的岩浆里,滚烫的黏稠液体正沿着他那根粗壮如烙铁般的阳具根部肆意流淌。他猛地睁开双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黑暗中,两颗猩红色的瞳孔在床榻右侧幽幽亮起,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冰冷光芒。而左侧,一抹微弱的蔚蓝色发丝在凌乱的被褥间瑟瑟发抖。洛星蓝与绯红,此刻竟一左一右,犹如两头发情的雌兽,死死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
曲歌那一柱擎天、暴突着狰狞青筋的硕大巨物,正被两张截然不同的柔软红唇左右夹击。洛星蓝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体表温度低得犹如一具刚刚从冰柜中拖出的尸体,她那小巧水润的粉唇冻得发紫,却毫不顾忌地大张着,极其贪婪地含住巨柱的左侧柱身。她那带着糖浆甜味的清透唾液,顺着肉棒粗糙的纹理疯狂滑落。右侧,绯红的冷白皮在接触到曲歌体表散发的高热后,已经大面积泛起惊心动魄的深红色。她饱满的正红色唇瓣如同吸血的藤蔓,死死吸附在巨柱的右侧,温热甘甜、带着梅花香气的唾液与洛星蓝的津液在柱身顶端汇聚成一滴浑浊的丝线,滴落在曲歌紧绷的腹肌上。
两根柔软至极却又灵巧无比的舌头,隔着那层滚烫的肉皮,在曲歌的阳具上展开了殊死搏杀。洛星蓝的粉色小舌拼命向上舔舐,试图卷走龟头渗出的一丝清液;绯红的舌尖则带着倒刺般的刮擦感,狠狠镇压着洛星蓝的攻势。
“滚开,矮冬瓜。”绯红的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浓重的喘息。她那双套着纯白丝绸手套的修长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曲歌的右侧大腿,丝绸布料在汗湿的肌肉上摩擦,发出极其色情的“嘶啦”声。“主人的阳气是我的战备燃料,你敢跟我抢?”
洛星蓝冻得牙关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但她那双原本总是闪躲的蓝色瞳孔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着绝境求生的疯狂。她根本不理会绯红的威胁,舌尖极其用力地在肉棒最粗大的一根青筋上狠狠一刮,喉咙里溢出夹杂着哭腔的娇媚颤音:“表哥是我的……我阴寒发作快冻死了!今天这阳气我吸定了!”
曲歌看着眼前互不相让的两女,额头青筋直跳。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如同几万伏特的电流,几乎要将他的脊髓烧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后脑勺狠狠砸进柔软的枕头里,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行啊,你们俩谁有本事让我缴械,阳气就是谁的。”
这句话如同扔进油锅的火星。绯红眼底的猩红骤然大盛,那张总是维持着高傲与冷漠的御姐脸庞瞬间崩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疯狂主导欲。她猛地直起身,腰间的红绳彻底散开,纯白色的真丝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对饱满得仿佛要撑破皮肉的巨大半球形乳房。红袍委地,她犹如一尊嗜血的绝美修罗,红唇骤然张开到极致,一口将曲歌那渗着清液、硕大无朋的龟头死死含住。
紧接着,绯红的脖颈猛地向下压去。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柱直接贯穿了她的口腔,硬生生撑开她狭窄的咽喉,直捣喉管深处!
“咕噜……噗嗤……”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幽暗的房间里炸响。绯红的眼角瞬间被生理性泪水逼红,但她的喉咙肌肉却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绞紧力。那密布着螺旋状纹理的咽喉内壁,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滚烫的柱身,随着她头颅极其狂暴的上下套弄,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每一次拔出,拉丝的唾液都会在半空中扯出晶莹的银线;每一次深喉到底,曲歌的耻骨都会狠狠撞击在绯红那柔软丰润的唇瓣上。
洛星蓝看着阳具被瞬间抢占,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绝望与癫狂。她急中生智,如同八爪鱼般猛地窜上曲歌的胸膛。她那件纯白色的细吊带纯棉睡裙早已被大量分泌的冷汗与淫水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死死黏在她那充满婴儿肥、娇小柔软的躯体上。
她调转身体方向,将自己那圆润娇小的臀部直接压在曲歌的脸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曲歌能清晰地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香草甜味,以及一股如同决堤洪水般泛滥的淫靡水汽。洛星蓝的头部倒挂向曲歌的双腿之间,她一口咬住了曲歌那滚烫、沉甸甸的双囊睾丸,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粉嫩的小舌,极其卖力、近乎谄媚地舔舐、吞吐起来。
上下夹击。极寒与极热的交替。曲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眼底燃起一团无法熄灭的欲火。他睁开眼,视线被洛星蓝那湿透的内裤裆部完全占据。布料早已被清澈透亮的淫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那两片浅粉色、饱满肥润的阴唇上。
曲歌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无比地舔弄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隐藏在包皮内部的肉粉色阴蒂上。
“啊……哥哥……好烫……要化了……”洛星蓝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曲歌那极具侵略性的纯阳热力顺着舌尖直刺她的灵魂深处。她体内那股冻结骨髓的阴寒瞬间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如岩浆般喷涌的极致快感。
淫水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水龙头,瞬间汹涌而出,穿透布料,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曲歌的鼻尖、嘴唇和脸颊上。那水液带着温热感与浓郁的花果甜香,极其黏腻地糊住了曲歌的下半张脸。曲歌的舌尖猛地用力,直接顶开那层碍事的布料,长驱直入,狠狠钻进洛星蓝那极度紧致、常年温度偏低的肉壶深处。柔软肉质褶皱遇到那滚烫的舌头,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吸附与痉挛反应,死死夹住曲歌的舌头不肯松开。
曲歌腾出双手。他的左手如同铁爪般一把攥住洛星蓝隔着湿透睡裙的饱满水滴形乳房,那极高比例的脂肪在他掌心展现出惊人的形变能力,软绵弹滑至极。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挤压,指腹隔着布料狠狠碾压那颗浅粉色的乳头,原本微凉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瞬间充血挺立。同时,他的右手手指则配合着舌头的进出,极其粗暴地拨弄着那颗娇嫩欲滴的阴蒂。
绯红在下方正拼命吞吐着肉棒,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洛星蓝被曲歌弄得淫水狂喷、浑身发抖的放荡模样。那股高傲的自尊心与极度的护食本能让她瞬间暴走。
“唔……呜呜!”绯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虽然嘴里死死吞着那根粗大的阳具不肯松口,但她的腰肢却犹如水蛇般猛地发力。她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带着惊人的爆发力,狠狠撞击在洛星蓝圆润的屁股上。
“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洛星蓝被撞得歪向一侧,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绯红硬生生在曲歌的脸侧挤出了一个位置。她那件纯白色的长袍早已滑落至腰间,将她那没有一丝毛发、闭合紧密且表面原本干燥的绯红色阴唇,直接送到了曲歌的眼前。
此时此刻,曲歌的视线中,一左一右,并排呈现着两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体。洛星蓝的浅粉色肉缝正不断向外涌着清澈如泉的淫水,湿漉漉的如同初熟的蜜桃;而绯红那紧致的绯红色阴唇,在感受到曲歌呼吸喷洒的高热后,原本干燥的表面瞬间犹如春冰融化,开始渗出清澈透明、质地顺滑、带着浓烈金属与梅花香气的淫水。两人的肉壁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动,极其淫靡的气息几乎要将室内的空气凝固。
“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曲歌的眼眸彻底化为野兽般的暗沉。他猛地抽出正在揉捏洛星蓝乳房和阴蒂的双手,手指在半空中带出几缕晶莹的银丝。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预警。曲歌的左手并拢三根粗壮的手指,精准无比地对准绯红那紧致的深谷,借着淫水的润滑,狠狠一记贯穿,直没到底!同时,他的右手三根手指也如法炮制,极其粗暴地捅进了洛星蓝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室内瞬间被极其响亮、极其黏腻的指穴抽插声填满。曲歌的双手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开大合,在两女的体内同时展开了最狂暴的开垦。
左手的手指在绯红的体内遭遇了顽强的抵抗。那密布螺旋状肌肉纹理的内壁,在感受到异物侵入的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紧与咬合力,仿佛要将曲歌的手指生生夹断。那宫颈口硬度极高,曲歌的指尖每一次狠狠撞击在上面,都会引发绯红全身的一阵剧烈战栗。指尖沾满了带着梅花香气的清澈淫水,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水花。
右手的手指在洛星蓝的体内则是截然不同的触感。那极度紧致狭窄的通道内部满是柔软的肉质褶皱,在曲歌滚烫手指的搅动下,爆发出极其惊人的吸附力,仿佛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骨血。洛星蓝原本冰冷的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温度开始飙升,花果甜香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顺着曲歌的手腕一路流淌到他的小臂上。
“呜呜呜……!”
两女被这狂暴至极的手指抽插刺激得几乎要失去理智,极其淫荡的尖叫声在喉咙里疯狂打转。但由于洛星蓝的小嘴还在拼命吸吮着曲歌的睾丸,绯红的深喉还在死命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们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全都被堵死在口腔里,只能化作断断续续、极其撩人、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呜”咽呜声。她们的身体随着曲歌手指的抽插频率,在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眼泪混合着唾液、淫水,在凌乱的床铺上画出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曲歌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限双重吸吮带来的快感爆炸。那根被绯红深喉的巨柱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炸裂。
“换个姿势!”
曲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从两女体内抽出手指,带出“啵”的一声巨响和两股激射而出的透明水液。他一把抓住两女柔弱的肩膀,将她们从自己身上粗暴地拽起,如同拖拽两只待宰的羔羊,直接拉到了全遮光窗帘紧闭的落地窗前。
他将洛星蓝娇小的身躯一把按倒在冰冷的窗台上。洛星蓝那件湿透的细吊带睡裙早已滑落至大臂,彻底暴露出那对柔软至极、布满水滴形脂肪的白皙乳房,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如玉珠。
随后,曲歌以极其强硬的姿态命令绯红:“趴上去!”
绯红那双红瞳中闪烁着迷离与屈辱交织的光芒,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执行了指令。她跨过洛星蓝的双腿,直接以面对面的姿态,重重地趴在了洛星蓝的身上。
两具绝美的肉体瞬间紧紧交叠在一起。绯红那饱满巨大的半球形乳房死死压在洛星蓝娇嫩的水滴形乳房上,两对乳头极其色情地相互摩擦、挤压。更致命的是,两人的腹部紧紧相贴,绯红那绯红色的阴唇与洛星蓝浅粉色的阴唇,在重力的挤压下,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极其泥泞、泛滥着花香与奶香混合淫水的“天然肉缝”。
曲歌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副令人气血倒流的画面。他伸出沾满淫水的大手,一把扶住自己那坚硬如铁、滚烫到几乎要燃烧的粗壮巨柱,对准了上方绯红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挺跨部!
“噗嗤——!”
硕大无朋的龟头瞬间撕裂了绯红紧致的花径,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直捣那硬度极高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响彻整个房间。曲歌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每一次抽插都将阳具整根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外面,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进绯红的最深处。
“啊啊!小歌……太深了……要把我捅穿了……好烫……要被烧死了……”绯红被这股纯阳的高热烫得理智全线崩溃。她那张冰冷的御姐脸庞彻底扭曲,冷白皮上泛起大面积骇人的深红色。她的身体在曲歌的狂暴撞击下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揪住洛星蓝背部的衣料,竟不自觉地低下头,极其疯狂地寻找着洛星蓝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两条香舌在两女的口腔中激烈地纠缠、扫荡,唾液疯狂交汇,拉出长长的银丝。
被压在身下的洛星蓝急得满眼泪水。她感受着上方绯红体内传来的恐怖撞击力,看着绯红那爽到翻白的眼珠,体内那股渴求阳气的阴寒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疯狂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哀求,声音破碎不堪:“表哥……我也要……我好冷……快给我阳气……求求你插我……干死我吧……”
曲歌看着洛星蓝那副彻底抛弃底线、淫荡发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他猛地一咬牙,腰部猛然向后一撤,伴随着极其响亮的“啵”声,将那根沾满绯红黏稠淫水、红白相间的巨柱从她体内完全拔出。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将枪口下压,对准了洛星蓝那早已饥渴难耐、疯狂收缩的浅粉色小穴,没有任何前戏,借着绯红淫水的润滑,一记暴力至极的突刺,直接捅穿了洛星蓝的深谷!
“啊啊啊啊——!!好烫!进来了!表哥的大肉棒进来了!!”
洛星蓝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锐惨叫。那根滚烫粗硕的巨柱带着极其恐怖的高温,瞬间将她体内冻结的阴寒撕得粉碎。她那极度紧致的肉质褶皱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内壁立刻爆发出极其剧烈的吸附与痉挛,死死咬住那根阳具不肯放过。在极致的高热与撑胀感下,洛星蓝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了上方绯红那巨大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那高密度的脂肪中,疯狂地揉搓、挤压,甚至用力捏拽着绯红那早已硬如石子的深红色奶头。
“啊!疼……你这饭桶……放手!”绯红被洛星蓝捏得娇喘连连,胸前的剧痛与体内空虚的巨大落差让她彻底抓狂。她猛地扭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曲歌,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放荡与怒火:“别插她了!插我!快把阳气给我!主人……干我!我要被烧死了!”
曲歌看着两女在这场阳气争夺战中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互相纠缠、互相伤害、却又互相慰藉的发情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掌控欲直冲脑门。
他索性猛地一挺腰,将肉棒从洛星蓝体内极其粗暴地完全拔出!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悲鸣。
但下一刻,曲歌的双手犹如铁箍般死死掐住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腰肢。他将那根粗硕无匹、青筋暴突、散发着恐怖高热的肉棒,极其精准地对准了两人小穴紧紧贴合处形成的那道“天然肉缝”,然后,以一种撕裂一切的狂暴姿态,狠狠地插了进去!
虽然没有进入任何一人的阴道内部,但这道由两片阴唇紧紧挤压而成的肉缝,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极致紧致与湿滑。肉棒那惊人的热量与粗糙的青筋,在这道湿滑的夹缝中拼命摩擦,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抽插,都极其精准、狂暴地同时碾压过洛星蓝那颗隐蔽娇嫩的阴蒂,以及绯红那颗饱满的阴蒂!
“啊啊啊啊——!”
两女的身体在同一时间如同触电般僵直,随后爆发出响彻云霄的绝顶尖叫。这持续不断、毫无死角、双重夹击的阴蒂暴击,瞬间切断了她们所有的理智神经,将她们直接踹进了极致高潮的无底深渊!
没有任何缓冲,两具绝美的肉体在这一刻彻底崩坏。洛星蓝娇小的身躯犹如一张被拉断弦的硬弓,在窗台上极其狂暴地向上反折弓起,脊椎骨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她的双腿如同两条失控的绞肉机皮带,死死缠住曲歌粗壮的大腿根部,脚趾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死死蜷缩成一团,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肉里。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胆怯的蓝色瞳孔,此刻骤然向上翻白,只剩下两片空洞、涣散、眼泪疯狂涌出的眼白。她的嘴巴长得老大,下颌骨几乎要脱臼,粉嫩的小舌无力地耷拉在唇边,一长串极其黏稠的透明口水混合着香甜的唾液,顺着嘴角瀑布般流淌而下,在下巴处拉出极其淫靡的长丝。
“啊啊啊……表哥……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要被大肉棒磨坏了……给我……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
极其下流、粗鄙、毫无逻辑的淫语从她那张一贯背诵规章制度的小嘴里喷涌而出,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破碎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哭腔。伴随着这极其癫狂的尖叫,她那紧闭的阴道口深处爆发出恐怖的抽搐,虽然肉棒并没有插在里面,但内壁的软肉却如同发疯般地隔空疯狂吸吮。紧接着,一股清澈透亮、水势大得惊人、带着极其浓郁花果甜香的淫水,犹如高压水枪喷射而出!这股水柱极其蛮横地冲破了肉缝的阻碍,直接激射在绯红的大腿内侧,溅起一片晶莹的淫靡水花。
而压在她上方的绯红,状况更加惨烈。她那一贯引以为傲的冰冷与高傲,在这双重暴击下被碾得连渣都不剩。冷白皮上那深红色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指尖和脚趾,整个身体如同煮熟的虾子般散发着惊人的高热。她那饱满紧致的蜜桃臀在半空中极其剧烈、毫无规律地疯狂抽搐、弹跳。双手原本死死揪住洛星蓝背部的布料,此刻却突然松开,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竟极其无助、近乎自残般地死死抠进了自己的头皮里,将那头顺滑的及腰黑色长发扯得凌乱不堪。
“不要……主人……太刺激了……阴蒂要被磨掉了……啊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性奴……快干死我……干死这条发情的母狗……阳气……给我阳气……啊啊——!”
绯红的红瞳也瞬间失去了焦距,眼球剧烈震颤。那密布螺旋肌肉纹理的阴道内壁在绝顶的快感中痉挛到了极限,发出一阵极其微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下一秒,一股极其浓稠、犹如透明拉丝果冻般的肠液混合着清澈的淫水,带着一股刺鼻而浓烈的金属与梅花混合的催情香气,从她深红色的阴唇间狂喷而出!
两股庞大的水流在这道“天然肉缝”中轰然相撞,淫水如喷泉般从交叠的缝隙中直喷而出,将曲歌那根粗壮的巨柱彻底淹没在极其黏滑、滚烫的泥石流中。
绵延不绝的高潮让这道肉缝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曲歌的耳膜被两女那凄厉、下流、近乎崩溃的尖叫声彻底震麻。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香草、牛奶、梅花、汗液以及浓烈女性发情气味的腥甜味道,在急剧升高的体温烘烤下,浓度飙升了数十倍,化作实质般的催情毒气,死死钻进他的鼻腔。
肉棒被那滑腻至极的淫水包裹,每一次在两颗极其肿大、疯狂跳动的阴蒂上碾压而过,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灵魂战栗。曲歌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给老子接好了——!”
他猛地绷紧全身犹如精钢般的肌肉,腰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狂暴的一次冲刺。粗糙的巨柱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极其凶狠地在这道充满淫水的肉缝中狠狠一刮,随后死死抵在两人的阴阜交界处,停止了抽插。
“轰!”
曲歌的马眼骤然大张,一股极其滚烫、浓稠如浆糊、蕴含着恐怖纯阳之气的乳白色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带着极其可怕的冲击力,疯狂喷射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
数十股粗壮的白色浊流,在这道天然肉缝中无情地扫射。大量的高纯度阳气精液避开了阴道的入口,极其精准且蛮横地喷溅在洛星蓝和绯红紧紧贴合的肚皮缝隙间,以及她们那湿透的布料、白皙的肌肤和凌乱的耻毛上。那股属于纯阳体质的极端高热,落在她们娇嫩的皮肤上,瞬间引发了一阵犹如烙铁烫伤般的刺痛与战栗。
“啊啊啊啊——烫!好烫!”
两女在接触到那股滚烫精液的瞬间,身体再次爆发出一次剧烈的痉挛。她们的眼泪和口水彻底糊满了脸颊,连尖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破碎的“嗬嗬”倒抽冷气声。
房间里只剩下极其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水和精液顺着肌肤滴落在大理石窗台上那极其淫靡的“吧嗒吧嗒”声。
洛星蓝和绯红犹如两滩彻底烂掉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窗台上。她们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如同触电般一阵阵地细微颤栗着。洛星蓝的小腹每一次剧烈起伏,都会挤压出更多透明的花香淫水;绯红的大腿根部则是一片狼藉,暗红色的指甲死死抠着窗台边缘,浑身泛着诡异的深红。两人的肉壁还在徒劳地、极其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极致高潮。
然而,就在曲歌拔出肉棒,准备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时。
空气中,那些喷溅在两女肚皮上、原本浓稠白浊的精液,在接触到空气片刻后,竟然开始剧烈沸腾起来。
“嘶嘶——”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蒸发声,那乳白的精液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干涸,而是化作了一缕缕纯白色的烟雾,在幽暗的房间里迅速消散,最终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曲歌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纯阳精液在体表挥发殆尽,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他抬起手,用拇指抹去嘴角沾染的一丝属于洛星蓝的甜腻淫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具仍在痉挛、眼神空洞、满身狼藉的绝美肉体。
“打成平手。”他低沉的嗓音在充斥着浓烈发情气味的房间里回荡,“这场阳气争夺战,你们俩谁也没得到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