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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3 节

第532章 小脑指挥大脑,色色代替思考。(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449 字

深夜的埼玉县综合医院,急诊区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经过一系列紧急的检查和处置,戴着眼镜、面带疲惫的医生拿着病历夹,对守在诊室外的森山实里和小兰说明了情况。

“患者左前臂尺骨和桡骨均有线性骨折,已经进行了石膏固定。”

“右侧第三、第四肋骨骨裂,伴有局部软组织严重挫伤和少量胸腔积液,需要密切观察,防止继发性血气胸。”

“另外,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度脑震荡……总体没有危及生命的重大损伤,但需要住院进行系统的镇痛、抗炎治疗和至少两周的静养观察。”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而平稳:“已经安排了病房,家属可以去办理住院手续。”

听到“没有危及生命”,小兰一直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手心全是冷汗,连忙向医生鞠躬:“谢谢您,医生!辛苦您了!”

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暂时只剩下森山实里和小兰两人。

小兰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混杂着后怕、疲惫和未完全消散的余怒。

森山实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去看看吧。”

推门进去,房间内灯光柔和,毛利小五郎已经躺在了靠窗的病床上。

他头上缠着绷带,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脸上涂满了药膏,青紫肿胀比之前看起来更甚。

看到小兰进来,他立刻努力牵动肿胀的嘴角,试图做出一个愧疚又可怜的表情,但由于面部肌肉受伤,这个表情显得有些扭曲滑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刻意放低的虚弱感:

“小兰……你来了……对不起,真的……是爸爸的错。”他垂下眼睛,不敢看女儿,“我……我晚上喝得太多了,酒精上头,脑子一热就……就做了糊涂事,惹你生气,还让你担心……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语气充满了“深刻”的悔恨。

小兰走到病床边,看着父亲这副凄惨又试图卖乖的模样,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上来一些,但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疼。

她板着脸,语气严厉:“爸爸!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这么管不住自己?!你跟那位崛越小姐不清不楚的时候,我虽然不高兴,但也能理解你!”

“那是你的私事,只要不太过分,我也尽量不去多管了!可你现在……你现在居然发展到去那种地方,还把……还把那种女人带回旅馆?!”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分寸?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小兰越说越激动,眼圈又红了,这次是委屈和气恼。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一连串的质问砸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他忙不迭地点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错了,小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真的喝迷糊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怎么回来的,都有点记不清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都是酒精害人!”

他熟练地把大部分责任推给了“酒精”。

小兰看着他被裹成粽子似的胳膊和胸前的固定带,再听到他这“诚恳”的认错,满腔的怒火终究被心疼和无奈冲淡了不少。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训诫道:“喝酒害人?!你也知道喝酒害人!那以后就给我记住这个教训!绝对不许再喝成这样!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毛利小五郎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甚至努力举起没受伤的右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我发誓!以后一定少喝酒,不,尽量不喝!再也不犯这种糊涂了!”

誓言发得又快又响亮,至于能记住几天,就只有天知道了。

小兰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虽然知道这话可信度不高,但见他伤成这样,态度又“端正”,终究是狠不下心再说重话。

她别开脸,深呼吸了几下,平复情绪,然后用一种故意冷下来的语气说道:

“哼!你知道就好!这次是你运气好,没出大事!你就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好好躺着反省吧!什么时候伤养好了,什么时候自己想办法回去!我……我反正是不会再来医院看你了!眼不见为净!”

说完,她似乎怕自己心软,又或者是不想再面对父亲那张写满“悔过”的脸,猛地转过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病房门轻轻关上。

几乎就在门合拢、小兰脚步声消失的下一秒——

病床上,刚才还一脸痛悔虚弱、仿佛深刻反省的毛利小五郎,脸上那沉重的愧疚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小心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牵动伤口让他吸了口凉气,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肿胀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如释重负、甚至带着点窃喜的光芒。

“什……什么?不来看我了?”他压低声音,难以置信般地重复了一遍,随即笑容扩大,几乎要笑出声,又赶紧忍住,怕牵动肋骨的伤:

“太……太好了!!那岂不是说……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是自由的?没人管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用听女儿唠叨、可以偷偷让护士帮忙买点小酒、说不定还能跟年轻的护士小姐姐聊聊天、打发时间的“美好”养伤生活。

住院的苦闷瞬间被这种“意外获得的自由”冲淡了不少。

一直靠在门边墙上,安静地看着这对父女交锋的森山实里,将毛利小五郎这川剧变脸般的表情转换尽收眼底。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既好笑又无奈的弧度。

这位老哥,真是……死性不改,演技收放自如。

“毛利老哥,”森山实里开口,声音平静,“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这段时间,安安心心把伤养好才是正经。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指的是身体上的运气,也是指在小兰怒火下蒙混过关的运气。

毛利小五郎此刻心情正好,闻言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但眼里的光还是亮的:“知道知道,森山老弟,这次多亏你了!小兰那边……还得麻烦你多照顾、多开导开导。我这当爸的,这次确实是丢人了……”

这话倒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尴尬。

“我会的。”森山实里简略应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长相清秀的年轻护士推着护理车走了进来,声音温柔:“毛利先生,该测量体温和血压了。”

躺在病床上的毛利小五郎眼睛瞬间又是一亮,刚才对女儿的“保证”和“悔恨”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亲切又略带忧郁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咳咳,麻烦你了,护士小姐……”

森山实里看着毛利小五郎几乎瞬间进入“状态”,注意力完全被漂亮的护士吸引过去,甚至连身上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的样子,不由地感到同情。

这就是憋了十年之后,把自己给憋出病来了。

小脑指挥大脑,色色代替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