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事情败露的毛利小五郎(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867 字
回到下榻的温泉旅馆,森山实里将祭典的喧嚣与复杂思绪暂时关在门外。
他先去宽敞的露天浴场舒舒服服泡了个温泉,洗去一身疲惫和烟火气,然后换上舒适的深灰色棉质睡衣,回到自己安静的和室房间。
拉上纸门,隔绝走廊的声响,他舒展身体躺在柔软的铺盖上,枕着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蒲团,长长舒了口气。
忙碌而“充实”的一天终于结束,他只希望能睡个好觉。
然而,就在他意识开始朦胧,即将沉入梦乡边缘时——
“咚咚咚!”
急促却带着克制力道的敲门声,清晰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目标明确,正是他的房门。
森山实里皱了皱眉,无奈地睁开眼。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撑起身,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同样换上了浅蓝色碎花睡衣的小兰。
但此刻的她,与祭典上那个笑靥如花、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兴奋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一张俏脸气得通红,嘴唇紧抿,胸口因为激动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震颤。
森山实里的目光在那起伏处下意识地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随即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在小兰写满怒气的脸上。
他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关心:“小兰?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进来说。”
他注意到小兰甚至没穿拖鞋,是光着脚跑过来的。
小兰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指节都泛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压住快要喷出来的怒火,声音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森山先生!爸爸……爸爸他骗人!他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森山实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讶和不解的表情:“什么?不在房间休息?那……毛利老哥去哪儿了?他不是说头晕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惊讶显得真实,心里面暗道:坏了,怎么这就被小兰给发现了?
“他、他——”小兰的脸更红了,这次混合着羞愤和难以置信,“我刚刚觉得口渴,想去自动贩卖机买瓶饮料,结果……结果在走廊拐角那边,亲眼看到爸爸!”
“他……他搂着一个穿着很暴露、妆化得很浓的女人!两个人有说有笑,动作……动作很亲密地往他房间那边走了!!”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觉得丢人。
“他居然骗我说不舒服!居然……居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
森山实里听完,内心也是无语到了极点。
他知道毛利小五郎好色且不靠谱,但没想到他这么“胆大包天”,出来玩一趟,居然真敢把风月场所的陪酒小姐带回住宿的旅馆!
带就算了吧,还被小兰抓住了。
这下耶稣来了,都帮不了你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想,能把那种场合的女人带出来过夜,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本事。
他脸上迅速浮现出符合“正义友人”身份的皱眉与不赞同,语气严肃:“不是吧?小兰,你会不会看错了?”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虽然知道希望渺茫。
“不可能看错!”小兰斩钉截铁地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是被背叛和愤怒的火焰烧出来的:“就是他!穿着我下午帮他选的那件条纹衬衫!”
“森山先生,你……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就现在!去他房间门口听听动静!如果……如果真的是我误会了,我立刻向爸爸道歉!但如果……”
她咬了咬嘴唇,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恳求,“我一个人……有点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小兰那双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带着无助和恳求的眼睛,森山实里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一方面,他确实同情小兰的处境;
另一方面,与其让她独自去面对可能更不堪的场景,或者闹出更大动静,不如自己跟去,或许还能稍微控制一下局面,至少……别让毛利小五郎死得太难看。
他在心里默默为那位此刻可能正春风得意的糊涂侦探点了根蜡,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好,我陪你去。不过小兰,我们得冷静,先确定情况再说。”
“嗯!”小兰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静谧的旅馆走廊,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很快,他们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房间门口。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里面发出来戴尔声音。
小兰咬着牙,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直接转向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坚决:“森山先生,像你这么厉害的侦探,撬开这种锁……应该很简单吧?”
森山实里看着小兰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不行我就踹门”的气势,知道劝她冷静或者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他快速权衡:让小兰踹门,动静太大,整个楼层都可能被惊动,毛利小五郎的脸就真的丢到太平洋了。
自己动手,至少能悄无声息地打开,把影响降到最低。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似乎正渐入佳境。
他抬起手腕,看似普通的手表侧面轻轻一按,弹出一根细如发丝却异常坚韧的特制金属探针。
他将探针插入锁孔,手指极其稳定地捻动、试探,耳朵贴近门缝,捕捉着锁芯内部机簧细微的变动声。
不过三五秒钟。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门锁被无声地拨开了。
几乎在锁开的瞬间,小兰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猛地将拉门向旁边用力一推!
“哗啦——!”
和室门被彻底拉开,房间内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人眼前。
明亮的灯光下,榻榻米上凌乱地散落着脱下的外套、衬衫、腰带。而就在房间中央的铺盖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以极其原始而激烈的姿态纠缠在一起,战况正酣,尺度之大,画面之露骨,毫无心理准备的闯入者足以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小兰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剩下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森山实里反应极快。
就在小兰惊呼出声的同时,他已经一步上前,宽厚的手掌迅速而准确地捂住了小兰的眼睛,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她僵硬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扭转方向,让她面朝走廊的墙壁。
然后,他抬高音量,对着房间里那对瞬间石化的人影呵斥道:“毛利老哥!你事情败露了!!!”
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浇头,又像惊雷炸响。
正沉浸在享受中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又严厉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所有的热情和冲动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完蛋了”的绝望。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门口捂着女儿眼睛、面色沉凝的森山实里,以及女儿那虽然被捂住眼睛却依然剧烈颤抖的背影……
“小、小兰?!”他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而那位经验丰富的陪酒小姐,更是身经百战。
最初的惊吓过后,她迅速判断出形势——典型的抓奸现场,而且是被女儿抓包!
她可不想卷入这种家庭伦理剧,更不想挨打或者惹上其他麻烦。
她动作麻利得惊人,一把推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毛利小五郎,抓起散落在一旁的性感内衣和短裙,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往身上套,嘴里还飞快地念叨着免责声明:
“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拿钱办事,客人要求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胡乱穿好衣服,抓起自己的小包,像一阵风似的从森山实里身边挤过,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走廊中,溜得比兔子还快。
森山实里没有阻拦,任由她离开。
他顺手将门给关上。
他松开捂着兰眼睛的手,自己则走到房间角落,尽量远离那片狼藉的中心,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墙站着,摆出一副“我只是个被迫见证的围观群众,你们请继续”的姿态。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声音平淡无波:“毛利老哥,你……最好先把衣服穿上。不然待会儿,可能就没机会穿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毛利小五郎身上的僵硬咒语。
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条条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口女儿微微颤抖的背影,顿时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地去抓散落各处的衣物,嘴里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
“小、小兰!你听爸爸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哎呀!那个……森山老弟!你帮我说句话啊!”
他慌得连裤子都穿反了,衬衫扣子扣得乱七八糟。
森山实里只是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时,背对着房间、面壁而立的小兰,身体终于不再只是颤抖。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愤怒。
她碧蓝的眼眸里没有眼泪,只有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住那个手忙脚乱、衣衫不整的父亲。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小、小兰,你冷静点,爸爸真的可以解释……”
“解释?”小兰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人,“跟那个穿得很少的女人,在旅馆房间里,解释你们是在探讨人生哲理吗?”
“我……我……”毛利小五郎词穷。
下一秒。
“喝啊——!!!”
小兰积蓄已久的怒火和屈辱,终于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
她娇叱一声,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甚至没用任何复杂的招式,仅仅是灌注了全部怒意和空手道功底的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毛利小五郎那张写满惊慌和心虚的脸上!
“砰!”
“嗷——!!!”
毛利小五郎的辩解和惨叫同时响起,他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鼻血瞬间飙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小兰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她像一头发怒的雌狮,拳脚并用,空手道的各种实战技法——直拳、勾拳、侧踢、回旋踢——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在根本不敢还手、只能抱头鼠窜的毛利小五郎身上。
“让你骗我!”
“让你说头晕!”
“让你带那种女人回来!”
“丢不丢人!”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爸爸!!”
“…………”
每一声斥责都伴随着一声闷响或惨叫。
枕头飞了起来,矮桌被撞歪,茶杯滚落……小小的和室瞬间变成了“父女情深”的演武场。
森山实里靠在墙边,默默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制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只是没想到小兰的怒火如此炽烈,下手如此……不留情面。
听着毛利小五郎的哀嚎和求饶声,他只能在心里再次为这位可怜的老哥默哀三秒钟。
今晚,对毛利小五郎来说,注定是一个无比漫长且疼痛的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