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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二章 林子轩篇*战前重注与沸腾的红莲熔炉

驱鬼者 · 佚名 · 8,191 字

浴室的门被推开,浓重的白雾顺着门缝滚滚涌入昏暗的二楼起居室。曲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水珠顺着他黑色短碎发的发梢滴落,“吧嗒”一声砸在地毯厚实的绒毛间,瞬间渗入其中。他全身上下仅在腰间围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浴巾,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锻造出的躯干呈现出如同刀削斧凿般的紧致线条。宽阔的方形胸肌上,被滚烫热水熏蒸出的潮红还未褪去,几缕热气在他的肩膀处盘旋、上升,随后被起居室内冷冽的空气迅速吞没。

厚重的全遮光窗帘将窗外江东魔都斑驳的光影死死挡在外界,屋内仅留着床头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台灯。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床沿的一角。

绯红背对着浴室的方向,端坐在床沿。她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布料极尽轻薄顺滑,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背部清晰的肌肉沟壑。长袍没有纽扣,仅靠腰间一根细细的红绳系紧,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发丝边缘在暖灯下泛着微光。房间里原本冷冽的香氛气味,此刻已经被一股混杂着金属锐利感与幽寒梅花香气的味道所覆盖。这股气味源自她微微高于常人的体温,正随着她胸腔微不可察的起伏,一丝丝地向外渗出,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排斥感。

曲歌拿起一块干毛巾,随手胡乱擦拭着滴水的头发,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经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隐没在浴巾边缘。他停下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大小姐,那可是五十万现金的全款佣金。”

声音在隔音极佳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绯红没有回头,端正的坐姿纹丝不动。暗红色的光芒在她的眼底流转,冰冷的声音从她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双唇间溢出,带着常态下那种微热的呼吸感:“钱是干净的。但活太凶险。”

她微微侧过头,白皙的下颌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她冷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那只小鬼的怨气纯粹到了极点。那种恶心、阴暗、扭曲的黏腻感,哪怕只是一丝极阴之气擦破我的灵压,都会让我觉得有蛆虫在皮肤底下爬。不去。”

曲歌放下毛巾,赤脚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他抬起宽大的手掌,隔着那层冰冷顺滑的丝绸长袍,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紧致的肩膀。掌心传来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微热,丝绸在两人的体温挤压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那一整套意大利进口的真丝寝具,”曲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白皙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鬓角,“外加恶魔赔付的那笔‘LV新款包包’基金,全归你。”

绯红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骤然亮起,宛若两滴正在燃烧的鲜血。她微微偏过头,后脑勺的黑发蹭过曲歌的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成交。”

她转过身,领口随着动作大幅度敞开,露出里面深邃骇人的沟壑。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脖拉出一道脆弱却致命的线条,眼神中原本的冷漠瞬间被一股贪婪的炽热所取代。

“但对付那种极阴的怪物,我要‘满油状态’。”她抬起双手,一尘不染的白丝绸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纤细的手指搭在曲歌结实的胸膛上,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下滑,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不把你的纯阳之气吸干,我可不出门。”

她手腕微微用力,指甲隔着丝绸手套在曲歌的腹肌上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现在,立刻。”

曲歌的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在触及她眼底那抹猩红时,瞳孔深处压抑的渴望瞬间撕裂了伪装的平静。

他没有后退,而是顺势向前跨出一步,膝盖顶上床沿,高大的身躯如同阴影般将绯红完全笼罩。他半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绯红没有丝毫退让,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微启:“张嘴。”

话音未落,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曲歌结实的肩膀,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侵略性,狠狠地吻了上去。

双唇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沉闷肉体撞击声。绯红那微微发烫的红唇粗暴地碾压过曲歌的嘴唇,灵巧且带着梅花香气的舌头宛若一条剧毒的红蛇,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曲歌闷哼一声,只觉得口腔里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梅花津液填满。绯红的舌尖带着强烈的试探与掠夺意味,在他的口腔内壁疯狂扫荡。两人的舌头在狭窄湿热的空间里剧烈纠缠、翻滚,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她的舌尖直直抵进他的舌根,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津液。

“唔……”曲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如同风箱般灼热。

绯红却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的牙齿猛地合拢,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尖锐的犬齿重重地咬在曲歌的舌尖上。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散开来,混杂着那股奇异的梅花甜香,刺激着曲歌的每一根神经。她借着血液的媒介,灵力如同探照灯般蛮横地冲入曲歌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探查着他四肢百骸中翻涌的阳气纯度。

那股阳气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岩浆般的炽热顺着相交的唇齿,源源不断地倒灌进绯红微热的躯体。

被咬痛的曲歌双眼泛起血丝,原本撑在床榻上的双手猛地抬起。他的左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件宽大的白袍,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团硕大惊人的浑圆。

手指接触到那高密度脂肪的瞬间,曲歌的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那两团夸张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剧烈地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抗压性,指腹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化、挺立如粗糙石子般的深红色凸起。

他毫不怜惜地用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凸起,用力地揉搓、碾压。

“嗯……”绯红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颤音,原本死死抓住曲歌肩膀的双手猛地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要隔着白手套抠进他的皮肉里。

曲歌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她紧致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划过她清晰的马甲线,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丰盈的雪白臀肉上。他的五指猛地张开,像是在拿捏一团极具韧性的面团,狠狠地抓揉着。每一次用力,都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绯红猛地推开曲歌的胸膛,结束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离时,一条晶莹剔透、拉拉扯扯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随后断裂,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大口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跳动,乳浪翻滚,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真丝。她的红瞳中跳跃着兴奋的火苗,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层异常的绯红,原本微热的体表温度正在急剧攀升。

她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缓缓从曲歌的肩膀滑落,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指尖在那道深深的人鱼线处停留了片刻。曲歌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肌肉绷紧得如同石头。

白色的丝绸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圣洁而不可侵犯。然而,这只手套此刻却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胀大到恐怖尺寸的滚烫凶器。

纯白的丝绸与充血紫红的粗壮柱体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丝绸的冰冷顺滑与柱体散发出的骇人高温瞬间碰撞在一起,曲歌的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绯红的手指隔着丝绸,缓缓收紧。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暴起的青筋和剧烈的跳动。她手腕转动,利用丝绸那极致的润滑感,开始自下而上地套弄起来。

“嘶……”曲歌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绯红的动作娴熟而残忍。她的拇指指腹精准地压在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上,随着套弄的动作,在上面反复地揉搓、打圈。丝绸布料很快被那股炽热的津液浸透,原本纯白的布料在顶端变成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水渍。

她的食指关节弯曲,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顺着那圈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来回刮擦。每一次刮过,曲歌的腰背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

绯红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同样戴着白手套的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抓住了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用指腹轻轻捏住,随后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揉搓、挤压。

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曲歌的大脑。被丝绸包裹的摩擦感、冠状沟上的刮擦感、以及囊袋被拿捏的拉扯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直冲他的小腹。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他的双眼死死盯着绯红那张冷艳的脸庞,身体里的阳气已经沸腾到了极点,顺着经络疯狂地涌向那个即将喷发的出口。

就在曲歌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即将彻底溃堤的瞬间——

绯红握住柱体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滑,五指如钢箍般死死地箍住了阴茎的最根部。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透过手套掐进肉里。

喷发的感觉被硬生生地切断,曲歌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低吼。他的额头青筋暴跳,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洁白的床单上。

绯红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曲歌的腹肌上。她仰起头,红瞳中闪烁着残忍的戏谑。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低沉:“不准擅自排出来……燃料,要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我的熔炉里。”

她缓缓松开手,站起身来。

白色的真丝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脚踝,露出她那具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的极阴肉体。她紧致的马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宛若两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在她的臀后,一朵半透明、由红色水晶般材质凝聚而成的巨大莲花凭空绽放。绯红抬起那双足弓高耸、脚趾修长的玉足,轻轻踏过莲花的花瓣。她屈起一条长腿,以一种极其傲慢的姿态,坐在了那朵悬浮在半空中的红莲之上。

曲歌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被强行憋回去的巨物此刻正紫红得发亮,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

绯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伸出右脚,那只脚型堪称完美,脚背白皙透明,足跟处泛着一抹诱人的微红。

她用右脚的大脚趾,如同拨弄琴弦般,轻轻挑起了那个硕大紫红的顶端。

冰冷的肌肤触碰到滚烫的器官,曲歌的身体猛地一颤。

绯红的五根脚趾灵活得宛如手指,它们在那个渗着黏液的马眼周围细密地抚摸、转圈。脚趾间的缝隙夹住那颗跳动的头颅,不断地揉搓着。冰冷细腻的脚背皮肤与粗糙滚烫的肉体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紧接着,她的左脚也伸了过来。她用左脚的足心夹住粗壮的柱体中部,配合着右脚的动作,开始以上下套弄的方式进行摩擦。她那高耸的足弓在每次向下压迫时,都会精准地挤压到底部的囊袋。

曲歌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床单被他扯得变了形,发出裂帛般的声响。他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水顺着鬓角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不得不微微眯起双眼。

“绯红……”曲歌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丝哀求,“求你……别玩了。”

绯红眼中的戏谑更浓了,脚下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突然加重。她双脚并拢,像双手合十一般,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紧紧夹在两只光滑细腻的脚心之间。

她利用足心的弧度,开始进行极其快速的上下摩擦。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黏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急什么?”绯红脚下动作不停,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如刀,“不把你这身阳气调动到彻底沸腾,怎么能炼化成我最纯净的灵力?求我……说你想要被我榨干。”

曲歌的理智已经被这无休止的挑逗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看着那双在自己双腿间快速滑动的雪白玉足,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炽热。

他苦笑了一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声音嘶哑而绝望:“是……我的女王,求你……现在就榨干我。”

绯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她脚下的红莲瞬间消散,化作点点红光融入空气中。她从半空中落下,双腿跨坐在曲歌的腰间。

那件原本挂在脚踝处的白色真丝长袍彻底剥落,堆叠在床单上。她那具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表面已经因为吸收了大量的热量而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绯红,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她双手撑在曲歌的胸膛上,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两侧。她缓缓抬起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滴落着透明黏液的狭窄缝隙,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骇人顶端。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呃……”绯红的瞳孔猛地收缩,脖颈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战栗的闷哼。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滚烫巨柱,蛮横地撑开了她紧闭的肉唇,一寸寸地劈开那条狭窄潮湿的通道。

通道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死死地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包裹着,试图将这股庞大到令人恐惧的纯阳之气彻底吞噬。

当那巨大的顶端终于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宫颈口时,绯红的身体猛地一僵,大滴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砸在曲歌的胸口上。

她没有像寻常交媾那样进行简单的上下起伏。她双手死死掐住曲歌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以那个结合点为轴心,腰部进行着前后剧烈的晃动,紧接着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疯狂旋转研磨。内壁那些细密的肌肉纹理随着她的扭动,如同无数张生着倒刺的小嘴,疯狂地吸附、刮擦、绞紧着那根被死死卡在体内的粗壮柱体。

“嘶啦……咕叽……吧唧……”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作响。大量清澈顺滑、带着浓烈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绝堤的洪水般从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缝隙中涌出,顺着曲歌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曲歌的理智在这三百六十度的恐怖绞杀中彻底崩盘。他双臂的肌肉高高隆起,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他的左手犹如铁钳般抓起她胸前那团疯狂晃动的巨大雪白。G罩杯的惊人重量在他的掌心里肆意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掐住那颗已经硬如石子、呈现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揉捏。

“啊……啊哈……用点力!”绯红的红瞳已经开始涣散,嘴里吐出破碎的淫语,声音尖锐而疯狂。

曲歌的右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绯红那白皙挺翘的臀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啪!啪!啪!”

连续的抽打声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曲歌借着这种暴力的抽打,发泄着下半身被那恐怖的吸附力带来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疯狂折磨。

绯红仰起头,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在空中飞舞。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汗水将她的全身打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动起来……”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内壁的肌肉收缩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死死锁住那一截滚烫,“我要用红莲业火……把那极阴的死气烧成灰!把你的阳气……全部给我!全部灌进来!”

曲歌双目赤红。他猛地直起身,双手如同铁箍般紧紧掐住绯红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拔了起来。

绯红顺势双腿一盘,死死地夹住了曲歌的精壮的腰身。两人变成了面对面抱交的姿势。

曲歌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她,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进行最原始、最暴力的冲撞。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顶端卡在泥泞的洞口,随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入,毫无保留地撞击在那个坚硬的宫口上。

“啊!啊!太深了!要被撞穿了!”

绯红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高冷与克制,她像个发疯的母兽般尖叫着。她把脸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张开嘴,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周围的皮肤。她的舌尖疯狂地舔吮、吸咬着他胸前的乳头,双手因为无法承受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死死地抓住曲歌的头发,用力拉扯,在他的头皮上留下道道血痕。

高温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急剧攀升,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炽热的阳气扭曲。

就在曲歌最后一次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柱死死钉死在宫口深处的瞬间——

绯红的阴道肌肉发出了一阵报复性的疯狂绞紧。那些螺旋状的肌肉纹理如同千百根锁链,一层一层地锁死、收缩、疯狂地榨取。

“给我!塞满我!主人——!”

伴随着绯红一声声嘶力竭、彻底失控的哭嚎,曲歌发出了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高纯度的阳气,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恐怖高温,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活火山,在这一刻迎来了最为残暴的喷发!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轰击在坚硬的宫颈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

绯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翻白,整个眼眶里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她的腰肢向后反折出一个极其夸张、几乎要折断的弓形弧度,双腿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曲歌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脚底心。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所有的理智、防线、高傲,都被这股冲破天际的炽热白浊彻底撕成了粉碎。

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地灌入那个狭窄的腔体。子宫在接触到这股极致纯阳能量的瞬间,发出了疯狂的吸吮与痉挛,拼命地吞咽着这股足以让它爆裂的高热。

由于能量过于庞大且纯粹,那滚烫的白浊在射入的瞬间便开始气化。极阴与极阳的碰撞在她的体内掀起了核爆般的能量风暴。

绯红全身的肌肉开始了极其剧烈的抽搐。这种抽搐不是局部的,而是从她的头皮一直蔓延到脚趾尖。她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震颤。

伴随着这毁灭性的高潮,她体内的淫水腺体彻底失控。

“噗嗤——呲呲——”

一股极其庞大、清澈且带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带着极其恐怖的冲击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那水柱的压力大得惊人,直接呲在了曲歌的小腹上,反弹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尚未气化的浓稠精液,化作一股浑浊黏腻的洪流,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疯狂倾泻,在地毯上砸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洼。

房间里的气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点,那种令人发狂的梅花催情香气混合着汗液和浓郁的精液腥味,浓稠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好烫!好烫啊!要被烫化了……肚子要被射穿了!啊啊啊骚穴被塞满了……喷了……主人……我要被你射坏了……啊——!”

绯红的嘴里不断喷出破碎、极其下流的淫语,伴随着声带撕裂般的哭腔和尖叫。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汗水糊满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布满指印和红痕的巨大雪白在疯狂的震颤中,顶端的深红乳头突然喷射出两股浓稠的、半透明的微粉色鬼魂乳汁。那乳汁带着甜腻的香气,溅落在曲歌的胸膛上,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流淌。

她双手死死掐着曲歌的后背,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皮肉里,刮出十道长长的血痕。

内壁的痉挛还在继续,哪怕曲歌的喷射已经接近尾声,那些软肉依然像吸盘一样死死地咬着那个逐渐疲软的顶端,一下又一下地做着余韵的吸吮,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阳气。

她手腕上那道淡红色的红线纹身,在这一刻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猩红光芒,如同心脏般疯狂搏动。她原本因为极度高潮而瘫软如泥的身体表面,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急剧攀升,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皮肤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曲歌喘着粗气,双腿一软,抱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他身上的绯红,重重地倒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

粘稠的体液发出“吧唧”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且混乱的呼吸声,以及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缓慢滴落的“滴答”声。

绯红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红瞳逐渐恢复了焦距。她体内那股核爆般的阳气已经被彻底炼化,化作了充盈四肢百骸的狂暴灵压。她能够感觉到自己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

她从曲歌的身上爬了起来。大量的混合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牵扯出无数道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银丝,最终断裂,落在那惨不忍睹的床单上。她的腿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打颤。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双唇微微勾起。她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

原本散落在地的白色真丝长袍瞬间化作飞灰。紧接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叉改良旗袍如同鲜血般顺着她的身体蔓延、成型。胸口处巨大的水滴形镂空被一层薄薄的黑纱覆盖,那对依然带着红印的巨大雪白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旗袍的下摆开叉一直延伸到胯骨,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和那一抹极度色情的C字裤细带勒进白皙的皮肉里。

她脚尖一挑,踩进了一双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中。

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噼啪——”

一连串猩红色的灵力火花在她的掌心炸裂开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

绯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依然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的曲歌。她体表的高热尚未完全褪去,眼神中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高傲与刚刚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餍足。

她嗤笑了一声,红唇轻启:“油加满了。”

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充满杀意的声响。

“走吧,我的提款机。”绯红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底的猩红杀意如同实质般溢出,“去看看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小鬼……我要把它切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