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列车爆炸,毛利小五郎昏迷,新一失踪(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228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森山侦探事务所宽敞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规律而有力的器械摩擦声。
客厅一角,森山实里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正专注地进行着力量训练。
他面前的组合器械传来沉重而有节奏的“咔哒”轻响,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流畅地起伏,显示出一种内敛而精悍的力量感。
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日卖电视台的午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播报着经济数据和无关痛痒的社会趣闻,成了单调的背景音。
不远处的沙发上,小哀蜷缩在柔软的靠垫里,冰蓝色的眼眸低垂,专注地阅读着最新一期的《柳叶刀》医学期刊。
她看得很快,修长的手指偶尔轻轻敲击着纸张边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分子式或药理学数据。
新闻的声音对她而言只是模糊的白噪音。
“昨天给那位真中老板‘投喂’了APTX4869。”森山实里一边完成一组推举,气息平稳地开口,声音在器械的节奏中显得格外清晰,话题也转得突兀:“运气不怎么样,直接死了,没出现‘返老还童’的惊喜。”
小哀的视线没有离开期刊,只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翻过一页,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这才是正常现象。细胞程序性死亡被全面诱发,不可逆转。”
“像我和贝尔摩德这样的情况,是药物不稳定期极端偶然的副作用,或者说……bug。万中无一的概率,跟中彩票头奖差不多。”
她甚至用了一个略带讽刺的比喻。
森山实里放下器械,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基数问题罢了。”
他喝了一口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稳,“只要‘使用’的次数够多,样本量足够大,总会出现几个‘特例’。统计学规律,迟早的事。”
小哀终于合上了《柳叶刀》,将它放在膝上,望向窗外明媚却显得有些刺眼的阳光。
她没有反驳森山实里的话,因为这是事实。
但正是这个事实,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忧虑。
一旦组织通过足够多的“案例”,发现了返老化童现象后,意识到APTX4869这种极其罕见的副作用,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去研究或利用这种“变小”的特性……那么她必然会找到追捕。
这来之不易的、隐藏在孩童躯壳下的平静生活,恐怕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追捕的网将会收得更紧,目光将会投注到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即使此刻阳光温暖,也让她觉得皮肤微微发凉。
沉默了片刻,森山实里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明美最近怎么样?还适应吗?”
提到姐姐,小哀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柔和了些许:“嗯,姐姐很好。待在伯母安排的地方,很安全,也很安静。”
“那就好。”森山实里点点头,将水杯放在一边,重新走向器械。
对他而言,宫野明美的安全,意味着小哀的稳定,也意味着少了许多潜在的麻烦。
小哀看着他重新开始训练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不打算抽空去见见她吗?”
森山实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声音透过器械的阻力传来,冷静得近乎淡漠:“不必了。关注我的人不算少,贸然接触对她没有好处,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现在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小哀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阴影重重的世界里,情感的牵绊往往是致命的弱点,刻意的疏离和隔绝,有时才是最好的保护。
她不再说话,重新拿起《柳叶刀》,却有些看不进去了。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一成不变的新闻播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代表紧急插播的提示音。
屏幕画面切换,出现的是日卖电视台当红一线记者水无怜奈的身影。
她站在某处轨道旁,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神色严肃,语速极快:
“这里是日卖电视台,记者水无怜奈在現場為您緊急插播!大约二十分钟前,由东京开往京都的XX次新干线列车,在行驶至XX路段时,其中一節車廂发生剧烈爆炸!”
画面切到了似乎是用手机拍摄的远景,浓烟滚滚,隐约可见银色列车车体上触目惊心的破损缺口,消防车的红色灯光在烟雾中闪烁,警笛声尖锐。
水无怜奈快速地报道现场情况:“根据我们刚刚获得的消息,发生爆炸的是位于列车中部的VIP豪华车厢。”
“据乘务人员初步回忆,爆炸发生时该车厢内约有七到八名乘客。”
“目前列车已紧急停靠,消防人员正在全力扑灭余火,工作人员也在紧张有序地疏散其他车厢的乘客。”
“具体伤亡情况、爆炸原因,警方已介入调查,本台将持续关注……”
小哀的眉头立刻蹙紧,她放下期刊,盯着电视屏幕上那混乱的画面和刺眼的烟雾。
“东京……还真是不太平。”她低声说,眼眸里也掠过一丝凝重。
如此公然在公共交通系统制造爆炸,绝非普通事件。
森山实里不知何时已停止了运动。
他快步走到电视机前,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
当听到“由东京开往京都的新干线”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希望小兰他们没事。”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小哀一愣。
“那个女孩?”小哀反应过来,“她也在这趟车上?”
“不清楚确切车次,”森山实里边说,边已经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快速滑动查找联系人,“但昨天晚餐时她提过,今天要和毛利小五郎,还有工藤新一,一起去京都参加婚礼。”
他先拨打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最终转入无人接听的语音信箱。
森山实里没有犹豫,立刻挂断,转而拨通了小兰的号码。
这一次,铃声只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的背景音极其嘈杂:尖锐的警笛声、模糊的广播声、人群的喧哗哭喊,还有……压抑的、带着明显哽咽的呼吸声。
“森、森山先生……”小兰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兰,是我。新闻我看到了。”森山实里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而清晰,试图穿透对面的混乱,“告诉我,是不是你们乘坐的那趟车?”
“是……是的!就是我们这趟车!!”小兰强忍着哭泣,语无伦次:“突然就……就爆炸了!好大的声音,整个车都在晃!”
“爸爸,爸爸他当时刚好去洗手间,离爆炸的车厢不远,被气浪冲倒,撞到了头,流了好多血……不过刚刚急救人员看了,说只是皮外伤,晕过去了,没大碍……可是、可是新一他……!”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安:“爆炸发生后,我就找不到他了!打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有人说……有人说看到有受伤的乘客被抬出去,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森山先生,新一他会不会……会不会出事了?!”
最后的问句带着绝望的颤抖。
“冷静点,小兰。”森山实里的声音加重了一些,带着命令式的安抚,“先别慌。告诉我你们现在的具体位置,列车停靠的最近车站或者路段标志。”
“毛利先生有医护人员照顾对吗?你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乱跑,我马上过去。”
“好…好的,麻烦你了,森山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小兰啜泣着,努力辨认着周围的标志,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个地点。
“不麻烦。那个地方离我这里不算远,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森山实里迅速估算了一下路程,“在我到之前,保护好自己,配合警方和救援人员。新一那边……我会留意。保持手机畅通。”
又简单叮嘱了两句,森山实里挂断了电话。
他脸上并没有太过紧张,对这种情况早已经有了充足的预计。
“我去现场看看。”他对小哀说,一边已经大步走向卧室方向去换衣服。
小哀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电视画面里,水无怜奈仍在进行着现场报道,混乱的背景和小兰电话里惊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总是笑容温暖、心思细腻,会给她准备合口饭菜的女孩,此刻正独自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和同伴失踪的恐惧。
“……我也去。”小哀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她将《柳叶刀》期刊仔细地放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并非冲动,只是觉得,或许在那种混乱的场合,多一个冷静的人在旁,对惊慌失措的小兰会有一点帮助。
而且……工藤新一的失踪,也让她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森山实里换上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色休闲服走出来,看到小哀已经准备好,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跟紧我。”
几分钟后,森山实里的轿车驶出事务所车库,朝着手机地图上标注的、弥漫着硝烟与混乱的新干线事故现场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的气氛沉默而紧绷,与窗外飞速倒退的寻常街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