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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十六章 山城篇*异策局的常驻命令与车厢内的惩罚

驱鬼者 · 佚名 · 7,667 字

沥青路面在沉重的越野轮胎下发出单调而绵长的嘶鸣,午后炽烈的阳光穿透宽大的挡风玻璃,在黑色的仪表盘上切割出刺眼的亮斑。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风口发出细微的呼啸。

曲歌双手虚搭在真皮方向盘上,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口随意地向上卷起,露出结实且发力感清晰的小臂。车载蓝牙的通讯提示音突兀地斩断了车内的寂静,紧接着,洛星蓝那带着几分清脆的萝莉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起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清脆的薯片咀嚼声。

“喂!曲歌!山城的案子我已经跟局里汇报完了。报告上写的是:游魂赵小雅灵力耗尽,自然消散归于天地。”

曲歌的视线盯着前方不断延伸的白色虚线,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洛大调查员心理素质见长啊,第一次做假账,声音都不抖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似乎是被薯片碎屑呛到了。洛星蓝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拔高:“你别得意。鉴于你依然是个极度危险的法外狂徒,我向局里极力申请,并获得了批准——从明天起,我将作为异策局特派监督员,正式长驻你的‘无界咨询’事务所!你得包吃包住!”

曲歌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猛抽了一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瞬间收紧,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洛星蓝,你那是为了监督我吗?你明明就是为了蹭我的……”

“蹭你的纯阳之气压制寒毒,这确实是刚需。”洛星蓝毫不避讳地打断了他,刚才那股虚张声势的得意瞬间褪去,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某种经过痛苦撕裂后重塑的坚硬,“但更重要的是……曲歌,既然异策局宏大的阳光照不到那些死角,我就在你的阴影里看着。我看你这个法外狂徒,到底还能用你的‘非法交易’,接住多少官方粉碎机接不住的眼泪。”

通讯戛然而止,车载屏幕上的通话界面跳回了导航地图。

曲歌沉默了几秒,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余光瞥向副驾驶的位置,无奈地叹了口气:“完了,以后家里要养两只吞金兽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副驾驶座上,绯红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穿着黑色的修身长风衣,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黑色过膝皮靴中,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包臀皮裙在坐姿的拉扯下向上褪去,露出一截冷白细腻的绝对领域。

她抬起那只戴着一尘不染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轻轻一抓。

中控台储物格里,那颗灰扑扑、毫无光泽的冰冷魂珠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径直飘起,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

绯红将那颗珠子举到齐平视线的高度,银丝边框眼镜后的红瞳微微眯起。她将珠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那张常年没有多余表情的冷艳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夹杂着轻蔑与满意的神色。

“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和自私。”绯红的声音清冷,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这颗珠子里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牺牲和亲情。虽然能量不高,但干净得像刚下的雪。”

她微微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直刺曲歌的侧脸,眼底毫不掩饰对异策局的鄙夷:“这颗珠子,由本女王的身体来收容,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就当是这趟出差弄脏我鞋子的补偿。那二十万尾款,你自己留着交房租吧。”

“你这嘴是真挑。”曲歌看着前方路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吃吧,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绯红张开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双唇,将那颗冰冷刺骨的魂珠放入口中。

冷白色的修长天鹅颈微微仰起,喉结细微地滑动了一下。随着魂珠顺着食道滑入深处,她隐藏在丝绸手套下的手腕处,那道淡红色的红线纹身猛地闪烁起刺目的红光。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纯净波动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舒坦地靠在真皮头枕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喟叹。

然而,这份满足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

车厢内的温度毫无预兆地骤降,空调吹出的冷风仿佛瞬间变成了夹杂着冰凌的寒流。

绯红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芒状。她抬起手,一把扯下鼻梁上的银丝边框眼镜,用力掷在硬质仪表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砸击声。

她猛地侧过身,大半个身子越过宽大的中央扶手箱,黑色的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要扫到曲歌握着换挡杆的手背。那股常年萦绕在她周身的冷冽金属味与浓郁的梅花香气,瞬间如同实质般的枷锁,死死扼住了曲歌的呼吸。

“吃完了正餐,我们来算算另一笔账。”绯红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食指,指尖挑剔而充满侵略性地划过曲歌卫衣的领口边缘,像是一头正在嗅探入侵者气味的母豹。

“前天半夜,你房间里可是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香草牛奶味。”绯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红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嫉妒,“那个矮冬瓜饭桶,不仅跑来蹭饭,还爬上你的床,把你当暖炉榨了一波纯阳之气吧?”

曲歌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她阴寒反噬发作,快冻死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闭嘴。”

绯红毫不客气地斩断了他的辩解。她逼近曲歌的侧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颌骨上。

“这具身体里每一滴最高纯度的阳气,都是属于我的专属燃料。除了收割魂珠的仪式外,敢背着我喂外面的野猫……”绯红的指尖顺着曲歌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工装裤金属拉链的顶端,“小歌,你该受罚了。”

金属卡扣弹开的脆响在轰鸣的胎噪中依然清晰可闻。绯红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冰冷的金属钢笔。双手翻飞间,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被她以一种极其熟练且粗暴的姿态盘在脑后,用钢笔死死插住固定。大片冷白色的后颈与修长的天鹅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曲歌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喂!我在开车!时速一百二呢!”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松开方向盘,想要去阻拦。

“啪!”

绯红戴着白手套的手狠狠拍开了他的手背,力道之大,直接在曲歌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下一秒,拉链被粗暴地一拉到底。

沉睡的巨兽瞬间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那根因为极度紧张和危险刺激而瞬间充血膨胀的凶器,带着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直直地弹跳而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绯红没有任何前戏与铺垫,她张开那温热柔软的红唇,对准那骇人的尺寸,一口狠狠地吞了下去!

“嘶——!”

曲歌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抠住方向盘的真皮套,手背上的指关节瞬间泛白。

口腔内部的高温与湿滑瞬间包裹了敏感的神经末梢。绯红的动作透着一股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狠厉。她那灵巧得不可思议的长舌如同滑腻的毒蛇,在粗糙的柱身上疯狂打圈、缠绕。舌尖精准地抵住顶端的马眼,贪婪地卷走溢出的前列腺液,随后用力向下一吮。

带有微尖的犬齿在脆弱的冠状沟上毫无收敛地刮擦而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战栗。

绯红的双手死死掐住阴茎的根部,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曲歌的大腿上。她动用了整个口腔和咽喉的肌肉群,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负压环境,开始进行最深度的吞吐抽插。

“咕叽……咕叽……”

黏腻淫靡的水声与发动机的高速轰鸣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她每吞咽一次,那股带着冷梅香气的甘甜唾液就大量地涂抹在柱身上。她在用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强行洗刷、覆盖掉洛星蓝留下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牛奶味。

曲歌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肺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他大口地喘息着,视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开始涣散。脚下的油门不受控制地往下踩,黑色的越野车在高速车道上微微画出一个危险的蛇形轨迹。

“绯红……停下……要出车祸了……”曲歌咬着牙,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唤停这疯狂的惩罚。

绯红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猩红的瞳孔在方向盘下方幽暗的阴影里,闪烁着妖冶而残忍的光芒。她的嘴角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分泌液,红唇微启,含糊不清地吐出挑衅的威胁:

“这根肉棒……只能沾我的梅花香……那个矮冬瓜的味道,我要全部洗掉。”

说完,她猛地低下头,竟然将那骇人的尺寸整根吞没,直至鼻尖死死抵住那片卷曲的丛林。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粗暴地撑开,甚至能感觉到柱头顶到了扁桃体的边缘。这种处于生死边缘的驾驶恐惧,混合着被彻底掌控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曲歌最后的理智防线。

纯阳的血液在体内疯狂沸腾,一股暴虐的征服欲彻底压倒了理智。

曲歌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他的右脚死死稳住油门踏板,原本虚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猛地松开,化作铁钳,一把死死抓住了绯红脑后那个用钢笔固定的发髻。

“这是你自找的!”

曲歌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低吼。他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隆起,不顾绯红喉咙里发出的痛苦干呕声,也不顾那锋利犬齿在柱身上划出的血丝,握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唔——!”

绯红的眼瞳猛地睁大,喉管被那滚烫如烙铁般的巨柱强行破开、彻底贯穿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这极限的压迫与深喉的窒息中,曲歌的腰椎猛地一挺,一股极其恐怖、仿佛岩浆般滚烫的纯阳浓精,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轰然喷射在绯红脆弱的喉管深处和扁桃体上!

“咕……唔唔!”

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纯阳的高热,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呼吸道。绯红的身体因为窒息和滚烫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曲歌的大腿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对这纯阳之气的贪婪,让她硬生生地压制住了呕吐的本能。

曲歌的右手缓缓松开了她的长发,大口地喘息着。

绯红直起腰,脸颊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妖冶酡红。她没有立刻吞咽,而是极其挑衅地对着曲歌张开了红唇。

在那温热的口腔内,舌面上、喉咙深处,满满当当地糊着一层浓稠到拉丝的雪白精液。那滚烫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她白色的紧身低胸衬衫上。

她看着曲歌那双依然赤红的眼睛,喉咙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一声清脆的吞咽声在车厢内响起。她将那些滚烫的阳气尽数吞入腹中,随后伸出那条嫣红的舌头,姿态优雅而淫靡地舔去了唇角残留的白浊。她甚至还从容不迫地拿过仪表盘上的银丝边框眼镜,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惩罚结束。味道……洗干净了。”绯红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慵懒。

曲歌看着她那副挑衅的模样,眼底的暴虐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炸裂。

“洗干净了?”曲歌咬着牙,声音仿佛从齿缝中挤出,“绯红,惩罚才刚刚开始。”

黑色的路虎揽胜在高速公路上猛地打了一把方向,轮胎摩擦地面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车身倾斜着冲下了最近的服务区匝道。

车子甚至没有停进划好的车位,而是直接粗暴地开进了服务区边缘一片极其隐蔽的树林阴影中。刹车被一脚踩死,车身因为巨大的惯性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引擎还未熄火,曲歌已经反手从储物格里掏出了那面纯黑色的阵盘。指尖红光一闪,阵盘发出低沉的嗡鸣。

瞬息之间,一个纯黑色的球形结界以车厢为中心骤然撑开,将所有的车窗玻璃彻底覆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声音与探查。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微蓝光,以及曲歌身上那如同实质般燃烧的纯阳红光。

安全带卡扣被粗暴地扯断。

曲歌庞大、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如同出闸的猛兽,直接跨过宽大的中央扶手箱,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扑向了副驾驶座。

“砰!”

绯红的紧致身躯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巨力死死地压在了真皮座椅上,靠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向后倒去。

曲歌胸前那宽阔坚硬如铁板的方形胸肌,毫无阻碍地撞上了绯红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半球型巨乳。白色紧身衬衫的纽扣在瞬间崩裂飞出,砸在车窗上。那对拥有着恐怖脂肪密度、弹性惊人的惊人软肉,在曲歌霸道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挤出极其夸张、荡漾的肉浪,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胸肌缝隙之中。

“你疯了……”绯红的呼吸瞬间急促,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更疯狂的渴望所取代。

曲歌根本没有废话。他那满是粗茧的双手一把抓住绯红黑色包臀皮裙的下摆,伴随着“撕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那件昂贵的定制皮裙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隐藏在皮裙下的黑色蕾丝C字裤被他一指勾住,粗暴地扯断,扔到了后排。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曲歌一只手死死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紧致腰肢,另一只手强行掰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其粗暴地折叠架在自己的小臂上。那根刚刚在口腔中完成过一次爆发、此刻却更加狰狞滚烫的巨柱,抵住那条紧闭的、常年干燥且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绯红色缝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狂暴的高热,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绯红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

那条常态下深度有限、直径极小的紧致通道,瞬间遭遇了灭顶之灾。粗糙滚烫的肉棒强行劈开层层叠叠、密布螺旋状肌肉纹理的内壁软肉,摧枯拉朽般一路长驱直入,那恐怖的尺寸和高热,将她的肠道和子宫疯狂向后挤压,最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死死撞在了那坚硬的宫颈口上。

“太深了……拔出去……小歌……你要捅穿我了……”绯红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曲歌背部的肌肉,白丝绸手套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了撕裂的声响。她的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带上了难以自控的颤音和痛苦。

曲歌的眼底没有一丝怜惜。他压低身体,嘴唇贴着绯红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拔出去?你不是要洗干净味道吗?今天我就用这根东西,把你的子宫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曲歌开始了宛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在封闭的黑色结界内如同暴雨般回荡。每一次拔出,那布满螺旋纹理的肉壁都会死死咬住柱身,翻出大片深红色的软肉;每一次狠狠撞入,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击在绯红挺翘的臀肉上,将那片白皙的肌肤拍打得一片通红。

狭窄的车厢彻底化作了疯狂的绞肉机。

曲歌卫衣的下摆在剧烈的纠缠中被完全掀起,露出了块块分明、挂满汗水的腹肌。他那强悍的腰腹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彻底贯穿、撞碎的狠厉。

“唔……啊啊……慢一点……不行……阳气……太烫了……”

绯红的头颅在座椅靠背上疯狂地摇晃,脑后的钢笔早已不知去向,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她那原本没有明显面部表情的冷艳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崩坏,大面积的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银丝边框眼镜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镜片后的红瞳失去了焦距,眼角渗出屈辱而极乐的泪水。

她那对傲人的双乳随着曲歌残暴的撞击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抛飞、摇晃,如同两颗即将爆炸的水弹。那两枚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充血硬化,在空气中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条原本干燥的通道,在极其粗暴的摩擦与纯阳之气的疯狂灌注下,防线彻底崩溃。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大量的、带着浓烈梅花香气的清澈淫水疯狂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

“咕叽……噗嗤……咕叽……”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水,飞溅在真皮座椅和黑色的挡风玻璃上。整个车厢内的空气变得极其黏稠、湿热,冷梅的香气混合着汗水和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变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蒸发的烈性催情剂。

“继续叫啊,大小姐。”曲歌猛地抽出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和力量,连续进行了几十次短促而凶狠的浅插深捣,“不是说我是提款机吗?今天这笔账,我一次性给你结清!”

“啊啊啊!主人……受不了了……里面要被烫化了……求你……插到底……用力干我……”

绯红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伪装。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曲歌强壮的腰身,小腿肚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抽搐。她主动挺起那紧致的蜜桃臀,迎合着曲歌每一次毁灭性的撞击,内壁的软肉发疯般地吸附、绞紧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

曲歌的双手猛地滑落,死死掐住绯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细腻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微微拔高。

“接好了!”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椎拉出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随后,汇聚了全身所有力量的一击,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甬道,直直撞开了那坚硬的宫颈口,整根凶器彻底没入了她用于储存能量的子宫深处!

“轰——!”

极其庞大、纯度高到令人发指的纯阳之气,在瞬间化作滚烫的洪流,从马眼处疯狂喷发,直接倾泻进那片极阴的子宫内部!

这股阳气比之前在喉咙里的更加狂暴、更加炽热,仿佛要在她的体内引爆一颗超新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绯红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裂苍穹的凄厉尖啸。

在这终极的碰撞中,她迎来了毁灭性的核爆高潮。

她的脊背在瞬间反弓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弧度,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修长的天鹅颈死死向后仰去,脸庞完全暴露在车顶灯的微光下。银丝边框眼镜从鼻梁上甩飞出去,砸在挡风玻璃上。她的红瞳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限,随后猛地向上一翻,只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陷入了极其狂暴、高频的剧烈抽搐中。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触电般疯狂地蹬踹着前排的储物箱,脚趾死死蜷缩纠结,指甲几乎要抠进真皮缝隙里。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痉挛着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死死揪住了曲歌的头发。

“唔……呃啊啊……坏掉了……子宫要被烫化了……小歌……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哭嚎着,声音破碎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嘶鸣。

体内那条深邃的甬道,在此刻化作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绞肉机。层层叠叠的肌肉群如同疯了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死死咬合、疯狂收缩,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柱彻底绞碎。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吸吮力,死死锁住阴茎,榨取着曲歌体内哪怕最后一滴纯阳之气。

紧接着,子宫的承受力达到了绝对的极限。

一股极其庞大、犹如高压消防水枪般湍急的清澈淫水,从她那娇小隐秘的缝隙中轰然喷射而出!

“噗呲——哗啦——!”

这股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直接将曲歌粗壮的小腹撞得生疼。海量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溢出、喷溅,瞬间浇透了曲歌的工装裤,在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顺着座椅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脚垫上。

那股原本清冷的梅花香气,在此刻的高温蒸腾和体液混合下,异变成了一种浓烈到让人窒息、闻一口就能发狂的极度甜腻的催情毒药,死死地封锁了整个车厢。

高潮的爆发并没有在一瞬间结束,而是如同绵延不绝的地震余波,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神经。

绯红的身体像是在案板上疯狂弹跳的濒死鱼类,每一次弹动,甬道内都会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曲歌刚刚射入的浓精,化作黏稠的白浊泡沫,从穴口处咕噜噜地冒出来。

她的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长舌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晶莹的口水牵扯着银丝,吧嗒吧嗒地滴在自己那对剧烈起伏、如同果冻般疯狂颤抖的巨乳上。浅灰粉色的乳头顶端,竟然在极致的刺激下,缓缓渗出了几滴浓稠的、半透明微粉色的乳汁,顺着饱满的胸型滑落。

整整持续了将近三分钟的狂暴痉挛后,绯红的身体才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灵魂,彻底瘫软下来。

她像一滩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软泥,软绵绵地倒在曲歌的胸膛上。汗水将她的头发死死贴在脸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即便已经彻底失神,她那条被操到外翻、红肿不堪的肉壁,却依然像有着独立意识一般,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贪婪地吮吸、挽留着那根依然埋在最深处的粗壮凶器。

曲歌低下头,大口喘息着平复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褫夺了高傲、只剩下最原始淫荡本能的“女王”,感受着从她体内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包裹感。

透过结界内弥漫的浓重雾气,绯红那张混合着口水、泪水与汗水的绝美脸庞上,正凝固着一抹极其下流、却又极度满足的狂热潮红。

“现在……”曲歌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黑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闻闻,这车里,除了你的梅花味,还有别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