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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2 节

第521章 惊慌的小兰(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531 字

森山实里的轿车灵活地穿过逐渐变得拥挤、通往事故方向的辅路,最终在距离列车停靠点最近的一个临时封锁口外停下。

警方的大规模布控显然还在调配中,只有零星几个车站安保和先期抵达的消防员在维持最基本的秩序,现场充斥着一种灾祸初定时的茫然与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刺鼻的硝烟与塑料烧焦的混合气味,远处列车破损的车厢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冒着缕缕青烟。

惊慌未定的乘客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月台或空地上,有的呆立,有的哭泣,有的正激动地向寥寥无几的工作人员描述着什么。

小哀下车之后,冰蓝色的眼眸迅速扫过这片缺乏有效组织的场面,小脸上立刻浮起一层惯有的、带着讽刺的寒意。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冷冷吐槽:“警视厅的效率……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印象深刻。爆炸发生超过二十分钟,主力警力还没影子,现场疏散和初步管控居然主要靠车站职员和消防队?”

森山实里将她一把抱起,以便更快地穿过人群。

他一边侧身挤开几个慌慌张张、只顾着打电话或张望的乘客,一边同样低声回应,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两人在这片嘈杂与无序中快速移动。

按照小兰在电话里描述的方位——靠近受损VIP车厢但相对安全的相邻月台区域——他们很快就在一群惊魂未定、围着几个正在接受简易包扎的伤者的人群外围,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兰独自站在一根柱子旁,身上沾了些灰土,头发有些凌乱,原本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红肿着,写满了无助与恐惧。

她紧紧攥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发抖,像一株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小草。

“小兰!”森山实里提高声音叫了她一声,同时放下小哀,快步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小兰猛地抬起头,看到森山实里和小哀的瞬间,她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再次决堤。

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裂,所有的坚强伪装在见到可靠成年人的瞬间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森山实里的怀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彻底爆发:“森山先生!呜……爸爸、爸爸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怎么叫都不醒……”

“新一、新一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着森山实里的衣袖,仿佛那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森山实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并非习惯这种亲密情感宣泄的类型。

但低头看到怀中女孩颤抖的肩膀和完全被恐惧淹没的模样,他意识到,抛开她平时表现出的能干和坚强,此刻的她终究只是一个十六岁、突逢巨变、父亲受伤、青梅竹马生死未卜的少女。

他暗自叹了口气,抬起手,略显生疏但尽量温和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得低沉而稳定:“好了,没事了,我来了。别怕,交给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镇定的魔力,加上后背传来沉稳的拍抚,小兰失控的情绪如同找到了泄洪口,剧烈地宣泄了一阵后,渐渐开始平复。

哭泣声慢慢减弱,变成断续的抽噎。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森山实里怀中退开,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对、对不起,森山先生,我……我刚才太慌了,我……”

森山实里打断她的道歉,脸上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略带疲惫但温和的笑容:“没事,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在这种时候,害怕是正常的。”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毛利老哥在哪里?”

小兰连忙指向不远处的地面。

毛利小五郎正仰面躺在一块不知谁找来的垫子上,额头缠着临时急救绷带,血迹已经渗出少许,他双目紧闭,脸色有些苍白,但胸口起伏平稳,似乎只是昏迷。

小哀早已主动走了过去。

她小小的身影蹲在毛利小五郎旁边,神色冷静得与周围慌乱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伸出小手,轻轻解开了那包扎得有些粗糙的绷带,仔细观察着伤口——额角靠近发际线处,一道约三厘米长的裂口,边缘有些红肿,出血已经基本止住,但伤口不算浅。

她又翻开毛利小五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射,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怎么样?”森山实里走过来问道。

小哀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小巧但物品齐全的急救包里取出无菌棉签、碘伏和新的弹力绷带。

她一边动作娴熟地用棉签沾取碘伏,仔细清洁伤口周围的血污和可能存在的污染物,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调回答:“钝器撞击或气浪冲击导致的头皮裂伤。伤口需要清创,目前看没有颅骨明显凹陷,瞳孔等大,对光反射存在,脉搏平稳,意识丧失考虑轻度脑震荡可能。”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头部外伤有迟发性颅内出血风险。现场条件只能做初步止血消毒,必须尽快送医院做头部CT扫描,排除颅内损伤。”

她说着,已经利落地完成了伤口消毒,撒上一点止血粉,然后用弹力绷带重新进行了加压包扎,手法干净专业,看得旁边一个路过的车站急救员都愣了一下。

森山实里听完小哀的判断,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远处仍不见踪影的救护车闪烁灯,果断做出了决定。

他弯腰,动作轻柔但稳健地将昏迷的毛利小五郎横抱起来:“等救护车过来不知道要多久,路上可能还堵。我直接开车送毛利老哥去最近的医院。我的车就在外面,比等救护车快。”

小兰连忙点头,她现在完全依赖森山实里的决断。

但随即,担忧的目光又投向混乱的四周,声音里带着迟疑和不肯放弃的希望:“可是新一……他还是没有消息,电话还是打不通……”

森山实里抱着毛利小五郎,转身看向小兰,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暂时驱散她心头的阴霾:“放心,既然现场救援人员没有发现他的……嗯,没有找到他,说明他大概率不在最严重的伤亡名单里。”

他略作停顿,给出了一个符合工藤新一性格的、听起来十分合理的推测,“以那小子的侦探癖好,我猜,他很可能是在爆炸发生前或发生后,注意到了什么可疑人物或者线索,然后就不管不顾地跟蹤上去了。”

“为了方便追踪,把手机调成静音或者干脆关机,太正常了。”

这个推测如同一道亮光,瞬间照进了小兰被恐惧和胡思乱想占据的大脑。

是啊,新一就是那样的人!

一碰到案件和谜题就什么都忘了,鲁莽又热血……虽然让人担心,但这个解释,远比“遭遇不测”要能让人接受得多。

有了森山先生的分析和保证,加上父亲急需送医,小兰混乱的思绪终于被拉回了一些条理。

“我……我明白了。”小兰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神重新坚定起来,“那我们先送爸爸去医院!”

“嗯。”森山实里不再多言,抱着毛利小五郎,迈开稳健的步伐,朝着来时的出口方向走去。

小兰赶紧跟上,小哀则默默地收拾好急救包,跟在小兰身侧,小小的身影在混乱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