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山城篇*纯黑的结界与灵魂的沉沦陷
驱鬼者 · 佚名 · 8,408 字
江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洒进宽敞的客厅,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色块。赵小雅孤零零地站在那片阴影交界处。
曲歌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旁,宽阔的脊背在深灰色连帽卫衣下勒出隐现的肌肉轮廓。他随手扯下肩上的战术背包,拉开拉链,从中抽出一面纯黑的阵盘。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单手托起那面沉甸甸的阵盘,粗壮有力的指尖骤然腾起一抹刺目的纯阳红光。
那光芒顺着指尖注入阵盘深处,伴随着一阵直刺耳膜的低沉嗡鸣,一个极其庞大、如同深渊般浓稠的纯黑色球形结界,以曲歌和赵小雅为圆心,如暴风般向外膨胀。不过眨眼之间,那翻滚的黑幕便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声音与光线。
洛星蓝站在结界外,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显得有些凌乱,头顶那撮呆毛无力地垂落在额前。她死死盯着那片吞噬了一切的纯黑,红肿的眼眶周围肌肉微微抽搐着,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将怀里那本黑色的记录本勒得变了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嗒。”
一声清脆而尖锐的高跟鞋触地声打破了死寂。绯红迈开修长的双腿,黑色过膝皮靴包裹着紧致的小腿,停在了洛星蓝的视线正前方。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娇小的异策局见习调查员,黑色修身长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内搭的白色紧身低胸衬衫将那饱满至极的胸乳勒得呼之欲出。
戴着一尘不染白丝绸手套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胸前,绯红那双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绯红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几乎要扑在洛星蓝的脸上,“刚刚学会了在官方报告上撒谎的洛大调查员,现在又开始心疼这颗即将流失的‘灵池资产’了?”
她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讥讽:“包庇非法灵魂私有化交易,协助盗窃宇宙现金流。你现在可是异策局彻头彻尾的叛徒了。”
洛星蓝没有退缩,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气急败坏地跳脚反驳。她缓缓抬起那双依然布满血丝的蓝眼睛,迎着绯红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却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死寂与平静。
“我包庇了你们,异策局的灵池账目上就会永远出现一个填不上的窟窿。我知道这有多严重。”
洛星蓝缓缓低下头,戴着半截战术手套的小手松开了一点力度,指腹轻轻抚摸着那本写满伪造报告的黑色记录本粗糙的封皮。
“但我看着赵小杰咬住那张带血的银行卡时,我突然觉得……”洛星蓝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眼泪无声地砸在黑色的封皮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如果为了填补那个宏大的窟窿,就必须碾碎这对姐弟最后一点可怜的希望,那这个世界就太冷了。绯红,我认栽。我愿意当这个共犯。”
绯红微微挑起狭长的眉毛,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冷哼了一声,直起腰板,高跟鞋再次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她转过身,将视线投向那面漆黑的结界,不再开口,算是对这小丫头剥离教条后的惨痛蜕变,给予了一丝居高临下的默认。
结界内部,是一片剥夺了所有物理法则的死寂深渊。
极致的黑暗中,唯有曲歌高大挺拔的身躯上散发着微弱却令人心悸的纯阳红光。那红光如同在极寒地狱中燃烧的熔炉,将周围冰冷的极阴之气蛮横地排开。
赵小雅显得极其局促不安。她纤弱单薄的身子在这股恐怖的雄性压迫感下瑟瑟发抖。那双布满底层劳作痕迹的手死死揪着廉价外卖服粗糙的下摆,手指骨节因紧张而发白。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棕色的瞳孔在红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茫与无措,像是一只误入猎食者领地的幼鹿。
曲歌深邃的黑眸在此刻逐渐泛起幽蓝的光芒,那光芒深邃如海,褪去了平日里作为商人的狡黠与随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主导权。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死心、灵魂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亡魂,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极具耐心的温柔。
“小雅。”曲歌低沉的嗓音在封闭的结界内回荡,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契约的最后,是用这股阳气,彻底洗掉你身上的轮回法则。我会进入你的身体。”
赵小雅猛地抬起头,那张微黄白皙的脸颊上竟奇迹般地泛起一丝局促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小巧的弧度随着慌乱的喘息微微起伏,水润的嘴唇嗫嚅着,结结巴巴地吐出细碎的声音:“大……大师……我……我每天只知道送外卖赚钱,没谈过恋爱,还是处女……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怕惹大师不高兴……”
“不用懂。”
曲歌向前迈出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抬起那只宽厚庞大的手掌,温热粗糙的掌心精准地覆上了赵小雅那双指腹长满厚重老茧的手。极阳的滚烫与她温热的肌肤在触碰的瞬间,激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细微能量涟漪。
“跟着我的引导,把你的一切交给我。”
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引起骨骼的共振。话音未落,曲歌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令人沉溺的温柔,一口含住了赵小雅微凉的嘴唇。
赵小雅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她吓得死死闭紧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曲歌那滚烫的阳气透过双唇的贴合,如同一股岩浆般蛮横地冲撞进她温热的口腔。他的另一只大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粗糙的制服布料,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那结实如铁壁般的胸膛。
他的唇齿在她的唇瓣上辗转摩挲,舌尖带着令人战栗的高温,轻轻撬动着她紧闭的牙关,在唇齿间溢出温柔的呢喃:“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在这股极具侵略性却又温柔到极致的压迫下,赵小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顺从着那道指令,乖巧地微微张开水润的红唇,生涩而笨拙地探出那条带着清凉甘甜气息的粉嫩香舌。
曲歌的舌头立刻如灵蛇般探入,蛮横地卷住那截温热柔软的软肉,用力地吮吸、纠缠。纯阳的高热与极阴的清凉在狭小的口腔内疯狂碰撞。赵小雅从未体验过这种几乎要将灵魂点燃的亲密接触,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防备的呜咽声。清凉透彻的唾液在剧烈的搅动下大量分泌,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角滑落,在昏暗的红光中拉出细密而晶莹的银丝。
在这极具耐心的引导与高温的熏染下,赵小雅僵硬的身体终于开始一点点软化。那双常年握着电动车把手、布满粗糙老茧的纤细手臂,试探性地、战战兢兢地抬起,最终环住了曲歌那宽阔厚实的后背。
漫长的深吻结束。曲歌微微后撤,拉断了唇间的银丝。他直接将瘫软在怀里的女孩抱起,轻轻放置在结界中央凭空凝聚出的柔软床榻上。
他单膝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扯住那件廉价黄色外卖员制服的拉链,伴随着金属咬合的细微摩擦声,平缓而决绝地将那层粗糙的布料从她身上剥落。
一具毫无防备、纤弱骨感却又极具柔韧性的极阴之躯彻底暴露在红光之下。那肌肤呈现出微黄白皙的肤色,体脂率极低,肋骨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现。曲歌随手脱下自己的卫衣与工装裤,露出那具经过千锤百炼、散发着恐怖热量与特种兵级别雄性荷尔蒙的精壮肉体。宽阔的方形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在红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完美的杀戮雕塑。
曲歌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粗糙火热的掌心毫不犹豫地覆上了赵小雅胸前那两团小巧挺拔的水滴型乳房。手指合拢,将那并不丰满却异常紧实的软肉揉捏得变了形。粗粝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浅灰粉色的娇嫩乳头,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重重地碾压、拨弄。
“啊……”赵小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背猛地从床榻上弹起。
在纯阳之气与粗暴物理摩擦的双重刺激下,那原本毫无生气的乳头仿佛通了电一般,迅速挺立、硬化,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灰粉色充血肿胀成鲜艳欲滴的深粉色。一种她生前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乱窜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迷茫而恐慌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角溢出点点水光,发出软糯而无助的呜咽:“大……大师……好奇怪……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痒……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
“这是阳气在填补你,不用压抑,感受它。”
曲歌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他的左手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挺立的乳头,顺着她平坦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行。滚烫的指尖划过她微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红痕。最终,那只大手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
那是一条常态下闭合得严丝合缝的花缝。没有一丝毛发的掩盖,显得无比纯洁而脆弱。曲歌的指尖带着恐怖的高温,轻轻抵住那紧闭的缝隙,强硬地向两侧拨开。
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花唇之间,精准地按压在了隐藏在包皮下方那颗极其娇嫩的隐藏珍珠上。
没有任何预兆,曲歌的手指猛地施加力度,重重地揉捻下去。
“唔啊!”
赵小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她那双脚趾瞬间死死绷紧、向内蜷缩。小穴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高爆燃烧弹,一股头皮发麻的酸胀感与极其陌生的恐怖快感瞬间炸裂开来。原本未曾被开发的隐秘之地,在纯阳磁场的压制与残暴的物理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化作一片深粉色的泥泞。
清透无色的爱液根本不受控制,如同决堤的春水般从小穴深处疯狂涌出。那液体略带黏稠,散发着属于纯净灵魂的微甜气息,打湿了曲歌的手指,顺着她紧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大师……别……那里……流水了……好丢人……”赵小雅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绝望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这是你的身体在渴望我,渴望这股能将你彻底烧毁的热量。”曲歌俯下身,强硬地拨开她捂在脸上的双手,将她的一双纤细手腕死死按在枕头两侧。他那双深邃幽蓝的眼睛锁定着她慌乱的瞳孔,极具侵略性地宣告:“小雅,你很美。现在,彻底向我敞开。”
曲歌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那双因常年骑行劳作而肌肉线条紧致修长的双腿,粗暴地将其折叠抬起,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女孩最私密、最娇嫩的深粉色花蕾,就这般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肉棒面前。那巨大的凶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纯阳高热,顶端溢出一滴浓稠的清液,死死抵住了那泥泞、闭合得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的狭窄通道口。
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绝对的征服。
曲歌腰腹肌肉猛地收缩,沉稳而蛮横地向前挺进。
由于赵小雅的通道极其狭窄紧致,那粗壮的滚烫巨柱刚刚强行挤入一个狰狞的头部,赵小雅的脸色瞬间疼得发白,瞳孔骤然收缩。她疼得死死咬住下唇,五官几乎纠结在一起,眼角溢出大滴大滴的泪花,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疼……好疼!大师……要裂开了……像被烙铁烧一样……撑得好痛……”
曲歌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任由那火热的凶器卡在她紧致干涩的入口处。他俯下身,粗糙的嘴唇极其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滚落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她小巧的耳垂。
“深呼吸,小雅。”他一边在她的耳畔吐出灼热的气息,一边用大手安抚性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腰肢,“把过去的苦难、挣扎、饥寒交迫都忘掉,只记住现在的热度,记住我是怎么填满你的。接纳我。”
在曲歌充满魔力的安抚与契约法则的强制压制下,赵小雅那紧绷如拉满弓弦般的身体奇迹般地开始一点点放松。紧致的甬道内壁在感受到那股极致的高热纯阳之气后,本能的排异反应逐渐被一种病态的渴望所取代。肉穴深处开始疯狂分泌出温热黏腻的爱液,试图润滑这根即将撕裂她的凶器。
曲歌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光芒,腰部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
“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的肉体撕裂声,那根带着恐怖高温的粗壮巨柱摧枯拉朽般地破开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没有丝毫停顿,连根没入,直接贯穿到了那条狭窄通道的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紧闭的宫颈口。
一丝嫣红的处女精血混杂着清透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溢出,在白色的床单上绽放出刺目的红梅。
“呃啊——!”
赵小雅发出一声凄厉而短促的痛呼,整个脊背瞬间反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曲歌的腰身。
但紧接着,那撕裂的痛楚便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酥麻与令人发指的饱胀感彻底吞噬。曲歌开始在狭窄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拉丝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撞入,那滚烫的柱体都蛮横地碾压过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将极致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摩擦进她的灵魂深处。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结界内回荡。赵小雅彻底丧失了理智,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转而死死抱住曲歌结实粗壮的脖颈。那双长满粗糙老茧的手指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抓挠、摩挲,留下道道红痕。
“好满……啊……大师的东西……真的进到小雅身体最里面了……”她仰起头,双眼迷离地盯着上方纯黑的虚空,嘴里吐出破碎而下流的淫语,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好烫……好深……要把小雅撑坏了……太舒服了……”
在她那原本温热的狭窄通道内,极致的快感让所有的防备彻底崩塌。最深处那座作为极阴能量核心载体的子宫,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向这股纯阳的高热敞开了大门。那紧闭的深门贪婪地扩张开来,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迎接着巨柱每一次极其残暴的顶弄。
为了让纯阳之气更加彻底地穿透她的灵魂,曲歌猛地抽出凶器。在赵小雅空虚的呜咽声中,他粗暴地握住她那因劳作而充满韧性的双腿,将其用力向内并拢,随后在脚踝处交叉。曲歌单手铁箍般死死锁住她交叉的双足,用一种极度强势的姿态,将她的双腿狠狠向下压去,直接压向她自己单薄的胸口。
赵小雅的身体被折叠到了人类柔韧性的极限。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那原本就狭窄紧致的深粉色花唇,在这种极端的拉扯下被彻底向外翻开,毫无保留地绽放在曲歌的视线中。甬道内部的娇嫩软肉被挤压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内壁在微微蠕动、痉挛。清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顺着股沟大量滑落,将那紧闭的后庭入口浇灌得一片泥泞。
曲歌红着眼,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更加粗胀的极阳之物,对着那被挤压得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轰!”
这种体位下的通道被压迫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力都呈几何倍数暴增。滚烫的凶器每一次抽出,都将那鲜红的内壁软肉翻扯出体外;每一次狠狠砸入,都会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水声,那是极其浓稠的淫水被暴力挤压发出的哀鸣。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穿透了!大师……救命……小雅要死了……”
赵小雅在剧烈的快感中疯狂摇晃着脑袋,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脸颊上。她的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原本清纯的五官此刻因为极致的淫乱而彻底扭曲。她那紧绷的内壁不受控制地产生着频率极高的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曲歌的巨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
曲歌冷冷地注视着身下这个已经被快感彻底逼疯的女孩,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他微微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满是汗水的小腹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小雅,这还不够。我还要去一个地方,彻底封死你与轮回的所有退路。完全交给我,好吗?”
赵小雅迷茫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她感觉到曲歌空出了一只手,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泛滥成灾的滑腻淫水,顺着股沟向下滑去,极其精准地抵住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闭合得如同针眼般大小的后庭。
一股本能的恐惧让她瑟缩了一下。那里的括约肌紧致到了极点,稍微一碰便引起一阵战栗。但当她对上曲歌那双深邃幽蓝、充满绝对掌控力的眼眸时,灵魂深处的契约烙印爆发出强大的顺从感。
她乖巧地、犹如献祭般地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沙哑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坚定:“如果是大师给的……哪怕把小雅撕碎……小雅也全都要……”
曲歌猛地抽出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巨物,粗暴地将其抵在那狭窄干涩的后庭入口。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借着淫水的润滑,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恐怖的凶器硬生生挤入那紧密闭合的褶皱之中。
“呃啊——!”
肠道本能地产生极其强烈的排异收缩,紧致厚实的括约肌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但在曲歌蛮横的推进与纯阳高热的强制同化下,那紧绷的防线迅速崩溃,转为一种更加贪婪、顺从的物理吸附。
巨柱势如破竹般地贯穿了那条温热的狭窄通道,直捣黄龙。与此同时,曲歌的右手并没有闲着。他那沾满淫水的粗长中指和无名指,顺势探入了前方那个刚刚被肏得泥泞不堪、正大张着小嘴空虚收缩的花穴之中。大拇指则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快要渗出血来的阴蒂,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残暴揉搓。
前方双指在泥泞的小穴中疯狂抠挖、抽送,伴随着大拇指对阴蒂的碾压;后方那根滚烫的纯阳巨物则在紧致的肠道中如打桩机般疯狂挺送。
前后的双重贯穿、内外交加的恐怖快感,瞬间击碎了赵小雅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
曲歌的手指与腰部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手指在淫水中搅动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极其下流的淫靡乐章。汗水与淫水混合的气味、极阳之气炙烤灵魂的气味,在结界内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不行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小穴和屁股都被填得满满的……大师好厉害……太舒服了……小雅从来没有这么轻飘飘过……肏坏我!把小雅彻底肏坏吧!啊——!”
赵小雅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在床上疯狂弹动。她的理智彻底崩盘,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污秽不堪。
曲歌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暴虐。他感受到后庭那可怕的吸附力与前方小穴如同绞肉机般的疯狂痉挛,体内的纯阳之气已经积蓄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全都给你!带着我的烙印,滚出轮回!”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送,将巨物死死钉在那条肠道的最深处,再也不退缩半寸。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极其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纯阳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射在小雅那温热肠道的最深处。
那恐怖的高热纯阳之气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肠壁,如同核爆产生的辐射波一般,直接轰击进了她那完全敞开、贪婪吸吮的子宫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赵小雅的身体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连根拔起的娇啼。整个脊背猛地向上弓起,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瞬间拉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反C字型。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夹紧,双足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十根脚趾死死向内蜷缩,仿佛要嵌进肉里。
她的瞳孔骤然向上翻白,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五官彻底崩溃,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粘稠的口水混杂着鼻涕和眼泪,如同决堤般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在下巴处汇成一条条浑浊的水线。
“坏掉了……脑子融化了……大师的烫东西把小雅的肚子射满了……啊啊啊啊……”她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淫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在拉扯。
紧接着,她体内的所有器官陷入了彻底的癫狂。紧致的后庭疯狂收缩,将那一股股射入的滚烫浓精死死锁在深处,不让一滴外流。而前方那个泥泞的花穴,则在一阵剧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后,猛地向外喷发。
“噗——呲——”
一股清澈透亮、带着微甜花果香气与极度潮热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小穴深处激射而出。那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足足喷出半米多远,劈头盖脸地浇在曲歌的腹肌上,顺着他块块隆起的肌肉纹理向下流淌。
浓烈的汗味、腥甜的精液味、清新的淫水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爆发出一种令人闻之欲吐却又欲罢不能的靡靡之气。温度在这股气味的烘托下急剧攀升,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赵小雅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床上维持着那个僵硬反弓的姿势,一波接一波地剧烈震颤。淫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向外喷溅。
随后,那具在欲海中彻底敞开、被极致的高热填满、贯穿的极阴之躯,终于到达了崩解的临界点。
在最为猛烈的震颤中,她那微白的肌肤、纤细的四肢、紧致的肌肉,开始如同风化般剥落。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病态的、极致的解脱。她的身体化作漫天纯白的光点。
那些光点在黑暗的结界中疯狂飞舞,随后迅速向着中心坍缩、汇聚。原本肉体碰撞的粘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凄厉的尖叫声,在这一刻瞬间归于死寂。
最终,光芒散去。那具曾经在曲歌身下疯狂痉挛、流淌着无数淫秽液体的身躯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颗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毫无光泽的灰扑扑的魂珠。
不知过了多久,那笼罩着整个套房客厅的纯黑结界悄然散去,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没入虚空。
午后的阳光再次毫无阻碍地洒满了这片空间。曲歌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身上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和黑色机能工装裤穿戴得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未曾留下。他双眼那深邃的幽蓝已经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纯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随意地捏着那颗灰扑扑的珠子。
一直守在结界外的洛星蓝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越过曲歌的肩膀,死死盯着他身后那张空荡荡的、除了几滩诡异水渍外再无他物的沙发。
“结束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干涩。
曲歌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张凌乱的沙发。他只是随手一扬,将指尖那颗珠子抛向了洛星蓝。
“接好。”曲歌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异策局最痛恨的违禁品,灵池里永远追不回来的坏账——一颗极其纯净的低阶魂珠。”
洛星蓝慌乱地丢下怀里的黑色记录本,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去接。
“啪”的一声轻响,那颗珠子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掌心。
入手的瞬间,一股极其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钻心底。那温度冷得可怕,冻得她戴着半截战术手套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然而,看着掌心这颗小小的、冷冰冰的“非法商品”,看着这颗彻底剥离了轮回法则的脏物,她缓缓抬起双手,将那颗冰冷刺骨的魂珠,死死地贴在自己因激动而温热的脸颊上。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滚烫的泪珠砸在那颗冰冷的珠子上,瞬间摔得粉碎。
“这是从宇宙里偷出来的资产……”洛星蓝哽咽着,蔚蓝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微微颤动,但她的声音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坚定,“但它也是我这辈子摸过的,最温暖的灵魂。”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颗魂珠郑重地递还给曲歌。
“曲歌,藏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